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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陳家,阮梅第一時間就鉆進了廁所。陳媽媽到沒有懷疑什么,只是隱隱約約聞到什么味道,覺得很熟悉,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阮梅坐在陳竺家馬桶上,兩指夾著濕滑膩的內褲費力往外抽,蜜液順淌流下。
內褲一抽動就帶來花穴無限的敏感和刺激。
阮梅呼吸急促,幾乎快要抽不下去。花徑收縮的厲害,一股股空虛上鉆。她甚至忍不住并起兩根手指,插在內褲邊緣。在滑膩的花穴里抽動了幾下。
她難耐的絞著腿,越發不滿足。整個人變的異常空虛。
花穴里還有一大截內褲沒有抽出來。
這種幾近自慰的快感,讓阮梅差點在陳竺家的廁所呻-吟出來。她及時咬住舌頭,才沒有被外面的人發現。
熟不知,陳竺正靠著門玩手機。看著像是在百無聊賴的看電視,等廁所門。實則耳朵早已經高高豎起來。
阮梅若有似無間斷的呻-吟喘息聲,讓陳竺再次情-欲高漲。胯-下紫紅色肉棒,激烈的從內褲里跳動著。
小兄弟先前也只釋放過一次。還肏弄的很憋屈,圖書館那種場合刺激歸刺激,可只能緩緩淺淺的往進弄,不敢大動作起伏。
肉棒吃的很不爽。
阮梅見內褲卡在了敏感點抽不出來,一只腳踩著馬桶邊緣,換了個開放異常的姿勢。單手再次塞進去,狠心的拔出內褲。
一下,只要一下就好。長痛不如短痛。
“啊啊……恩……”阮梅咬住唇,盡量忍著呻-吟。
可是好難啊。長痛不如短痛說的容易,問題是她現在的并不是‘痛苦’,與其說痛,倒不如說痛并快樂著。
花唇急促的吮吸著,皺著密密麻麻的呼吸,擦花徑而過的內褲柱生澀的難以抽出。越是用力,快感越密。
整條內褲都濕的不能穿了。
“咚咚咚。”陳竺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妹妹,你好了沒有?”
阮梅被情-欲燥的脾氣很壞,兇巴巴道:“沒有!你催什么。”
奇怪的是,外面立刻就沒有聲音了。
阮梅也沒有管陳竺怎么了。只當是陳爸陳媽在,陳竺不敢亂放肆說騷話。她專心的繼續把內褲從穴里抽出來。
之前的時候,內褲還有一大截垂在外面,磨的阮梅雙腿和花唇之間的花蒂非常的受罪。一路上阮梅都期盼這內褲能塞多一點,不要磨她了。
現在內褲卡在花徑里抽不出來,花穴都已經吞吐半晌了。原本只塞進去的小小部分,到現在還有一半沒出來。
阮梅摸著整個濕滑的內褲。黏膩膩的,手指捉都捉不住。有時還會往深入,一不留神就前功盡棄了。
嗡嗡嗡,手機響了。阮梅以為是爸媽打來的,艱難也夾著腿取出手機。沒想到是一張微信圖片。
陳竺發的,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點開大圖才發現是他挺翹的肉棒,小陳竺性奮吐著精液和阮梅打招呼。
阮梅:你有病!@!!
陳竺:快出來,它想你了。
陳竺:你小穴咬的緊,越是往出拔越是死死的往進吞。來我房間,聽話,你把握不住的。只有我能幫你。
陳竺:乖,我保證不肏你。只幫你把內褲抽出來。
……
阮梅心動了三秒。余光看見那個從黑林里豎起來,紫紅色青筋盤踞的肉棒,她心里一哆嗦,害怕了。
好丑,好大,好可怕。
阮梅突然發現,她其實從來沒有認真看過陳竺的肉棒。每次近距離接觸,眼神都閃躲回避,心里抵觸的不看。
這里四下無人。
阮梅咬著唇放大圖片,看著陳竺肉棒的每一個細節。長的好奇怪,不是別人說的香蕉、黃瓜。他肉棒上有一個小傘,傘口旁有一個斜棱的缺口。
缺口這里很敏感。阮梅記得她之前舔過這斜斜長長的棱口時,陳竺每次都激動的按著她的頭狂插。像是要把整個肉棒捅進她喉嚨一樣。
這應該是他的敏感點吧?
阮梅難耐的夾著雙腿,磨蹭著肉穴。內褲絲絲摩擦著,不輕不重。蜜液增多,突然濕潤了整個花徑。
阮梅坐在馬桶上扭麻花,自己絞起雙腿,把自己送上小高潮。
嗡嗡嗡。
——信息又來了。
陳竺發的還是照片:兩個粉紅色的跳蛋,中間連著一條線。跳蛋一個大一個小。
陳竺惡狠狠的配字道:你再不出來,我就把這個塞到你前后穴!讓你夾著它一天。上課的時候震你,體育課的時候震你,回家當著爸爸媽媽的面還震你。
阮梅身體先是興奮了片刻,然后腦子才反應過來這會帶來什么后果和下場。她回了一堆白眼,關了手機。
這是什么魔鬼!
小時候她怎么會覺得他是親切可人的大哥哥呢。
……可是小時候他的確挺好的。雖然只比她大幾個月。但一直對她非常好。
阮梅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內褲已經拽出來了大半。正濕淋淋的垂在兩腿間,只剩一點點頭被咬合力極強的花徑吸著。灰黑色的內褲蜜液水滑,亮晶晶的。畫面沖擊感十足。
阮梅紅著臉也拍了個照片給陳竺發過去。
阮梅:沒有不過去。我都快弄出來了……你別亂折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