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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地兒給我看看,傷著沒有?還疼么?”
人還是藏著臉,把被子裹得更緊。
滿肚子壞水,“難不成想明早去醫(yī)院看看?醫(yī)生一眼就知道發(fā)生什么了,到時候臉上更紅。”
兔子上鉤。
被盯著看的后.庭羞紅,隨著主人的緊張不停地縮合。
惹得秦洛口干舌燥,人的大家伙剛中帶秀,形狀秀美,白白嫩嫩還挺可愛。
“抬高點,我看看里面。”
亭郢捂著臉搖頭,紅臉蛋兒合攏了雙腿。
洛哥故作淡定地嘆了口氣,“噢,時間不早了,那明天找一家能保護病人隱私的醫(yī)院。”
后者老老實實照做。
粉嫩粉嫩的臀瓣誘惑著他,發(fā)誓一定會吃到嘴里的!
俯身含進嘴里,齒間不斷有意無意地摩擦,食指也不安分地撥弄著后庭處。
亭郢被撩撥得渾身無力,軟成了一灘水,任由宰割。
秦洛抽出食指,在人的唇上點了點,晶亮亮的液體曖昧不已。
“含住。”
后者緊閉著嘴,眨巴眨巴眼表示求放過。
“或者你想幫我口?”
話音剛落,人還真的跪在他兩腿之間,動作青澀懵懂,把他刺激得不行。
“今晚進去行不行?”
亭郢松了口,低低喘著氣,眼角濕潤。
“宿舍...不要...”
“那你想...在教室?”
秦洛攬住人的腰肢,吻得很深。
“之前說什么我是直男,故意的是不是?我會讓你在床上哭的。”
學壞了的小兔子上線。
他可憐巴巴地靠在男生的胸膛處,軟著嗓子開口。
“洛哥...不要欺負我嘛...”
洛哥忍不住想吐槽,到底是誰欺負誰?明明他的大家伙憋得不行。
“等周末,就等周末。”
心里打著算盤珠子,等周末必須吃兔子肉。
“高考好不好?等高考以后。”
似蓮藕手臂換上男生的頸項,歪著頭好聲好氣打商量。
高考?那豈不是要憋一年?
“好,那就今晚吧。”
秦洛痞痞一笑,一口輕咬上心心念念的玉頸,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鎖骨上。
后者乖乖趴在男生肩膀上,恬靜的睡顏有些勾人心弦。
像只小兔小鹿小貓反正可愛的小動物,看呆了心跳加快的男生。
“困了?”
半睜開眼,微微唔了一聲,“幾點啦?”
男生看了眼手表,“兩點了,你先睡吧,我給你清理干凈。”
本來想占占便宜,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懷里人面色略微有點疲倦,清理干凈后抱著睡了。
六點半宿舍大叔準備敲門。
兩人相對而醒,對視片刻之后,開始自顧自地穿衣下床。
秦洛一直望向率先回鋪的背影,坐在床上不禁暗自琢磨。
這算個談戀愛了吧?
亭郢懨懨地打了個哈欠,在陽臺洗了把冷水臉。
“昨晚沒睡好?”
端著洗臉盆的許朗朝他打了個招呼,正準備洗頭。
“還好,睡得比較晚。”
掛好毛巾,讓開了洗頭的位置,拿過掃把準備掃地。
七點半開始上早自習,大多數(shù)男生們會在七點起來,畢竟洗漱快。
郭逸和鄭堯不受任何外界影響,睡得香。若是平時,秦洛也是叁人幫一員。
“我來掃。”
秦洛接過人的掃把,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吃苦耐勞艱苦奮斗。
“一起吃早飯?”
開始心不在焉地敷衍掃地,看不見的地兒的垃圾當不存在。
亭郢已經(jīng)收拾好書包,乖乖在一旁默默等候。
“早飯還有剩嗎?”
此時只有四人在寢室,他指了指正在呼呼大睡的另兩人。
掃完地的洛哥雙手環(huán)胸,蔑視一笑。
“我們。”
背著書包的人耳尖泛紅,十指緊緊扣著書包帶。
就在秦洛以為人又害羞了,正找借口時,臉側(cè)傳來軟軟的觸覺。
“叁餐都一起,洛哥。”
還沒等洛哥說些什么肉麻油膩的話,或者也親回去,小兔子就跑了。
拽起書包追媳婦。
食堂的學生來來往往,叁五成群,排著隊買早飯。
早上吃面條的人最少,亭郢前面只排了幾個人。
吃肥腸還是吃牛肉?
“同學,你是亭郢同學吧?”
身后傳來一道緊張兮兮的女聲,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亭郢回過頭,略帶疑惑地點點頭看著她,身旁還有兩位女生。
“冒犯,你女裝那事,是真的嗎?”
女生并無其它意思,語氣和善。
說到這個,亭郢滿腹委屈巴巴,他想了想才開口。
“是的,不過秦洛同學要穿女裝跳芭蕾。”
此話一出,周圍沸騰起來,紛紛瞅著正朝這邊走來的當事人掩嘴大笑。
洛哥一路走來懵了,他知道自己魅力大,但此時像猴子一樣被圍觀。
還有,那冰山臉不知道在和妹子們說些什么,又在勾搭?
呵,洛哥不客氣地把剛剛出爐的牛肉面端了過來。
香辣味濃郁,頓時胃口大開。
不過,他還是給人留了一半,貼心地重新拿了雙筷子。
“...你把面湯也喝了吧...”
見狀,亭郢婉拒并且重新買了一份油條豆?jié){。
“別吃完了,給我留一半。”
洛哥沒皮沒臉,不亦樂乎地接過半份早飯,又把一半牛肉面推給了人。
“吃吧,下次我吃你剩的。”
一頓早飯吃得一言難盡,不過看對面人似乎心情很好。
一直對著自己傻笑,倒像個靦腆羞澀,情竇初開的少年。
“...以后早飯都這么吃嗎?”
亭郢忍了半天還是想詢問,好在兩人坐在角落的不起眼位置。
還不知道自己被安排跳芭蕾的洛哥,伸出長腿勾住冰山臉的腿。
“你想的話,倒也是可以的。”
“洛哥。”
冰山臉突然喊了一聲,后者措手不及,遲疑地應了一聲。
“我想你穿女裝跳芭蕾,行不行?”
“!!!!!”
傻掉的秦洛不敢置信,做了個掏耳朵的動作。
“你說什么??”
“跳芭蕾,”怯怯地補充,“剛剛排隊時大家都聽見了。”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亭郢咬著吸管,時不時瞅了一眼身旁的人。
秦洛面色憔悴不堪,焉噠噠的失魂落魄。
他一帥氣瀟灑大男生,居然跳芭蕾?怎么可能的事情?
“洛哥,你生氣了?”
“呵呵...”
氣得他想收拾人,居然憑空臆造了一段芭蕾!
換成別人早挨收拾了,這人他哪敢下手?
肩上一沉,罪魁禍首攀上他的肩,無辜又好心地出聲安慰。
“沒事,你就隨便跳跳,臨時芭蕾還挺好學的。”
“呵呵呵...”
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洛哥消沉了一天,連教室門都很少出去,因為已經(jīng)被問過許多次關(guān)于芭蕾一事。
點開手機,很郁悶地發(fā)了條朋友圈。
‘雙人芭蕾可行?呵呵呵。’
亭郢心情不錯,無事就獻殷勤,下課就約秦洛去小賣部玩。
“洛哥,你想好跳什么芭蕾了嗎?”
后者鎖了手機丟進位板,含笑癱在椅子上。
“加個微信說?”
學校規(guī)定不能帶手機,住校生的話需要上交到班主任,回家前去拿。
“我手機在黃老師辦公室,你沒交手機嗎?”
作為一名正直的青年苗紅學生,亭郢的一言一行都遵循著規(guī)定。
不過膽大洛哥可不,驕傲地舉起手機朝他揚揚。
“先加,記得回去同意。”
頭像是一只柴犬,微信名叫落葉亭。
呵,文藝非主流風格。
前桌回頭,哪壺不開提哪壺,“跳什么芭蕾?”
“你選。”
前桌早選好了。
“天鵝舞?”
“好。”
之所以這么輕易答應,當然是因為是雙人的啦!
小兔子警惕十足,“你是不是又要干壞事?”
“哪有,呵呵...”
秦洛皮笑肉不笑,快速捏了把小兔臉,湊近低聲。
“周末,別忘了,隨便跳什么舞都好。”
亭郢拍掉他的爪子,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高叁畢業(yè)。”
“你說現(xiàn)在?”
兩人牛頭不對馬嘴,聊天不在一個頻率上。
“大學吧,畢竟你還要談戀愛。”
“現(xiàn)在沒有?”
兔臉一垮,“你和誰?臭不要臉!”
氣鼓鼓地轉(zhuǎn)過頭,悶聲埋頭學習,試圖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征女友大會這么快就相中了?
一筆一劃落在紙上,快要把紙劃破,握著筆的骨節(jié)泛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