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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莫溫言聞言嬌軀一顫,想起愛人那堪稱恐怖的尺寸,臀縫里的兩個肉穴不由自主的縮了縮,有些害怕的緊了下唇。
感受到身下人的緊繃,西比爾安撫性的揉了揉莫溫言肥軟嫩滑的臀瓣,輕聲哄騙道:“別怕,放松。”待他果真有些放松了,才一手扶著熱脹的不行,急需釋放的巨根,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他嬌嫩流水的花穴,腰上使力狠狠一捅。
可憐的賤奴瞬間悲鳴著哭叫出聲,西比爾的性器實在太大了,便是他成了真正的雌蟲,還做了那么久的擴張,西比爾這一頂也險些要去他半條命去。恍惚間只覺得自己的陰穴被肉刃劈成了兩半,而且他那可憐的陰蒂還懟在桌角上,隨著這一頂那些磨人的鈍刺又往里扎了扎,又疼又爽的他眼淚瞬間就下來了,一雙肥丘止不住的顫抖。
西比爾也不好受,他猙獰的陽器只堪堪進了半個龜頭,莫溫言的穴就已經(jīng)不堪負荷一般被撐成了一個圓。因著疼痛,一圈粉紅色的媚肉緊緊絞著他的龜頭不肯放松。西比爾無法,只得一邊低聲安撫著,一邊和面團一般搓揉著愛人的肉臀,試圖讓他放松,同時盡量輕柔的律動下身,一點一點的開疆擴土。
等到好歹進去了一截,兩人均是滿頭大汗。莫溫言哭的聲音都啞了,整個人癱軟著,止不住的發(fā)著抖,雪白的肉丘更是痙攣似的險些把肉花抖出去。
西比爾解開了莫溫言周身的束縛,取而代之的一雙鐵掌按住他的腰身讓他無法動彈,同時惡趣味的在兩人身側(cè)升起巨大的鏡面。
莫溫言失去禁錮,勉勉強強踮著腳支起上身,側(cè)頭一看,就見鏡中一個膚如凝脂的美人滿面春潮,淚眼婆娑被人掐住腰身,一根堪稱恐怖的猙獰巨物正試圖往他臀瓣里懟。
愛人的陽根足有成人拳頭粗,小臂長,哪怕懟進去一截,可裸露在外的長度也足以嚇退絕大多數(shù)雌蟲。莫溫言顧不得羞澀,只覺得眼前一黑。他哭著求饒,可那肉刃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度。已經(jīng)被吞下的龜頭在緊致濕滑的肉洞里橫沖直撞,莫溫言瞬間沒了力氣軟了腰,趴在桌上翹起屁股任他操弄,就連求饒聲也被沖撞的支離破碎,只能搖著頭嗚嗚咽咽。
莫溫言經(jīng)過進化后不愧是名器,為了方便雄蟲進入,稍稍操弄,那淫穴里便騷水不斷,有了這些騷水潤滑,莫溫言竟真的將那駭人的陽根吞進去了一半。西比爾的龜頭再往里撞時,便撞到了一層肉壁上。只聽美人一聲變了調(diào)的浪叫,掌下的嬌軀肥臀抽搐,騷穴里的媚肉裹緊了巨根,一股騷水狠狠打在陽根上,竟是直接潮吹了。
西比爾被自家賤奴突然一夾,險些丟盔棄甲。他深吸口氣,對著還在發(fā)著騷的屁股就是兩巴掌,美人一雙肥臀又白又滑又軟,猶如果凍一般,打起來層層肉波,手感極好,無論是視覺還是觸覺都是享受。尤其那騷浪屁股一得了打,便會不自主的夾緊騷穴,直夾得人魂飛魄散,恨不得死在這極品名器里才好。
“啊啊啊啊啊!!”美人穴里的肉刃突然加大了力度,兇獸一般對著緊閉的宮口一通狂轟亂炸,美人被刺激的兩眼翻白,騷水橫流,過于充沛的淫液被肉棒操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抽插間順著巨根流出來,滴滴答答的滿地都是。
“啊啊啊啊~!!不要!!啊~!”美人神志不清的搖頭浪叫著,騷穴已經(jīng)被操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自覺的吸吮著給它帶來無限歡愉的陽根,美人的宮口被他頂撞的酸麻痛癢,終于顫巍巍的開了一個小口,似乎是渴求著大肉棒操進從未對人開放的子宮。
西比爾自然不客氣,對著開了口的肉壁提腰猛干,他小臂長的肉棒還有一半裸露在外,倍感冷落,尤其美人的小穴溫軟濕熱,勾人的緊,恨不得立刻全插進去攪弄風(fēng)云的好。
莫溫言雙臂早就沒了力氣,只得趴伏在書桌上,雪丘高翹任他施為。花穴里的層層媚肉被個大肉棒操干的服服帖帖,少將忍著耐性開拓到現(xiàn)在,終于敢放心施為,勁窄的腰身加速松動,抽插頻率極快,粗大的陽根猶如鐵鑄,兇刃抽插間幾乎快出殘影,力道又奇大無比,一下一下幾乎化作鐵錘,要把美人釘在桌角上,狠狠鑿開宮口。搗得美人哭叫聲都支離破碎,爽得不知今夕何夕,媚穴更是犯了洪災(zāi)一般騷水直流,媚紅的穴肉被搗弄的越發(fā)紅腫,肉刃一下一下的抽插還會帶出些許外翻的媚肉來。
莫溫言被西比爾釘在了桌角上,纖手受不住了似的虛虛搭在愛人扶著他纖腰不住操干的手臂上,螳臂當車一般試圖阻止這滅頂般的歡愉,可根本無濟于事。只得后面騷穴挨著陽根的操,前面騷蒂挨著刺球的操,兩廂夾擊之下極致的歡愉爽得美人直翻白眼,口里神志不清的呻吟著,一聽就是爽到不行了。
“呀啊啊啊啊啊~!!!”西比爾的龜頭終于撞開了莫溫言的子宮口,大半個龜頭懟了進去,莫溫言兩眼翻白,死魚一般挺了兩挺,登時抽搐著射了精,騷水更是不要錢似的泄了一股又一股。幸虧水多是雌蟲特性,并且越高等產(chǎn)生精液淫液的能力越強,并且雌蟲還有將能量轉(zhuǎn)化為性事所需的能力,不然這滿地的各種淫液,足夠把人玩壞的程度。
西比爾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搗進了一個緊密的巢穴中,內(nèi)里更加濕軟的內(nèi)壁引誘著他更進一步。西比爾的眸色越發(fā)黑沉,隱隱透出一絲猩紅,他身為雄蟲的本能叫囂著要把身下的人徹底的操開,操透,讓這個雌蟲成為自己專屬的禁臠,除了被自己操干的哭叫,被自己搗弄的瘋魔以外不能有任何的舉動。
西比爾下意識怕傷了他,就著插入他的姿勢,捏著他腰把他按在床邊。
莫溫言身下一軟,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身體里的大肉棒就對他的淫穴開始了兇猛的操干。
“咿呀!!!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小!小西!!啊啊啊疼!!”莫溫言只覺得體內(nèi)都肉刃要把自己的子宮狠狠劈開,強硬的想把肉棒塞進自己的子宮,疼的他渾身發(fā)抖,纖手向后抓住愛人的手臂,徒勞的試圖阻止什么。
西比爾恍如未覺,英俊的臉上面沉似水,反而加大了力度,幾乎是用蠻力把自己身下的猙獰巨物草進了賤奴的子宮里。
美人幾近昏厥,他身為雌蟲的子宮并不脆弱窄小,但那里經(jīng)得起如此猛烈的操干,愛人粗大的性器更是將他的子宮塞的滿滿當當,碩大堅硬的龜頭正抵在他最深處的騷心上,稍微動一下都惹得他渾身顫栗。
西比爾的意識只是稍稍被欲念壓制,不多時便憑借強大的意志力回了籠,感知到自己的陽根不知何時幾乎整根沒入了愛人滾燙的甬道,心下一驚,生怕傷害到了他,連忙想要抽身而出,但他只稍動一下,莫溫言立時顫栗著悲鳴一聲,那被他陽器塞的沒有一絲空隙的穴道不由自主的夾住他,層層媚肉和宮口如一張貪吃的小嘴,咬緊了他的陽根不肯松口。
西比爾被夾得悶哼一聲,手臂上的青筋都險些爆出來,他心疼的把被折騰慘了的愛人抱在懷里,陽根就著這個姿勢頂?shù)母盍诵骸氨概勰懔藢氊悾覄倓傂巯x的本能被喚起了,可能壓抑太久了……我一下沒控制住……”他穩(wěn)著愛人纖細的脖頸,試圖讓緊繃的愛人放松:“乖,沒事了沒事了。”他說著緩緩律動下身,盡可能輕柔的抽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