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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注意到了,早上撞在你身上看起來可可憐憐的小omega,是在你公司入職的職員。
他長得很好看,一張陰柔的臉不茍言笑時看起來很是禁欲,尤其是低垂著頭隱忍的時候,清冷又孤高。但是他膽子很小,連跟你說話都是唯諾的結結巴巴。
你發覺他說話時細聲的語調,緩慢輕柔,如小貓春天的尾巴,很是勾人。
他不需要輕點粉黛皮膚也足夠白皙。他的五指纖細修長,拿筆的時候更顯柔弱幾分。
你讓助理去調查了他的來路,他的背景很干凈。
他叫江岑。
助理像往常一般跟你匯報行程,“今天晚上七點的晚宴,來的人有...”
你聽著行程匯報陷入沉思,不消片刻你便對助理說,“把晚宴的請柬,給一份給江岑。”
助理微微皺眉,語氣遲疑,“晚宴去的人身份個個非同一般,江岑的身份?!?
你笑笑,“我帶他進去,難道還進不去嗎。”
話中意味不言而喻,助理不敢茍同,卻也不敢怠慢。
說到底江岑只是一個被你看上的小職員,他有沒有這個能力還另說,怕的就是他沒有這個定力。如若在晚宴上給你丟了人,那負責善后的助理可就頭疼了。
請柬發到江岑的手上的時候他有些受寵若驚,怯懦的道:“我、我不行的。”
你笑笑,安撫他道:“沒事,在我身邊你不用怕。”
你讓助理安排了他晚上的裝扮,樣樣都用最好最貴的。你要讓晚宴上的人知道江岑的存在,知道他是誰的人。
這是一個alpha聚集的晚宴,哪怕是權勢再大的omega也不得出現在這個晚宴上,因為omega的存在對于alpha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尤其還是在這么多alpha出沒的場合,落單的omega,會變得很危險。
你的身側站著因為緊張不停攥衣角的江岑,他看起來很拘謹,眼神也一直閃躲著低頭盯著鞋面。
你笑笑將手給遞了出去,你說,“很緊張嗎?”
“還、還好?!?
“牽著我吧?!?
聞言江岑有些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你,見你那副溫柔似水的模樣他露出一抹欣慰笑容的主動大方的將手放在你的手心。
江岑是omega,他出場即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的眼都虎視眈眈,他身上的信息素格外的好聞,宛若他這個人一般的清香,好似那晨起的露珠落在眼眸,清涼卻又摻雜些許的...微醺。
你舉杯對著所有前來假意諂媚的人回禮,江岑也乖巧的在你身邊充當看板的角色。
因為他知道,這場晚宴的主角不是自己。
晚宴過半。
有人借機與你商談合作事宜,你笑了笑應聲說好便提前離開了會場,你叮囑助理照顧好江岑,你馬上回來。助理點頭應允你便轉身離去。
而這邊助理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消失不見,整個會場只有江岑一個人,一個...omega。
有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過來,然后又到了耳邊,江岑皺起眉,然后驀地對上一個矮胖的油膩中年地中海男人。男人長得丑,直讓江岑反胃的程度。
江岑皺起眉,還沒來得及遠離便被油膩男人給搭在了肩上,那男人滿上酒精在口腔內發酵的味道,上頭又惡心。
那男人堆著滿臉油膩到泛著水光的褶子問江岑,你的主人呢,怎么留你一個人在這,是不是不要你了?
其實油膩男人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的所屬物,可他就是仗著自己身份地位,他有實力如此挑釁。
江岑訕笑兩聲沒有接話,轉身就準備遛,可還沒等他快步走開,那油膩男人比他更快的攥住了他的手腕,江岑當下惡心的跳腳。
他媽的,如果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老子高低得整死你這老肥逼。江岑咬牙在內心憤憤的想。
可是不行,他現在的人設身份是可憐柔弱的omega,如果暴露了身份的話,不止拿不到錢不會被善后,尤其是你那邊,他的處境更為危險。
他媽的,江岑再一次在內心叫囂,等老子身份恢復了,先打死你個狗日的再踹死你,然后扔給賣豬的販子。
這樣想著江岑內心似乎平緩了不少憤懣,他勾起一抹笑意不達眼底的笑跟眼前的油膩男人說不要這樣,等到她來了她會生氣的,還說你們有合作關系的吧,朋友妻不可欺,這樣做是否不道德。
油膩老男人甩了甩臉上的油水,口吐泡沫星子的說:“哼,她算什么東西,只要我想要的,就沒有人不給我的。”
聞言江岑眉頭擰的更深。
語畢油膩男人的手更加放肆起來的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摸的江岑惡心的只想一拳揮到他的臉上。
“請、請不要這樣?!苯穆曇纛濐?,微弱畏懼。
男人的手故作溫柔的撫過他的臉,那白皙嬌嫩的臉上浮現出恐慌慫兢,淡粉的唇瓣此時蒼白的哆嗦起來,平時看起來就柔弱的他此時更是被針對的手無縛雞之力,他的身體佝僂起來,頭發也在拉扯中凌亂,胡亂的貼在他的額邊。此時更是增添一份脆弱的破碎美。
他閃躲著男人的觸碰卻又無處可逃。男人的手所到之處都讓他泛起惡心的雞皮疙瘩。
在這里,沒有人會幫他。
他被迫的后退著,嘭的一聲他的背砸在墻壁上,他的身體也一個踉蹌。
這傻逼怎么還沒完了,江岑不由得在內心叫囂起來,那女人到底是去談什么了談那么久,等他真在這被人搞了她到時候連哭都沒地方哭去。傻逼!
終于,在推搡中江岑的神情冷了下來,理智處于邊緣,手緊攥的拳馬上就要揮上去...
“夠了!”一聲低沉的怒斥,你從商談會議的樓上走下。
因著你這一生沉悶的怒吼,整個會場安靜下來,眾人看著你宛若君主般從高位上下來的步伐。
這一切本該在你的掌握之中,商談合作是假的,助理也是你調走的,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你為了方便觀察江岑,觀察在處于這種絕境之中,會作何反抗。只是在那男人的手還沒來得及探索更深地段的時候,你心頭涌上一股郁結的燥煩,那是一種自己的東西被染指的憤怒。
你覺得是江岑太過于好看了,或許換個沒這么好看的你不會這么不舍得。對待美人,你總是心軟的。
而江岑在聽到你的聲音后嘆了口氣。他媽的,老子的貞潔終于保住了。
油膩男人絲毫不以你為意,手上的動作沒停,你走下來強硬的抓住了男人的手,笑的虛偽,“不知道您這是在對我的人做什么呢?”
油膩男人冷哼了一聲,“看不出來?”
你牽強勾起的嘴角終于掛不住,但好歹忍住了自己的暴力,只是手上抓著他的力度加劇,疼的他皺起了臉。
“如果我的人做錯了什么事讓您不高興了您跟我說就是,何必欺負他呢?!?
江岑在后聞言微微睜眼,沒想到你會為他做到如此地步。起初聽到助理告訴他會場規矩的時候,助理最擔心的就是因為他的不善言辭而影響了你。
但轉念一想,或許你現在這樣做也只是另外一種維護自己的形象而已。
耳鳴的嗡嗡聲,你的唇瓣張合,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他看到你的臉上掛起勝利者的笑容,然后他看到那個油膩男人的臉變了變,最終臭著臉的離開了。
“在想什么?”
你的突然湊近讓江岑嚇了一跳,他慌了神的想要向前一步拉開些你的距離,卻猝不及防被你拽住手腕往后一拉,他砸進了你的懷里。
江岑的腰肢纖細羸弱,腰腹的寬度只有你半個臂間長,一只手足夠將他緊錮在你的懷中。他的身體在你的懷中不敢動彈的瞬間僵硬。
江岑的身體顫了一下,心臟傳來咯噔的一聲。他說不清這心跳加速的原由。
你將頭埋在他的頸間聞著他身上專屬omega的清香,鼻尖貼著他的發梢,嘴角揚起一抹誰都不易察覺的弧度。
雖然出來的時間早了些,但是也已經足夠了。
一場晚宴,兩頭狼,他們都逐漸開始撕下自己的偽裝。
...
那之后,江岑偶然得知昨天晚上在會場上騷擾他的那個男人破產了,所有公司一夜之間撤了股。
背后操盤的那個人,正是你。
其實你覺得如果那個時候你再出來的晚一點的話,你可以做的更加干凈一點,估計那個油膩男人也沒想到,被他如此瞧不起輕視的你,竟然早在暗中布了局。他不知道你會因為昨晚那件小事順著他的勢力網牽扯出這么人和事來。
只是因為昨晚那件小事,他那只手遮天的權勢威望,頃刻間化為烏有。
擊垮他的,是他自身貪婪的欲望。
你等這個機會太久了,沒有人知道你手上有多少他的秘密,你只是差一個...機會。而那天晚上,正好是那個機會。
因為江岑的存在。
而你只是有些懊惱,自己的心還不夠狠,做的還不夠絕。對于那個男人,也對于...江岑。
——————
如往常你邀請江岑共進晚餐,只是吃完飯后江岑卻拒絕了你一如既往要送他回家的好意,他提出回家前想要散散步消食的想法。
點綴星礫的黑暗卷著習習晚風吹拂到人臉上,薄涼繾綣。
江岑的身影在路燈下被拉長,你見著他不知怎的脫口而出一句,“像你這般優秀的人,應該是alpha才對。”
江岑聞言愣了一下,身子也有瞬間的僵硬。他笑了笑緩解了下氣氛,只是腳下的步伐不知覺的加快。
“小心?!?
你看著他踩空的臺階驚呼一聲,連忙伸手去抓他。
江岑的身體下滑一段,腕骨上突然傳來溫熱的溫度,他的身體一抖被你抓著摟在了懷中。
身體緊貼相觸,心跳的嘭嘭聲隔著皮膚互相傳遞到對方身上。他跟你之間的距離是那么的相近,近到他能直觀的聞到你身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的味道。是抑制劑在作怪嗎,如果是以前的他,對于alpha不加克制釋放出來的信息素肯定是會惡心的想要將拳頭揮到人臉上的,可是現在的他卻沒有這種感覺。
相反,他覺得你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比他聞到的,都要好聞,一點也不濃厚的膩香,伴隨著一種溫柔包容的氣息...
一瞬間江岑感覺這個抑制劑有點滲人。
等任務完成了他一定不會再接這種任務了!多少錢也不行!
他被你緊緊摟在懷里無法掙脫,他面上浮現些許的赧羞與無措。
他顫顫的喊你名字示意你可以松手了,可你臉上擔憂關懷的神色并沒有消退半分。
“沒事嗎?”你問他。
他搖搖頭,說了句沒事。你這才肯撒手的放開了對他的桎梏。
江岑轉了轉眼珠,在你松開手準備走路的時候,突然身子骨一崴,又直直的坐在了地上。
“江岑!”
你望著他面上有些慍怒,“怎么有事也不說,給我看看是不是腳崴了?!?
“嘶——”他被你擺弄的皺起眉頭。
你無奈嘆氣,卻又無法對他生氣。
“腳崴了。”你道出這個事實。
“沒事的,我可以一個人回家的。”
他都已經這樣了你怎么可能會讓他一個人回家呢,于是抱起他道:“我家就在這附近,家里有醫療箱。先去我家處理一下吧。”
被你抱起的瞬間江岑慌張的將手搭在你的頸后,唔恩了兩句。
鬼知道江岑就是故意演的這出戲,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帶他回家。
是夜——
江岑悄悄的潛入你的書房。
你將他帶回了家擦好藥處理了他紅腫的腳踝后,在那抬頭的瞬間,你看到江岑那雙眼裹著水霧微顫,粉嫩的薄唇輕抿,在那纏綿曖昧的氛圍里,你們擦槍走火...啊不!并沒有真的走火!
而是江岑對你下了藥,讓你一個人在那走火。
此時的他正你的書房里翻箱倒柜的尋找著那機密的實驗數據文件,他在公司的這些時日早就將公司上下調查的一清二楚,他知道文件既然不在公司內那肯定在你家里。
...
...
...
江岑是業內數一數二的精英特工,除了殺人的事他都干,當然,錢給到位才行。當然也有錢給到位他不做的事情,比如賣身也不在他的接待范疇內。
這天,有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找到了他,開出的報酬想當豐厚,任務完成還有善后。就是任務內容嘛...
辦公室內,江岑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全身慵懶的倚靠在沙發背上,手上攥著那中年男人給他的任務目標資料。
江岑挑了挑眉,他說,“要我怎么做?”
男人開口:“她手上正在研發的實驗數據,‘拿’過來?!?
“只是‘拿’?”
如果只是‘拿’過來,那么比他合適的人選多了去了。而且江岑不信只是這么簡單的要求,會給他開出這么高的報酬。
“之前的人都失敗了,只是‘拿’你是拿不過來的?!蹦腥怂剖窍肫鹆耸裁床挥淇斓氖虑槟樅诹似饋怼?
聞言江岑勾起嘴角,“所以?”
“去接近她。用盡一切辦法。”
江岑垂眼又看了幾眼那資料上的照片,屈起手指彈了彈那手中的那資料文件,“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女人是alpha吧?我也是alpha,怎么接近她?難不成她有搞alpha的獨特癖好?”
“裝成omega。”
話已至此江岑終于發覺不不對勁來,他放下翹起的二郎腿,雙肘撐在膝蓋上不悅道:“你應該知道,賣身不屬于我的工作范圍內吧?”
“當然?!蹦腥斯雌鸩贿_眼底的笑,“只是需要你裝成omega接近她而已,不需要你真的做出出賣身體的事情。目的只是為了拿到實驗數據,如果你有別的更好的辦法的話我當然不會拒絕?!?
江岑還在猶豫,男人接著開口:“我會在原有的報酬基礎上再翻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