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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父子,兩人的長相是相當相似的,甚至連氣場都一樣冷硬強大。只不過叔叔久居上位氣場更強,對她溫柔起來也令人難以招架,而岳西池則滿身硬朗的青年氣息,看她的目光永遠冰冷而鄙夷。
雖然陶珍珠打從心眼里覺得,剛剛她看到的岳西池,渾身籠罩著一種名為沉郁的氣息。
“不專心?”
岳自秋松開了緊箍著她手腕的手,掰過陶珍珠的頭,兩根手指擠壓出軟軟的腮肉。
“在想誰呢,珍珠。”岳自秋語氣冷了起來,將她的臉捏得一片紅。
“不管你想誰,現在操著你的只能是我。”
他又松開了陶珍珠的臉,重新按住了她帶著銀色手銬的手,俯身含住了兩片泛著水光的唇。
重重地咬上她的唇,火熱的舌頭不容抗拒地探了進去,吸住了柔軟的舌頭大力攪弄。
陶珍珠有些不能呼吸掙扎起來,被按在頭頂上的手上的手銬銀鏈在女孩的掙扎中聲聲作響,卻更加激發出身上男人的性欲與暴力,攪弄唇舌的力氣大到難以承受,很快絲絲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
這當然不是岳自秋過于用力吸破了陶珍珠的唇,而是陶珍珠牙冠用力咬破了岳自秋的舌。
舌尖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但男人絲毫沒有理會,反而混合著血腥將女孩清甜的津液一一吞噬干凈。
與此同時,岳自秋單手解開皮帶拉開褲鏈,烙鐵似的肉棒對準已經將精液扣挖干凈的小穴,肉貼著肉地緩慢前進,不容抗拒地擠壓過每一寸欲拒還迎的軟肉。
陶珍珠額頭冒汗,身體不由自主迎上去,唇齒交纏間發出細細的嗚咽。
這總算引起了男人的憐惜,男人從少女的口中退出來,花瓣一樣的唇已經變得紅腫起來,像是一戳就要滲出水來的櫻桃。
岳自秋身下的動作不停,整個人伏在陶珍珠身上,溫柔地吻了吻紅腫的唇。
“疼嗎?”
陶珍珠仍然惱怒,然而還沒有開口身上男人就開始毫不留情的撞擊。
陶珍珠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疼,嘴巴疼,下面也疼.......”
岳自秋卻低低地笑:“疼才好,疼才會乖。”
“珍珠才不會疼,明明很喜歡的吧。”岳自秋腰臀越發用力,打在少女陰戶上的聲音啪啪作響。
“喜歡被男人狠狠操壞的小騷貨,騷珍珠......”
他扯開陶珍珠破碎的裙子,兩團雪乳還沒在空氣中完全展露出來就被大掌牢牢包住,豆腐似的嫩白乳肉從男人的指間冒出來。岳自秋低頭含住一顆蓓蕾,舌頭在豆沙似的乳暈上打著圈。
一陣酥麻從胸前穿過來,陶珍珠覺得奶頭好癢,不由自主挺起胸想要更多。
“叔叔,這邊奶子也要。”
岳自秋卻用手狠狠掐了一下那邊的乳頭,“怎么這么騷。在外面還沒有被吃夠奶嗎?”
說著用手將兩只乳攏在一起,低頭肆意含弄著兩只殷紅發脹的乳粒。
衣服早已在男人掌下碎裂不堪,陶珍珠陷在被子里渾身發熱,被手銬束縛的手讓她想反抗掙扎,又不由自主抬高腰臀期盼男人進入地更重更深。
岳自秋當然如她所愿,腰臀以極快的力道快速拍打在兩人身下,陰囊在空氣中被甩動出了殘影,一下一下狠狠拍打在少女紅腫的陰唇上。然而太快太深陶珍珠仍然承受不住,小屁股開始擺動起來企圖逃脫男人永無止境的抽插,雙手也開始用力企圖掙脫銀色手銬。
銀色手銬嘩啦作響,但這一切都是徒勞。岳自秋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固定住她的手。一下一下將粗硬釘入陶珍珠的身體,相當熟稔地頂弄那塊被肏軟的敏感點和隱隱打開的子宮口。
“啊啊.....太深了,叔叔,唔唔輕點....”
陶珍珠嘴唇上被自己咬出來深深的牙印,岳自秋看見了低頭撬開她的唇舌,勾弄著她舌頭的同時輕輕吮吻著少女的唇,一一將牙印撫平。
兩條白嫩長腿被男人修長的手臂架起,圓圓的臀懸在半空,小穴大張著吞吃男人的肉棒,嫩紅的穴肉被肏得翻進翻出,磨出一片黏膩的白沫。
這個姿勢維持了好一會兒,陶珍珠已經被肏地面色潮紅,額前的發濡濕著貼在臉側,嘴里不自覺溢出來帶著哭腔的呻吟。
岳自秋忽然滿是淫水肉棒猛地抽了出來,陶珍珠還來得及感受穴里的空虛,整個人忽然被翻了過來。
岳自秋翻過少女纖薄又肉感身體,控制者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高高翹起,中間張合蠕動的小穴不斷滲出淫水從腿縫間滴落下來。
“叔叔,我不要.....”陶珍珠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擺動著撒嬌,掀起來一片誘人的臀浪,膝蓋不自覺往前想要逃離男人的控制,擺脫這個羞恥的姿勢。
雖說陶珍珠在床上一切都以快感為主,但無論做多少次她還是難以習慣跪趴被后入這個姿勢。在燈光大亮的房間,以母狗一般的姿勢被男人肏弄,陶珍珠承認這個姿勢做起來很爽,但一般都會有點不情愿。
逃離當然是沒用的,岳自秋一只手輕輕松松撈住她的腰將她拖回來,大手揉起來女孩垂在身下顫顫巍巍的嫩乳,一邊又拍打著兩片豆腐似的肉臀。
“乖,進去你就喜歡了。”
又熱又硬的肉棒在少女的臀縫上抽插幾下,又滑到了濕漉漉的騷穴,混合著淫水就挺了進去。
“啊哈.....”肉棒貼著軟肉重重進入,撫慰住了酥癢的小穴。岳自秋極為清楚她的敏感點,當下就用碩大的龜頭攪弄著那塊軟肉,小穴一下子自動滿滿實實地含住了棒身,自發吮吸起來。
陶珍珠得了趣,也不掙扎了,反而抬高臀部乖巧地迎合男人的肉棒。
岳自秋一手揉著她的胸,腰臀迅速用力撞擊柔軟的屁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長的棒身最開始難以徹底進入,岳自秋緩著呼吸,仔細地尋找位置,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一下一往更深處進入。
陶珍珠手被手銬束縛,沒辦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上半身被男人撞擊地不斷顫動著要倒下來,又被岳西池攬著腰肢強迫她立起來。
淫靡的啪啪聲想起來,陶珍珠雙眼潮濕地開始一波一波高潮,小穴抽搐著吸緊,很快有些承受不住了。
“放松點珍珠,夾得我太緊了。”
陶珍珠惱怒地回頭,身體被撞擊得一顫一顫,“都怪你太用力了....唔......”
陶珍珠的指責消失在唇間,岳自秋已經俯下身用力吻住她。
唇上有多纏綿,身下就有多兇猛。
赤紅的粗硬終于在一下一下的深入中被小穴吞吃到了底,粗硬的恥毛撞擊到了少女柔軟的臀,啪啪作響地開始全根沒入。
陶珍珠眼角留下情動的生理性淚水,手腕因為過于掙扎被勒出了淡淡的紅痕,上半身癱軟無力,全靠男人的手臂支撐著。
少女的抱怨不死心地從唇齒中泄出來:“叔叔,太壞了.....我討厭你.....”
岳自秋終于從唇上離開,親了親她的額頭:“不可以。”
灼熱的呼吸交纏著,岳自秋深邃的眼神里不似平常的溫柔,幽暗地似乎難以透進光。
“不可以討厭我。”
他的語氣是篤定而不容反抗的。
身下的性器也不容反抗地在少女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兩人的交合處一片泥濘。
陶珍珠再也沒了力氣,任由情潮吞沒。過了不知道多久,男人重重撞擊無數下,肉棒深深埋在小穴里跳動著,塊壘分明的小腹貼著女孩被拍打得發紅的肉臀,一股股濃精澆了滿滿的小穴。
房內此起彼伏的喘息總算緩了下去。
陶珍珠滿身是汗,幾乎快沒了意識身體卻還享受著高潮貪婪地吞吃著肉棒不愿讓男人離開。
她細細的眉無意識地蹙著,嘴里仍然小聲控訴著男人。
岳自秋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從少女的身體里緩緩退去。
陶珍珠朦朧間感覺到身邊靜了一會兒,手里的束縛終于被解開,然而很快又被戴上了新的東西。
一雙白玉手鐲。
岳自秋將兩只手鐲細細為少女戴好,遮住了被手銬勒出來的紅痕。
看著少女靜謐的睡顏,岳自秋岳盯著那雙纖長細軟的手,一動不動。
良久,他抬起女孩的一只手,輕輕吻在了冰冷的手鐲上。
而門外,幽深寂靜的走廊靜靜立著一個人影,窗外的月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半張臉上,鋪出斑駁的光影。
不知道在這里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