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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的抽出袖子,語氣帶著讓人安心的冷靜,“工作”
“...真是兢兢業業啊”
跟田螺姑娘的相處漸入佳境,我想,或許是時候進一步發展了
花了大半年的積蓄,我打了一個戒指
據說是魔窟里開采出來的純金的金子打成的戒圈,上面鑲滿一圈紅寶石,鍛鋪的人說這紅寶石里有魔力,能養顏換膚,送給姑娘是最合適的
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在框我...
可一想到天田螺姑娘收到戒指開心的表情,咬了咬牙,還是買了
可突然,田螺姑娘就是像是消失了般,再也沒來過那個酒館了...
我噸噸噸的一杯一杯的烈酒下肚,流著淚跟老板哭訴,“老板,你說,田螺姑娘不是假的吧,那天晚上你也見到了啊”
“啊...”老板看著眼前人喝的爛醉的模樣,不知該如何開口的安撫著,“或許田螺姑娘是有什么事吧”
胡亂的摸了一把臉上的淚,啞著嗓子自我安慰的說道:“希望吧”
喝完最后一杯酒我踉踉蹌蹌的出了酒館
仰頭看向高高掛起的那殘缺的月亮,只覺得如自己的心一般被啃的只剩下一邊缺角
腳步輕浮的踩在街道上,然后我在一棟建筑前停住了腳步,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走到哪來了的不由抬起頭
委托公館...
公館的門虛掩著,里面還透著微光,埃德還沒回去嗎?想到這我疑惑的推開了公館的門,可里面并沒有他的身影,來到環形桌前也沒看到埃德的身影,倒是桌上的委托吸引了我的視線
是上次的S級委托,上面還疊著好幾張關于委托的魔物的調查信息,我略感詫異的揚了揚眉,埃德不給我接這個任務莫非是想自己獨吞?
癟了癟嘴,才不會讓他如意,我將上面魔物的詳細調查信息記在腦海
此時身后響起了埃德的聲音,“你怎么在這?”
放回委托轉過身去看向身后風塵仆仆的埃德,“你去哪了”
“有點事”他看起來有點累的樣子,身上的大袍滿是灰塵與泥土。估計是去調查魔物了吧,不讓我接委托自己卻偷偷的跑去勘察,真是摳門
我也沒戳破他,只是將自己手中的酒壺拎到眼前,“陪我喝個酒”
埃德的表情看起來些許微妙
我識趣的搶在他之前開口:“知道你又要說你的時間要收費,這次,我花錢請你陪我喝個酒”
說罷我掏出懷中用絲綢包裹好的純金紅寶石戒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埃德對于突然出現的戒指困惑的皺起了眉頭,“你這戒指...”他不知該如何開口了,是該問,從哪里來的?還是...這么貴重的戒指...是用來干嘛的?
夜晚的河邊,有嘈雜的蟬叫聲與潺潺的流水聲
我一口一口的喝著酒壺里的酒,看著身側埃德只是拿著酒壺,并沒有要喝的樣子,不滿的抱怨,“你怎么不喝,我今天可是花大錢請了你的哦”
埃德垂眸斂眉,“你那個戒指...”
“啊、這個啊”聽見他的話語,我從懷中拿出那鑲滿紅寶石的金戒指,在殘缺的清冷月光下轉著圈看著戒身閃爍著一個一個的十字光芒
“這個,我打算給田螺姑娘的啊”
埃德的身體先是一震,隨后不敢置信的微微傾身探過來,“你給、‘田螺姑娘’的?!”
我點點頭,“我打算跟田螺姑娘求婚,或許是我自作多情了,田螺姑娘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吧,畢竟自那以來就再也沒見過了”說罷我自己都感覺嘲諷到不行的搖了搖頭,“明明做了那種事...田螺姑娘比我想象的還要絕情也說不定...”
身側靜靜聽著的埃德緩慢的搖了搖頭,“或許,田螺姑娘有什么事耽誤了吧”
聽著埃德安慰的話語我忽地咧開嘴,“酒館老板也是這么說的,沒事,我已經想開了”
埃德的眼神幽暗寂靜,似要把人吸進去般的深邃緊緊的盯著我,“想開了?”
“給你”說罷將戒指就要塞到他手中
而埃德只是搖搖頭拒絕了我,“不用,你還是...留著吧,等什么時候能再見到田螺姑娘的時候給‘她’吧”
“田螺姑娘也不要,你也不要,那這個戒指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我掐著戒身高高的揚起手臂,在空中掄個圓,戒指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河面激起一個小水花,隨后沒入河水中
埃德倏地瞪了大眼,語氣慌張焦急,“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癟嘴,“不要了”
他又急又氣的站起身,視線在我跟河面上來回掃視,只得他咂嘴一聲,衣服都沒脫的縱身躍下,一個大水花過后,埃德消失在河面
我不敢置信的站起身來,朝著河面喊道:“喂!埃德,不用找啦,我不要了!”
看著遲遲不肯浮上來的埃德我也慌了神,擼起袖子也準備跳下去
咕嚕嚕——
湖面冒起水泡,埃德那被水浸濕的發梢先浮上水面,嘩啦一聲,埃德從河里爬出,渾身濕漉的像是個落湯雞般站在我面前,身上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他身體修長的線條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的呆呆的看著他,直到他將緊攥的掌心攤開,剛剛被扔出去的戒指此時正躺在他的掌心處
“撿回來干嘛...”伸手抓過他手心的戒指
埃德深深嘆了口氣,似乎在猶豫從哪開口比較好
看著他臉上跟以往不同的神色,我想到想到了什么。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語氣激動的道:“你、你是不是認識田螺姑娘!”
沒想到女人還是沒識破他的身份,他露出吃癟的表情,看著眼前有些笨笨的女人,即將要說出口的話語也被堵了回去
他回抓著女人的手臂傾過身湊在耳邊說:“去酒館二樓等著,田螺姑娘今晚會去找你”
說罷埃德不給我反應機會的走了
我看著埃德單薄的身影不解的歪頭,埃德為什么會知道田螺姑娘今晚會過來?
我坐在酒館二樓的床上,發汗的雙手按住抖個不停的腿,吱呀一聲,門被推開,拉上窗的昏暗環境讓我看不清,可是那個淡淡的味道傳來的時候我便知道來人就是那個我日思夜想的田螺姑娘
“田、田螺姑娘?”我有些緊張的起身來到她面前
她攥著我的手,帶到她的胸口上,不似往常溫熱的溫度,掌心也是,胸口也是,涼的透著寒意
“你、你沒事吧,身上好涼!”我擔憂的帶著她來到床邊坐下,將她放倒在床上用被子嚴嚴實實不留縫隙的捂著
可她卻從被子下伸出手將我拽倒在床上,以前還不知道田螺姑娘有這么大力氣,看著瘦瘦的
我被拽倒在床上,她的手開始不安分的滑下
我瞪大眼制止住她那逐漸危險的動作,“不!不用了!你看起來身體不舒服的樣子,等你好了再...也行!”
“...”
看著她蒙著面紗的臉,我感覺有些苦澀的問出口,“你、你這段時間還好嗎,去哪了嗎”
田螺姑娘沒有回應我的話語,我知道的,我知道她是個啞巴,沒法開口說話,她也從來不取下臉上的面紗,每次出現都只會是在這種昏暗的環境
我想...或許田螺姑娘是妖精也說不定,所以沒辦法公眾的出現在我面前吧
想到這我越想越凄涼的只差哭出聲
眼淚還沒哭出來,唇上的觸感讓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等等...這個柔軟的觸感...
伸手撫去,她臉上面紗的一邊系繩被取下。田螺姑娘是知道了我的想法嗎,所以才取下面紗的?
“等、等!”握住她的肩膀,止住她進一步的動作,“這個,這個給你”
說罷我抓過她的手指套上那個純金紅寶石的戒指,可戴上戒指沒多久,迎接我的便是更加劇烈的一個深吻
“唔!唔!”
我被吻的七葷八素,身體被沖動牽制,手不由自主摩挲過她的肌膚,以至于也沒想到為什么田螺姑娘對于戒指一點也不驚喜這件事
我情迷的喊著她的名字,卻忽地聽到一聲
阿嚏——
這聲熟悉卻又陌生到不該出現在此的聲音讓我一下沒忍住,X了出來
我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小聲的喊著身下人的名字,“埃、埃德?”
可是身下的沒有回應我,只有一片死寂
不知為何心跳此時忽地加速跳動了起來,我這算是出軌了田螺姑娘嗎...
可身下的人一直不出聲我就一直沒法確認她的身份,忽地我想到了的握住他的腰身,一個頂胯
“唔、你!”
饒是他再怎么忍耐也遭不住這一擊,全身的酸痛讓他憤怒的語氣也變得綿綿無力
真是埃德?!!!
現在這個姿勢真是騎虎難下,我左右為難的想要抽身,身下的溫熱隨著抽身一點點溢出,忽地埃德雙褪勾住我,交叉錮住
“埃、埃德...”
“別廢話,繼續”埃德有些沒好氣的說著
“不、不行,我不能綠了田螺姑娘,不行的...”可就算我再怎么解釋,也解釋不了我已經在他的體內...我急的快要哭出來
“唉...你沒有綠我,我就是‘田螺姑娘’...”他的語氣頗為無奈
“啊、啊?!”我半響才反應過來的喊出聲,“你!你就是田螺姑娘!!!”
“之后再跟你解釋,現在,不繼續嗎?”埃德好笑的欣賞著身上人的反應,說出似是誘惑似是邀請的話語
“...”我為難的抿唇
...
——————
天亮的第一抹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我瞬間醒過來,轉過頭看向身側躺著的人
還真是埃德!
床上亂糟糟的一團,他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去哪了,只剩個長長的假發被壓在身下揉成一團炸毛。我倏地坐起身拍打著臉頰,昨天晚上,我沒有喝醉吧!
所以...埃德真的是那個田螺姑娘?!
想到之前那么多日日夜夜的人竟然就是一直在身邊的埃德,我的臉頰忽地發燙起來
看向他清秀的臉頰,眉心間盡顯疲態,昨天太過勉強他了...我也...太放肆了...
知道他就是田螺姑娘后,不知是報仇還是泄憤的一種態度,要了他好多好多次...直到天邊泛白才精疲力盡的放過他...
他修長的手臂垂在被子外,無名指上還戴著我給他的戒指。我半是羞澀半是怨恨的搓著他指上戒指的位置
可突然,腦內閃過之前那個S級魔物已經突破了守衛出現在小鎮邊的事情,看著埃德還在熟睡的表情,心情忽然沉重起來,收回手快速的起身穿好衣服。既然已經如此了,那便更不能讓埃德去冒險了
...
出了小鎮往上次碰見魔物的地方走去,可當我趕到那的時候地上只剩一片干涸的血跡,早已經沒有了魔物的身影,難不成是已經被人消滅了
正當我轉身準備離開回到小鎮將這件事告訴埃德的時候,一聲怒吼穿透森林,我慌張的轉過身,只見遠遠的一個模糊的黑影在蠕動著龐大的身軀向著這邊而來...
太陽攀上天邊,埃德被刺眼的日光給喚醒,盡顯疲態的眉眼還未舒展便又緊皺,他橫過手臂擋在眼前,似乎想要遮擋住這不讓人好好睡覺的陽光
這是第一次埃德醒的這么晚,昨天...
昨天實在是太亂來了...就像是要他命一般的強迫了他整整一晚...
知道她心有抱怨,他竟也鬼迷心竅的隨了她的意
深深嘆了口氣,卻在手臂探過床榻沒在身側摸到溫度的位置后坐起身,忽地一聲怒吼,透過森林傳到小鎮里...
我奄奄一息的半跪在地上,眼神緊緊的盯著眼前魔物的上方,弱點就在那,可是我根本沒有辦法近它的身,就在我以為要交代在這的時候...
一段吟唱打斷了我怨婦的思路
只見埃德從空中出現,空中的風將他的大袍吹的簌簌作響,從我這個方向向上看去
他居然是真空的!!!
吟唱結束,魔物的身體開始四分五裂的炸開,然后消散,森林又歸于平靜,仿佛剛剛的生死之戰不過恍惚
我呆呆的看著埃德在我眼前落下,“你、你該不會才是幕后boss吧,S級魔物你說秒就秒?”
他揚眉,“如果我說是呢”
聽見他這個話我從地上站起身,在身上左掏右掏,將身上所有的錢財放在掌心彎腰奉上,“你看這點錢夠不夠娶你的”
埃德也不客氣,一把抓過所有錢財,隨后勾起嘴角說出惡魔的低語,“少了”
“那、那個魔物死了,我們之前說的五五分?”我舔著臉狗腿子的貼上去
“你覺得跟你有關系嗎?”
說的話倒是一針見血,沒關系!自己老婆要忍著!
“怎么沒關系呢,你看,是因為跟我戰斗過了,所以魔物精疲力盡了,所以你才能那么輕松的消滅掉它!”
埃德揚眉不置可否
看著他露在外的手臂上留下的掐痕與無名指上的戒指,我傻笑著伸出手,手指從大袍外溜進去,吃著手下傳來細膩觸感的豆腐
“怎么這副打扮就出來了,好澀哦”
埃德白了我一眼,伸出手將我的手拽出,還順帶著敲了一下我的頭
“還說呢,我的衣服呢?”
看著他那副沒好氣的表情,我仔細回想著他的衣服去哪了...昨天...做著做著...好像將他的衣服扒下來后就給扔到窗外了,畢竟那個時候...又氣憤又上頭...
沒敢回他的話我癟著嘴低一副知錯的模樣
“撿一塊魔物的肉,回去交任務了”
“我撿嗎?”我不解的想著,那這不就成我完成的任務了嗎?
“恩”埃德的聲音淡淡的,還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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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在桌子后認真工作處理委托的埃德,我舔了舔嘴巴,心猿意馬的來到他身后,手指開始不安分起來
“埃德,你真的是田螺姑娘啊”
沒想到相處了那么久看起來冷冰冰的埃德竟然是日日夜夜那么多的晚上主動與我交合的田螺姑娘?!
埃德也被問煩了,剛開始還應幾句,最后也隨她去了
看著手上整理委托沒停的埃德,我不滿的噘嘴,“你、你是為了報恩才...才那樣做的嗎?”
埃德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用像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你真的覺得之前在賊窩里是你救了我嗎?”
“啊?那不然是你救了我?”
我不解的皺眉,仔細回想著。埃德第一次來到這個小鎮,因為人生地不熟,被那些盜賊誆騙了一袋金幣,他們占著人多勢眾在國法管不到的地方橫行霸道,然后我看著他只身一人闖入賊窩,擔心他漂亮的臉蛋受傷,英雄救美的跑出去救他
我記得打著打著我被人偷襲了,然后昏過去了,醒來的時候身邊只有埃德一個人。然后埃德跟我說盜賊們看到我不要命跟他們打架的氣勢嚇到了,都跑掉了
然后埃德停下了游歷各國的腳步,停在了這個小鎮
而埃德當時只是覺得,怎么會有這么個傻姑娘站出來逞英雄。本來將那些盜賊殺了便能結束的事,可礙在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小姑娘,他還是沒能下去手殺掉跟她同屬于這個國家的人
將那些盜賊放倒后他將她這個拖后腿的拖油瓶救了出來
埃德看著女人一如既往的傻樣,感覺解釋起來麻煩且困難,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沒有,是你救了我,所以我來報恩了”
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樣子我壞心眼的加重了手上的動作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的身體顫抖的近乎站不住,修長的手指反握住桌沿邊穩住身體,聲音帶著恐嚇,“再摸下去就要收費了”
“之前都沒收費...”
“之前是自愿的,現在是被迫的”埃德倒是一本正經的將這種羞恥的話說出口
“那這個戒指還不夠嗎!”我指向那個花了我大半年積蓄的戒指
“恩”
“那你還給我!”說罷我就要去搶他手上的戒指,埃德揚了揚眉將手臂抬高,本就比我高的身體此時更是高的讓我觸碰不到
他笑的邪魅,“給我了的怎么還能要回去”
“你真是掉錢眼里了...”
...
“我說...”我咽了咽口水說出邀請的話,“既然都已經表明身份了,我們不要去酒館了,今天...去我家吧”
埃德轉過身佯裝淡定卻紅了耳尖的整理著委托
半響,壓抑著明顯的喜悅,一聲幽幽淡淡的聲音傳出,“去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