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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到底是柳青城,他壓制住了內心連萌芽都算不上的身體本能,氣息逐漸穩定下來,雖然手里做著和指奸沒什么太大差異的活,心里卻把女兒想成還在襁褓中的嬰兒,他不是在給她摳弄小穴里的他的子孫,而是在給女兒清洗她的身子。
有了這個定義,女兒的嬌穴再磨人誘人,他的手指也能專注地摳精,臉不紅,心不跳地在她甬道里進進出出,甚至手指刮蹭到她的肉刺凸起,刺激得女兒流水不停,他也能如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甚至覺得女兒噴水能將她身體深處的精液帶出來,所以,他一本正經地和女兒談起這個辦法:“依依,你不要害羞,不要怕,爹爹幫你揉揉,這樣,你能多出點水,你身體里爹爹碰不到的地方,會被依依的水帶出來。”
柳依依聽著爹爹的話,恍如隔世,昨天之前,和爹爹說話不是圍繞娘親,就是一些詩詞歌賦,或者飲食休閑,連小手都是沒有拉過的,這才一天一夜,父女兩竟然赤身裸體抱在一起,爹爹就像吃飯喝茶那樣極其平淡自然地和她討論怎么讓她高潮,怎么讓她出水了。
她在一天之內,被爹爹由女孩變成女人,又從懵懂地把蜜水當尿液到現在也知道女人在交歡時身體的變化。
變化太快,她有些難以接受,她和爹爹的關系還能回到從前嗎?
她和爹爹還能找到娘親和玉楓哥哥嗎?
如果找到了,怎么辦,如果找不到又怎么辦?
她心緒煩亂,一時沒有結果,但是,她的爹爹一心想幫她多出點水,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張口含住她的奶頭,大拇指揉捻著她的陰蒂小豆子!
柳依依“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山頂上破處,爹爹是清醒的,可是她不知道,她中了蠱毒也控制不了身體,心里驚慌害怕,卻又渴望興奮,剛過去的一夜,她和爹爹雖然又做了,但是兩人都是受蠱毒影響牽制,像這樣,兩人都是清醒自的情況下,她被他叼住奶頭,實在出乎她的意料,不由得驚呼出聲。
柳青城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溫柔地舔了舔她的奶頭說道:“依依,別害怕,馬上就好,爹爹不會對你做什么的。你放心,爹爹不會進去的,爹爹只是這樣吻吻你,你不要緊張,放松身子,這樣才能更容易流出水來。爹爹也不想這樣,可是,可是萬一,萬一依依懷了爹爹的孩子,那樣就麻煩了,我們還要找娘親,找你的玉楓哥哥,找何丁香報仇,不是嗎?”
是呀!爹爹說的話,字字道理。她實在不應該思想開小差,不配合他,甚至還,還有點怪他,誤會他,害怕他。
爹爹那樣的人物,多少女子趨之若鶩,他都不看一眼,連個通房小妾都沒有,對娘親的深情愛意,她可是從小看到大的,她如果要認為他對她有什么不懷好意,實在自作多情了,也褻瀆了爹娘之間的情深蜜意,也對不起爹爹如此看重她,保護她。
她愧從心來,急于彌補,抱住爹爹,將奶子往他嘴里送近一分,由于動作太急,沒有送準,小小的奶頭頂到她爹爹高挺的鼻梁上,被蹭得硬了,又滑到他的嘴角,被他再次一口含住,頗為欣慰:“依依……”
怎么能不欣慰呢,換做一般的女孩,遭遇如此大的打擊,娘親失蹤,失身親爹,怕是不瘋也要半死不活。
但是,他的女兒,他的依依讓他刮目相看,她雖然看著柔弱,一直過得也都是錦衣玉食的日子,但是,她外柔內剛,甚至比妻子雪茹還要多一分勇敢和堅強。
名節對女人如此之重,她還失身于親身爹爹,她既沒有一蹶不振,也沒有無理取鬧,柔中有剛,他發現他身上傷口好像清潔了不少,這里沒有水源,肯定是她一點一點幫他舔干凈的,這磊落不拘小節的作風,堪稱俠女,若不是妻子對她過于寵溺,說不定,如今的她,早就文武雙全,成就不在他之下,什么南江北燕,她們在她面前也都不足為提!
如今,柳家家破人亡,他把女兒送去師父那里,不知道亡羊補牢,為時晚不晚,真心覺得自己和妻子的溺愛耽誤了女兒,否則也不會讓她在面對何丁香時,連自保能力都沒有。
柳青城越是欣賞女兒,越是覺得自己和妻子埋沒了她,對她更加疼惜,明明是吃著她的乳頭,特別漣漪的動作,卻被他一腔慈父心腸,吃出了逗弄嬰孩的味道。
他單手摟著她,一手揉捏她的另一只嬌乳。一手繼續在她小屄穴里的動作。
女兒十六歲的年紀,身子還未完全長開,身上還有股淡淡的奶香,混著她喜歡的茉莉花香,即使跟著他長途跋涉了這么久,又被他在山頂壓在石頭上破了處,又在這山洞里肏了一整晚,她身上雖有灰塵和香汗,但是卻不掩她身上的體香,沒有生養過、在他之前也沒有被男人摸過吃過的奶子,嬌嫩得就像春天里第一片抽條的新芽,嫩得能掐出水來,雖然奶頭比不得妻子雪茹的挺立,但是乳形和顏色完美繼承了她,奶頭雖然小一點,但是,少女總是從小紅豆慢慢被男人寵愛成桑葚果子的。
他雖然不會是女兒以后的男人,但是,他非常看好女兒的未來,她一定比妻子雪茹還要美麗動人,她的夫君一定會非常疼愛她的,他也是一個極其有福氣的人,希望他不要講究世俗的眼光,真心發現女兒的好,好好待依依。
“依依,你放心,爹爹一定會找到解蠱毒的法子,也一定會殺了何丁香!”
柳青城摳出女兒小穴里大部分的精液,又伸手去輕輕按她的小腹,想把她甬道深處的精液給順下來。
他一邊幫女兒防止她受孕,一邊柔聲安慰她,他堅信自己和女兒的混亂只是暫時的,憑他的能力,一定能撥亂反正,父女關系重回軌道。
柳依依看著樂觀的爹爹,朝陽從洞口照射進來,溫暖的金色的光芒灑在二人身上,爹爹雖然不著寸縷,青絲凌亂,頭發上的青色發帶也散了開來,白皙精壯的身子傷痕累累,印著臟污,但是好看的人怎么樣都好看,即使落魄如此,他的氣度風華還是讓這個小山洞蓬蓽生輝,就連他靠著的那塊洞壁都變得面目清秀起來。
天下第一美男的名號不是浪得虛名的,即使他成親多年,有了她這么大的女兒,這個名號,從來沒被別人奪取過,所以,他才能引得何丁香發瘋發狂,得不到就要毀掉!
柳依依為這樣絕代風華的爹爹感到驕傲,又可憐他懷璧其罪,小手替他把凌亂的發絲別到耳后,看了又看他精致如丹青繪就、玉石雕刻的五官,不由感慨出聲:“爹爹,你不要長得這樣俊美迷人就好了。”
柳青城捉住她的小手,愛憐地揉了揉,哭笑不得:“皮囊而已,罪不在它,罪在人心,與其期望別人放過自己,不如自身強大起來,爹爹要強大,依依也要強大。再說,爹爹若沒有這幅皮囊,不一定娶得你美人娘親,所以,爹爹非常感謝上蒼給了爹爹這樣一副你娘親十分喜歡的皮囊。”
提到娘親,柳依依的心也揪痛起來,她確實需要變強,那么好的娘親,連螞蟻都不舍得踩的娘親,那么恩愛的爹娘,從未紅過臉,發過火的爹娘,他們一家三口本應該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卻因為何丁香的愛而不得,而支離破碎。
爹爹說得對,與其掩藏自己,期望別人,不如自己變強,如果她從小練武,會個一招半式,在山頂時,她就不會束手就擒,救不得娘親和玉楓哥哥,還成為要挾爹爹的工具。
小時候,娘親寵溺她,爹爹又萬事只聽娘親的,怕她練武辛苦,她長在深宅,哪能知曉外頭的艱難陰險,不用吃苦,她當然拍手叫好,跟著娘親學琴學詩,就是沒學武功,她現在已經十六歲了,不知道還嫩練得成不?
不過,只要有一絲希望,她也要好好把握住!在爹爹的口中,師祖獨孤紫強大到變態,會各種奇門遁甲,奇學巧技,她相信他一定能幫他們父女解開蠱毒,還能幫她找到一套適合她的武學!
她心里充滿了希望和力量,心頭的陰霾總算散去不少,她一邊喂爹爹吃奶,拿小穴含著他的指頭努力讓自己泄出來,一邊聲音輕快地說道:“爹爹,爹爹,天亮了,我們一起去找娘親和玉楓哥哥,找到他們以后,我們一起去找獨孤師祖,他一定有辦法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