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道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交代幾句話后,漸秋便帶著砱礫出靈鏡。他把紅衣長袍脫光,扔進(jìn)靈鏡,悠哉悠哉地癱在冰涼的溪水中。
砱礫撲騰著水花,趴在漸秋身上,道:“君上,砱礫好開心呀。以前多雅哥哥都不給我下水的?!?
“你是土系,自然怕。沒事,盡管玩,要是身體不舒服,有我在。”
一道白色身影豁豁恢恢劃過空中,閃過漸秋眼前的天際。漸秋嘀咕道:“要是空中飛過的是徐凝就好了,幾天不見,想他?!?
“君上原來好男色呀,難怪上次抱著人家男寵又哭又笑的?!?
“哪有?什么時候?”
水中緩緩游來一條水蛇,攀爬上漸秋的大腿,嚇得漸秋哇哇大叫著,直竄起來,甩了出去。漸秋正要抬手,一道清水流光紋的劍光劈下,濺起千層水浪溪寒。虛影幻過,白色身影落在一旁的石頭上,背對著漸秋。
“啊……徐凝……”漸秋尖叫出聲,從靈鏡扒出文嵐服飾,來不及穿好,便歡喜地奔跑過去,結(jié)果被凌亂的衣擺絆倒在水中,濺出一層笨重悶聲的水花。
徐凝急忙地轉(zhuǎn)身過去,便見著被石頭磕破腦袋的漸秋,慌慌地踏水飛過,提起漸秋的身子,落在怪石嶙峋上。
砱礫離開水池,虛弱地癱在漸秋身邊,直嘆氣著:“君上,您這是今天第幾次摔了?一天總得摔個五六下?!?
漸秋坐在石頭上,疼得直落淚,血水噴出來,傷口慢慢地恢復(fù)著,額頭多了一道傷疤。
徐凝從懷里掏出一面方巾,擦了擦漸秋臉上的血水,兩葉好看的劍眉緊蹙著,訓(xùn)道:“為何做事如此大意?疼了吧?!?
“我見你太高興,怕你跑了。”漸秋胡亂地扯著濕漉漉的衣服,褲子,胡亂地搭在身上,又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路過,只是無意一瞥,便見到?!?
怎么可能路過?徐凝你就是不敢承認(rèn),你就是擔(dān)心我。漸秋露出白牙,湊在徐凝面前,撒嬌道:“文嵐不是在這里呀,從那邊來是荊都,你去找我了嗎?”
“絕無此事。”
漸秋如同蔫了一般,嘆了口氣,便繼續(xù)胡亂地穿著衣服。
徐凝伸手接過他的素衣袍,清冽聲音道:“我來……”說著漸秋眼神光芒飛舞著,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乖乖地讓徐凝給自己穿衣服。
“我一路上被追殺,就想著穿文嵐的衣服,或許他們就不認(rèn)識我。”
“何人追殺?”
“就是脖子有一個月亮的符號?!?
徐凝的手僵硬在漸秋腰邊,抬眼驚愕問道:“你逃了?”
“沒有,殺了,你也知道我的綰靈術(shù)霸道得很,那么多人,我只能殺他們?!?
“湖坑村,我受傷被你救便是他們所為。后來,他們就再也沒有對我下手了?!?
“這么巧呀……我告訴你為什么被追殺……”漸秋將所有疑惑與前因后果,包括那日在越宗看到的通通告訴徐凝。說完漸秋覺得自己口舌干燥,氣喘吁吁道:“徐凝,我會不會說得太復(fù)雜了?”
“不會,不過你為何知道這么多事?”
“我……”漸秋眼神飄忽著,心虛道:“我是神明,有人脈?!?
“撒謊!”
“我就上次御劍撒謊而已,別這么記仇嘛?!彼_實(shí)經(jīng)常撒謊,但那也是迫不得已,如今他已經(jīng)改正這個缺點(diǎn)。一個活了幾千歲的老神君,在天界到處闖禍,自然得撒謊掩蓋自己的罪行。闖禍闖多了,說謊說多了,他就喜歡了。
“你不愿意講便不講,撒謊作甚?”
漸秋討好道:“好好好,以后不對你撒謊,別生氣啦?!?
“不過,有件事我告訴你,不知有沒有幫助。”徐凝抿抿嘴道:“晏伯玉確實(shí)在越宗門聲望高,跟趙獲私交甚密。但十五六年前吧,他……”說著徐凝臉紅耳赤著,聲音格外細(xì)?。骸八?yàn)轱L(fēng)流成性,沾男惹女,被越宗宗主責(zé)罰過?!?
漸秋仿佛有了一個念頭,是不是晏伯玉與趙獲關(guān)系好,當(dāng)年救了被冤枉的宗征?以宗征的性格,你對他好一點(diǎn),他就偷偷對你好。
一定得去查查晏伯玉與趙獲的關(guān)系!
“徐凝,你能不能找個可靠的人幫我查查晏伯玉與趙獲的關(guān)系?話說這兩人真是好朋友,一個德行?”漸秋湊近徐凝,看著他羞紅的耳根,調(diào)侃道:“干嘛臉紅了?哦……我知道了,徐凝,你是想到你自己如今也沾男色,所以羞……”
“住口!”徐凝退后了一步,氣憤道:“絕無此事。”
老子我不好男色呀,還不是你死纏爛打。
漸秋在心里嘀咕著這話,但說不出口,心里又犯嘀咕,便撇嘴道:“我也不好男色呀,只是好的是你這個人罷了。哎,沒辦法。我以前什么都不記得,當(dāng)時跟你說過別喜歡我?,F(xiàn)在好了,你甩不開我,你能怪誰?你種的惡果,只能你來結(jié)。”
徐凝愕然的目光傾注在漸秋身上,回想起來,確實(shí)是如漸秋所說的那樣。可是他心里還是踏不過那道坎,甚至不知所措。
剛開始聽到漸秋說自己是云紀(jì)神君,他整個腦袋都是禍亂,想自己靜靜再面對漸秋,但是越想越混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