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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看著那枚子彈向他飛來,正中眉心。
沒有躲避的空間。時間在這一瞬變得無與倫比地慢,又突然加速轟隆而來。他清晰地聽到自己顱骨破碎的聲音,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就沉入無邊的黑暗。
“嘶——”男人端坐在椅子上小憩,皺緊的眉頭述說著他并不令人愉悅的夢。突然間,他的頭從撐著的手上滑落,帶來一種像是從高樓墜下后的昏眩感。
他醒了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
蕭衍只記得他被一顆子彈打中了腦袋,后面的記憶就是一片空白。雖然人體被打中腦袋后有一定的存活幾率,但對方使用的子彈以及射程并不能夠留下任何的僥幸,他不應該活著。
可是理論終究不如實踐來得深刻。他還活著,盡管之后應該還是一團亂麻,但活著總比死了好。
蕭衍慢慢睜開眼,最初的朦朧散去后他看到自己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絲質袍子,金線精細地勾勒出幾只蓮花。腰間佩戴著一枚刻了字的玉佩,刻的是他的名字——蕭衍。
這個世道戰火紛飛,人人都為了自己的性命發愁,沒人會有心思跟他開這個玩笑。看著身上的衣服,蕭衍心里產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
除了他以外,視線所及之處還有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腰間的木牌上刻著“綠竹”兩個字。
蕭衍把這個畫面記進心里,行為自然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坐直了身子,然而看見的一幕卻比自己死而復生還令人驚訝。
他現在坐著的地方是一個狹小的院子,空蕩蕩的連根草也沒有,而在這么小的院子周圍卻圍了一圈人,顯得更加擁擠。此時像是酷暑的六月天,除了他頭上有房梁遮擋,面前的平地都被日光炙烤得冒出熱氣。
另他驚訝的并不是這庭院,而是庭院里的人。
在他前邊兩步遠的地方并排跪著七個男人。他們的臉上大多都被曬出不健康的紅暈,嘴唇干澀,額上也冒著汗珠。穿著的衣物都是最簡單的白衣白褲,除了蔽體外看不出任何設計。
但即便是這樣的儀態,也掩蓋不了他們的俊美。男人們大多膚白如雪,唇紅如梅,長得本就十分容易激發出保護欲,此時搖搖欲墜的脆弱更是惹人憐愛。只有最中間的那個男人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眉眼長得比其他人更加深邃。而他的臉色也最為正常,除了鼻間有些汗珠外看不出其他異樣。
就在蕭衍努力消化這一場景時,一旁的綠竹俯下身問道:“莊主有何吩咐?”
莊主?看來這具身體還是個大人物。
蕭衍還未弄清現在的情況,不敢貿然開口,只是微瞇起眼,用黝黑的雙眸抬頭看著綠竹。
綠竹被嚇得腰更彎了些,謹慎地換了種問法:“莊主,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什么?蕭衍的眉頭微微蹙起,遲疑地點了點頭,妄圖以不變應萬變。幸好他前世居于高位,不說話時身上自然就有股高高在上的威嚴感,此刻也沒有露陷。
綠竹這才站直了腰,對著地上跪著的男人們朗聲道:“展臀。”
話音剛落,男人們齊齊將褲子脫到膝蓋處,轉了個身趴伏在地上,將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一個撅腰聳臀的姿勢
漂亮的七張臉變成了七個屁股,卻依舊十分漂亮。每個屁股都是膚質細膩,飽滿結實,干凈得找不出一根毛發。
蕭衍被這畫面沖擊地瞳孔都劇烈收縮了一下。不過他本就是同性戀,不但不覺得辣眼睛,在平復最初始的震驚后,還能有閑心觀賞一番。
這時,綠竹又說道:“請莊主擇臀賞玉勢。”
遞過來的托盤上放著一塊紅綢布,綢布上整齊得列著七根五指粗的玉勢。柱體色澤碧綠,在陽光下閃著透亮的光。
蕭衍食指在椅背上微點。
在六白一棕的畫面里,最引人注目也最讓他傾心的是中間那個男人。不僅臉長得合他心意,屁股也最為好看。兩瓣肉既不干癟也不肥碩,流暢的肌肉線條使腰臀的形狀完美得不可思議,蜜色干凈的膚質也漂亮得像是融化了的巧克力。
但他卻眼尖地察覺到只有這個男人在脫褲子的時候遲疑了半晌,咬緊了牙才脫到膝蓋,轉過身前的表情也有一絲屈辱。或許他并不甘愿。
莊主從來沒有猶豫過這么長時間。
綠竹舉著托盤不動聲色地輕抬眼皮,想要揣測蕭衍此時的心情。
他自以為不易察覺的動作清晰地映在蕭衍眼里,像個警鈴般打在他耳中,催促著早做決定。
蕭衍又看了看其他的男人,或者說男孩,心里滿不如意。他們干凈漂亮得像是部隊里派遣下來的撫慰兵,卻過于單調乏味,就像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商品。而中間的那個男人則傾向于他的理想型,是他想要征服的對象。
他不由想起留有諸多遺憾的前生,心中唏噓,并不想今世也從一個遺憾開始。
蕭衍隨意拿了根玉勢,起身走到中間那個男人后面蹲下身。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腳步,那個男人把屁股撅得更高,像是條狗迎接主人的到來。
蕭衍沒有急著插入玉勢,而是先抬手撫上那只屁股——和他想象中的一樣肌肉豐盈又不失彈性,飽滿的兩瓣肉一只手都握不住,指尖稍一用力就會留下一道紅痕。他撫摸完臀面后就要把臀肉掰開觀賞他的后穴,采孑藏在最深處的那朵花蕊。
兩瓣肉還未完全分離,男人就狠狠地哆嗦了一下,把穴口又掩回深處。
不等蕭衍做出什么舉動,就聽見男人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接著他的整個身體都細微抖動起來,渾身上下都透露出絕望的氣息。
蕭衍不敢輕易開口。只好抬手幾不可察地揉搓他的尾椎骨聊以安慰。在這樣的安撫下,身下的人竟然真的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