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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珍珠不閃不避,月色下波光瀲滟的眼神就這樣帶著挑釁意味地打量回去。
忽然她想到岳西池頭上也有一頂綠帽,陶珍珠不由得抿出一個笑。
看這些眼高于頂的男人被綠,可真是太有趣了。
岳西池卻沒有理她的挑釁與嘲笑,他就那樣靜靜站著,室內燈光下勾勒出修長挺拔的身影,白皙的皮膚在月色下幾近鬼魅。
他站了一會兒,唇角動了動,卻是冷冷地拉上窗簾,再也看不見。
陶珍珠有些納罕,她是真的覺得最近岳西池很奇怪。
在陶珍珠看不見的地方,岳西池閉著眼睛背靠墻壁,捏著手機的指節已經泛白。
手機屏幕停留在聊天界面,對面的人發來消息:“西池哥,今天陶珍珠看見我和喬伊.......我恐怕幫不了你的忙了.......”
隨手拉上燈,岳西池棱角分明的臉頓時陷入在黑暗中。
半晌,寂冷的空氣中傳來他若有所思的聲音:“還是不行啊?!?
他的語氣忽然變沉。
“你不是,喜歡這樣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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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珍珠沒太多時間糾結岳西池的不對勁,因為她剛進自己房間就被攬入了一個懷抱。
一陣熟悉的味道涌入鼻尖,陶珍珠立馬眉開眼笑,八爪魚一樣攀上了對方健碩的身體。
“叔叔?!碧照渲楸е雷郧锊蝗鍪?,熟稔地撒嬌:“怎么回來這么早?”
岳自秋巋然不動地站著,手掌卻撫上了陶珍珠的頭:“我倒想問問你,怎么回來這么晚?”
陶珍珠心虛一笑,“在外面玩,一時忘了時間。”
岳自秋眼神淡淡一撇:“又去玩摩托了吧?!?
“胡說,我沒有?!?
岳自秋彎下身,手指撫過陶珍珠的小腿,指尖頓時染上黑色印記:“這是什么?”
陶珍珠暗道失算,沒注意到身上沾了摩托車的機油。
陶珍珠正想著怎么蒙混過關,岳自秋卻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那雙手臂修長有力,熨帖的西裝袖子被仔細挽起來露出薄薄青筋的手臂,手腕上圈著一只泛著淡淡光彩的銀色名表。
這樣華麗又禁欲的一雙手,如今牢牢地貼著女孩嫩滑的腿,裹著她細軟柔韌的腰。
“叔叔.....”陶珍珠有些不好的預感。
岳自秋穩穩地將她抱到了床上,陶珍珠立即陷入了雪白柔軟的背褥。
“乖。”岳自秋溫熱的手指撫了撫陶珍珠的臉頰,“叔叔給你檢查一下,還有沒有沾上不該沾的東西?!?
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隨著岳自秋的動作一層一層冒了出來。
陶珍珠早已習慣岳自秋的反復無常。
大多數時候岳自秋像是并不在意陶珍珠和誰睡覺。他知道她的欲望不同尋常,很多時候岳自秋忙起來照顧不到她的時候,也會放任她尋找機會疏解欲望。
陶珍珠當然對此絲毫不覺得愧疚和感動。
在她看來身體是自己的,想和誰發生關系都是她的自由??吹蒙涎鄣乃椭苯由?,裝模作樣拒絕的她就勾引,勾引不到就威逼利誘。至今除了趙濯,陶珍珠還沒有失手過。而在這個過程中,或者在她睡完之后男人們還有其他什么想法,陶珍珠可就沒興趣了。
叔叔對她來說當然不一樣,可也僅此而已。
岳自秋似乎十分了解她的德行,大多數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然而有時候,岳自秋也會忽然變了個模樣似得在床上狠狠折騰她,一遍一遍追問她和別的男人做愛的細節,然后再用力撞擊著進入她的身體,把她里里外外都肏透,像是這樣就可以抹掉其他人的痕跡一般。
陶珍珠深吸口氣,感受了一下腿間的粘膩。
那里還有不久前喬伊剛射進來的精液,陶珍珠甚至還能感受到殘留的灼燙溫度。
她慣會裝乖撒嬌,正想起身湊上去逃過一劫,岳自秋突然摁住了她。
他捉起陶珍珠的一雙手,輕而易舉地捏住了她兩只纖細的手腕。
然后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只細細的銀色手銬,就這么拷住了她的兩只手。
女孩兩只手腕的銀色手銬與男人手腕的奢貴銀表交織著在燈光下泛出白光,冷玉一般冰冷又禁忌。
“叔叔?”陶珍珠瞪大了雙眼,這是什么情趣paly嗎。
岳自秋滿意地欣賞眼前的一幕,嘴角挑起一絲微笑。
“珍珠不喜歡嗎?”岳自秋將少女的兩只手腕壓過她的頭頂,傾身壓過來,極強的男性荷爾蒙與侵略氣息瞬間包裹住了陶珍珠。
岳自秋吻了吻她的臉頰,眼神落在了陶珍珠脖頸處的一處紅痕上。
確切地說,是牙印。
喬伊的牙齒還挺尖。
岳自秋眼神染了一點霜,動作卻越發輕柔。
“珍珠總是不乖,得要拷著才能聽話。”
“那么,就從這里開始檢查吧?!?
嘩拉一聲,他拉開了陶珍珠柔軟的裙擺。
少女的腿白皙修長,腿縫間的三角區域隆起來小小一塊,看起來就像白而柔軟的饅頭。輕薄的布料過于緊致,內褲勾勒出兩片小小的陰唇,正不斷往外滲著液體,隱隱露出了一片洇濕。
岳自秋垂眸打量著,眼里泛出來幽暗的光。
陶珍珠不安地扭動,在叔叔赤裸的目光下難得有些羞赧,兩腿不由自主交疊在一起,企圖遮掩住腿間的風光。
岳自秋當然不會讓她如愿,大手堅硬地抵上了柔軟的陰戶,強有力地分開了她的兩條腿。
“張開腿?!?
“有什么好害羞的嗎?”岳自秋語氣溫柔,“不是已經被叔叔插透了嗎?我肏了你怎么多年,早就記住這根雞巴的形狀了吧?!?
“當年你才多大,就脫光衣服勾引我?!?
“當然,你也可以這樣去勾引別人?!?
他的語氣仍然帶著笑意,一只手卻已經撥開內褲,露出了有些紅腫鮮紅的穴口。
乖乖巧巧的倒三角精致可愛,穴口濃白的精液和淫水交織在一起,晶瑩又淫靡。
“他肏得你舒服嗎?”岳自秋撥開穴口探了進去,捻了捻手指上的濕滑。
“射了好多?!?
“應該是個年輕男孩子吧。他是不是又年輕又火熱,把你操得流得滿身是水,連精液都乖巧地夾著帶回家?”
岳自秋語氣漫不經心,動作卻越來越重。
修長的中指細心而用力地扣挖出穴里的粘液,細微的水漬聲在滿是曖昧的房間內響起來。
陶珍珠被岳自秋的動作和言語弄得有些情動,腿間不由得夾了夾,絞緊了男人的手指。穴口因為剛剛的性愛還有些紅腫,有點難以適應再一場激情。但她的確過于習慣岳自秋的操弄,還有些刺感的內壁迫不及待涌上去緊緊包裹住男人的手指,穴芯里流出蜜液,體貼地為男人擴張,整張小穴被他的手指搗弄地蜜水直流。
男人長相十分英俊,歲月仿佛格外優待他,臉上的肌膚仍然緊致,細微的皺紋更增添了成熟的魅力。他長眉微微蹙起,眼睛專注而認真,戴著銀色名表的手深入她的身體,表情嚴肅淡定地卻像是在參加商業會議。
陶珍珠手指抓著床單,胸脯隨著劇烈呼吸一起一伏,眼上不知不覺蒙上了點水汽。
她被男人掌控著頭無處可看,濕潤的目光停留在男人臉上,仿佛能看到他每一次認真嚴肅地召開會議的樣子,而這張臉,這雙手,卻在做這種事.......
她看著這一張臉,不知為何想到了剛剛面無表情的岳西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