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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笛為劍,他們有化劍符。”
那群少年少女正低聲細語地用膳,眼光時不時地瞥向漸秋,而后低頭下去,假意夾菜,竊竊私語。
徐凝結賬后便走出客棧,那群少女見著漸秋要轉頭竟然揮手與他告別,漸秋憨憨一笑轉身臉上卻掛上迷惑的眼神,跑出去對徐凝道:“好奇怪,好奇怪,那些女孩竟然跟我揮手告別,我也沒有那么好看呀!奇怪……”
徐凝冰霜凜凜般的眼神斜乜著漸秋,亮出符采劍,道:“走吧。”
漸秋抓住徐凝的衣擺,一副祈求的樣子低聲說著:“我想……”
“不行!”
漸秋睜著明眸大眼,撇嘴不悅道:“我都還沒說什么呢!真好,花翠茵就是好,有陸云橋,徐凝,徐容晚,扶明先生,小徐公,這么多男人喜歡,哎,明明以前話說得那么好聽,如今就拋之腦后……”
徐凝立馬伸出手,似乎是為了阻止他的絮絮叨叨,不悅喝道:“上來。”
漸秋手疾眼快直接抓住,抱住徐凝的腰肌,聞著好聞的清泉味,興高采烈道:“我就喜歡跟你一起。”
徐凝縱劍飛出,從客棧里發出一聲哄堂大響,少年少女們趕忙跑出來一看究竟。漸秋低頭一看,不解問道:“徐凝,他們怎么這么崇拜你?我們走了,還出來送我們。”
“不知,你的手,松些。”
“噢噢噢,好的,我自己御劍飛不了多久,太累,耐力不好。”漸秋靠在徐凝后背上,低聲說著。所以縱觀漸秋的綰靈術,雖說威力霸道,但大部分瞬間爆發,瞬間消失。為什么這樣呢?原因是,當初自己自創出綰靈術時,怕疼,他承受不了疼痛。如今磕磕碰碰,他經常疼得眼淚直流。
如果怕疼界有排名,這位云紀神君一定是榜首。
徐凝與漸秋踏在劍麟山上,沿著山路慢慢行走上去。劍麟道不能御劍上山真是一道累死人的規定。
徐凝道:“你為何來劍麟道?難不成也有關系?”
漸秋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道:“跟我二哥沒關系,只是跟孟千悅與周探微。”漸秋省略掉二人最后悲慘的結果,將前因后果講給徐凝聽。想到最后兩人只能偷偷合埋在同棺里,漸秋當時就恨自己不能大開殺戒,直接救出他們。
“你若是需要我,叫我。”
漸秋神色立馬煥發光彩,湊近身,心花怒放道:“徐凝,你怎么這么好?”
“我不是為你。”
“我知道,但是就是覺得你好。”
徐凝問道:“你又是如何得知?”
漸秋輕笑道:“我不能說,你說的,寧可不說也不要撒謊。”漸秋邁步走著,無意踏上一片濕滑的青苔地,整個身體沿著劍麟山斜坡緩緩下滑著。
漸秋驚慌地揮舞著手足,徐凝一見立馬伸手穩住漸秋。明明兩人踏的是同一塊地,可是倒霉永遠是他。漸秋急忙抓住徐凝,跳到徐凝近身,得意洋洋道:“哈,這次不摔了,這還是我這么久以來第一次不摔傷。”
“走路看路,你以前并不毛手毛腳,為何現在這般模樣?”
漸秋抬眼正要隨便撒科打諢,但之后倒霉事會更多。他最多的一次是一天摔十次。吃飯吃到沙子,蟲子,粗鹽等。走在樹下被蟲子咬,買東西總是拿到不好的。御劍常常跟鳥撞一起,有時還經常被滴了鳥屎,又是又有狂風吹他,吹得他顛三倒四。林林總總,數不勝數。他只好扔下一句:“人一倒霉,跟財運一樣,擋也擋不住。”
徐凝伸出手,冷冷道:“抓住我手腕,看路。”
漸秋點點頭,輕笑著。希望他不會把霉運傳給徐凝。漸秋伸手著,一陣疾風狂吹而來,漸秋雙眼進了沙子。他難受得用雙手揉眼,卻被風吹著,腳步不自覺退后兩步。生死一線,腳步又回到剛剛的那塊濕漉漉的青苔地,“撲騰”一聲,狠狠地摔在地上。身子如同圓球滾滾,控制不住地往下滾去。
徐凝踏身飛去,擋在漸秋滾落的身體,低頭無奈地睥睨著狼狽哀嚎的漸秋。
“眼睛進沙子。”漸秋身子又摔疼,眼眶通紅,啪啦啪啦地落淚著。
徐凝急忙俯身下來,溫溫柔柔道:“別揉,我給你吹吹。”說著徐凝撐開漸秋的眼皮,給他吹了好幾次。漸秋難受得忍不住落淚,吹了好多下,漸秋眨巴著眼睛才好多了。
徐凝嘆了一口氣,無奈道:“還是我抓著你的手吧。”說著徐凝把漸秋扶起來,給漸秋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后面的腳步聲讓他們不由得向后看去,原來是瑯琊莊一眾弟子。那些弟子靜靜地注視著徐凝與漸秋,在漸秋與徐凝轉身之際,立馬竊竊私語。
漸秋皺眉起來,回頭著他們,他們立馬神色自若。轉頭過去,又立馬嬉笑私語。漸秋迷惑不已,沒想太多,便跟徐凝手牽手上劍麟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