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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梅貴人了。”我頓了頓,又道:“陛下,我……我若是也小產……”
“你該對朕有些信心。”他將手伸進我的頭發里,輕柔地按了幾下:“你之前和朕吵成那個樣子,朕何曾冷落過你。何況——朕一時半會,還舍不得你有孕。”
他頓了頓,微微有些苦笑地看著我:“如今政事繁雜,你又剛剛接手這具身子,朕實在需要你,也怕有什么差錯。所以……你侍寢的時候,朕會叫人給你賜藥。不過你不用喝,朕自會退出來。”
我有些質疑地道:“陛下忍得住?”
“自然忍不住。”他嘆了一聲,道:“朕今日上午,便情不自禁地想狠狠地弄在里面。”
我臉上一紅。
他憐愛地摸了摸我的發,道:“可朕還是忍住了,朕不愿意讓你喝避孕的湯藥。”
我思索了一陣,輕聲道:“我的想法卻和陛下不同,我想要個孩子。”
他有些意外地看著我。
“這具身體還年輕,生育風險也小些。”我慢慢地說:“更何況……”我一邊說,一邊偷眼看他,道:“我今日總覺得……被操弄似乎沒有那么舒爽。”
他愣了一會,道:“……你可是嫌朕本事不好?”
我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再沒有比陛下撫弄更讓我舒服的了,不瞞陛下,我今日險些魂都丟了。”
“那……許是你更喜歡如此。”他很快明白過來,把我的腿掰開,輕笑著伸手弄著那處濕潤嫩肉:“可是這里,嗯?”
"唔……"我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不過三五下,就在他懷里軟成了一灘水,貼著他的胸口,忍不住繃緊了腳尖。
“放松些。”他想了想,道:“也許給你洗洗那處,你會更舒服些。”
我軟綿綿的,想拒絕也沒有力氣,他用被子把我一裹,將我打橫抱起,又帶出殿內。
"陛下打算帶我去哪兒???"我拼命環住他的脖頸。
他將我抱到池邊,用毛筆沾著熱水,輕輕地弄著我的下體:“舒服嗎。”
“唔……啊啊啊……啊……嗯……”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他的袖口,躬身求他:“輕點……啊……別弄那里……”
聽著魏舟語不成聲,高高在上的帝王也忍不住露出一絲寵溺的笑。
魏舟現在眼尾泛紅,腳尖繃緊,連奶子都打著顫,又是哭又是叫地用手去拉他的手腕,試圖求得赦免。
就仿佛被主人處罰的小狗,手足無措到了狼狽的程度,看著真是可憐……又可愛得緊。
他自然是在責罰他。
為著他下午罵他腦子進水的出言不遜。
可他又舍不得疾言厲色,高聲申斥。
畢竟魏舟只是在心里偷偷地罵他。
畢竟他……是那樣的愛慕著魏舟。
莫說魏舟只是在心里暗暗地說,就是當面罵了,他也只會這般罰他。
夫妻之間,何必傷了和氣。
他看著那人微微發紅的臉蛋,輕柔地用手指弄著那可憐的軟肉,刮了刮那濕潤的陰蒂。
魏舟便像觸電一般,整個人徹底在池邊癱軟了。
他張著嘴,仰著頭,啊地叫了一聲。
那聲浪叫險些把屋頂掀翻了。
魏舟叫了那一聲,當即臉就燒了起來。
陛下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跳進池中,托著他的屁股,扒開他的腿仔細的親起了他大腿的嫩肉。
魏舟如今敏感,哪里受得住這般刺激,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他垂眼看向那個把他弄得如此狼狽的人。
那人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注視,吮吸得更用力了。
魏舟實在招架不住,求道:“陛下……陛下……我……我受不了了……”
他下體只覺得又癢又麻,恨不能趕緊有人填一填那份空虛。
“這就受不住了?”帝君輕輕揚手,摑在那人的嫩逼上:“嗯?”
“唔……”魏舟不意被他掌摑私處,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不像是疼他,像是訓他。
陛下從不肯直言他的過錯,多半是不輕不重地申斥幾句。
而那幾句話便能說得他無地自容。
就如這個輕輕的巴掌,一下就打破了原本曖昧的氛圍。
“這點難受都受不住,還想給朕生孩子?”
見他白了臉,帝君反倒笑了:“怕了?你也知道怕。”
他嘆了一聲,輕柔地拍了拍魏舟的私處,啞聲道:“朕今日罰你不分輕重,你且乖乖地受罰,不許再求饒了。”
說著,他又仔細侍弄起來。
魏舟的下體被他又洗又親,還用孔雀翎沾著藥液弄了一回,不過一刻鐘,又流了兩次尿,卻再不敢求一聲,只喘息著承受。隱忍了一陣,他終是落了淚,哭著求道:“臣知錯……求陛下……操弄。求您饒恕……臣……再不敢了。”
陛下淡淡地環住他的腰身:“沒有下次了。”
魏舟難耐地鉆進他懷中,道:“是……臣以后會……乖乖的……乖乖聽話。”
“聽誰的話?”帝君如了他的意,挺身進去,把他抵在池壁上笑著逗弄他。
“唔……陛下……”魏舟喘息著回答。
“是夫君。”帝君最后一次重重弄進去,極力隱忍著才退了出來射在外面,腿都有些軟了。兩人竟一起跌坐在池中。水打濕了他的鬢發。
“陛下未免……也太……苦著自己了。”魏舟苦笑道:“您總是如此,豈不是……不適。”
“朕不在乎,朕要你好好的。”帝君輕笑著把人拉到自己懷里,喘息著說:“你也愛慕朕,便是朕最大的歡愉。”
魏舟紅了臉,有些羞意。
帝君慢慢地揉著她的奶子,調教起這具敏感的身軀。
他慣經風月,三五下魏舟便又丟了魂,張著嘴直叫。也只知道叫,卻很機靈地一聲聲喚他夫君。
他也舍不得再逗弄下去,抱著他上了床,任那個精疲力盡的身影沉沉睡去。
第二日,按律該是魏舟伺候他穿衣穿鞋。
他輕輕止住太監,道:“不必驚擾她,叫她在這兒等我回來,她昨夜被我弄得狠了。”
臨走,他又舍不得,輕輕地親了一口她的唇角。
他倒不必上朝了。
“夫君……”魏舟半夢半醒,喚了一聲。
"我一會就回來。"帝君把他的jio塞進被子里,道:“梓童睡吧。”
太監:???
好家伙,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