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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中有藥。
她也覺得神奇,好像她這幾次但凡被下藥,都是在茶水里,沒有一次例外,只是這一次顯然不必再喝下,連少主手中一抖,他手中那碗茶水便成線狀沖入素素口中,似乎沒能料到這一點,素素愣了一下,還未有所反應(yīng),接著被花天珠拍在脖頸處,一掌拍在穴道暈了過去。
“那天公子,可是莊主要找的人?”花天珠這時問道。
“不錯。”連少主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兩人一路穿過九曲回廊,連少主停在一處墻壁打出一記掌力,那墻壁轟然崩塌,露出另一處設(shè)計十分精妙的莊園。他仿佛曾來過此地一般,又走過幾條路,終于推開一間暗室的門。
逍遙侯身材畸形行動不便,卻十分會藏,若不能確定他在何處,根本找不到對方,連少主雖有記憶,卻也怕逍遙侯能逃脫,只得以身為餌,將他吸引過來。
這間暗室里果然有道人影,花天珠看得清這人的長相,也發(fā)現(xiàn)其身高格外的矮,好像整個身體都縮小了一倍。隨著門外的光線落在他身上,連少主也看清了對方的臉,徐徐道:“天公子?還是逍遙侯?聽說你要請我來做客?”
“你是誰?你是連……城璧!”逍遙侯自然見過連少主的畫像,但他此刻大為震驚,他不知對方如何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這里,還知道他另外的名字。
“是我。”連少主微微一笑,“你好像對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我很早之前就想找到你問一問,可你藏起來人就沒了,若非這一次你自己跳出來,我可能還是找不到。”
逍遙侯渾身在發(fā)抖,他武功不弱,但這時候卻覺得四處都冷極了,眼前這個人一臉微笑說的這些事,都是他以非常隱晦的手段去做的,怎么會被人發(fā)現(xiàn)?
“你是怎么知道的?”逍遙侯眼中充滿了奇異之色,他口中詢問著,心中已開始懷疑起身邊的背叛者。
“因為我知道你是誰,你再不甘心,也無法改變被拋棄的命運。”連少主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的戳中對方痛處。
“你……”逍遙侯大驚失色,已經(jīng)有些神色不穩(wěn),他原本是連家的兒子,就因為天生畸形,被親生父母拋棄。這是他的一塊心病,他以為知道此事的只有自己,只有死去的老莊主和夫人,和當(dāng)年的老人,沒想到連|城璧也知道。
連少主道:“你還特意聯(lián)絡(luò)了朝廷的勢力,可惜你不知,如果天子下令要保全一個人,可比一個天公子的命令,有用得多。”
“不可能!”逍遙侯尖叫一聲,“天子怎么會保全你……你們明明……莫非那傳言是真的?天子真的活不長了?所以他只能接受……”最后一句話他說的十分輕,幾乎沒有半點聲音,說完他愣怔了一下,仿佛發(fā)現(xiàn)自己經(jīng)營了許多年都在做無用功。
情緒低沉過后,他突然注意到連少主話里的意思,逍遙侯猛地反應(yīng)過來,大聲一笑:“你在激我?是了!若非偶然我也不會知道,你會是什么人!我不會告訴你!”
連少主笑意消失了,“既然如此,你也沒有用處了。”
第二十七章
逍遙侯突然尖聲大笑,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是逍遙侯,也是江湖中的隱藏勢力天宗之主,他都要忘了,多少年自己沒被人這樣威脅過了,因為他們都死了,逍遙侯臉色驀地沉下來,“你能找到這間屋子,是有幾分本事,可惜你太過自大,最終還是要死的。”
他笑聲減緩,輕柔的說:“你既已知我的身份,那么恐怕不曾猜到你們連家的武功,我學(xué)過,也見過,你怎么能和我比較,不過——”這時他話音一轉(zhuǎn),目光已落到花天珠身上,他眼神十分放肆,讓人瞧著非常難受,連少主將她擋在身后,逍遙侯又突然笑起來,“不錯,我身邊的美人多得很,卻難有及的上你的。”
小姑娘已蹙起眉。
“我聽說,你是他未婚妻子?這也好辦,我一向知道許多年輕夫婦會將對方看得比自己性命更重要,所以在我這里,我也只要別人最珍視的東西:你若為他犧牲,我便將他放了,他若肯為你犧牲,你也能得自由。”逍遙侯不疾不徐的道,接著他講了一個在同樣的地點,發(fā)生的同樣的故事,然后女人死了,男人得到自由。
“你是不是瘋了?”花天珠心中好笑。
“你不愿為他放棄生命?”逍遙侯越發(fā)得意。
“我只是覺得,我們要離開,不必經(jīng)過你同意。”小姑娘微笑說:“若你當(dāng)真十分厲害,大不了我二人拼死一戰(zhàn),我心中也不會遺憾。”
“倒也不必拼死一戰(zhàn)。”連少主緩緩說道,突然傾身而起,隔著半空對逍遙侯拍去一掌!如果換做一年前,他對上逍遙侯還無完全把握,畢竟他有未來的記憶,知道逍遙侯的武功路數(shù),但逍遙侯同樣有記憶。他多出的幾年經(jīng)歷,并不能給他多少優(yōu)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