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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勞的人類喲,你上的究竟是那個田螺姑娘還是這個愛財的NPC?)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酒館二樓的房間,男人渾身酸痛的從睡夢中蘇醒,忽的他被身側躺著的女人的身影吸引視線,震驚的看過去,一股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舉動的記憶鉆進腦海
昨晚...女人喝醉了,他本只是想將她扶上酒館的二樓房間安置好,結果她強迫的拽著他倒在了床上,而他,半推半就的順從了她!
抬起手臂一看,滿是淤青的掐痕,腰部的酸痛也呼之欲出,甚至不用低頭看,可想而知的遭遇了慘不忍睹的對待。他擰著好看的眉心撐著額,對于事態的發展超乎預料的頭疼
對于女人的感情是微妙的,可他那執拗的性格無法承認這是肆意的愛慕,哪怕是現在,他腦海里也只有一個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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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睜開眼,大腦幾秒的空白后我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酒館的二樓。昨天如往常一樣交完委托來到酒館喝酒,昨天喝的確實是有些猛了,以至于喝醉后的記憶一點都沒留在腦海
戰斗后的酸痛沒有停留在身上,反而是像是做了個春夢般的酣暢,殘留的印象里有一個瘦瘦的身影在身下喘息,聽見那壓抑的喘息聲自己像瘋了般的在那人身上索要了數次
昨晚朦朧的記憶鉆進腦海,我臊紅了臉的從床上翻身坐起
“多給點報酬嘛!”我站在委托公館內對著環形桌后的埃德重復著每天的訴求
而埃德完全不理會眼前人聒噪的控訴,無視我將手中的任務一個一個分給前來接任務的討伐者
看著他那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我突然想到什么的揚起嘴角,壓低著聲音湊到他面前威脅的說:“我可是知道的哦,平時一向準時的你今天可是遲到了哦,我要告訴教會你疏忽職守!”
埃德冷漠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動容,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視線不經意對上的瞬間他的眼神在刻意躲閃
“任務的報酬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嗨呀我們什么交情啊,那可是救過你命的生死之交啊,偷偷的多給我一點也沒事的嘛~”我自來熟的傾身越過環形桌去勾他的肩膀,卻沒想到他微微側身就躲過我的魔爪
“還不接任務就沒了”埃德淡漠的聲音出口提醒著
“接接!”伸在半空的手訕訕的收回,一邊嘟囔著他摳門小氣,一邊乖巧聽話的從他手中接過任務
看著埃德抽回的手指,總感覺一個既視感在腦海中閃過,不由得抬頭看了他一眼,埃德桌子后那高高瘦瘦的身形占據了我整個視線
“看什么?”他被盯得不自在的開了口
“昨天晚上...”我回想著
聽到‘昨天晚上’這四個埃德的身體明顯的一震,眼神緊張的瞟向眼前的女人
“昨天晚上...我好像碰到田螺姑娘了...”我臊紅了臉的抓了抓后腦勺,“昨天我在酒館喝酒,喝到后面斷片了,但我記得有個田螺姑娘扶著我上了酒館的二樓,然后...我好像還跟田螺姑娘那啥了...總感覺像是夢一樣,卻又好真實...”
“田螺...‘姑娘’?”埃德的聲音壓抑的低沉,似乎有些不爽,“你確定是田螺姑娘嗎?”
“我也不清楚誒...昨天你不也在酒館呢嗎,你有看到嗎?”
“沒、沒有!”沒想到話題忽然轉向他,他心跳漏半拍的撇清關系,“我早就回去了”
“是嗎...”喝的實在是太多了,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只覺得應該是個田螺‘姑娘’?
我還在心猿意馬的想著田螺姑娘具體的模樣,全然沒注意到埃德幽暗的視線
“你說、我是不是喜歡姑娘那一類的啊”
“什么?!”饒是平時冷漠的埃德此時也不得拔高了視線,他微微瞪大眼看向眼前的人
“啊?怎么了?”我被嚇一跳的抬起頭看向他
他斂回視線一瞬收回自己的情緒,下著逐客令,“沒什么,你該去完成委托了,耽誤我的工作時間聊天是要收費的”
無奈的聳聳肩,“你還是這樣一副掉錢眼里的樣子,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也是,就因為一袋金幣,竟然敢只身深入盜竊團伙。要不是我啊,你現在都尸骨無存了”
“現在開始計時收費,付現還是抵押”埃德恢復了平時那副冷漠的模樣,我只好打著哈哈走出公館
接的是中等委托,出了小鎮進入森林就能看到徘徊在附近作惡的魔物,消滅它們也不過是輕輕松松,午后的第一抹黃昏掛上天邊,我帶著完成的委托回到公館
“說真的,委托報酬能不能再多一點嘛”
“我已經說過了...”
“是是,你說過了,每個人的報酬都是一樣的。那我再多接幾個委托吧,給我看看還有什么委托”
他隨意的扔過一沓沒人愿意接的委托過來,“只有C級的了”
接過委托隨意看了兩眼我皺起眉來,這錢少還吃力不討好的任務有人愿意接才怪,嘆口氣將委托放回桌上
忽然我眼尖的瞥到一摞紙張下還壓著一份委托,抽出來一看,“S?!”
按照現在級別的劃分,ABC大概就是1比10比100
埃德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伸過手臂來就要從我手中抽出委托,“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
看著我緊攥著委托不肯松手的模樣埃德皺起了眉,然后又用力抽了抽我攥著的委托
“讓我試試!”
埃德的語氣不善,“你會死的”
“試試嘛,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看著眼前女人認真的模樣埃德眼神緊緊的剜著她,試圖讓她知難而退,可女人也只是緊緊的回盯著他,兩人僵持不下,埃德沒有笑意的勾起嘴角,“行啊,但是報酬要五五分”
“什么?!五五分?!S級的委托我還要找人一起打呢,你竟然說五五分!真是掉錢眼里了!”我大聲的控訴著埃德的不公
“委托是我出手的,我想幾幾分就幾幾分”埃德淡漠的態度說出讓我無法反駁的話語
“你干嘛不去搶劫!”
埃德沒有回應我的話,半垂著眸整理著手上的工作
吃癟的我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不接了,走了”
看著女人的背影,埃德開了口,“還沒問你,接那么多任務干嘛”
我轉過身看向埃德,高高瘦瘦的身影就站在身前,一件灰白的大袍襯的他身形更為修長,只不過今天的他穿的實在有點多,難道很冷嗎?
“攢老婆本咯,我又不像你,隨便忽悠兩句話就能賺那么多錢,我想也是時候找個人結婚了,尤其...”說起來還有點害臊的抓了抓頭,“尤其我發現我喜歡姑娘后,就需要更多的錢才能娶回家吧”
“...”埃德的表情看起來很扭曲很復雜,“你真的喜歡姑娘?”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天晚上的那個田螺姑娘一直在我的腦海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再碰到她...”
“咳咳...”埃德握拳放在嘴巴干咳兩聲,像是為了緩解尷尬,“你真的,還想再見到‘她’嗎”
今天埃德看起來有些奇怪,竟然說了這么多不像以往的他能說出來的話
“怎么,突然這么關心我”
“你少自作多情了!”
埃德忽然拔高的聲線震的我捂住了耳朵,“知道了知道了,再聊下去就要收費了是吧,不聊了,我去酒館了”
埃德墨色的雙眸緊緊的黏著在女人的背影上,直至她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里才斂下那雙暗涌波動的眼
掀開大袍袖子的衣角,露出歡愉后殘留痕跡的手臂,拇指摩挲過痕跡,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無奈的嘆了口氣:事情反而變得更麻煩了起來...
“老板,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看見一個田螺姑娘啊”我頂著醉紅的臉跟酒館老板閑聊,“我昨天好像碰到田螺姑娘了...”
老板不屑的嗤笑一聲,“你這是喝的還不夠醉,喝醉了應該就能見到了”
“真的嗎?”我睜著懷疑的眼睛看向老板是不是只是為了讓我多喝兩杯,“那行,再給我滿上!”
“今天喝的差不多了”老板開口關心的提醒
我出神的看著空掉的木杯漸漸涌滿,抱怨的話語不由得出口,“唉,還以為埃德當了委托公館的任務人我能多賺一點錢呢,沒想到他比我還精呢”
老板擦拭著酒杯,“埃德對你挺好的啊”
“是嗎?”喝的暈暈然也無法深究老板話里的意思
“埃德不是每次都將同類型里輕松的委托都留給你了嗎,來我這里的喝酒的討伐者們可都是怨言連天呢”
“切,那是因為我救過他一命,報恩呢”
老板揚眉不置可否
忽然從二樓的樓梯上下來一位女子,我看著她來到身邊微微彎腰,“這位女士,有位客人在二樓的房間等您”
可我對眼前的女人完全沒印象,詫異的問道:“啊?誰啊”
女子搖搖頭,“只跟我說讓我告訴你是田螺姑娘您就知道了”
“田螺姑娘!”我頓的清醒過來站起身,而后轉向老板的方向激動的說:“老板!你聽到了吧,我沒醉吧,真的是田螺姑娘”
老板臉上倒是難得的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匆忙的左腳絆右腳的跑上樓進入房間,只見床邊正坐著一位長發飄飄的美人,一身黑綢的衣裳若隱若現,臉上同樣蒙著同色的黑紗
全部拉上的窗簾讓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只是朦朦朧朧中察覺是跟那晚一樣的纖瘦,肯定是田螺姑娘沒錯了
“田、田螺姑娘?”我緊張的啞了聲音朝著床邊的方向走去,她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不、不說話嗎...”搓了搓手心的汗在床邊坐下
她抓過我的手,在掌心輕輕寫下‘恩’
田螺姑娘或許是個啞巴?想到這我識趣了沒再問她說話的話題,只是在心里猶豫再三將憋在心里的話語說出口,“那個,田螺姑娘,其實那天晚上我對你做了那種事情后,一直有些懊悔...”
黑綢女人的身體明顯的一震
氣氛半響寂靜
懊悔...莫非是那晚做了她不情愿的事情才懊悔?黑綢女人如是想到
感受身側人的變化,我慌張的解釋道:“不是,我的工作就是討伐魔物,平時糙手糙腳慣了,我是說我那天晚上的做法很粗魯吧,是不是弄疼你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我很開心!!!”
寂靜的氣氛蔓延開來,手背上傳來被她掌心包裹的溫熱,她帶著我的手放在她腿上,掌心下黑綢的觸感是微涼的,但是卻將隔著黑綢肌膚的溫度清楚的傳到手上
我被這突如其來大膽的動作給亂了心神,連忙解釋,“啊、不是不是,我不是想要做那種事情,只是能再見到你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明明就是一副想做的表情,黑綢女人壓抑著自己的揶揄。在黑暗中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意識到眼前的人看不見后抓過身側人的手腕,不容拒絕的拽倒她讓她壓在自己身上
...
在她大膽的邀請下我咽了咽口水,最終沖動打敗了理智...
伸出手將她的黑綢一點點的脫下,眼睛看不到,但是手上傳來細膩的感覺讓我感嘆跟我這種在外風吹雨淋的確實不能相比較的
將她緩緩的放倒在床上,掌心在她平坦的胸上撫過,帶著繭的手指在皮膚上滑過的時候她的身體便會微微顫栗
拇指撫過胸口柔軟的位置,印象里很快便能站立的R頭此時沒有立起來,納悶的我又用力揉搓了幾下,“咦,你的R頭是凹陷的”
“...”
田螺姑娘沒有說話,讓我感覺是不是說的話太過露骨讓她感到羞恥了。伸出舌頭輕輕舔動,與能站立起來硬的R頭不同,凹陷的R頭觸感感覺像是云朵般柔軟
她顫栗著,卻緊緊的摟著我的頸肩將自己身體的感覺全部分享給我
手指從胸膛游走到纖細的腰肢,一點一點的從側腰下滑下手指,忽然我像是摸到了什么般震驚的開了口,“田螺姑娘...你也有○○啊!”
“...”
感覺有點破壞氣氛的我再次開了口試圖緩解這寂靜的氣氛,“沒事的,我也有我也有,我們都是一樣的”
手指游走到身下
她的身體緊繃讓我有些難受的皺起眉,掌心覆上她平平的胸脯揉捏著,手指間留出指縫讓R頭在指縫間摩挲
“放輕松...”
借著微弱的暗光,我看清她在我身下緊闔著雙眼,也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神使鬼差的我伸出手想要摘下她臉上的面紗。剛觸碰到面紗的系繩,手腕被攥著,忽然天翻地覆,她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田螺姑娘...好主動...”我被迷了心智不由自主的說出口
“...”
她的身體忽然發燙起來,我清楚的感受到身體的合交處開始變得柔軟,濕潤...
...
——————
凌晨的陽光還未從東邊升起,埃德倏地睜開了眼,看著床上與身上的一片狼藉,不明的情愫占據了頭腦的他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腰部的疼痛比之前更甚...
看著身側熟睡的女人,嗤笑一聲。說什么懊悔弄疼他了,結果還變本加厲了...
從床上探出修長的腿踩在地板上,彎腰從地上撿起黑綢衣裳穿好,一切整理好后,他穿著昨天晚上的‘田螺姑娘’的裝扮出了酒館
...
夢中的田螺姑娘不是假的,這是我醒來后腦子鉆出的第一句話,捂著通紅的臉頰,沒想到我也有一天會被人投懷送抱...
“埃德,我跟你說啊!我上次跟你說的田螺姑娘是真的!!!”我炫耀的將自己昨晚的經歷告訴埃德,“欸,你怎么啦,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看著埃德興致乏乏的表情我關懷的問道
他整理委托的手一頓,不過一瞬又開始向往常那般淡漠的道,“沒事”
“哪里是沒事啊,你看你一副營養不良的表情,沒睡夠啊?”我湊近了臉觀察著他的表情
沒想到這個動作讓埃德慌張的后退半步撞在椅子上,發出吱呀的一聲。他倏地撇過頭,躲避我的視線,“是你想多了”
“是嗎...我可是作為你的好友才這么關心你哦”
他保持著偏過頭的姿勢沒有看向我也沒有回應我的關心,只是臉頰卻泛著不正常的粉色
“不過話說回來,田螺姑娘是怎么知道我叫她田螺姑娘的呢”
嘩啦一聲,埃德正在整理委托的手一抖,手上的委托紛紛揚揚的全部掉在了地上
“哇,你真的沒事吧?”
“沒事...”雖然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淡,可是細聽便能聽出摻雜著一絲慌張
“果然還是沒睡好吧”我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后靠在環形桌的身體往前傾了一點,對著正在地上正在收拾委托的埃德說,“我跟你說哦,我這幾天在準備給田螺姑娘一個驚喜”
“驚喜?”他拾起委托整理好放在桌上,聽見我的話語揚了揚眉
“恩!驚喜!”
“什么驚喜?”
“保密,嘿嘿,我第一個要告訴的人是田螺姑娘”
“別有驚無喜嚇到了‘人家’...”埃德斂眉半是譏諷的說著
“像你這種沒有體會過愛情的人是不懂的”
埃德整理委托的手一頓,隨后不置可否的嗤笑一聲
接了委托我一如既往的往小鎮外森林的深處前進,在照例輕輕松松消滅幾個AB級的魔物后我就準備打道回府,一邊臆想著田螺姑娘今天會不會來,一邊將自己的驚喜想法具象成型
一聲怒吼從不遠處傳來,我頓的停下了腳步,這里距離小鎮很近,怎么會有魔物的聲音?
循著聲音往來源走去,只見一三米高的巨大魔物,比以往碰見過的都要夸張,正背過身啃食著手上的食物,血液從它那碩大肥胖的指縫間留出,它手上鮮血淋漓的是...人!!!
壓抑住驚悸的心跳,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現在先行撤退的比較好,然后再去委托公館匯報...
吱呀——
枯萎的木枝在腳下被踩碎,在這寂靜的森林顯得如此恐怖,我心跳慢半拍的瞪大眼看著那三米高巨大身軀的魔物轉過身來
別無他法,我從腰間抽出長劍應戰...
...
委托公館的大門被推開,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埃德瞥過眼去,忽地瞳孔緊縮。從環形桌后跑出,女人搖搖欲墜的身體在即將接觸到地的一刻,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著,那人身上還有著淡淡好聞的氣息
就像是...
日日夜夜纏綿的田螺姑娘身上的...
這是我昏倒前腦子里唯一一個鉆出來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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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的瞬間就被埃德那張關心的臉占據了視線
“埃德?”看著他眼下的烏青我不解的開口,“你怎么了”
平時冷漠的臉上摻雜上一絲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擔憂,“應該問你怎么了吧”
我反應過來的要坐起身,可身上的疼痛讓我扭曲了表情,在埃德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他將我重新按回了床上
“這是哪”
“我家”
了然的點點頭,昏倒前的記憶回到了腦海,“我好像,看見那個S級委托的魔物了,就在小鎮外不遠處,我跟它交戰了,確實很強...”
說罷埃德本是微蹙的眉此時深深的擰在一起,“為什么S級委托的魔物會出現在小鎮附近?”
“應該是...突破了守衛的駐守,我看見它在啃食人類,或許是守衛的尸體”
“知道了”埃德斂眉起身就要離開,我不由得攥住了他的大袍袖子,“你干嘛去?”
不知是不是我看錯了,在我抓住他袖子的時候,埃德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