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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在他性器猛然脹大，意圖在生殖腔內成結，并且在alpha的本能操控下讓他低頭舔咬伴侶的腺體時，身下軀體的反應變得無比劇烈。

“啊啊啊……”凄厲的慘叫無法抑制地從喉嚨里發泄出來，嘶啞又壓抑。

程嶼疼得渾身像是又洗了一次澡，膝蓋重重地落在地上，俯下的身軀依然被狠狠壓住，身體像是不屬于自己，像是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撕裂。

a級的alpha徒勞地一遍遍想標記自己的伴侶，卻無論如何也不能覆蓋s級alpha留下的標記，而信息素的強行注入只會讓身下的beta趨于崩潰　。

成結的性器一圈圈脹大，卡在狹小的生殖腔里面，彈軟的內壁也隨之繃緊，似乎快要被生生撐破…

程嶼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都被突如其來的痛苦絞得粉碎，只有求生的本能讓想一步步爬著離開身后的alpha，他用力地渾身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卻依然無法阻止對方的暴行……

下體仿佛已經失去了知覺，成了alpha欲望的某種容器，被撐到極致的腹腔稍微一動就割裂似的劇痛，比第一次被標記時更加痛苦，強行覆蓋標記的行為如果發生在omega身上嚴重的甚至會讓人神經損傷變成傻子。

而無法成功覆蓋標記讓alpha更加焦躁，一遍又一遍叼著beta的腺體換著地方舔咬，注入信息素，將小小的一塊凸起啃得到處都是血色的齒痕，縱橫交錯，看起來極為凄慘。

成結已經到了最后階段，性器的頂端死死卡住生殖腔，又跳動了幾下，猛地射出一波又一波精華。

巴掌大的生殖腔幾乎承載不住過多的液體，隨著漸漸恢復成原本大小的alpha性器，失去彈性的入口里面爭先恐后地涌出一股股白濁。

虞渺終于舍得放開已經快要被折磨地失去意識的程嶼，似乎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些什么，懊惱的同時，心里也充滿了陰暗的滿足感。

“嶼哥？”他將人正面抱著坐起來，指腹在對方的臉頰上摩挲，另一只手卻殘忍地覆在對方的小腹上按揉。

于是原本意識不清的beta再次被疼痛喚醒，視線逐漸凝聚，鎖在了alpha臉上。

啪！絲毫沒有保留的巴掌重重地扇在虞渺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上。

程嶼臉色泛白，痛苦夾雜著憤怒，還有一絲不被察覺的被信任之人背叛而產生的委屈，唇角緊緊繃著，“畜牲，滾出去！”

強行肏進beta的生殖腔，成結的同時意圖覆蓋另一個alpha的標記，告他強奸都得坐牢，罵他一句畜牲絕對不冤。

程嶼一邊說著一邊試圖站起來，不讓虞渺繼續靠近自己，可是他大張的雙腿打著顫，地上全是剛剛排出來的alpha的精液，腹部的脹痛還沒有過去，手腳都不太聽使喚，剛剛蹲起來就再次滑倒在地，牽動著敏感的穴口火辣辣地疼。

狼狽地赤身坐在地上，修長的雙腿蜷縮著掩住了慘不忍睹的下體。

“嶼哥，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庇菝煲粡埦氯绱善鞯哪樕戏杭t的掌印十分顯眼。

虞渺想要靠近又怕惹程嶼更加生氣，只能站在一邊，“身上濕太久了會感冒，我去給你拿毛巾?！?

趁著虞渺出去的時候，程嶼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

越洗越冷靜，身體上的每一處疼痛都在告誡自己，盲目信任一個人的后果。

自在地相處和肉體的溫暖漸漸讓他忘了和對方只是合約關系而已。

當他穿好浴袍強撐著身體走出來時，對虞渺僅剩的一點不忍也消失殆盡，于是面無表情地說道，“虞渺，你的母親既然過世了，自然也就不需要治療費了，”他頓了頓，聲音仍然有些喑啞，“正好，我的信息素失衡癥也基本痊愈，所以，我們之間的合約就此結束吧。”

虞渺似乎并不驚訝，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嶼哥有s級的alpha，自然就不需要我了?！?

他站了起來，琉璃色的雙眸暗色涌動，說起來了毫不相關的話題，“嶼哥你知道嗎？我母親是自殺的?！?

一步步走近了程嶼，眸色越來越深，隱隱藏著瘋狂，“療養院的人告訴我，有記者采訪她，告訴她，她的兒子被人包養出賣肉體來維持她的治療，她那么要強的人……我從小生活再艱難她也不愿意依附別人，一輩子清高，到頭來卻被告訴自己驕傲的兒子被人包養，她本就飽經病疼折磨，沖動之下就受不了了……”

他的眼中泛著紅色的血絲，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突然拽住了程嶼的手腕，“嶼哥你知不知道那個記者什么來頭？他怎么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他為什么來采訪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