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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你是怎么想的?嗯,跟特瓦林對戰的時候...”你看著坐在風起地神像前石柱上的溫迪,清亮的歌聲和著琴聲由風帶去遙遠的天際。
“嗯?旅者?特瓦林嗎?那時候我沒想太多呀,畢竟他是我的眷屬也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想,讓他不要那么痛苦而已...它以前最喜歡蒙德了。”溫迪停下歌聲收了天空之琴跳下石柱,一面說著一面朝你走來。
你展開懷抱將他擁進懷里。
“而且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算是一種不‘自由’吧。”溫迪悶著聲音說。
你吻了吻他的額頭,低聲說:“風向總是會變的,總有一天會吹向更有光亮的方向。”
入夜你牽著溫迪走在蒙德的街道上,獵鹿人餐館還亮著燈,問了莎拉小姐才知道歌德大酒店新訂了一單生意,距離下班休息還要一會兒。
你點了一份風神雜燴菜坐在桌邊撐著臉問他:“「貓尾酒館」肯定已經休息了,想去「天使的饋贈」嘗嘗蘋果酒嗎?”
溫迪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想!想喝蘋果酒...而且你帶我去的話迪盧克肯定不會說我的。”
你伸出手捏了捏他有些肉肉的臉蛋,無奈的笑:“好啦知道啦,小酒鬼。”
“您好,您的風神雜燴菜已經做好了,請您品嘗。”莎拉放下菜品轉身離開。
你用勺子準備給溫迪盛一碗。
“等等...”溫迪阻止了你,只見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支塞西莉亞花放在邊上做裝飾,閉上眼催動神力。
你看著他的小辮子閃著光,接著風神雜燴菜現出了一道風元素的圖樣。
“好了,‘真·風神雜燴菜’,你嘗嘗?”溫迪托著臉期待的看著你。
你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神沉吟著說道:“嗯...沒有什么分別。就是風神雜燴菜的味道。”
“什么呀...儀式感知道嗎?又不是讓你真的嘗出什么味道。”溫迪鼓著臉,嘟嘟囔囔地小聲叨叨。
你無辜地看著面前除了裝飾的塞西莉亞花,和風元素的標志的菜品,給溫迪舀了一勺:“我的錯,吃吧,嗯?”
溫迪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咽下去了,臉紅地說:“好親密呀。”
你撐著桌子湊過去吻在他的唇角,小聲說:“還有更親密的事我們不也做過了嗎?”
六指琴魔喬瑟依然在門口老位置,罕見的是優菈竟然也在酒館,迪盧克穿著一身酒保的衣服在柜臺里面調酒,上下翻飛的雪克壺晃得你眼花繚亂。
你扣了扣吧臺,“一杯蘋果酒和情詩,謝謝。迪盧克老爺今天居然也在酒館...”照常是寒暄。
迪盧克冷淡的應了一聲,就去調酒了。你也沒太在意,迪盧克向來是這樣的,除了以前共同戰斗的時候看見過他面對他那只蒼鷹時露出過微笑就少見表情。看了眼已經調好的飲品是小杯的遠礁浮沫,估計是優菈的。
你帶著不知道是因為進了酒館很是興奮還是因為可以很自由地喝酒的溫迪去了二樓,人少安靜,足夠私密。
“您好,您的蘋果酒和情詩,請慢用。”侍應生是你沒見過的新面孔,你一時竟然有些恍惚,距離你剛認識溫迪已經過去了好久。
“喂...回神啦!”溫迪伸出手在你眼前晃了晃。
“額,哦...快喝,你最喜歡的蘋果酒。”你掩飾性的將托盤上的蘋果酒推給溫迪,自己拿著情詩喝了一口。
“你剛才在想什么?這么出神?”溫迪好不容易能放開喝,立馬灌了一大口,酒液不小心溢出了一些在下巴上,慌忙去擦。
你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給他擦拭著酒液,搖搖頭:“沒什么,就是想到我們從認識到現在,很久了誒。”
“是呀,好久了...唔,蘋果酒,真好喝...”溫迪三兩下喝光了杯中酒,眨巴著眼睛望著你。
“...喝太快了你,小心醉了。”你伸出手摸了摸他有些燙的臉。
“不...會吧...嗝...”溫迪嘟嘟囔囔地推著酒杯。
你下樓續杯回來看到醉鬼已經趴在桌子上了。
“還要嗎溫迪?還喝嗎?”你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要...要喝...”說著又迷瞪瞪地循著聲音找你。
你攬著他,一時不知道他是困了還是真的醉了,一杯蘋果酒也能醉成這樣嗎?
你喝完了一整杯的情詩才親親溫迪因為喝了酒而泛出一下光澤的唇,在他氣息粗重時跟他交換了一個帶著酒氣的吻。半扶半抱地下樓結了酒錢。
你帶著他回清瓊島,將他安置在客廳的沙發上。
“醒醒溫迪...醒醒...難不難受?要不要喝點醒酒的...”你蹲在溫迪面前,一只手托著他的臉,省得他栽倒,一只手去解他胸前的衣服,想讓他透透氣。
“誒嘿,我沒醉哦...只不過是在酒館看到了不喜歡的人...”溫迪睜開一只眼,蹭了蹭你的手。
你用拇指摩挲著他的唇角:“就說你怎么會因為一杯蘋果酒就醉倒...”
溫迪猛的將你拉起來跨坐在他腿上。
你猝不及防之下扶住了他的肩,低下頭驚道:“干什么...”
“我記得你喝了大杯的情詩,里面那么多咖啡,待會兒要睡不著了,不如,我們做些好玩的事兒吧...”溫迪拖著長長的黏糊的嗓音湊過來吻你,吻在鎖骨上,溫熱濕潤。
你哼笑一聲,將他已經解開的衣服扯得更開,環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呻吟:“嗯...好...”
“啊...輕點...”你捏了捏他的后頸,感覺鎖骨包括胸前一大片肌膚都要被溫迪弄得留下印子。
“嘶...干嘛這么用力啊...你口欲期還沒過嗎...?”你輕輕嘶了一聲,低下頭去看,果不其然鎖骨下的一片被咬得通紅。發燙又帶著些微的疼。奇特的感覺。
“給你蓋章。”溫迪在那個印子上又舔了舔。
你頓時哭笑不得。
“回房間吧...嗯...客廳難收拾...”你撐著他的肩準備起身。
“不...就在這里...”溫迪掐著你的腰起身,將你按在沙發里。
氣勢洶洶的,像是要立刻強上你似的。
你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此時的占有欲從何而來。或許跟酒館看到的不喜歡的人有關...?
你只能胡亂的猜測。
“好、好...就在這里就在這里...你得給自己擴張知道嗎...別傷著了...”你伸出手摸了摸他裸露在外的乳頭,輕柔地揉著。
溫迪仰著頭喘息,嗯了一聲,從沙發角落摸了一盒脂膏挖了一坨準備給自己擴張。
你震驚的看著他:“你在這里也放各種東西?”
溫迪悶悶的笑:“怎么了嘛,誰讓大姐姐總是不讓我多要,我放一些在這里以防萬一不可以嗎?”
你擰了把手中的軟肉,小聲的說:“被別人發現了怎么辦?”
別墅里經常會邀請一些朋友來聚會,包括但不限于琴團長芭芭拉諾艾爾凱亞優菈安柏他們,甚至璃月稻妻的一些朋友也會過來玩。
“啊!嘶...那我可管不著...”溫迪抽出手指,濕淋淋的泛著水光,抹在胸前的兩點上,嘴里哼哼唧唧的叫著,貓一樣的抻著腰壓向你。
你只能摟住他,摸著他光滑的脊背,掰開他柔軟有彈性的雙臀,將自己塞進去。
“呀...進來了...嗯...啊...”溫迪抱著你的頭將你按在胸前,腰部跟著一前一后的動著。
你被送到嘴邊的軟肉誘惑,情不自禁地含住了一只,重重地吮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