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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貓耳朵,貓尾巴、兔耳朵和兔尾巴,以及幾瓶潤滑液還有手銬。他往下翻了一下竟然還有乳夾,上頭墜著漂亮的蝴蝶結,下方掛著鈴鐺。
甚至還有深喉用的口塞。
雷克斯勾起一只貓尾巴,發現是一個震動棒,和發箍款的白色貓耳一套。
真是看不出來,弗德諾一早不見了人影,居然是去弄一箱子的這種東西。轉念一想,將它們弄在青年身上,少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雷克斯選了條黑色領帶,系在他的眼睛上,青年的視線受到外界阻礙,下意識就想要伸手去扯開領帶。
“我看不見了……”
弗德諾抓住他的手,用讓少年去拿手銬,把葉城的手以背在身后的姿勢,將兩只手牢牢地銬在一起。
所幸,弗德諾買來的可并不是一般的手銬,而是情趣用品一類的手銬。手銬的內側帶有毛茸茸的絨毛,十分厚實,不會留下痕跡。
突然沒有了視覺,讓原本就因為喝醉了酒,導致無論是行動還是反應,都有些遲緩的青年更加的遲鈍。
但身體被撫摸著的地方,卻變得更加敏感,而且身體隨著越發的滾燙。
隨著弗德諾的指尖,一點點探入他的后穴,葉城感覺身體有略微不適,更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飽脹感……
恐懼是人最原始的感情。葉城看不見他們的臉,又不知道他們要做什么,所以他本能的感覺到害怕,但內心深處的欲望卻又想要更多。
一時間,就連葉城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嘴里咿咿呀呀的叫了半天。
弗德諾在給他擴張,蜜穴光是吃下他的手指,還尤嫌不夠一般的收縮。直到雷克斯的手指探進去攪弄,青年的身子虛靠在他身上,仰著細長的脖頸胸膛起伏的厲害。
雙手又被銬在身后,葉城動了幾下掙不開,下身硬挺的性器無人撫慰,只有馬眼可憐兮兮地吐著清液。
在意亂情迷中,不知誰的手指按到了穴心,葉城整個人化成了一灘水,渾身上下連半天的力氣都沒了。
“摸摸那里……”葉城的雙眼被領帶遮擋,手又摸不著,只能向他們哀求著。
葉城的穴心并不深,雷克斯的手指摸到,便用力一碾。還明知故問:“哥,摸哪里?不說清楚怎么知道?”
“雞巴……摸摸我的雞巴,求求你們了……”
葉城喝醉后可坦誠多了,沒有半分的猶豫,就直接對他們脫口而出了。
“好。”弗德諾應聲,如愿的幫他套弄陰莖。看著青年微張著的嘴唇里,一小截紅舌若隱若現,毫不猶豫欺身吻住。
不多時,他就抖著大腿,渾身顫抖的出精。葉城身子都變得有些潮紅,胸膛上挺立的櫻果愈發的艷紅,引得弗德諾惡意的啃咬著。
偏偏葉城還不消停,嘴里咿咿呀呀地叫著,什么‘奶子被人吸了’,‘快要出奶了’。叫的像個專門吸人精氣,誘人把精液灌進蜜穴的妖精。
太危險了,這幅樣子讓別人瞧見可不得了。
以后,絕對不能讓葉城出去和別人喝酒了;但不喝酒,可就再也見不到這么可愛,又坦誠的一面了。
當然,如果是他們都在家里時喝一點烈酒,不但是個無傷大雅的舉動,還可以和葉城玩一些床上的情趣。
*
葉城感覺腦袋好像上被人戴上了什么東西,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兩個人的手都抽了出來,被擴張好的蜜穴,內力變得十分柔軟而濕熱。弗德諾和雷克斯用了極大定力,才沒有急色的抽出手指后,直接將葉城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蜜穴被手指操軟了,不自覺的分泌著腸液。艷紅的穴眼則一縮一縮的,內壁濕軟,儼然早就迫不及待,做好了被性器奸淫的準備。
眼下兩個人又不約而同的把手指抽出去,沒了手指,他感覺格外的空虛。
葉城皺起了眉頭,就在他身體早已情動,但是卻又十分的無可奈何之際,有人掰開了他的臀縫。緊接著,他感覺冰冰涼涼的東西,突然抵在了他不住翕動的穴眼上。
有人將那冰涼東西,一邊不斷的旋轉著,一邊往葉城的甬道里面插入著。
“啊……是什么東西……好涼……別弄了……”濕熱的甬道被冰涼的柱狀劈開,葉城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就連身體都下意識的往前傾去,試圖避開這根奇怪的東西。
葉城的眼睛被蒙著,頭上戴著黑色的兔耳,屁股還夾著毛茸茸的兔尾。
兔尾巴是個肛塞,把肛塞的頂端塞進去后,剛好就只露出一個毛茸茸,形狀圓滾滾的黑色小兔尾巴了。
或許是因為黑色,又或許是因為光線昏暗,襯的葉城皮膚更加的白皙。
從雷克斯的角度看,真是一副難得的美景。葉城的雙手被銬在了身后,向上是光裸的背脊和一對兔耳,尾椎往下是夾著的兔尾巴。
“親愛的,真漂亮。”弗德諾抬手拿起項圈,親手戴在他細長的脖頸上。
項圈是深黑皮質的,配上他的兔耳和兔尾,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色氣。
“哥,你這個樣子好色,看得我雞巴硬了。”雷克斯的舌頭咬著他的耳廓,著迷的撫摸著青年的腰身。
葉城的視線被擋住,但光是聽到他這些話,感應到他背后灼灼的目光,明明粗長的性器沒有進入,貫穿他,但他卻無可救藥的興奮。
“哥,我想要進去。”雷克斯抓著他的尾巴,輕輕抽出,在僅剩一個頂端時,突然又重重地捅了回去。
“啊……太深了……”
可對于葉城來說,體內的肛塞只是個死物。面對被陰莖操慣了的身體,緩解一時,但卻不能滿足欲望。
他想要更大的,更熱的……
“讓我進去。”
雷克斯的話語,仿佛是難以逃脫的魔咒,讓葉城無法再做出其他的選擇。他只能低聲地嗚咽著,向前傾靠,他遵從身體深處的欲望,“進來……嗚……插進來操我……快點……”
弗德諾拿了個枕頭,細心的墊在葉城腰下,他可不想看到沒操一會兒,青年就腰軟腿軟,嚷嚷著累了。
雷克斯默契的伸手,把箱子推給了弗德諾。
“騷兔子,肏死你!”
雷克斯咬著他耳朵,猛然把肛塞拔了出去,扶著硬的發疼的性器頂入。
“啊……太、太重了……”
葉城頓時眼前一黑,上半身被肏往前拱著,蹭松了蒙著他眼睛的領帶。見狀,弗德諾索性將領帶解開,手指輕輕的撫摸他的后頸。
“嗯……輕點……”他被蒙了半天的眼睛,剛摘下來,還需要再適應一下。在他還有沒有徹底反應過來時,就被雷克斯整根貫穿甬道。
牲口一樣的孽根,根本就是肛塞比不了的,陰莖將他的穴口撐的發白,葉城卻只能放松身體努力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