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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心動。
“任務(wù)完成后我保證你功成身退,沒有人會知道你是誰,并且沒有人找得到你?!?
“成交?!?
當(dāng)然,只有在嘗試了諸多可能后江岑才會選擇裝成omega這個下下策,因為畢竟怎么想裝成omega這件事都不太靠譜。
可也正如那個男人所說的那般,不管是公司還是住所,江岑完全找不到可趁之機(jī),還有幾次差點搭上了自己的命。
最終江岑看著手上的抑制劑咬了咬牙,卷起袖子將抑制劑打入了體內(nèi)。
這是那個男人給他的,此抑制劑跟市面上流通的不同,它在注入alpha的身體內(nèi)后可掩藏alpha的信息素并且能散發(fā)出類似omega信息素的味道。
當(dāng)然江岑也問過這抑制劑安全與否,比如真的會變成omega之類的問題。
不過男人跟他保證,此抑制劑頂多起到混淆的作用,并不會真的干擾alpha的日常生活。
...
——————
“我的小貓原來在這呀~”
身后傳來戲謔揶揄的聲音,聞言江岑整個身體宛若雷劈一般的怔愣在原地。這個聲音是...
不對!此時的你應(yīng)該正在床上一個人在那抱著被子翻云覆雨才對,怎么會!
“你、你沒有——”
你笑說:“一個人在那演戲還真是有點累呢,如果我的小貓愿意陪我玩點真的就好了。”
“什——”話還沒說完,冰涼的針管刺入他的脖頸,他的身體瞬間感受到一陣疲軟。
等到江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那張他剛剛下來的床上。
他身體無法動彈的咬著牙望著眼前的女人,“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
“一開始就。”
“那你還...”
你挑眉,伸手撫上他的臉,你惋惜的說:“對待美人,我總是有點心軟的?!?
他氣憤的想要咬你可是身體卻使不上力氣。
他問,“你給我注射了什么?”
“是那個男人想要的東西。”在江岑皺眉的表情你不緊不慢的道:“是可以讓alpha真的變成omega的藥劑?!?
“什么!”
此話一出江岑掙扎起來,雙腕連接床頭的手銬在扭動中咔嚓咔嚓的作響。
開什么玩笑,他才不要變成omgea!
那該死的男人可沒告訴他偷的是這種東西!早知道是這么危險的買賣他是死都不會干的!
“自己做不出來的東西便想著去偷,還真是惡劣呢。不過協(xié)助他偷東西的你也是一樣的惡劣。”你咧嘴笑說,“那么現(xiàn)在讓我想想,該怎么懲罰你才好呢。”
江岑訕笑兩聲,“我、我沒有偷到手算不算犯罪中止?”
“你說呢?!?
江岑內(nèi)心犯怵的內(nèi)心直打退堂鼓,他不要變成omega啊啊??!
你剛覆身壓上江岑的身體,只見他的身體掙扎的更厲害的宛若鯉魚打挺一般的甩動著。
你皺眉,一把抓住江岑踹向你的腳踝道:“藥劑維持的效果只有七天?!?
“什、什么?”他愣了愣。
“我已經(jīng)給出我底線的最大耐心了,如果還掙扎的話,我不保證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本來江岑想著既然已經(jīng)變成了omega反正以后的生活也是生不如死,不如魚死網(wǎng)破,他先搞死你再搞死自己。
可是在聽到你的這句話后本躁動不安的他此時竟意外的冷靜了下來。江岑腦子轉(zhuǎn)的很快,他覺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自己還是alpha以后的日子也算不會太難過。
只要等他恢復(fù)alpha的身體了,那么他就是自由的了,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有什么改變,他會恢復(fù)從前的生活。
這樣想著他像是做了什么堅決的決定一般停止了身體上的武力行動。
反正強(qiáng)上也是被上,躺平被上也是被上,不如不要自討苦吃的享受躺平。
只是...
“你、你別掐我脖子,很難受的好不唔——唔、別按我頭!”
江岑哼哼唧唧的聲音轉(zhuǎn)為嗚嗚咽咽,可再怎么享受躺平他也是第一次?。?
等他脫離了這個可以被alpha信息素隨意掌控的omega的身體,他第一個要搞死的人一定是眼前這個女人!
...
“江岑,有人想見你,你要見嗎?”
你剛進(jìn)房間就見江岑抱著不知從哪找到的保險柜對坐在床上,那保險柜顯然已經(jīng)被撬開,他正從里一張一張的數(shù)著數(shù)額往自己的兜里揣。
江岑皺了皺眉,他現(xiàn)在在你這,會有誰來找他?
“是那天晚宴上的男人。”
說到這江岑就想起來了,嘴角僵硬的扯了兩下,說了句“不見”就接著數(shù)著保險柜里的錢。
你來到他的面前,眉眼彎彎道:“我知道你不見,已經(jīng)幫你拒絕了?!?
“那你還跟我說干嘛?!苯療o語。
“幫忙跑腿都有跑腿費(fèi),我不能幫你白拒絕?!?
江岑翻了個白眼,從剛剛抽出的一沓鈔票里抽出兩張甩在你的身上,“喏?!?
“...”你將保險柜撂倒在地板的絨毯上,在江岑不滿的神色中覆身壓了上去。
“喂你!”他一腳踩在你的腰上止住了你的動作,“你做就做,不許釋放信息素?!?
他寧愿清醒的做也不愿被信息素把控了自己的迷迷糊糊的做,這樣他好歹還能將這份恥辱銘記腦海。
你挑眉笑著說好。
——————
今天是第七天期限的最后一天,可是讓江岑感到奇怪的是這七天來一直黏在他身邊的女人竟然從早上開始就見不到人影,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早就沒了余溫。
就算那女人不在江岑也不會是那種會虧待自己的人,不管是吃東西還是穿衣服他都挑最好最貴的。
開什么玩笑他被關(guān)在這上演強(qiáng)制愛劇情,還不允許他享受點物質(zhì)上的優(yōu)待了?
不對!操,什么強(qiáng)制愛,明明只有強(qiáng)制沒有愛。
晚上的時候江岑終于見到了你,你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看起來像極了淫卍蟲上腦。
你問他,“想我了嗎?!?
江岑翻了個白眼沒理會你,而你卻驀地抓住了他的手,拽著他半強(qiáng)硬的往外拖著。
或許是對于自己馬上恢復(fù)alpha身的釋懷,他也難得的沒有生氣。
你將他塞進(jìn)了車?yán)?,也沒有告訴他目的地的往前駛著。
江岑將車窗搖下來,被車身破開的冷風(fēng)刮在他的臉上,他被吹的一個激靈的關(guān)上了車窗,你見他這樣好笑的打開了車內(nèi)的風(fēng)暖。
“去哪?!彼麤]話找話的問。
你也沒回答他繼續(xù)行駛著。
江岑忍不住在心里想,該不會是你知道他恢復(fù)alpha的身后察覺到了自己的危險,所以先下手為強(qiáng)的將他拋尸吧?
你沒有將江岑拋尸,而是帶到了一處海面上,咸濕的海風(fēng)撫過鼻間。江岑一頭霧水的望著你。
不遠(yuǎn)處駛來游輪,你抱起他在他驚詫的目光中將他帶上了甲板。
“喂你!”江岑錘著你的肩膀讓你放他下來。
“江岑?!蹦銣惤亩呡p聲道:“生日快樂?!?
唰的一聲,海面上升起絢爛的煙火,游輪亮起斑斕的燈光,整個世界在江岑的耳中眼中炸開,轟鳴聲鉆入他的腦海。
他愣了愣,囁嚅唇瓣,“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我不是說過了嗎,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的一切。”
你意有所指。
是誰將他的身份告訴你的,是那個男人嗎?還是你自己調(diào)查的?你沒有仔細(xì)明說出來。因為你不需要挑明底線,他跟那個人之間的隔閡已經(jīng)種下。
江岑接下這個任務(wù)的原因也只是因為他想在生日前干筆大的然后金盆洗手的隱姓埋名。
江岑抓了抓頭,咂嘴一聲:“反正你做的這些到時候肯定也要說一句不能白做是吧?”
你笑而不語。
在你的目光江岑頂著不自然的臉將你按著推倒在甲板上。
“我先警告你啊,不可以釋放信息素,知道了嗎?”
你的聲音輕輕,被吹散在海面上,“了解?!?
按照七天的二十四小時制,此時他的身體里早就不存在可以讓他被omega信息素支配的藥劑殘留了。
尤其是你不再釋放信息素的情況下,更加無法控制他的身體。
你只是笑著,沒有告訴他這件事實。
你溫柔的撫著他的腰背,張牙舞爪的貓咪因為忍耐全身的毛炸起,可憐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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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岑跑掉了。
第二天你在游輪的房間里醒過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你沒有去找他,只是一如既往的起床洗漱去公司。你照例的過著你日常的日子,宛若跟從前沒什么兩樣。
只是誰都不知道,有一顆種子在兩個人的心里都已經(jīng)種下,悄悄的在罅隙中發(fā)芽。
助理一如既往的給你匯報著行程,你望著落地窗外的城市陷入沉思。
你突的對助理說,今晚的行程推掉吧,在那慌張的神情中你自顧自的下了班。
你突然有點想放松一下自己了,自從那日那個人消失在你的生活里后,你就一直處于高強(qiáng)度的工作中沒有片刻喘息。
只是...對于美人的留戀罷了。哪怕只要你動動手指就能找到他,但是你不想去打擾他。
酒吧聲嘈環(huán)境糜爛,你有些百無聊賴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可是在轉(zhuǎn)瞬間,你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的整個人怔楞在原地。
酒吧的舞臺上站著一個腰肢纖細(xì)身材高挑的男人,穿著皮制的緊身衣在臺上肆情的扭動著,他似乎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半張張狂的狼狗面具下嘴角上揚(yáng),他笑的那般勾人那般魅惑。
你想,那狼狗面具下的臉是不是一張清冷臉的可憐小貓。
這個想法在你的腦海閃過后你嗤笑了一聲為自己的幼稚感到可笑。他怎么可能還會回來,回到自己的身邊。
可你卻還是舍不得離開,也不肯離開的一直觀察著臺上男人的一舉一動。
舞曲結(jié)束的時候,男人從臺上走下來,你拿出現(xiàn)金塞進(jìn)他的褲子里。
只見男人勾了勾嘴,長腿一跨坐在了你的身上。你錯愕的眨了眨眼。
“乖的你不喜歡,壞的愛得不行是吧?”
狼狗面具被摘下,面具下的臉正是那早已刻在你心中的那孤傲小貓。
從震驚中回神,你將手搭在他的腰上輕握,防止他從你身上掉下去。鼻間輕聳,留戀著他身上那份繾綣。
“我他媽早就想問了?!彼⒅阋а赖溃骸澳慵热粡囊婚_始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那天晚宴上你是故意看我被那個老男人調(diào)卍戲的?!?
聞言你抿著唇眼神有些許的閃躲。見狀他一聲冷笑,臉上掛著憤懣的神情。
你放在他腰上的手摩挲著來到后背輕撫,就像撫順一只炸毛的貓咪一般安撫著他的情緒。
他挑眉,打掉你覆在他腰肢上的手道:“我現(xiàn)在可是alpha。”
你笑,按著他的頭迫使他彎腰與你平視,咬著他的耳垂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如果是你的話,omega還是alpha,其實我都不介意?!?
江岑此次回來本想治治你,治不到你也要用alpha的身份惡心死你。
可沒想到,他沒治到你,反而惡心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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