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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溫言早在他下手碰到他肉蒂的時候就驚呼出聲,猶如瀕死的魚一般彈了起來,滅頂的快感從那團騷肉直沖大腦。莫溫言聲音都變了調,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刺激的涕淚橫流。雙腿下意識并攏,緊緊夾著那只作惡的大手,一雙如玉美手也覆在了西比爾的手上,同時拼命搖著頭哀求他住手:“咿呀~?。⌒ ∥?!啊~求你……嗯哈~求你~啊~~??!”
西比爾饒有興趣的看著懷中人螳臂當車一般的阻止行為,看著他一邊浪叫著哭求一邊流了自己一手的淫水,果真收住了手。他看著趴在自己懷里不住喘息,連坐起來都費力的人,瞇了瞇眼,這就受不住了,那待會可怎么熬啊。
莫溫言被劇烈的快感刺激的頭腦一片空白,等他緩過一口氣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跟西比爾糾纏了那么多年,他太清楚愛人的強勢了,不論平時如何溫言細語,在性事上,愛人就是絕對的掌控者??吹轿鞅葼査菩Ψ切Φ谋砬?,莫溫言頓時心里一沉,可剛剛那股快感太強烈了,相比之下他剛出艙時兩腿間摩擦帶來的快感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饒是知道自己應當認錯請罰,可對那種幾乎要人命的快感的畏懼讓他根本不敢開口。
看出來美人的掙扎,西比爾也不催,十分好脾氣的耐心等著。
莫溫言被愛人的視線看得如針芒在背,終于下定決心咬著下唇跪趴在少將身前,只見美人長發如瀑,鋪撒在床上,露出光潔的美背,腰窩下塌,兩腿大開,一雙肥美的翹臀撅到極致,臀瓣間門戶洞開,剛剛潮吹過的花穴還翕動著,不知悔改的滴下一滴淫液,拉出好長一根淫絲來。
“主……主人,賤奴……錯了,請罰賤奴吧……”
西比爾觀賞著這幅美景,手上不老實的把玩著一雙肉臀,滿意的看著莫溫言雪丘上剛被自己拍打出來的紅印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凈,連點痕跡都不曾留下??磥砼恃宕_實值得,他眸色一暗,那他終于可以放心的對他,不用再怕他受到傷害了。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看到想看的之后,便放心對著高聳的肉丘噼噼啪啪的左右開弓抽打起來,直打的一雙肥臀上下翻飛,左搖右擺:“你說,賤奴忤逆自己的主人,該怎么罰?”
莫溫言本就對SP敏感,體質進化之后更是如此。西比爾的力道對他而言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調情。
“哈~嗯~主~主人……?。 蹦獪匮灾饾u被挑逗起了情欲,陰莖逐漸勃起,花穴也開始濕潤起來,他本想說讓主人打賤奴的騷屁股,可主人已經打上了,又因著情欲上頭,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西比爾半句有用的話沒問出來,只聽那賤奴嗯嗯啊啊的浪叫了,眼看手下淫蕩的屁股已經有要射精的趨勢了,他便悠悠然的住了手,眸底晦暗不明:“騷貨,光顧著自己爽,連主人的話都不回了,看來,確實該好好罰一下你了?!?
莫溫言在射精邊緣生生被止住,有些難捱的動了動腰,待聽清楚西比爾說出的話時,這具早就被調教得熟透了的身子頓時食髓知味的發起騷來,卻再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動作。
西比爾一方面是為了調教他盡快適新的體質,能有一天作為真正的雌蟲成為自己的伴侶,另一方面他也是等這一天等很久了,當然不會放過他。西比爾把裝鴕鳥的人撈了起來讓他站著,自己走到了臥室辦公桌旁,在辦公椅上坐下,示意他走過來。
莫溫言不明所以,但還是頂著個嫣紅的屁股走了過去。
西比爾桌上有一摞需要處理的文件,他拿出一張開始審閱起來,一邊很隨意的指著自己左前方的桌角道:“既然這么騷,就在桌角磨自己的騷陰蒂吧。每一次都要磨實,沒磨實重新來。一百次,自己數,錯了也重新來。”
莫溫言這才發現那桌角上設置了一個突出的球體,看著像是硬膠的材質,球體上遍布著不大不小的鈍刺,光是看著就讓莫溫言眼前一黑,他陰蒂本就敏感的不行,還穿上了加倍快感的淫具,那里只是被摸一下就能讓他拋棄尊嚴又哭又叫,更別說是在這軟刺上磨一百次了。
見他不動,西比爾連眼神都沒給一下,淡淡的道:“遲一秒加十下。”
莫溫言眼尾泛紅,心知愛人是認真的,心一橫在桌子前岔開腿站定,雙手扶好桌子。這辦公桌應該是專門訂制的,桌角刺球的高度剛剛好對準他挺立的肉蒂,根本不需要彎腰,只需往前一挺身子,就能磨到他胯下騷肉的方方面面。
“五秒?!蔽鞅葼枑耗О愕穆曇繇懥似饋恚骸耙话傥迨隆!?
莫溫言絕望的閉上眼,再不敢遲疑,扶著桌子挺腰,將自己碩大的肉蒂狠狠撞了上去。
“咿啊~?。?!”那騷肉團幾乎被撞成扁平一片,刺球足夠大,上面的鈍刺毫不留情的艸進那本就敏感到極點的肉蒂。瞬間莫溫言就被滅頂一般的快感刺激的兩股顫顫,無法抑制的哭叫出聲,本就處在射精邊緣的陰莖立時抖動著吐出兩股白濁,泥濘不堪的騷穴更是直接噴射出了一股騷水。
莫溫言美好的胴體觸電似的發著抖,嫣紅的屁股直抖出一層層的肉浪。同時射精潮吹,他手軟腳軟根本支撐不住,眼看著就要滑倒,結果剛有這個趨勢,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幾條機械手臂很適時的拉住了他。
西比爾這才舍得抬眼,他軍裝筆挺,往后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好整以暇的看著在桌角一絲不掛,周身泛著潮紅的美人。美人緩過勁來,美目含淚,幾近哀求的看著他。奈何少將鐵石心腸:“你如果自己來,就還剩一百四十九下,如果讓我幫你,翻倍?!?
莫溫言知道自己是如何都逃不過這一劫了,他深吸兩口氣,理智的開始思考,如果是自己來,按照剛才的例子,自己別說是挺腰去自己磨,恐怕連站都站不住,一旦達不到要求,就要重新來過……如果這樣還不如讓愛人幫自己,但他一想到自己待會可能會遭受的淫刑,聲音都止不住的打著顫:“賤奴……賤奴求主人……幫賤奴磨賤奴的騷……騷陰蒂……”
西比爾唇角上揚,施施然的站起身走到自家賤奴身后。把他抱在懷里,捻起美人那騷浪的肉團佯裝驚異道:“這是陰蒂?陰蒂怎么如此大?”他看著懷里被刺激的不住發抖卻又不敢掙扎的美人,惡劣的一笑:“一看就是賤奴為了自己爽,盜用了陰蒂增大劑,說,是不是?”說著把那團騷肉按在桌角,毫不留情的研磨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泵廊藙傁敕瘩g,立時就被快感沖擊的渾身觸電般抽搐起來,剛剛泄過精的玉柱又被迫挺立起來,馬眼一伸一縮的打著啵,肉穴里的淫液更是不要錢似的四處噴濺,不多時整間屋子就浸滿了淫靡的氣息。
看他哭嚎的差不多了,西比爾才施施然的松了手,容他喘息一二。
他手下碩大的淫肉已經被磨得紅腫,那罩著淫核的布片竟是可伸縮的,哪怕腫大了一圈也依然嚴絲密合的包裹著那團騷肉。
西比爾愛憐似的輕撫著掌中顫巍巍發著抖的騷肉,不出意外又收獲了一陣顫栗,他又將肉團抵在桌角的刑具上:“說,你這賤奴是不是私自盜用了陰蒂增大劑?”
“沒…啊啊啊啊啊啊??!”莫溫言一個沒字剛出口,西比爾便將那團敏感至極的騷肉按在桌角上狠狠碾壓,只見紅腫的肉團幾乎被他碾成肉片,被刺球上的鈍刺照顧了個方方面面,脆弱的騷肉肉見可見的紫漲起來,吹皮球一般越腫越大。
西比爾這次剛停了手,莫溫言便立刻抽抽噎噎的認了罪:“是……是賤奴騷浪,盜用……了……陰蒂增大劑……”他伸手虛虛附在愛人殘酷的手掌上,美目含淚可憐巴巴的回頭看主人,只求主人放過自己凄慘的肉蒂。
西比爾被他一眼看得下腹竄起一股邪火,眸色越發深邃:“大膽賤奴,偷盜高等藥劑可是重罪,更何況看你這陰蒂如此肥大,怕是盜用了不少。既然已經認罪,那就受罰吧。”
機械手臂感應到少將指令,很智能的將美人虛軟顫抖的身子按在桌子上,迫使這沒用的賤奴上半身都緊貼著辦公桌,甚至為了怕他掙扎,辦公桌上升起了兩條細小的機械,形成了一個箍環,將賤奴的纖腰牢牢固定在桌面上,導致一雙肉臀高高翹起,臀縫里的兩個流著水的淫賤肉洞一覽無余。另幾條機械手臂分出兩條緊緊箍住美人的大腿,將他兩腿大開按在桌角上,還有一條拉起賤奴剛射完精有些疲軟的騷陰莖,使賤奴高高腫起的淫蕩肉團嚴絲合縫的被桌角刺球照顧了個周全,莫溫言又是嗚咽著一抖,但他周身都被牢牢禁錮,這一抖除了讓他肉蒂又被磨了磨,高聳的雙丘抖出些許肉花來之外,竟不能再動彈分毫。
美人這一副任君采擷的姿勢當真是誘人極了,西比爾呼吸都粗重起來,只覺得褲子發緊。他眸色深了深:“盜用的重罪之后再議,先懲罰你這淫奴先前拒不認罪的過錯。”說著兩指毫不客氣的插進美人微微張著嘴,誘人深入的花穴里。
之后再議?莫溫言頓時有些害怕,剛想開口,就被花穴里強烈的快感逼得悶哼出聲:“嗯~哈啊~!”
莫溫言的花穴未經人事,脆弱敏感的很,但他又被幾次提高血脈,敏感度高的嚇人,哪怕未經人事,也早已不是當初脆弱到連他半個龜頭都吞不進去的模樣。因著剛剛才潮吹過好幾次,西比爾兩根手指幾乎是毫無阻礙的洞穿到了底,指尖不意外的觸到了一層肉壁,那騷浪屁股被刺激到了敏感點,觸電般的打起顫來。西比爾見狀毫不客氣的對著那處摳挖了起來。
“咿呀~~啊~!嗯~主~哈~主人~!嗯~”莫溫言被滅頂般的劇烈快感籠罩,一張嘴就是帶著哭腔的嗚咽,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不管不顧的試圖掙扎起來,白花花的一雙臀肉抖得活像裝了馬達,
他那淫亂的屁股也沒討到好,夾著兩根手指泄洪一樣又噴又射,騷水淫液噴的到處都是,有幾滴甚至濺到了西比爾筆挺的軍裝上,西比爾也不惱,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莫溫言濕熱的騷浪肉洞里肆無忌憚的攪弄起來,和著賤奴花穴里不斷噴涌的淫水,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配上賤奴口中泄出的帶著哭腔的浪吟,光是聽著就能讓人血脈僨張。
不知道被玩弄了多久,莫溫言嗓子都有些哭啞了,抵在刺球上的肉蒂早就被磨得紅腫發紫,本就腫大的淫核又漲大了不少,腫脹的甚至有些透亮,連陰蒂都如此了,莫溫言的花穴更是不必說,那泥濘的騷穴淫蕩的簡直不像個處,少將半個手掌都被它吞吃進去,甚至西比爾把手抽出來時,那熟透了的媚肉竟然自己收縮著舍不得他抽離。
眼前美人的花穴已經被充分擴張好了,因著美人被綁縛的姿勢方便他看的一清二楚,美人穴口大開,甚至能看得清內里嫣紅的媚肉,因為驟然失去了撫慰而微微收縮著渴求著什么,同時散發出一股獨屬于雌蟲的,誘人至極的味道。
西比爾聲音都有些沙啞了,他解開腰帶,把早就忍耐不住勃起的猙獰巨物釋放出來:“準備好,我要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