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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決臉色一變,金瞳直直的望向他,嘴角勾起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你真的不回去?”
這語氣不禁讓阿波罕心里發了怵,他跟了大殿下這么多年,自然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阿波罕挺了挺腰板,但氣勢上已不如方才。
“啊……現在回城,不是打退堂鼓嗎,咱可……哎呦……”
隨著阿波罕一聲慘叫,還帶著瓷碗摔碎的脆響。
“殿下,你還真下手啊!”
阿波罕捂著額頭,血滴從他的手指縫中流出來,委屈的眼神與他龐大的身軀形成劇烈的反差。
赫連決挑眉道:“我要是真下手,你還能完整的坐在這里?”
“可是……”
“少廢話!”
赫連決慵懶的調整了躺著的姿勢,阿波罕的腦子他是知道的,一旦鉆了牛角尖,半年也鉆不出來。
“這個命令不會撤回了,你要是不想回赤淵,那我就親自挑了你的腳筋,再找人把你抬回去。”
大殿下向來是說一不二的,阿波罕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可他就是不服。
“殿下,咱覺得你不能……”
“來人,大將軍阿波罕無視軍令,拖出去打二十鞭!”
“啊?不是……殿下你……”
“還頂嘴,加至三十鞭。”
“嘖……”
看來這臭小子是已經鐵了心要回去了,阿波罕雖然不服這個命令,但沒辦法,誰讓他天不怕地不怕,可偏生就是這小他十幾歲的驍王殿下,在格斗訓練中打的他愣是三天沒爬起來,從此之后,他阿波罕便心服口服的,只對他一人馬首是瞻。
“行吧行吧,你說啥就是啥,咱聽令就是了!”
阿波罕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幾口酒,從地上站起來,隨著士兵去殿外領了罰。
手持長鞭的士兵為難的一會看看阿波罕,一會看看手中的鞭子,堂堂狼王軍的大將軍來找他領罰,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嘖,咱說你這老小子到底打不打?”
阿波罕趴在木板上閉著眼等罰,結果他等了半天,愣是一下都沒等到,他剛挨了一頓罵本來心情就不好,這人畏畏縮縮的更讓他不爽。
士兵吞了吞口水,試探性的問道:“那將軍,我可……下手了。”
“廢話!讓老子等了這么久,你不下手都對不起老子。”
“既然將軍都這么說了……”士兵向掌心吐了口唾沫,手氣鞭落,“啪!”的一聲,抽在阿波罕背上。
“啊!”
阿波罕夸張的大喊一聲,隨后感受了一下力度,他皺眉罵到:“你他娘的會不會打人,老子在床上挨的鞭子都比你打的疼,你再不好好干活,就換老子抽死你!”
執行的士兵本來還為難著,聽阿波罕這樣說,他就沒了顧忌,揚起長鞭便抽到他的身體上。
“啊!這才夠勁,繼續!”
雷鼓般的慘叫聲傳至宮殿,司南月突然問赫連決道:“方才那位將軍跟了殿下多長時間了?”
他擦去唇邊的酒漬,說道:“我六歲去邊疆時,他就已經在那兒了,算起來……已有二十三年了,怎么,你對他有興趣?”
司南月不理赫連決的插科打諢,又問道:“那其木格姑娘呢?”
“哈……不過是只是名軍妓,誰還記得那些……”
他說著說著,眼神一頓,仿佛反應過來什么,“你是說……”
司南月點點頭,“將軍遠在城外,卻對殿下的情況了若指掌,連身邊的女人換了都知道,恐怕……您身邊有他人眼線。”
“不可能。”
赫連決大手一揮,阿波罕的腦子他還不知道,這么復雜的事情他做不來,后而轉念又想,聲音低沉道:“他做不來,但并不表示別人做不出來……”
他眼中閃過絲寒光,低低的笑了起來,那聲音著實讓人膽寒,“城主可有信心把他找出來?”
司南月沉默片刻,望著赫連決悠悠道:“一個月之內,我會把藏在將軍身旁的勢力連根拔起!”倦羽的籠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