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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上司是一個除了溫柔外一無是處的老男人。
他的個頭比你高一些,肩有些滑,眉眼下彎,一副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老實人模樣。
長得還算不錯,算不得驚艷,但是也夠慢慢回味。你偶然見過一次他因為悶熱而解開過襯衫的第一粒扣子,里面透出那又白又嫩的肌膚來。在一個老男人的身上,皮膚細膩白皙的過于讓人遐想。
但是聽說他這個年紀至今沒有結婚生子,或許是性子太軟了,或許是什么別的原因。
在你與他共同工作的這段時間,你知道他是一個很會體恤員工的爛好人,會在員工上班的時候分發零食,加班的時候帶他們去吃宵夜。
你在他發零食發到你這一桌的時候,伸手與他的指腹擦過,他愣了愣,你驀地抓住他的手,笑著用只有你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是不是只是想給我一個人送吃的才給每個人都發的?”
當然,你并不是這樣認為的。只是覺得好玩想挑逗他一下罷了。
因為你從沒在他臉上見到過生氣的神色,你以為他會發作。但是卻沒有。
他的神色頓時開始不自然起來,面上也攀上緋紅。他抽回了手將零食快速分發完后進了辦公室。
他不擅長面對這種場景,落荒而逃也是應該的。
今天又加班了,他如往常的邀請著同事們吃夜宵犒勞一下,得到的當然是他們歡呼的聲音,但是你卻玩味的勾起了嘴角。
進入包間你故意找了一個他身邊的位置坐下,他還記得白天發生的事情,在你坐過來的時候神色有些微赧,他搬著椅子給你讓了讓地方,讓你不會因為坐的過近而不會與他產生尷尬的接觸。
你笑笑,“不用這么彬彬有禮,我就是想貼著跟你坐一起。”
老男人沒被人說過這種類型的話,當即怔了怔無措到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偶爾會主動的給他夾菜,你說這個菜好吃,想讓他也嘗嘗,然后給他倒酒,他會關心的說你不該喝太多,不然晚上一個人回家不安全。
你手托腮望著他,柔柔的笑著說:“那能麻煩你送我嗎?”
“...”他抿唇不敢接話。
“因為我覺得公司同事里,你是最讓我相信的一個。”你將扮豬吃老虎這一套拿捏的死死。
他低著頭還是輕聲的說:“少喝點。”說罷便拿走了你面前的酒瓶。
這般純情的樣子,真是讓你有些詫異。看來就是給機會也不會把握的那種人才會單身到現在吧?
飯桌散席,你裝作醉醺的軟了身體,有人想扶你但你偏偏倚靠了在了他身上。
你的聲音發軟,一字一句連不起來,“你、你送我吧...?”
你黏在他的身上不肯起來,他也因為擔心你不放心真的把你推給別人送回家,于是便頷首應允了下來。
只是你沒想到,這老男人真不是一般的不開竅。在你將他半拉半拽的都拖進了屋里,他卻只是道歉的落荒而逃。
你懊惱,這男人未免也太無趣了。除了溫柔以外一無是處。
但你沒品嘗過這樣的男人,這也堅定了你想要嘗嘗他味道的決心。
再見到他的時候你對著他打著直球,你說你喜歡他,讓他跟你交往。
老男人當即呆滯在了原地。因著性格不招人喜歡,被人告白這種事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畢竟他已經過了狼狗奶狗都不屬于的年紀,不管是撒嬌賣萌還是霸道獨裁都不屬于他的行事風格。
他拒絕了你,并且認真且意味深長的勸慰你找一個更好的男人。
你逼近他,他就慌張的后退半步,直至將他逼到墻角,圈錮在自己懷里。他雖比你高,但是此刻氣勢卻完全壓不過你的被逼低了頭,不敢直視你。
你覺得好玩,便挑逗的撫了撫他的臉,臉上那白皙的瞬間在那瞬間充血般的滿面潮紅。
他哆哆嗦嗦連道了兩聲“你”。
你挑眉,“我怎么樣?你覺得自己被調戲了?被xrs了?是不是要報警抓我?”
他深吸一口氣,藏起自己亂了心神的馬腳認真的說:“我、我不會那樣做的。”
“哦~”你拉長了語調悠悠道:“那你既然不這么做,那就是在邀請我了?”
“你!”他下彎的眼角染上緋色,看起來讓人想要無比的疼愛他。
老男人沒有過認真的戀愛體驗,盡管剛開始他拒絕了你,但是在你猛烈的攻勢下,他也終于架不起那堅硬的心墻的卸下了防備。
“還不下班?”
辦公室的同事們都已經走掉了,只留他一個人處理著加班的事宜。
你貼近他站在他的身后,伸手搭在他的脖頸上,他一激靈的縮了脖子,眼神弱弱的看向你,生怕你在這里干出什么茍且之事。
“有監控呢。”你笑笑咬在他的耳垂上,“讓我想想,你現在在想什么?在想澀澀的事情?”
“不!我、我沒有!”他的脖頸瞬間滾燙,耳垂也抹了一點粉。
你挑眉,他未免也太好懂了一些。
你也有點想玩弄他看他紅臉求饒卻又被欲望支配的樣子,禁欲又澀情。
從衣服的邊角探了進去,雖然是老男人,但是也沒有因為常年久坐而一肚子發福的肥肉倒是讓你挺滿意的,掠過那窄瘦的腰身往上,你摸到那有些硌手的茱萸,指甲蓋用力一掐。
他的聲音漏了出來。
你看到他的眼尾茜紅,用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他更多的表情向你求救。
唇瓣貼在耳邊呼出一口氣,眼前的身體顫了顫,你問他:“還沒弄完?如果再繼續下去,我保不證會做出什么來。”
他抿了唇,眼餳耳熱,含糊聲音的說著馬上。
在你將老男人從里到外的玩熟了玩透了后,你對他膩了。
他確實除了溫柔外一無是處,剛開始在床上的時候你會為他的無條件的寵溺感到新鮮,那是一種完全不會反抗的承受,就連你故意弄疼他他也只是哼哼,而不是選擇拒絕。不管是什么py他都盡你所能的去滿足去做,就連在野外、真空、露出,他雖然羞恥又害怕,但他也會克服自己的恐懼去滿足你的突如其來的想法。
說實話,有點無聊了。
除了他在床上哭的很深入你心外,你并沒有想繼續下去的理由,于是你便跟他提出了分手。
老男人就算連分手,也不會哭鬧糾纏。他只是有些低落,抿著唇繃著眼眶,最終低低的應了句,“好。”
分手沒多久你便找了一個小男生,有些鬧騰,你覺得沒有那個老男人好,他在床上也不會哭,有時候在你的故意下弄疼了也會哭,只是哭的也有些煩心,你因著此事被鬧的沒怎么睡好覺。
“你...最近還好嗎?”
男人熟悉的低啞的聲音在你耳畔響起,你微抬頭,只見他正擔憂的看著你。
“我、我臉上有什么嗎!”沒想到你會一直盯著他,他瞬間慌張起來的以為自己臉上有東西胡亂的擦拭著。
你搖搖頭。
他說,“我看你狀態不怎么好的樣子,今天也沒喝水...”說罷他將自己的水杯放在你的桌上叮囑你道:“女孩子要多喝水,對皮膚好。”
他說完后又怕你誤會的說:“這水杯是新的,我有兩個,這個是沒用過的你放心。”
你看了看他辦公室的方向,他的桌子上確實擺放著他常用的那個水杯。
他又說了幾句關心的話轉身便要走,猝不及防的被你拽住了手腕被迫止住了步伐。
他的臉色不自然起來,小聲的問你怎么了。
“對待剛分手的前任你都能如此沒有芥蒂的相處,都不知道你是有心還沒心了。”
說完這話他斂下了眼,抿著唇看起來有點可憐,他聲音微顫說,“我...我不是...”
你了然的挑眉,抓著他手的指腹不經意的摩挲他的手背,他宛若過電一般,像個受驚的兔子唰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抱歉。”你笑著作投降狀,“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