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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嗯~啊哈~”莫溫言剛被強硬的操開了子宮,確實疼壞了,但他如今的體質委實天賦異稟,竟是一點傷沒受。這一會兒隨著愛人緩緩的律動便從剛才的痛感中體會出強烈的歡愉來,疼蔫了的陰莖也慢慢支棱起來,隨著愛人的頂撞一甩一甩的。
感受到愛人的內腔恢復了通暢,聲音也逐漸染上了快感,西比爾眸色一沉,埋首在愛人脖頸中,加大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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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室內,極盡淫靡的肉體拍擊聲不知響了多久。臥榻上的美人兩腿大開,兩條纖腿被身上人扛在肩上,一根粗壯到駭人的兇刃在他媚穴里頻率極快的進進出出。美人身下那張誘人的小嘴早就被巨根草透了,內里嫣紅的媚肉紅腫外翻,一雙渾圓的雪丘只是抽插間拍到男人腰腹上,竟都腫起一指多高。都不消看就能猜到美人的花腔怕是早就被草的爛熟紅腫,怕是碰也碰不得了。
“哈啊……嗯~不~不行了~啊!嗯~小西……啊~!”
西比爾依舊操的又兇又狠,莫溫言早就被操開了,猙獰肉刃在他花腔里暢通無阻,時而整根抽出再整根搗入,狠狠撞在他騷心上,時而高速律動,粗長的陽根幾乎插出殘影,直操得美人渾身抽搐,呻吟聲戰栗不止。
“啊~不……啊~嗯~不行~啊嗯~老公……嗯~啊~!”莫溫言是真受不住了,西比爾操了他將近四個小時,從床上到地上,桌邊,椅子,落地窗前,到處都是他倆歡愛的痕跡。說是他倆,其實都是他自己的,愛人到現在一次都沒射過。期間他不知道被擺弄了多少個羞人的姿勢,更可怕的是,無論他怎么賣力配合,哪怕騷水精液都射干了,愛人的陽根卻從始至終堅硬似鐵的讓他簡直絕望。莫溫言哭叫的力氣都沒了,除了貓撓似的呻吟兩聲,渾身上下連動動手指都費勁。
西比爾看身下人是真的不行了,只能加快進度,他往后一仰,躺倒在床上,美人就這樣就著下體相連的姿勢騎在了愛人身上。這個姿勢陽根進的更深,幾乎要把騷心捅破,美人又是痛苦又是歡愉的悲鳴一聲,耷拉在身前的陰莖和紅腫的肉穴抽搐著似乎想射出什么,但他體內的水早就流干了,射無可射之下只能顫抖著肥軟的屁股,絞緊了愛人的陽根達到又一次干高潮。
西比爾險些被他下面的嘴把魂兒絞了進去,陽根上青筋暴起,越發猙獰。眼瞅著美人坐都坐不住,便掐了他的細腰,憑驚人的臂力輕輕松松的舉著美人,上上下下的大力抽插起來。肉刃借著美人的體重,每一次操進去都狠狠搗在花心上,簡直要把美人的騷心操穿。
“呀啊!!啊!啊!嗯~!啊!”莫溫言呻吟聲陡然高亢起來,他的花腔,子宮內壁,連帶著花心都早就被操腫到慘不忍睹的地步,吹口氣都能讓他哭叫不止,哪里還受得住如此兇猛的操干。可他連嗓子都喊啞了,淚都流干了,除了紅著眼眶浪叫幾聲,半點力氣都不剩了,只覺得自己仿佛成了愛人的幾把套子,被主人拿著一下一下釘在主人的性器上,任憑主人享用。
西比爾陽根終于一抖,臨近射出來時連忙從美人的穴里面拔了出來,他粗喘一聲,濃稠的精液一連噴發了好幾股,有一股甚至射到了美人的臉上。
西比爾胯下的猙獰巨獸哪怕射完一次精也仍然處于半硬的狀態,但他毫不理會的快速處理了一下自己,也不理會明顯還沒盡興的陽根,然后立刻去檢查愛人的狀況。
莫溫言一副被操壞了的模樣,此時兩腿大開軟到在床上,渾身顫栗不止,一張俊美的臉沾著精液,面色酡紅,滿臉淚痕,一雙鳳眼眼眶通紅,一看就是哭慘了。柳眉微蹙,唇瓣半張,口里還時不時的低吟兩聲。
西比爾用精神力仔細查看自家雌蟲慘不忍睹的下身,只見他陰莖卵蛋干癟軟榻,尿道也被他拿銀簽插得紅腫,腫肉翻到馬眼外面,如同白嫩的玉莖上綴了一朵紅花。再往下看,那象征雌蟲性器的肉蒂被凌虐得如同吹起的氣球,紅腫透亮的包裹在透明的布料里,甚至能看清內里突突跳動的騷籽,小蜜桃一般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挺立著。
最慘的就是美人剛剛開苞的花穴了,那原本緊致粉嫩的肉縫已經被捅成了合都合不攏的肉洞,甚至不需要擴陰器都能一眼看到肉洞深處。穴口的一對蜜蚌大開,內里嫣紅爛熟的穴肉紅腫外翻,美人的子宮都被操透了,子宮內壁腫到宮腔都縮水了,更別說那一直被懟著操干的花心。
西比爾有些懊悔自己太過沖動了,愛人被操成這樣,哪怕自愈能力大漲,恐怕也得三天下不來床。西比爾用精神力包裹他的傷處,憐惜的把有些神志不清的美人抱到浴室,抱著他泡在溫水里幫他清洗。
莫溫言迷迷糊糊的意識回籠中,只覺得一股熱流沖進了自己凄慘不已的肉腔,登時把他嚇清醒了,用剛剛緩過來的一絲力氣扭腰哭求道:“啊啊啊!!老公!不行!啊!主人,主人賤奴真的不行了,求主人……”
莫溫言腫大肥軟的屁股在他胯上不知死活的扭來扭去,蹭的少將勉強蟄伏的巨物險些又被擦槍走火。西比爾無奈,他異常俊美的臉上罕見的流露出疼惜的神色,怕愛人扭動間傷到自己,極盡輕柔的將愛人擁在懷里,一邊將手指探進愛人凄慘的花徑慢慢清洗,一邊溫聲誘哄,更把自己手腕遞給愛人咬著泄憤,他后背手臂上大片的抓痕咬痕。都是莫溫言情難自抑時抓咬的,有的甚至還滲了血。這幅妻奴的模樣若是讓戰場上那些對他聞風喪膽的種族看到了,怕是會大跌眼鏡。
等洗好又麻溜的上好藥,連忙把愛人抱回床上。期間莫溫言疼很了,差點哭著從愛人手臂上咬下塊肉來,西比爾眉頭都沒皺一下,依舊溫聲細語的哄著,只是手下更輕了。
待把愛人服侍好,西比爾這才草草處理了下自己,對身經百戰,幾次從鬼門關逛一圈的戰神而言,愛人那點抓咬就是調味劑,憑他強大的自愈能力連上藥都多余,索性不管,洗完澡就撲進了愛人的溫柔鄉里。
莫溫言哭的眼睛都很難睜開了,這四個小時愛人跟牲口一樣不停的索取,害得他時時刻刻都在高潮,也是實在累到極致了,感受到愛人把自己輕柔的摟在懷里,也只是委委屈屈的哼唧兩聲,在熟悉安慰的氣息中,幾乎是立刻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西比爾看著愛人蹙眉可憐巴巴的睡顏,看他哪怕被自己折騰慘了也依舊依賴自己的模樣,心里細細密密的泛起甜意。他附身,幾乎是虔誠的在愛人額頭上烙下一吻,俊美到雌雄莫辨的一張臉上勾起幸福的唇角。
這個人,終于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