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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們的行李放在了客棧的屋頂,出發離開楊柳鎮時,趁著夜色又去取了來,由于行程匆忙,柳青城終是沒有再去看隔壁屋的動靜,至慈兩對人的命運發生了質的改變。
柳青城坐下來后,伸出右手,柳依依也有樣學樣,伸出她的藕腕。
獨孤紫的水袖拂動,他纖長白皙的手指在拖曳的水袖里露出珍珠粉潤完美無瑕的指尖,輕輕搭在兩人脈搏上。
柳依依見過大夫把脈,不覺得稀奇,但是這左右兩手同時把脈,柳依依還是第一次見,心里又好奇又佩服,他涼涼的水袖垂在她的衣裙上,交疊在一起,恐怕她的衣裙也要染了他的紫檀香,她的臉有些燒,不敢正視師祖的臉。
初見在楊柳林,月光昏暗,看不清他的姿容已經覺得是絕色,現在白日里,室內光線明亮,她進屋時就看到了他完全不輸于爹爹的身姿氣度,甚至還多了一分超然和神秘,他依舊戴著那塊白玉面具,卻也難掩他的臉部線條,和那螺子黛也描繪不出的狹長飛眉,還有那滿天星辰也比不過的閃耀著的漆黑明亮眸子。
柳依依神思正有些游離,忽然感覺師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輕輕點了點,她有些奇怪地看向他,卻見師祖朝她輕吐兩個字:“專心?!?
柳依依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師祖不會是懂什么讀心術吧?窺見了她剛才的心思?知道自己在思考琢磨她?
這個懷疑真是讓她又羞又窘,就怕師祖誤會她對他有什么不敬的心思,其實她真想說:師祖啊,不是我對您老不尊敬,您一個頭發都白了的長輩,按理,我要叫您爺爺的,可是,您除了頭發白了,哪哪都和爺爺不沾邊啊,走在大街上,說不定還會擲果盈車!都怪您長得太年輕太俊美,害我走神!
她這一吐槽好像被獨孤紫又不準住,柳依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好像看到師祖面具背后的唇角彎了彎!眼睛更加明亮灼灼生輝了!
她大著膽子去看他眼睛時,又什么都沒有,好像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
她和師祖獨孤紫的這些互動來往看在柳青城的眼里,他雖然面上不顯,但是心里說不出的不對勁,總覺得這個屋子空氣不流通,從小聞到大的師父身上的紫檀香讓他有些煩躁,他來云山之前,擔心師父清凈慣了,不肯教依依武功,現在,見師父好像對依依特別關注,從第一次見面,就對她特別照顧,讓他一時不知道該欣慰還是失落。
欣慰還可以理解,師父喜歡依依,讓他看看有沒有適合她練的武功基本上不會有問題,可是失落是為了什么?
是因為自己時隔多年回到云山,師父對他不冷不熱,反而對依依特別可親,所以他嫉妒了?嫉妒自己的女兒?
是這樣嗎?師父有對他不冷不熱嗎?師父本來不就是這樣一個不茍言笑的人嗎?難道不是這樣嗎?他偶爾看向自己的眼神確實有些冰冷復雜,是自己多心嗎?
嫉妒依依做什么?師父是她師祖,是她爺爺輩的長輩,長輩都隔代親,不是很正常?師父那樣清冷無欲無求的人,想要討得他的喜歡不容易,他喜歡依依,只會對依依好,指縫里稍微漏點什么武功絕學,也夠依依受用一生了!
他雖然武功也不弱,但是和師父還是不能比的,再說依依大了,筋骨已經不適合練他的武功,云山不僅靈氣充足,師父還會很多奇草妙丹,經他指點,或者泡他特制的藥浴脫胎換骨也不是不可以,所以他才沒有自己教女兒練功,而是帶她來師父這里。
獨孤紫收了手,水袖里的手指捻了捻,不知道是在思考把脈的結果,還是在回想什么。
“師父,您發現什么了嗎?”柳青城的內心有些忐忑,如果這個蠱毒,連他師父也不能解的話,當今天下,可能除了何丁香一人,誰也沒有辦法了。
獨孤紫輕嘆口氣:“聽聞何家乃苗疆用毒第一世家,何丁香更是其中翹楚,我閑來無事也喜歡擺弄草藥,雖然不玩蠱,對毒卻也知曉一二,你們來找我是對的,江湖上,對此淫蠱有所了解的恐怕也就是我和制造出它們的何丁香了。”
柳青城和女兒聽了心里皆是一喜,互看了一眼,臉上抑不住的激動與高興,紛紛看向獨孤紫,迫不及待地追問道:“那,那是有解藥了吧?”
獨孤紫搖了搖頭:“這毒恐怕只有何丁香能解……”
柳家父女兩聞言如墜冰窖:“那您剛才說……”
“了解不代表能解。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我雖然沒辦法解這蠱毒,卻能夠幫你們抑制它一二?!?
“抑制一二?意思是說它發作的次數少了,不會那么頻繁了嗎?”
“……”獨孤紫不知要如何開口,他想了想,看著二人著急擔心的神色,到底還是開口說道:“你們自從中了蠱毒,沒有發現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嗎……比如說你們的一些隱私部位……”
獨孤紫的話一出,父女兩人心頭一涼,臉色雖然燒了起來,卻也意識到這些天的變化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是中毒的表現!
柳依依到底是女兒家,她無法啟齒向她的師祖述說她的隱私,只能是她爹向師父獨孤紫略點頭,有些苦笑:“看來,我還是小看何丁香了,她不僅要我們父女亂倫,還要我們父女兩身體在不知不覺中變化,最后的結果是什么?我無法想象……”
獨孤紫想了想還是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父女二人的私處都已中毒頗深,不似常人,到底中毒成什么樣子……我必須親眼看過才能對癥下藥。如若放任不管,你們既拒絕不了對對方身體的渴求,又會傷害彼此的身體,而且蠱毒會汲取你們交媾出的淫水中的養分,越長越壯,越長越大,發作的會越來越頻繁,到最后,甚至會侵蝕你們的神智,和……和畜生無異,只知交媾……”
師父的能耐,柳青城是知道的,師父這樣說,必定有他的把握和道理,他的話說得也很明白,他雖然解不了蠱毒,卻能幫他們抑制住蠱毒,也就是將毒性控制在目前范圍以內,不會再沒完沒了得加深加重。
望聞問切,一人一方,師父要求看他和女兒的身體私處,來判斷毒性深淺,無可厚非,他也略同藥理,當然明白和理解,但是和女兒脫了衣服給師父看,即使是他這個大男人,心中也做不到立馬執行。
雖然在楊柳林已經被師父看到他和女兒極其狼狽的一面,甚至還聽了他們的墻角,但是畢竟不是將私處曝光在他眼皮底下?。?
他看了眼女兒,果然她的耳朵尖都紅了,咬著唇瓣,求助地看向他,他都覺得不自然,何況女兒?
可是,求醫問藥不講男女,何況,他們本來就是來求助師父的,雖然蠱毒解不了,好歹也能治一治,總不能一切都沒開始,他父女二人就要因為所謂羞恥心忘了初衷吧?
想到這里,柳青城下了決心,拉過女兒的小手,握了握,安慰勸解道:“依依,聽師祖的,治毒要緊,師祖他不是外人,我們關好門窗,這里只有我們和師祖三個,沒關系的,很快就好了,嗯?”
不答應也得答應啊,總不能不治毒吧?只能把臉皮和羞恥心放一邊了,都讓他看了自己和爹爹歡好,再讓他看看身子也沒什么了,何況還是為了治毒。
柳依依想清楚了,輕輕點點頭。
獨孤紫水袖里的手松了開來,他默不作聲,看著眼前的父女倆抽掉腰帶,脫了上衣脫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