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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再、再舔舔...大姐姐...”溫迪仰起頭像是承受不住般胸口卻不給面子地更加貼向你。
你紅著臉松開他,小聲道:“不要這么叫我...”
“哼...就要叫...大姐姐大姐姐...啊——呃...”溫迪上半身一軟倒向你,在你耳邊黏膩地呻吟。
你環著他的腰,伸手去捏在燈光下白的發光的臀肉,低聲道:“還鬧么?”
溫迪搖搖頭,討饒似的:“不鬧了不鬧了...干我吧...嗯...”
你將溫迪脫下的白絲襪撿起來反綁住他的手,扣在背上,略微扶著他的腰令他直起身來,半跪在沙發上,臀部挨著你,直上直下地干他。
“啊啊...呃...好...舒服呀...嗯啊啊啊啊...快點...”溫迪手被綁著就只能閉上眼一聲接一聲地叫。
空氣中不是皮肉相擊的啪啪聲就是濃重的麝香味兒。夾雜著一些蘋果酒的味道和塞西莉亞花的香味。
你被他叫得忍不住笑,抱著他的腰帶著稍微脫離了一些你的性器又猛的按下去,享受地嘆息一聲才道:“嗯...發情了么你?”
溫迪嗯嗯啊啊的呻吟著,湊過來吻你,貼著你的臉很依賴的樣子:“是的...用力一點...啊...”
你擔心綁久了手臂脫臼,將絲襪解開了讓他趴在沙發上,你從背后進入。
“嗯——好緊...啊...”你喘息著摸了摸他的背。
“唔...快點...啊啊...喜歡...啊...想被你弄壞...嗯啊啊啊...”溫迪被你撞得直往前撲,臉在沙發上蹭得通紅。
你拉著他回來按在胯下,一只手牢牢地固定著,一手去撈他的肩,讓他直起身來,站著干他。
溫迪全身只靠著你無處借力,只能回過頭索吻。
“唔嗯...嗯...嗯!——”
你抽出了濕淋淋的性器,讓溫迪站在墻邊,面對著你,你撈了他一條腿掛在手臂上,斜著插進去。
“啊...呃啊啊啊...好棒啊大姐姐...好愛你...嗯啊...”溫迪撐著你的肩,頭靠在身后的墻上,語調破碎的呻吟著。
“嗯...我也愛你...”你親了親他的額頭,將他的腿放下,雙手穿過他的腿間用力將他半抱起來,讓他全身只能借力在你們相連的性器上。
這個姿勢很累人,溫迪像小孩一樣被你半抱著在懷里,頭靠在你的肩上,貓叫似的低聲呻吟。
你動了一會兒累得不行,只能將他放下來,跟他交換了一個拉絲的吻才問他:“要射了嗎?”
溫迪點點頭,性器戳在你的腹部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你拉著他回到沙發上,扶著他的腰讓他坐下。
“弄進來吧...”溫迪換了口氣親親你。
你嗯了一聲,在他落下的時候猛地向上一頂,抵著他射了進去。
“嗯——啊哈...哈...進來了...”溫迪吐著氣用力向下坐著,絞緊了后穴。
你摸過去擼動著他硬邦邦的性器,輕聲道:“射吧...”
溫迪喘了一聲,長吟著射在你的腹部。
你抱著他平復劇烈的喘息,性器還半硬著插在后穴里,被他呼吸間帶動得一收一縮的腸肉裹得很舒服。
溫迪笑笑:“還想要嗎?”
你抵著他的頭問他,也帶著笑意:“是誰方才說我沒讓他吃夠的?”
溫迪臉紅了一大片,蒙著水霧般的青色眼珠眨了眨,小聲說:“是我...”
你湊過親了親他顫抖的睫毛,嗯了一聲,將他托著抱起去了客廳正南方的主臥,床頭邊上的矮柜上還有溫迪每三天更換的塞西莉亞花。
白色的,清香撲鼻。
你將溫迪放在床上,單腿跪著親親他的臉。“等我一會兒,你自己做,我回來的時候要是發現某人偷懶今天的份就沒有了。”
你去雜物間拿了一把剪刀和一些絲帶,回來的時候剛推開臥室門就聽到溫迪在喘,房間里都是他的聲音,水聲呻吟聲。
“嗯...啊啊...你回來了...我沒有偷懶哦...你拿剪刀做什么?”溫迪瞇著眼睛待你走進了才發現你拿著剪刀。
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將花瓶里的塞西莉亞花修剪干凈枝葉又打磨了一下切口,確保它不會傷到人才放下剪刀。看見溫迪好奇的湊過來揉了揉他的腦袋,發質軟軟的,很好摸。
“這...不會要用到我身上吧旅者...”溫迪遲疑地說道。
你哼笑一聲,將他撲倒在床上,陷進一片柔軟中,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下體,贊嘆道:“乖孩子。別怕,不會傷到你的。”
溫迪知道你說的是你出去之前讓他做的,直白地點頭:“沒有關系的,就算傷到了我也不怕...”
你低下頭吻在他的唇上,淺嘗輒止般很快抽離,一手扶著已經硬起來的性器頂了進去。
都是第二次了,時間比較久,待溫迪也硬起來的時候你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
你從矮柜上拿了一支塞西莉亞花在溫迪啜泣的聲音中將花枝插進他的性器頂上。
“別怕...有點疼還有些脹...是正常的...”你安撫著親親他的眉眼,吻吻他的唇。
“嗚...不要了...啊啊...不要了...好脹...放、放開我...”溫迪喘著哭著,卻沒有真正反抗。
你看著他瑩白的身體和挺翹起來插著花的性器,將絲帶也一并綁在根部,接著狠狠干他。
“啊!啊!啊!啊呃——不...要...哈啊...放開...啊...”溫迪忍不住去扯綁在根部的帶子。
你捉住他的手,按在他的頭頂上,親了親他流著淚的眼睛,啞聲說道:“還想射嗎?”
溫迪抽泣了一聲,點點頭:“想...”
你嗯了一聲,啪地一下狠狠撞進去,在溫迪的尖叫聲中射了進去。同時解開了綁著他的帶子和插進去的塞西莉亞花。
“唔——啊...嗯?嗚射不出來了...”溫迪抖著手去撫弄性器。腹部跟著一起一伏,喘息很劇烈。
“別怕...別怕...一會兒就好了...”你分不清他是不是害怕,只能安慰著,拿開他的手,圈著柱身輕柔緩慢地擠壓著。
“啊...啊...嗯...出來了...”溫迪大張著腿,性器流水一般的流出了一股精液,不太濃,半透明的樣子,估計是憋著的原因。
你嗯了一聲,取了一張手帕撐開他的后穴導出射進去的東西,又擦拭干凈。才躺在他身邊,懶得去收拾自己,閉著眼睛問他:“累了嗎?困不困?”
溫迪轉過身來,摟著你的腰,看你閉著眼睛笑著開口:“是你比較累吧,姐姐...”
你應了一聲,沒有睜開眼,說了一句明天再收拾就要睡過去,體力消耗太多而且也過了平常休息的時間,你實在是困了。
溫迪湊上來含著你的舌尖親了一口,應道:“睡吧姐姐...晚安。”
次日清晨你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干凈清爽,身下昨晚弄得臟亂的床單也已經換了一張。矮柜上是新的塞西莉亞花。而溫迪不見蹤影。
矮柜上還有一張紙條:早安姐姐,我去蒙德了,煮了早餐在廚房,你醒了就熱一下,記得按時吃飯哦,愛你^〇^
還畫了個微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