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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下課。
不知道秦洛抽什么瘋,回寢室的路上非要戴帽子和口罩。
不僅自己戴,還要給無辜的小兔子戴。
婆婆媽媽說不清個緣由,惹得亭郢煩心,雙手揣兜酷酷地走了。
全副武裝的洛哥做賊似的跟在后面,發現冰山臉目不斜視,絲毫不被圍觀少女的目光影響。
他上前去拍拍冰山臉的肩,舉起手機屏幕。
“趕緊戴帽子和口罩。”
論壇上全是兩人的照片,不過無非是什么校草評選之爭。
“無聊。”
冰山臉轉身就走,絲毫不管身旁苦口婆心的洛哥。
“喂。”
喋喋不休的洛哥停下來,喊了一聲,后者給了他一個余光。
“渴了,買水,你請。”
一進小賣部停不下來,怎么可能只買水?
亭郢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所剩無幾。
“小兔子乖乖,下次洛哥請你吃頓好的。”
秦洛索性也不武裝了,提著零食大搖大擺。
正走到籃球場,被兩位怯怯的女生搭訕。
“學長,能不能...”
“不能。”
就是這么沒風度,洛哥搶先幫冰山臉打斷,邪氣凜然。
兩位女生幾乎是含淚離開。
莫名,亭郢卻在心里偷樂,手背擦過身側人的手背。
“多久請我吃頓好的?”
突然被搭話的洛哥驚喜連連,開始逗小兔子。
“夢里,就今晚。”
冰山臉沒好氣地瞪他,隨即恢復了往日的表情。
兩人是最晚地回了寢室,開始在陽臺洗漱。
“還換不換寢室和座位?”
念念不忘的洛哥不依不饒,非要問出個所以然。
亭郢搖搖頭,接著洗臉。
一旁的秦洛沒忍住,拍了拍小屁股,然后溜了。
來串寢的男生很多,甚至有些支支吾吾塞了一張信封給亭郢。
粉嫩少女可愛系。
“喲,看來你才是男女通吃。”
輕車熟路地掀開簾子,便看見人認認真真在燈下閱讀情書。
洛哥不爽地掃了一眼,雞皮疙瘩掉一地。
雖然很真誠,但不爽。
“你該不會真想了吧?”
亭郢這才抬起來,難得,笑成了一朵花。
“對。”
冰山臉笑起來好看,很乖很甜的那種,含水的眸子還閃著光。
不過,居然是因為別的男生。
洛哥拋下一句呵呵,憤憤不平得回自己鋪,氣呼呼地大睡。
“秦洛你大半夜有什么毛病?”
洛哥翻身不斷,床搖得不行,被吵醒的郭逸直接上來揍人。
“我來。”
亭郢朝郭逸做了個嘴形,輕手輕腳地鉆進了鄰居鋪的被子里。
秦洛低頭就看見被子拱起,快速地朝自己前行,露出個小腦袋。
來人的唇很涼但很軟,輕輕在他的唇上沾了沾。
“洛哥。”
叫得秦洛心跳漏了一拍,清清嗓子應了一聲。
“有事?”
小兔子乖乖趴在他胸口處縮成一團,小扇子般的睫毛眨啊眨,闔了眸子。
突如其來,搞得秦洛莫名其妙,心里慌張得不行。
“回你自己鋪去。”
“嗯。”
冰山臉即刻恢復,正要起身被按回原處。
“想走就想走?”
“洛哥。”
冷冰冰的臉望向他,嗓音卻軟軟甜甜的。
“趕緊回去。”
洛哥嘴上趕人,卻把人抱得緊緊的不放手。
亭郢倒是老老實實縮在他身上,從黑乎乎的發頂看下去,眉眼溫柔。
“洛哥,我會不會重?”
“不知道。”
揉著眼哦了一聲,微微挪了挪位置。
“你感受不到我的大家伙?再動就吃傻兔子肉。”
秦洛啞著嗓子,低聲說道。
亭郢聞言,把下巴擱在他胸膛處,傾身細細吻著。
“這是算什么?”
“哄你。”
親了一會,準備回自己鋪睡覺。
“這就走了?”
“嗯。”
洛哥被點了一通火,縱火犯又不承擔責任。
“給人口過沒有?”
“嗯。”
秦洛有些震驚,不由得皺起眉頭。
“回去吧。”
“你嫌棄我?”
“沒有。”
“嗯。”
小兔子的背影有些傷感,他看了一眼,把人撲倒在兔子窩里。
“睡過沒有?”
“嗯。”
霎時兩人無言,秦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垂著頭的亭郢微微掙扎起來,示意放開。
“和他斷了沒有?”
“沒有。”
沒斷還找其他男生?這算什么?
寢室內很安靜,已經到半夜十二點,大家都睡下了。
黑夜中兩人靠在一起,一人率先起身。
“所以對我親近算什么?”
亭郢攥緊了被子一角,手指有些顫抖。
“你把你當什么了?把我當什么了?”
哪怕是看不見對方的臉,也知道強忍著怒氣。
他緩緩坐起身來,伸出手臂抱住人。
“那個人是你。”
這個彎拐得有些大,秦洛想也沒想就覺得不可能。
今晚的亭郢沒繃住,情書上的文字真摯不已。
不由得讓他懷念熟悉的秦洛。
“只是你忘了我。”
語氣淡然。
“我會等你想起來。”
不知為何,秦洛很相信記憶里不存在的這些話。
他在等淮南所說的那個人,差點忘了其實那個人說不定也在等他。
所以...
回過神來,腦子發熱的秦洛,伸手按開了臺燈。
褪去了短褲和背心,神秘的地方一覽無余。
指尖輕輕撥弄著柔嫩緊致處,不顧掙扎的人,便要弄出點濕意才罷休。
“松手。”
食指淺淺探進去,莫名的熟悉感襲來,很是溫暖。
秦洛低啞出聲,“就算想不起來,我也會對你負責。”
才半截食指,就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倒吸了口冷氣。
“不要...”
張開腿被看著,覺得很難堪很羞澀。
“不早點告訴我?嗯?”
一緩一緩抽插進去,身下的人有些疼意,捂住了嘴巴。
“被發現就不好了,別亂動。”
亭郢搖頭,動作很小地開始向后躲,很快手指就收回去。
人貼上來,含住他泛紅的耳垂。
“懂什么叫在劫難逃么?我第一眼見你,就想狠狠欺負你。”
他一路吻下來,刺激得亭郢渾身難受。
“高冷不適合你,懂么?嗯?”
“不要了...”
亭郢擔心被發現,而且像第一次的疼意十足,死死推開。
“秦洛你不要...”
到嘴的肥肉要跑了,洛哥心里也急。
“乖,我就用用手指。”
“疼...”
身下人微微蹙眉,嚇得趕緊收回手,翻來覆去查看。
“第一次?”
搶過被子蓋住自己,捂著臉埋在枕頭里,肩膀發顫。
面色越來越焦急的秦洛傻不愣登地杵在原地,手足無措。
不是睡過么?怎么又疼了?
他的大家伙也不至于比手指還細吧?
莫不成沒什么潤滑?但他明明做了前戲,感覺還挺輕車熟路的,應該是失憶前的熟練!
“別哭啦別哭,我給你吹吹好不好?這不是失憶了嘛,等我再去好好學一學,以后讓你舒舒服服行不行?”
壓著聲音,笨拙地解釋了一大堆,傻乎乎地湊在人的臉旁,想看個究竟。
“我們不是睡過了嘛,害羞啦?這動情之事嘛,再說你要是比較開放主動,我又不會嫌棄你什么的。”
亭郢聞言臉紅得滴血,耳根子火辣辣的,悶在枕頭里愣是不吭聲。
“哎喲臉怎么紅了?我知道你平日里看起來禁欲高冷什么的,床上奔放點別人都不知道的,這形象維持下去沒問題。”
秦洛扒著人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安慰人,頓時覺得自己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