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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哥,情哥哥,愛哥哥,阿九實在不行了。你饒了阿九吧。”
僧靈羅一手勾著小狐后頸,一手摁著他的尾尻,抬著他的兩股,迎著自己來回托送,道:
“再叫聲好哥哥,興許就饒了你。”
那小狐一疊聲叫著,僧靈羅弄得興起,又抽送了數十下,將那小狐折騰得氣若游絲,哭聲沙啞,方才親親他的鼻子,道:
“你這頑劣,又要勾引人,又不經弄,做一回就要睡,該打。”
那小狐渴睡之極,在僧靈羅懷里忿忿道:
“分明怪你。那玩意兒又不是什么神兵,怎的弄了許久,還如此堅硬。”
僧靈羅笑了笑,與他親了個嘴,調笑道:
“若是神兵,天下也只鎮你這個小妖罷了。”
那小狐聽了,睡眼迷蒙,臉頰卻微微一紅。僧靈羅見他十分可愛,愈發不肯放過,便在他耳邊輕輕道:
“我教你個法子,便不渴睡,可與我再快活一輪。你可愿意?”
那小狐媚眼半睜,又嬌又惱,羞羞澀澀道:
“什么法子?可不許教我念佛經。”
僧靈羅咬著他耳朵尖,胯下輕輕頂著,哄誘道:
“自然不教你念佛經。”
那小狐羞羞赧赧,微微點了點頭,僧靈羅當下便將明真訣的一些道門筑基歸元之術,又雜糅以佛家洗髓易筋之法,混以經文,在小狐耳旁口傳心授了。那小狐依他導引,慢慢將真元聚在關元,漸漸呼吸深沉、精神一振。
小狐湊在僧靈羅嘴邊,與他舌頭交吐深吻了一回,胯下那物又逐漸昂揚。僧靈羅將小狐翻了個面,令他四肢跪地,在耳邊教他守著心法,一手捏著他胯下那根陽物,順勢搗入幽徑,一手捏著他下巴,令他轉過頭來,交咂吐哺,戀戀不歇。那小狐漸漸入港,腰肢輕擰,將僧靈羅那麈柄緊緊咬住,吞吐絞動不休。交歡情濃之時,只聽那雨霖鈴在小狐腳腕上發出陣陣嘆息長吟,若情人私誓蜜語,更將兩人胸中意致推往巫山極境。
兩人又折騰了一個時辰,僧靈羅方才放手,令那小狐泄了,自己抱元守一,將靈力沉于丹田。縱是靈修,這一番糾纏也甚為耗費體力,僧靈羅便摟著那小狐,手足交纏,沉沉眠去。黑甜一夢,也不知睡到什么時辰,僧靈羅但聽遠遠有人朝這觀音殿走來,猛然驚醒,見那小狐臥在自己臂間,嘴唇微撅,喃喃低語,也不知在夢里咕叨些什么,忍不住在他腮上一吻,輕輕推醒他道:
“有人來了!”
那小狐睜眼看他,臉上一紅,忙忙將散落一地的衣物披上,搖身一變,又變成畜生模樣,躲進僧靈羅袖子里。僧靈羅揮手散了殿中法術,搖醒李云奇。李云奇揉揉眼睛,“哎呀”一聲:
“觀音菩薩在上,我怎么一覺睡到了現在?”
僧靈羅看看殿中觀音,見菩薩似笑非笑,眉眼低垂,沒由來心中一虛。他轉身見一個邢家仆役站在門口,那仆役道:
“高僧可休息過了?我家夫人有請。”
僧靈羅正欲見桃依依,師徒兩人便跟著那仆役來到城東的一處小院。這小院乃是邢家別宅,雖不寬敞,卻清幽干凈。桃依依聞聽僧靈羅來到,忙扶著小丫鬟出迎,在主廳坐下飲茶。僧靈羅問過月中香的病情,得知月中香仍在昏睡,傷勢無礙,便開口告辭。
桃依依聞聽僧靈羅要走,哪里肯放,款言挽留再三,見僧靈羅不肯,只得垂淚道:
“高僧對小女子與月香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不知高僧此去,欲往何處,尋找何人?”
僧靈羅直言道:
“此去江南,奉師尊命令,尋我師兄青靈子。我與他十數年未見,只聽聞他在揚州城南,聚眾不法,侍奉妖魔,蠱惑人心,故奉師命捉拿。”
桃依依見是他師門事務,不敢評論,亦不便挽留,便道:
“此地鷓鴣城,離揚州甚遠,賤妾聊表寸心,有薄物相贈。”
桃氏喚來小丫鬟,在她耳邊低語數句。不到盞茶功夫,管家牽了兩匹駿馬到院子里,又有兩名家丁托著漆盤,盤中黃金澄澄,不下白金。桃氏下座朝僧靈羅拜了一拜,婉婉道:
“兩匹劣馬,可供高僧師徒代步。區區百金,不足為道,以資高僧茶水車馬之費罷了。高僧前去揚州,必經過兩百里外烏夜城。賤妾有個不情之請,高僧可否替賤妾尋找一人?”
僧靈羅笑了笑,堅辭不收駿馬黃金,只道:
“但凡貧僧力所能及,自然為夫人效勞。不知夫人意欲找尋何人?”
桃依依見他不肯收財物,只得罷了,淡淡一笑,開言道:
“賤妾當初入府,是托了家中一個遠方表舅的恩賜。我這表舅生性無賴,兩頭瞞謊,拿了邢府的錢財,竟連夜逃往烏夜城,生生將我家中老父老母氣死。賤妾記念這恩德,不小心記念了十年。如今賤妾雖得自由,卻礙著身孕,月香又不可一日無人照顧,不能親自去尋人。若是高僧在烏夜城見得此人,勞煩托人朝我帶個音訊,好全賤妾這十年惦念之心。”
僧靈羅嘆了口氣,心知冤冤相報,無窮無盡,便不十分應承,只問過了那人姓名,便告辭出門。
卷二·月中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