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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聽到她爹爹的話,臉紅到了脖子根,但是也知道她爹爹是為了她好。
兩人是親生父女,因為蠱毒而不得不一而再地亂倫交媾,既違背倫常,也對不起彼此的心上人,如果再懷上孩子,不要說這種混亂情形下,有了孩子要怎么養活,孩子作為亂倫禁忌的存在,他自己也痛苦,而她和爹爹即使拿蠱毒做理由,也實在沒臉再和心上人再續情緣。
于情于理,她都不應該給爹爹生孩子,躺在爹爹腿上,讓他扒拉小穴有什么,再怎么難堪也比生下一個禁忌之子強。
于是,她咬著唇,螃蟹走路一樣移到柳青城的身邊,柳青城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是被自己肏狠了,兩條筆直玉腿都合不攏了,既為她的滑稽姿勢好笑,又為她的疼痛負疚。
百轉千回的各種心思最后化作一聲長嘆,將她極其輕柔地橫抱在懷里,嗓音沙啞溫柔,充滿歉意:“依依,是爹爹不好,讓你受苦了。你放心,爹爹一定會盡快找到娘親,也會找到解毒之法。就算,就算一時解不了毒,爹爹也不會讓你懷上孩子的。”
柳依依點點頭,現在蠱毒退去,她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她羞恥自己的身子和爹爹的親密相貼在一起,她雖然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卻僵硬著,繃著弦,盡量不讓自己高聳挺翹的乳房緊貼著他的胸口,渾圓的屁股也不敢坐實,虛虛坐著,雖然很辛苦,但是,讓她在極為清醒的情況下,將自己的臀肉緊密貼著爹爹的白皙緊致的大腿肉,她還是覺得有些難堪,哪怕爹爹的性器都捅過她兩回了,又多又濃的精液都脹滿了她的小腹,她現在的行為實在有些掩耳盜鈴的可笑。
柳青城是什么人?哪能看不出女兒的窘迫,但是他只能假裝云淡風輕,因為,如果他也表現得窘迫,女兒會更加無地自容,父女兩的關系會更加尷尬,無法修復。
她是他唯一的寶貝女兒,是他最愛的女人給他生的孩子,是他抱在懷里,看她長大的女孩,他怎么能夠接受失去她,接受無法挽回的父女親情?
他一定會找到娘子雪茹的,就算找不到,他也會堅強地活下去,手刃仇人何丁香,再給女兒找一個好夫婿,他的余生可以在深山老林,可以在大漠西北,都沒有關系,只要女兒過得好就可以,雪茹會在腦海里陪他走完下半生。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女兒懷孕,他如果注定和雪茹陰陽相隔,女兒的幸福就是他們做爹娘的唯一希望和安慰。
所以,女兒絕對不能懷上他的孩子,所以,哪怕知道她不自在、不自然,他也要給她把小穴里的精液摳出來,哪怕不一定有用,但凡有一點效果,他也要全力以赴!
他將女兒抱在懷里,像她很小的時候給她擦拭屁股那樣,打開她的雙腿,將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眼皮底下。
柳依依腿心大開,感覺到涼風都從她小穴里灌了進來,她忍不住收縮了下穴肉:“爹爹~”
柳青城知道她冷,想要找件衣服給她穿,才發現緊存的幾件衣服都被二人一夜折騰,成了碎布條。
他抱著她掉轉了方向,用自己布滿傷口卻寬厚緊實的裸背給她遮擋住風口,卻沒想到將她的腿心正對住了還有殘余火苗的火堆。
星星之火可以照穴,將柳依依流著白濁的小屄穴照得清晰無比,連她她的陰唇旁邊長著幾根陰毛,都清楚可數。
“依依,爹爹要幫你弄出來了,你忍著點。”
柳青城修長手指朝女兒被肏得渾圓的小洞穴里伸進一指,手指才剛入穴,就艱澀難盡,里面灌滿了他的濃精,他心情一時有些復雜,男人的本性讓他驕傲于自己的雄風,為人父親的心腸又讓他羞愧難當,他不僅在清醒的狀態下,奪取了女兒的第一次,受了傷,還灌給女兒這么多的濃精白濁,雖是何丁香和蠱毒做的孽,他傷害了或者說強奸了女兒是事實。
女子的名節有多重要?就算是他柳青城的女兒,出嫁也必得是完璧,他奪取了女兒的元紅,行使了她的夫君才能擁有的權利,他真是愧為人父,也愧對雪茹。
他一邊給女兒摳精,一邊肆意散發著自己的羞愧與難堪之情,因為他發現就算是親生父女,也是男人女人,是男人女人,就很難不被對方的身體吸引,哪怕無關情愛。
女兒的小穴又濕又緊,他的手指捅在里面,就像被無數雙小手抱在嘴里吮吸,讓他酥麻到了骨子里,再看他手指抽動,帶出的白色濃漿,真的很刺激眼球,他感覺自己垂吊在地面上的欲根隱有抬頭之勢!
他怎么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在山頂,他之所以強上女兒是為了假裝中計麻痹何丁香,在山洞,他醒來時,女兒已經吞進去了他的大陰莖,他因為蠱毒發作,拒絕不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他既不受何丁香的威脅,也不受蠱毒的牽制,他哪能對女兒起欲念!
哪怕是純粹的男人身體本能反應也不行!
所以,他盡情釋放自己的愧疚之情,很快就壓制住了小腹欲火。
其實,他作為天下第一美男子,京城第一公子,柳家少爺,身邊的鶯鶯燕燕從來就沒有斷過,但是他行得正,走得端,除了妻子丁雪茹,他連個泡水的丫頭都沒有,服侍他的都是老仆小廝。
一方面是他潔身自愛,一方面是他對妻子情有獨鐘,妻子以外的任何女人在他看來,和樹葉也沒什么兩樣,絲毫不感興趣,甚至還有絲嫌惡。
依依對他來說,太特殊了,她不是娘子雪茹,他不愛她,也不能接受她,但是她卻偏偏是的女兒,不是一般的普通女人,讓他面對她總是多了一份柔腸,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樣,如果她是別人,他早就一劍殺了她。
跟隨他多年的忠仆,他都能一劍全誅,何況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
但是,她是除了娘子雪茹以外對他最重要的女人,讓他不僅不能殺她,還為和她行房的事愧疚到五臟六腑都痛。
不能殺她,還被迫和她一次次親近,被迫看她、接觸她雖然稚嫩卻美麗的身子,再加上心底對她的愧疚憐惜柔腸,很容易就由憐生欲,讓他硬了雞巴。
這種感覺很不好,讓他有種想抓起身邊的青劍給自己或者給女兒一刀。
他柳青城雖不是好人,卻也不是一個想要奸淫親女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