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魚ShallowFi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衍嘗試著再次掰開臀肉,這回男人不再抗拒,順從地像是換了個人。干凈漂亮的淡茶色后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因為主人的緊張正在小幅度地甕動。
蕭衍微微驚嘆一聲后把玉勢抵上穴口,他手上稍加用力,卻難以前進分寸。男人的后穴干澀緊致,沒有潤滑擴張的情況下貿然接受幾乎有手腕粗的玉勢顯得過于勉強。他的身體因為自我保護的本能又繃得僵硬。
這時有一個侍從上前。侍從避過蕭衍的手,一板子打在男人屁股上,嘴里還怒罵道:“屁眼放松。別給臉不要臉,壞了莊主性質。”他腰間的木牌上刻著“黑木”。
黑木的力氣極大,一板就在男人屁股上留下一道紅印。而男人又開始害怕地發起抖來,上身也塌地更低了些。蕭衍看到他的肛周不正常地鼓起,想必是在用力張大穴口,想要吃下玉勢。
就在黑木要揮下第二記板子時,蕭衍開口喝道:“住手,回去。”
黑木退下后,蕭衍也松了口氣。他剛才想要試探下自己的命令是否有效,而從結果來看,看來這個“莊主”并不是名不副實的傀儡。
得出這個結論后,蕭衍的動作就大膽了許多。
他用指尖輕輕按壓男人的穴口,雖然這樣并不能滋生出潤滑的液體,但那圈軟肉好歹在輕柔的動作下慢慢舒展開來,貪婪地吮吸著進入的指節。蕭衍看穴口已經擴開就將頭部塞了進去。
之后的動作就簡單多了,盡管男人的甬道干澀得沒有一滴水,蕭衍還是不顧身體的抗拒徑直推到了底,只留一個底座在外面。
他沒有繼續安慰男人快要趴倒在地、還在控制不住發抖的身體,重新起身坐回椅子上。
這時身旁的綠竹高聲說道:“正君孟胄得玉勢,賞入內院侍奉一月。”
孟胄轉過身謝禮道:“奴謝家主賞。”然后不顧還纏在膝蓋上的褲子,塌腰聳臀地爬到他腳邊,乖順地俯下上半身,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孟胄的聲音嘶啞,像是許久沒有開口說話。但還是能聽出聲線中的磁性,會讓人聽得心間一顫。
綠竹又將托盤遞上前,蕭衍又仔細打量了剩下的六個人,覺得他們比起孟胄來都差了點滋味。便擺手將托盤輕輕推開了。
孟胄看到這一幕,不自覺看向最左邊的男人,眼里的擔憂充分落暴露在蕭衍眼中。他立刻又低下頭,把未收好的情緒都藏進大地里。
綠竹有些驚訝,但也不敢質疑莊主的決定。還是按著規矩高聲道:“夫侍白云,皓月,夫奴紅裳,遠曲,遠江,高敬未得玉勢,罰外院一月,責臀八十板。”
話音落下,其余六人也轉過身,對著蕭衍行禮道:“奴謝家主罰。”
很快就有人搬了六張條凳和六個板子進來,每張條凳旁都站了一個身材魁梧的護衛。那六人便哆嗦著爬到條凳前,翻身上凳趴好。
一旁站著的六個護衛將板子擱在他們圓潤白皙的屁股上,黑木高聲說道:“受罰時不得出聲,不得擅動。”
“是,謝莊主罰。”六人齊聲道。
蕭衍冷眼看著,眸底深得看不出情緒。
而一旁的孟胄則是眼眶通紅,他努力咬著下唇,卻還是紅了眼眶。
蕭衍看到這一幕,卻沒說什么。
責罰很快開始。
厚重的板子高高抬起,又重重落回屁股上,一道紅痕很快貫穿兩瓣臀肉。這樣的酷刑下,卻當真沒有一個人動,也沒一個人發出聲音。他們都緊緊抱著身下的木凳,艱難地品嘗痛苦。
板子數一下下疊加,白皙的屁股開始冒出血點,變得青紫。這時有一個人忍不住抬了下腿,眼尖的黑木立馬指出:“夫侍白云擅動,加十板。”
“奴知錯。”白云氣弱地回道,身體繃得更緊。
有了這個插曲,再沒一人敢犯規矩。偌大的院里只聽得見板子打擊皮肉的聲音。
八十下后,其余五人的屁股都腫了有原先兩倍大,青紫的板痕一下下疊加,覆在已經爛熟的皮肉上看不出蹤影。
又過了十板,白云的加罰也完了。
六人艱難地翻身跪回地上,動作比之前遲緩了許多。他們的臉上都是冷汗,眼中飽含淚水,卻看不出別的痕跡,依舊是一副漂亮的樣子。
他們爬到蕭衍身前謝罰道:“奴謝家主罰。此后一月必定用心思過,謹守規矩。”
接著他們脫干凈身上的衣服。先前的六位護衛在他們的脖子上套上項圈,用牽引繩把他們像狗一樣一個接一個從側門牽了出去。
蕭衍看到孟胄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最后面的少年。那個少年看樣子只有十七八的歲數,從淡淡的酒窩能看出是個愛笑的孩子,不過卻一直沒有露出笑容。
等所有人都離開后,蕭衍才站起身,隨意吩咐道:“回去吧。”
“是,莊主。”綠竹恭敬地應了句,走在面前帶路。
等到兩人都走出三步遠后,孟胄才如夢初醒。他急匆匆地套上褲子,跟著他們的腳步在身后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