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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架在斷頭臺上的古國興,在視覺上就與胡子蕓差了許多。看胡子蕓被架在
臺上,是一種妖氛的美感,是一種惹人疼惜的的脆弱,是地獄與極樂的極致綜合;
但是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擺設,古國興只讓人覺得低賤、無能、懦弱、卑微,有
一種想拿石頭砸他的沖動。
原本用來扣住陰環的鐵鏈,被改為一個可以從根部筘住整個陰莖的皮圈,不
管是不是勃起,筘上去的力量都痛的讓古國興哇哇大叫。
讓一個陌生的男人,如此職業的,不帶感情的操弄著自己的肉體,把腿扯開,
拉住陰囊,古國興覺得又難堪又羞恥,在夏韻君的面前自己雖然必須乖乖的聽話
頭,但是無論在行為上或是心理上,對于這個馬尾男子的許多要求,卻是不愿不
甘不配合的。
把相關的調整都做好了之后,馬尾男子將古國興放了出來,然后拆開最后一
個包裹,將沈重銳利的鋼刀架到斷頭臺上,拿出一個早就預備好的高麗菜放到斷
頭臺的中央,然后用手一拉鋼刀的控制繩,「唰」一聲的,鋼刀俐落的將高麗菜
從中切齊,馬尾男子看看夏韻君與古國興那面面相覷的臉色,這才微微一笑,將
鋼刀重新架起,將繩索綁好在斷頭臺的一個突出物上。
「夏小姐,我的工作作完了!」馬尾男子對夏韻君說著。
「麻煩你了,也請你幫我謝謝蘇先生送來這份禮物。」
「那我先走了,再見!對了,鋼刀很鋒利,請您務必要小心」說完,馬尾男
子下了電梯離開,夏韻君看著這座斷頭臺,心中翻起無限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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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一身輕便打扮的蘇竣天不由得感嘆道:「把商業
地段的辦公室拿來當成你小姐的私人套房,虧你想的出來!」
「我有錢我喜歡,要你管!不準轉頭偷看,我叫你看你才能看。」隔著大半
個房間,在另一邊窗臺洗澡的夏韻君一邊讓古國興替自己擦背一邊說著。
「是!我的夏大小姐!」蘇竣天背對著夏韻君,笑著說道。
聽見夏韻君離開浴缸起身的聲音,蘇竣天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目不斜視的模樣,
夏韻君的心頭有一種甜甜的滋味。又過了快二十分鐘,夏韻君打理完畢,這才出
聲叫蘇竣天回頭。
雖然藉著玻璃的反射,蘇竣天知道夏韻君穿上一件紫色的睡衣,化完妝之后
向自己走來,但是真正看到眼前兩公尺不到的夏韻君本人,還是覺得驚艷的無法
自己。
「你好美!看過你這個樣子,死的瞑目呀!」蘇竣天由衷發出這樣的贊嘆。
夏韻君穿著一襲紫色薄紗的睡袍,袍子只能蓋到夏韻君修長身材的大腿部分
而已。薄紗下只有一件黑色上面鑲銀邊的花紋的丁字褲,胸部不算太大,但是椒
乳上粉嫩的尖端在紫色的薄紗中依舊明顯的聳立著。如羊脂一般的濃纖合度的足
部赤腳踩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銀紫色的指甲油也閃爍著光芒。
蘇竣天伸手拉著夏韻君的手指,將夏韻君往自己的身上帶了過來,聞著夏韻
君乳白光滑的頸肩,整個人都覺得飄飄然了起來。
「好香,韻君,我被你的魔法迷倒了!」蘇竣天沈醉的說著。
「呵呵,你這個人,一嘴甜言蜜語的,天知道騙過多少女人?」
「這個嘛,我倒得要好好算算」蘇竣天假意數著手指。「太多了,算不出來」
「你這個色鬼!」夏韻君裝勢要打蘇竣天,手腕卻被蘇竣天一把抓住。
「不過所有的人加起來都沒你美,我可以發誓!」
「你們家美麗性感的胡秘書呢?」夏韻君盯著蘇竣天的眼神,聲音里透著一
絲妒意。
「那就像是你們家的小古一樣,只是玩具而已,怎能跟你比?你又何必跟玩
具吃什么醋呢?」說完,蘇竣天不再給夏韻君說話的機會,直接吻上她的雙唇,
挑逗著夏韻君。
「死色鬼,要辦事之前也得先把玩具收好吧?」夏韻君將蘇竣天推開,瞄了
一眼古國興,再看看蘇竣天。
「你說怎么收吧!他是你的男奴,我可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比較好!」
「過去,到那邊睡覺!」夏韻君指著一旁,對古國興說著。古國興二話不說,
乖乖的躺到地板上去,背對著夏韻君的床鋪,假裝睡著的樣子。
「這不就結了嗎?」夏韻君笑著。
蘇竣天抱起夏韻君,往床上走去,很快的兩個人就已經躺在床上交互纏綿,
隨著蘇竣天調情的手段,夏韻君忍不住嗯嗯啊啊起來,對于躺在地板上假寐的古
國興來說,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最敬服的女王,此時卻跟別的男人一起交歡做愛,
心里激動莫名,聽著床上傳來的聲音,忍不住兩行清淚滴了下來,默默承受著這
兩人激情世界外的所有孤獨與痛楚。
(11)
醉人的香氣,滑嫩的觸感,誘惑的蘭芷,激情的狂野,蘇峻天恣意的品嘗著
夏韻君的每一寸肌膚,迷醉在貴族之女體香的深呼吸中。
夏韻君口交的動作非常的輕柔,若有似無的舌尖襲卷著蘇峻天的龜頭,跟胡
子蕓饑渴的吸吮的動作完全不同。而對于蘇峻天拿捏在粗暴與狂野間的愛撫與擁
抱的力道,夏韻君也覺得自己是被一個真正的男人占有,既刺激又滿足。
當蘇峻天正要插入夏韻君身體前短暫的片刻,蘇峻天感覺到夏韻君的身體在
微微的顫抖,有一種熟悉,但又一時說不上來的感覺,他變換了幾個體位,讓夏
韻君徹底的享受性愛的快感。當他從后面插入時,看到夏韻君圓潤的屁股,忍不
住用手掌打了一下。「啪!」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的屋子里裊繞著。
「啊!大力一點!」夏韻君在高潮的邊緣呻吟著。蘇峻天也毫不客氣的打著
她的屁股,一直到兩個人雙雙到達高潮為止,這才將身體分開,擁抱在一起休息
著。
「從小到大沒有人打過我,原來打屁股這么刺激,我終于了解為什么有人甘
愿去當奴被主人鞭打了。」夏韻君躺在蘇峻天的懷里,一邊用手指玩弄著蘇峻天
的乳頭一邊說著。
「呵呵,連你以前的男人都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你嗎?」
「以前的男人?如果我說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你信不信?」
「哈哈哈,真的假的,我可不負責任的喔!」蘇峻天開玩笑的說著。
「我十四歲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手淫,高中的時候就用過按摩棒插進去自慰,
我會讓小古用舌頭幫我舔下面,但他從來就沒有插進來過,你是第一個進到我身
體來的男人。」夏韻君正色的說著。
「那我………?」蘇峻天張口結舌。
「沒錯,你是我第一個男人。」說完夏韻君自己噗哧一聲,「不過你放心,
我不會要你負責的!」說完吻了蘇峻天一下。
蘇峻天心頭一陣茫然,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終于了解自己剛剛那種熟悉又
說不上來的感覺是什么,對自己剛剛做了什么有了意識上的認知。
就連古國興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看似放蕩淫亂的女王,原來還是沒有跟
男人發生過關系的情況,以往在自己眼前種種勾引男人的景象,原來只是她周旋
在眾多男人間的手段。這時自己真正后悔,當初為什么以為她是個有經驗的女人,
而想強暴她,而對于蘇峻天,這個奪去自己心愛女人第一次的男人,更加嫉妒。
「事情都發生了,將來的事再說吧!」蘇峻天這樣告訴自己。有了這樣的認
知之后,終于恢復了原有的自信,繼續與夏韻君打情罵俏。
「你被打屁股的時候叫的很大聲呢!你喜歡被打屁股嗎?」
第七次做完愛之后,蘇峻天也需要一點時間補充能量了,一邊抱著夏韻君在
沙發上看著A 片,一邊問著。
「感覺很刺激,還說呢!你打的那么用力,害我現在屁股都還痛著。」
「哈哈哈!是誰剛剛一直說要我打大力一點的呀?」
「死相!」夏韻君假裝撇過臉去,不理蘇峻天。
「還想不想嘗試更多一點?」蘇峻天靠近夏韻君的耳朵,輕輕的說著,在夏
韻君的耳朵邊舔著。
「蘇峻天,你搞清楚,我可不是胡子蕓,你想怎樣就可以怎樣。」夏韻君語
氣中帶著不爽與不耐。
「好好好,我得罪不起你夏大小姐,行了吧?」蘇峻天硬生生的把原本想把
夏韻君收做女奴的想法吞了下去,嘻皮笑臉的逗夏韻君開心。
「韻君,你看!」蘇峻天拉著夏韻君的手,放到了又已經站立的肉棒上。
「還要呀?不會吧?」雖然說蘇峻天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但身為女人,也
聽過一些閨中密友討論過男人的次數問題,像蘇峻天這樣一個晚上七次,還準備
來第八次的,已經是讓女人很吃不消的男人了。
「來嘛!不用到床上了,你坐到我腿上來就好。」
正當蘇峻天與夏韻君正在沙發上進行第五次的肉搏時,躺在地板上的古國興,
還在為了蘇峻天成為夏韻君的第一個男人而耿耿于懷不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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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峻天不在家的夜晚,胡子蕓一個人在蘇峻天的家里,正受著欲望的煎熬。
在公司的一整天,不是蘇峻天忙著開會,就是胡子蕓忙著上次蘇峻天交代查
帳的事情,兩個人幾乎沒有時間獨處說上話,下了班蘇峻天跑去找夏韻君,自己
回到蘇峻天家,都沒有喝到蘇峻天的精液,對胡子蕓來說是痛苦而又慘忍的一天。
胡子蕓試著不去想這件事,但越抱著念頭不去想,就越揮之不去。被欲望折
磨的胡子蕓很想自慰,但是蘇峻天不允許她自己自慰,她躺在蘇峻天的床上夾著
棉被,想快點睡著逃避這種欲求不滿的痛苦,但閉上眼睛卻想到精液的味道,她
下意識的舔舔嘴唇,發現自己想像中精液的味道并不是來自于蘇峻天,而是來自
于另一個男人,一個改變自己命運的男人。
(12)
「他叫什么名字?」胡子蕓自言自語說著,腦子里想到的都是一些過往。
當年自己還是學生,家里也很窮,為了就學,只好到處打工賺取學費,就是
在打工的地方,認識了那個男人。他是個小公司的老板,也是自己的上司,對于
自己豐腴的身體早就垂涎已久,當他知道胡子蕓的家境之后,在經濟上幫了胡子
蕓許多的忙,當然,代價就是胡子蕓的身體。
他幫胡子蕓繳學費、租房子、購買衣服、提供生活費用,也就在租來的房子
里面,奪走胡子蕓的第一次。他強迫胡子蕓幫他口交,幫精液射到胡子蕓的嘴里,
要求胡子蕓吞下去;他把胡子蕓綁起來吊著,玩弄著胡子蕓每一寸青春的肌膚,
把胡子蕓從一個青澀的少女,徹底轉換成一個內在散發著欲望誘惑的女人。
「啊~~」胡子蕓輕呼著,舔著自己因為欲望而乾燥龜裂的嘴唇,繼續沈溺
在往事之中。
「他的肉棒,有一種味道……」在往事之中,胡子蕓的印象依舊深刻著。
當第一次男人將肉棒塞進自己嘴中,射出濃稠腥膻惡心的液體,胡子蕓掉下
了眼淚,雖然自己早就知道,接受這個男人的幫助,就是要付出這樣的代價來償
還,但是少女幻想中的第一次,還是希望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在羅曼蒂克的氣氛
下進行,而如今這一切,自己成了男人的禁臠,為了生活,為了取悅他,不管發
生怎樣的事情,只能逆來順受。
忘了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習慣了這樣的方式,甚至還會要求男人用力抓著
自己的胸部,在雪白的乳房上留下烏青的痕跡,彷佛看著這些烏青,可以證明自
己的存在,可以說服自己是個低賤、任人玩弄的玩具,接受它、習慣它、然后花
他的錢才能心安理得,才能理直氣壯。
不過當人的情婦,總是一項高風險的行業,終于有一天他老婆發現了自己的
存在,原本以為自己只要離開他,就可以解決一切的事情,但是他老婆是個個性
激烈的人,甚至還拿硫酸跑到她住的地方,潑在他的大門上當作報復。看著斑駁
侵蝕的大門,胡子蕓不禁想著如果這是潑在自己臉上那會怎樣?不寒而栗的恐懼
讓胡子蕓立刻搬出住的地方,與那個男人斷絕了聯絡。
剛開始那個男人還是會偷偷的將錢匯入她的帳號,但消失了幾個月之后,那
個男人也不在匯錢給自己了。靠著當初那個男人所給她的錢,胡子蕓順利的完成
了學業,但也因為他,胡子蕓成了一頭吸精的淫獸,在許多的夜晚里因為缺乏精
液的滋養而輾轉難眠,一直到遇到蘇竣天。
其實說起來胡子蕓還是感激他的,畢竟因為他,自己可以有一份完整的學歷,
不必當個中輟生,因為他的供給,自己不用為錢淪落到成為風塵場所的女子,就
可以過著比一般同學更優渥的生活,也因為他開發了自己身為女人的認知,不再
是個青澀的蘋果,只是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現在的自己,是屬于蘇竣天,屬于他
的公司,跟那個男人的種種,成了上個世紀的記憶,漸漸淡忘。
雖然明明知道蘇竣天禁欲的指令,但是欲望襲卷而來,卻是如此令人煩躁不
安。
「他跟夏韻君怎樣了嗎?」雖然之前蘇竣天都說自己跟夏韻君沒有一腿,但
是今天不回家的蘇竣天,在胡子蕓的女性直覺里應該就是跟夏韻君上床去了,雖
然自己并沒有干涉蘇竣天的權利,但是想到夏韻君在床上可能的模樣,當蘇竣天
滿足她時的呻吟聲,還是不免有一絲小小的嫉妒。
終于欲望還是無法克制,胡子蕓夾著棉被,扭動著身體,很快的到達了高潮,
消退之后又再重復一次同樣的行為,四次高潮之后,這才精疲力竭的睡去,至于
蘇竣天禁欲的指令被違背會有什么下場,等蘇竣天回來之后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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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次?吳志嘉不見了?」蘇竣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十多
年的同學,公司的財務長,竟然侵吞了公司的財產,把所有的現金都帶走,現在
公司只剩下一個空殼而已,里面全被蛀空了。
「老板,現在該怎么辦?」胡子蕓小心翼翼的問著,在這公司存亡的時刻,
也沒有調笑的心情。
「幫我把股東們找來,我要開臨時董事會!」
「是!」
「還有,這件事先不要說出去,以免動搖公司的人心,就連副總經理那邊也
要先瞞著,就說財務長請假了,知道嗎?」
「知道,老板!」
送走胡子蕓,蘇竣天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陷在沙發中,無力的思考著
公司的未來。
不一會,電話響起,胡子蕓在電話那頭問著:「老板,今天有將近一千多萬
的票子要到期,可是現在公司沒有那么多的現金,怎么辦?」
「打電話給廠商,能夠延一個月的先延一個月,不行的再說!」
「是!」
掛上電話,蘇竣天只差一點眼淚沒有掉下來,雖然自己不像夏韻君一樣含著
金湯匙出生,但是好歹也是受人寵愛的小孩,曾幾何時面臨過這么大的危機。但
是麻煩既然發生,總是要處理,他再次看著手上胡子蕓送進來的文件,一邊想著
如何跟股東解釋這些事情,一邊想著今天到期的票子該怎么辦。
(13)
雖然董事會的股東們都了解這次的危機來自于財務長吳志嘉的個人行為,但
對于蘇峻天身為總經理卻管理不善這件事情,也沒有給蘇峻天多大的好臉色看,
不過再怎么說,蘇峻天還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兼大股東,一場皮球賽后,大家還
是把責任丟回給蘇峻天,要他自行處理。
以現在公司是個空殼的情況,就算臨時想跟銀行借貸,也怕拿不出抵押品來,
而這又是極度丟臉不能隨便嚷嚷的商業機密,因此蘇峻天想了想,還是打了電話,
向夏韻君討救兵。
雖然是個掛名的副總監,但是夏韻君畢竟還是富豪夏家的女兒,蘇峻天開口
跟她借了一千萬,夏韻君倒是二話不說匯了兩千萬給他,讓蘇峻天感激不已,也
讓蘇峻天的公司至少安然度過了一個禮拜。
「峻天,禮拜天下午有沒有空?」夏韻君透過電話問著蘇峻天。
「我爸爸想見你一面。」
「啊!你爸爸?」夏韻君的父親,人稱夏老董的商場老狐貍,夏氏集團的掌
門人,個人財產超過百億的富豪,竟然想跟自己見面?蘇峻天腦袋快速的轉動著。
「他是知道了我跟韻君上過床,想要我當他們夏家的女婿?還是知道我公司
的財務狀況,要來落井下石?」蘇峻天默默的思考著,沈吟不已。
「你到底能不能來?」夏韻君口氣有些等的不耐煩了。
「好,那在哪里見面?」
「一點半,XX高爾夫球場。」夏韻君說了一個球場的名字,那邊去打球的,
多半都是一些政要比較多,蘇峻天也去過幾次。
「我知道了!告訴你爸爸,我會準時到的。」
所謂人窮老二短,蘇峻天正在為了公司錢的問題而傷透腦筋,一個禮拜以來
一點欲望的念頭都沒有,幾次在辦公室里胡子蕓想幫他口交,吸他的精液,卻怎
么弄都硬不起來。
財務的壓力,身體的狀況,都讓原本一向充滿自信與活力的蘇峻天變了個人
似的,甚至還有把胡子蕓踢出辦公室,拒絕口交的情況,這是以前的蘇峻天絕不
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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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弟,最近諸事不順呀?」距離洞口一碼的一個推桿錯手后,蘇峻天氣
的差點想把球桿丟出去,雖然后來并沒有做,但是卻被旁邊的夏老董卻小小的調
笑了一下。
「老董說笑了,最近風水不好時運不濟,哪像夏老董這么好福氣,身邊美女
如云的。」蘇峻天回虧了夏老董一下,但看看夏老董打球的樣子,身邊跟著三個
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幫他拎球具,聽他的差遣,的確是艷福不淺。
「哈哈哈,難道我們家韻君還不夠美嗎?你這個貪心的小子。」夏老董一邊
笑著,一邊輕松的把球送入洞內,抓了一個博蒂。
「呵呵………!」蘇峻天尷尬的陪笑著。
「談正事吧!」夏老董一邊準備開球,抓著球桿,望著果嶺。「你們公司這
次被這個財務長害的很慘!你還能撐多久呢?」一桿揮出,白色的小球在空中畫
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輪到蘇峻天發球。
「一點小問題而已,沒什么大礙,怎么說我們也還是一個賺錢的公司呀!」
被惡運籠罩的蘇峻天,這球又開歪了。
「呵呵,蘇老弟,別瞞我了,你們董事當中老劉老陳跟我都是老交情了,還
包括你跟韻君借了兩千萬,你以為我還會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嗎?」
「……………」
「如果沒有資金挹入,你的公司撐不過兩個月,資金就見底了。銀行那邊你
也還有貸款,還不出錢,更別說增貸。不過你有一點沒有說錯,貴公司還是一家
賺錢的企業,尤其我看好你們正在研發的技術,這我倒是滿有興趣的。」
「那老董的意思是?」
「也別說我想吞了你公司,沖著你跟韻君的交情我就不會做這種事,但是我
希望你的公司可以增資,由我夏氏這邊加碼資本,幫你把你資金的缺口擺平,而
且還有馀力發展新的技術,只不過………」
「夏氏想要經營權?」
「哈哈,經營權倒是免了,我看你做的其實還挺不錯的,這次也是被人家窩
里反捅了一刀,錯也不在你,所以你這個總經理還是繼續當,只是我要百分之五
十一的股權,董事會一半的名額,還有董事長必須要由我們的人出任。」
「這………」
「沒關系,你慢慢考慮,我們球都還沒打完呢?哈哈哈」接過旁邊美女遞過
來的冰毛巾,夏老董一邊擦著汗一邊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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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夏氏集團的資金全部到位,董事會也召開臨時會議,通過新的增
資案,并且增設股東人數,原本的劉董跟陳董把股權全部賣給了夏老董,成了董
事會里幫夏家舉手的人頭董事,而夏家正式進駐董事會的,只有兩個新增代表,
一個是夏韻君,另一個則是古國興,加上原本老劉老陳兩票,成了董事會的過半
數。
看著正在裝潢的新董事長辦公室,全公司上下透了著一股忐忑不安的氣氛,
其中蘇峻天更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夏韻君這個女王進駐之后,還會發什么事。
(14)
徐醫生苦笑著看著胡子蕓饑渴的扒光自己衣服的樣子,也一邊幫胡子蕓脫去
原本就穿著不多的衣物,在訪談的沙發上,真槍實彈的肉搏起來,胡子蕓如同久
旱逢甘霖的解放表情,跟徐醫生賣力干活的樣子,成為有趣的對比。
徐醫生一邊干著胡子蕓,一邊玩弄著她的乳環,又痛又爽的刺激,讓胡子蕓
高潮了好幾次,玉脂般的身體留下紅色的掌印,徐醫生的背上也多的不少抓痕,
肉搏的激烈可見一班。
像是用粗吸管吸食珍珠奶茶里的珍珠一樣,當胡子蕓把徐醫生的精液吸食乾
凈,解決了饑渴多時的欲望以后,徐醫生這才有辦法開始跟胡子蕓進行訪談治療。
「原來如此!所以你是在離開他之后才發現自己有愛喝精液的習慣羅?」徐
醫生對著坐在沙發上,已經穿好衣服的胡子蕓說著。
「是呀,可是我那天連他的名字都想不起來………」
「你愛他嗎?」
「說不上吧!當初他供我讀書,供我吃住花用,我是很感謝他,也很愿意將
我的身體給他,但是愛他?如果真的那么愛,就不會選擇偷偷離開了。」
「也許離開,也是你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喜歡喝精液,是你懷念跟他在一
起的感覺,也是一種愛的表達。」
「不管愛不愛,都已經是過去了。」胡子蕓看著地板,認命的語氣中還有著
點小小的沮喪。
「那你現在跟峻天還好嗎?」徐醫生問著。
「唉!好的話,就不用來找你了。」
「呵呵,好像也是,你滿久沒有來看我了呢!」徐醫生放下手中的病歷表,
笑著對胡子蕓說著。
胡子蕓將蘇峻天最近的情況,大致的跟徐醫生說了一下,包括了夏韻君跟蘇
峻天的關系,還有蘇峻天公司正面臨的危機。
「嗯!想不到才一陣子沒見到峻天,竟然有這么多的變化。」徐醫生望著胡
子蕓低胸衣服上起伏的胸部,一邊喃喃的說著。
「那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羅!」
「這樣吧!我跟你說……………」徐醫生坐到胡子蕓的身邊,靠著胡子蕓的
耳朵,滴咕了一陣子。
「嗯?這樣好嗎?」胡子蕓懷疑的看著徐醫生。
「有誰會因此受到傷害嗎?」徐醫生笑笑地反問著胡子蕓。
「嗯………」
「那就這個樣子吧,下個禮拜再約一天過來復診,OK?」
「OK!謝謝徐醫生」胡子蕓起身,吻了徐醫生的臉頰一下,這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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