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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濟于事地插了一會兒,陳兵終于濕著目眶,愛憐地撫了下希澤的肉穴口說:“這里插進去……就只是交配。”
隨后他將沾著淫液的手指,點到自己唇上,又按了按希澤的唇:“這里碰這里……才是愛你。”
愛這個詞,對于希澤來說好陌生,但是真的動聽:“你愛我嗎?”
“嗯……”淚珠隨重重的點頭一起落下來,“我愛你。”
希澤不知所措地捧著陳兵的面頰,拿指尖替他揩了揩淚,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陳兵,坦率地說,我并不知道你說的‘愛’是什么。不是說我們蟲族人就不懂愛,只是我們理解的愛,是對全種族的大愛,是對帝國的責任,是值得奉行一生的誓言。我不確定,兩個無足輕重的個體之間,也可以綁定那種……脆弱而微妙的誓言么?”
“才不脆弱呢!一點也不脆——弱——”陳兵強調著,做出了一個令希澤哭笑不得、只有小孩子才會做的傻氣動作。
為了阻止上校再說他不愛聽的話,他把希澤的兩腮一推,一張英俊又美麗的臉,就這樣被他推成了“嘟著嘴的豬頭”,他這才得逞一般破涕為笑。
“笨蛋笨蛋笨蛋小希!”陳兵得意地看著雙掌間的鴨子嘴,教育媳婦兒道,“人類的愛是神圣的。有時候個體與個體之間,才有刻骨銘心的愛!比你抽象地愛著一個空得不能再空的理念,要堅強得多,也牢固得多!”
棒棒!陳兵的高中語文老師要是活到現在,就能欣慰地給他的求愛小作文,緩緩地打出滿分——那么陳兵也就不會因為作文水平太差,而被罰抄名言名句了,那么這句明顯是名人名言改編的話,他也就說不出來了。
人生第一次被叫昵稱的“小希”,此刻是懵逼的。
在意識到“小希”就是希澤,希澤就是“小希”的時候,上校嘟起的鴨子嘴,雖然口不能言,但額角浮起的黑線,差不多是肉眼可見的了……
“怎么,你不喜歡‘小希’么?那就叫‘小澤’好不好?小澤小澤,我愛你我愛你!嗯么么么……”陳兵越說越來勁,狗尾巴快甩得螺旋上天了,又忍不住對著嬌艷誘人的鴨子嘴,又親又啄的亂啃。
“還、還是叫小希吧……”希澤斗不過這可愛攻勢,再說他也想趕緊哄好陳兵,還有正經事要談。
“哦耶!以后全世界就我一個人叫你小希,你就是我專屬的(媳婦兒)小希啦!”媳婦兒幾個字只能暗暗地說在心里。
“陳兵……你的腿……壓著我的奶莖了……”希澤忍著痛繼續黑線。
“啊、對不起對不起!小希你疼么、快讓我吹吹……”得意忘形中的陳兵,趕緊挪開膝蓋,抓著希澤的奶棒,一通心疼的揉摸——又增添了吃豆腐的新理由。
*
希澤調整了休息室環境,就等于變相給小奶狗,提供了留宿的特權。
接下來,陳兵躺在他的胸膛上,忍著立馬就想要交配的沖動,耐心聽完了希澤所講述的全部故事。
這一波科普,幾乎填平了目前為止、兩人之間所有的信息差:關于洛菲斯76號行星上的秘密任務、導致希澤子宮口出現變異肉膜的放射線事件、烏諾的失望出走、坎特雷斯戰役的刻意放水和降銜,還有希澤是怎樣在陳兵未蘇醒的情況下、從烏諾的老巢帶走陳兵,而冥神天傘號的人工智能,又是如何繞過船長的指令、向上峰暗送情報,以及蟲皇野心勃勃的真面目、對群交實驗的施壓和催逼,當然還有庇護所內對長老們的殘忍謀殺,和偽造歐文上將意外死因、以達到滅口目的的罪行。
“哇……”陳兵聽完目瞪口呆,然而呆完的下一秒,竟是如小色狼一般去脫希澤的褲子,想要親眼見一見那神奇的“肉棒榨汁機”。
“不行!”希澤擔心地拉住陳兵的手,“雖然我有理由懷疑,你的精液是能夠使它暫時滿足的休眠劑。但是在原理尚未完全搞清楚之前,你要是貿然地插進去,我怕會傷到你!”
灼灼的目光,化為曖昧凝在希澤臉上:“這么說,小希一直不跟我做愛,是因為怕我受傷對吧?所以說小希最喜歡的,還是我的這根棒棒糖對吧?別人的爛了就爛了,我的才是重點保護對象,對不對嘛?”
“……就算……是吧。”對于陳兵的樂觀精神,希澤倒也懶得反駁,就讓他以為是這樣,開開心心總好過哭哭啼啼。
“哈哈,我就知道!”陳兵自豪地握著小丁丁顯擺,那整根東東又神氣活現地支棱起來了,“其實小希你暗戀我好久了,第一眼見到就對我一見鐘情,就是因為喜歡我的男人味,才把我從烏諾那邊搶回來,誘導我做春夢愛上你噠!寶,你的目的達到嘍~”
拱,陳兵拿鼻尖兒朝希澤的下巴使勁兒拱,小奶狗果然容易滿足。
希澤無奈地望著天,心想:你說是就是吧……唉,今天你說的全對。
“我想起來了!”陳兵忽然想起一件事,如果這件事也被他說對的話,他就真的立功了,“你說基拉自始至終不肯承認背叛過你,也許它說的是實話呢?我知道是‘誰’向蟲皇傳遞的情報!那‘人’,可是大蟲子的頭號腦殘粉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