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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根頗為宏偉的玉勢,通體碧透,被她緩緩送進松軟濕潤的穴里,慢慢抽插起來。
阿燕盯著那處汁水四濺的穴道,莫名移不開眼。
被阿燕這樣看著,蘇嬪渾身燥熱,咬了咬唇,將腿長得更大,以讓阿燕能夠看清楚小穴吞吃玉勢的每一個動作,插了幾下后,又從暗格那處拿出一串拉珠,轉身跪在床上,對著阿燕搖了搖臀,“阿燕,幫我把這個放進去……”
阿燕對上同樣艷紅、不住翕張的菊穴,有些遲疑,“……這里?”
“對……呃啊!”蘇嬪被突然塞進的拉珠弄得呻吟一聲,腰肢下塌,胸乳貼在床上,形成一個像是母狗承歡的姿勢,“阿燕,可以、嗯……可以玩一玩它……”
她不舍得將這些淫具放在阿燕身上,但又渴望與心愛之人毫無保留的親密接觸,想要將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屬于阿燕。
無論是嘴巴,奶子,前面的陰穴,還是后庭,只要能取樂的地方,都想獻給阿燕。
怎么玩都可以,玩壞了也不要緊……只要是阿燕帶來的,無論是歡愉還是疼痛,她都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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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前朝末帝嗜好古怪,猶愛女子雙臀,以肥美、白嫩為佳,因此后妃都會在侍寵前渾身浸入滿是香料的水中沐浴,又在臀上涂抹一層即化香膏,承恩時,雙膝跪地,臀部上撅,承魚翔淺底之態,末帝愛撫女子臀部時,便可深入玉門,直刺赤珠。
姿態應是和她現在的一樣。
蘇嬪晃著臀,右手向前扯著錦被,左手還在不斷握著玉勢“噗嗤噗嗤”地抽插穴道,高吟出聲,“嗯啊、哈…阿燕、阿燕哦哦……再快點、用力…哈啊……!”
菊穴的串珠被人在內里鼓搗一下后,又猛地拔出,激得她身體一陣顫抖,竟發不出聲,幾息過后,才喘過氣,陰穴里也噴出一大股淫液,玉勢失去了握著的力道,順著液體滑出穴內,掉在濕了一大片的被褥上。
阿燕好奇地看著女人汗津津癱軟的身體,又一下將拉珠整串插進菊穴,異物感十足的顆狀小球狠狠擦過腸道,蘇嬪無力地彈動幾下,臀肉亂顫,懷孕后頗為豐腴的身體帶動一陣香艷肉浪,體表又浮一層汗脂,更顯得嬌媚淫蕩。
她的菊穴經過多次刺激后,原本細嫩小巧的穴口腫大一圈,色澤艷麗殷紅,隱約可見里面外翻的媚肉,被裹上一層晶瑩汗膜的拉珠直直深入腸道內,又被緩緩拉出,腸肉挽留地吸附,反倒被看得一清二楚。
阿燕手法青澀,亂七八糟地抽插一通,但即便只是單純的插入拔出,也足以讓蘇嬪高潮后敏感至極的身體承受不住,臀肉泛上羞怯的粉紅,幾下之后,竟又潮吹了,小穴里濕噠噠地噴出透明的液體,看起來可憐又令人更像要欺負。
到底是顧及寶兒,所以阿燕在她泄了兩三次后就不玩了,湊上去親咬著那對一直在眼前亂晃的大奶子。
“呼哈……好舒服嗯、都給、都給阿燕……”
蘇嬪表情迷亂地揉著奶子,恨不得將兩顆腫大挺立的奶頭都塞入阿燕的嘴里,乳肉上遍布她在高潮時不分輕重揉捏出的指印,阿燕被塞了滿嘴,小舌舔弄著乳頭,像是吃著她喜歡的某種零嘴兒,靈機一動,舌尖刺進乳孔里,模仿著之前的動作抽插著。
“哈、哈啊啊……”蘇嬪似歡愉又似痛苦地搖著頭,卻將乳頭塞地更近了,“阿燕、嗯啊…要、要出來了……啊——”
“唔!”阿燕只覺得口腔里乳孔翕張,有什么細細的液柱噴出來,正想躲開,卻被蘇嬪扣住了后腦,只好被動地全部吞咽下去,“嗯……咕、什么……”
她皺著眉舔了舔,感覺像是自己喜歡的南椰奶凍味,不由得又吸了吸乳頭,想要看看還有沒有。
“嗯……”蘇嬪這下真的因為羞澀紅了臉,她不知道自己竟然……但也不拒絕阿燕的舔舐,反而挺著胸更方便她的動作,兩顆乳頭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被小舌來回吸弄著,她溫柔地摸著阿燕的頭,像是年輕的母親在任頑皮的孩子玩鬧,“這是……這是寶兒的奶水哦……哈啊、阿燕慢一點……”
按理說,需要到四五月才會有的母乳,她竟因為阿燕的幾下玩弄就……蘇嬪因為自己淫蕩的身體而感到羞澀惱怒,但同時也誕生一股喜悅與滿足——這下子,阿燕就得到她的全部了。
初乳本來就少,阿燕吸了幾下就沒了,她也不懂,反而以為是自己弄沒的,不由得一陣心虛,連忙松開嘴,摸摸蘇嬪的肚子,“哦哦……那個,奶水寶兒夠吃嗎?我、我還是不喝了吧。”
手掌底下好像微微動了動,像是寶兒在抗議她的謊話,阿燕連忙又摸了摸,“寶兒沒事,不、不夠的話,姐姐再給你吃蜜花糕,櫻桃露也行!”她斟酌加下,決定忍痛將這兩樣割愛給寶兒。
蘇嬪失笑,柔柔地親吻她的臉頰,“沒事的。寶兒很乖,夠喝的。”
銅鏡里,透過朦朧的紗簾,恍惚映出兩個女子人影的形狀,親密地靠在一起,宛如一對凡間愛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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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燕,快快長大吧。
要乖,要聽話,要好好活下去,不要惹怒其他娘娘。
還有,不要忘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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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陽宮內,宮人無聲地跪了一地,只剩下女子歡暢的笑聲,“好啊,哥哥一月后就歸京了!這次大敗夏軍,陛下必定會大肆獎賞,從此以后,還有誰敢和我盛家作對?”
一旁的大宮女元香觀其臉色,諛媚地彎著腰笑道,“恭喜娘娘,盛小將軍回京,這后宮里必然眾人跪伏,那赫連氏自不是娘娘的對手。”
“哼。”女子重新坐在榻椅上,一只柔弱無骨、涂了艷麗蔻丹的手慵懶地垂下,“太后那老妖婦定然是知道了此事,想要避開本宮的風頭,這才出宮而逃,呵,赫連氏區區一介太傅之女,前段時日不過是本宮讓著,才令她贏了一場,這下子,看看她還能討得什么好去。”
“可不就是。”元香順勢輕柔地錘著她的腿,一邊不經意道,“像是那蘇氏,不就是有個孕,就弄得像是誰會害她似的,急沖沖給那邊投好,卻被湘妃給攔了,說來也是好笑……”
“蘇蘭棠?”女子沉吟,漫不經心道,“蘇家是愈發不中用了,前些日子本宮沒空理她,現在么……唔,就讓襲貴人去吧,找個由頭,就說……”
“就說她患巫蠱之罪?”元香接話。
“隨便吧。告訴襲貴人,要當我的狗,她自會知道如何做。”
宮人們將頭低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