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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是個中年叔叔,家里也有孩子,雖然嘴上還在說“每個人都像你們這樣,那校園暴力就得不到遏制!”,但見陳昭道歉,周遭的學生娃也都跟著鞠躬,面前十幾個半大小伙子齊刷刷地彎成一排,心到底是軟了。
走完該走的流程,好好教育了一番,便讓班主任領了回去。
劉老師在警察面前點頭哈腰,出了警局一張臉黑成了碳。
這些混子學生原本就不讓他省心,現在又鬧到了警局,年紀主人和校長都要找他談話,他的月獎、季度獎、年終獎啊……
劉老師心碎了,也不打算讓始作俑者好過,當即就轉身說道:
“每個人給我交一份萬字檢討來,全部手寫!”
頓時怨聲載道一片,他們是說了交檢討,但通常不是八百字就可以了嗎……
陳昭連同小弟,這下人也丟了,還得當面道歉,還要把私房錢掏出來給受害者賠償,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異口同聲道:
“解散!”
為禍仁華中學的最大霸凌團體就此解散,個個灰頭土臉,乖乖回到班里上晚自習,個別雞賊點的趁守自習的科任老師不注意,拿出作業本偷偷咬著筆桿編起了檢討。
陳昭是雞賊一子,一萬字啊,那可是一萬字,打字都要打個兩小時,手寫要寫到何年何月,老劉又下了死命令,明天中午之前要,這不擺明了讓他們熬夜嗎?
心可太壞了!
他寫到了晚自習放學,正是靈感迸發的時刻,揮揮手讓小弟們全部先走,又趕走了死皮賴臉的黃毛,在教室里奮筆疾書。
寫著寫著,突然有些尿急,前后左右地望了望,教室里已經空空蕩蕩,沒來由地感到有點兒害怕,于是把尿憋著繼續寫,全神貫注投入到創作中,打算寫完直接沖回宿舍尿個痛快。
但往往越想讓自己不在意什么,越是在意什么,尿意越來越明顯,他甚至打了個尿顫,再不去就要尿褲子了,陳昭收拾收拾作業本卷到兜里,教室也不敢再待了,打定主意直接先去廁所再回宿舍。
他剛走到廁所門口,便聽到了肉體拍打的聲音。
不是吧不是吧,真的有未成年搞晚自習廁所.avi嗎?
在進去和不進去之間糾結了一秒,他選擇當個盲人解決三急。
陳昭生怕看見不該看的,直直奔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便器,夾著腿拉開褲子尿了個爽。
抖了抖鳥兒,低頭裝回來的時候余光一撇,不知何時,三個人圍在了自己面前。
他從容地把東西塞回去,拉好拉鏈,轉身雙手環抱在胸,沉著地開口:
“怎么?同學有事?”
不是他吹,就算下午剛剛宣布解散,他陳昭還是仁華一霸。
三人見他氣焰囂張,半點沒有大家傳回來的那樣萎靡,心里也虛了,其中一個放軟了口氣,“陳哥,我們這兒教訓人呢,您有事兒就先走吧。”
陳昭聞言左看看又看看,半天才在腳下發現了衣衫破爛,臉腫得一批的男主。
嗯?等等,男主?????
合著除了原主愛欺負喬星原,是個人也都在欺負他嗎?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吸引變態的特殊體質?
不行不行,不能受害者有罪論,陳昭在心里念了句阿彌陀佛,見到是男主,腳下就如同生了根,說什么也不走了。
正愁找不到刷好感的機會,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他目光和藹可親地看了看三人,把對面看得冷汗直流。
“人,我要了。”
“你們,趕快滾。”
陳昭面露兇相,大有不聽話馬上叫人殺你全家的架勢,三人面面相覷,覺得對方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狠話都沒放,麻溜地跑了。
等到人走了之后,陳昭才蹲下來仔細查看起了喬星原的傷勢。
衣服爛了,應該是掙扎所至;臉腫了,應該是挨了好幾拳;嘴角有淤青,露出來的腰側也有,不知道其他地方……
他想著手也跟著動,剛剛把衣服掀開了一角,底下他以為已經暈過去的人突然往后縮起來。
“別動!我看看你還有哪兒傷了。”
陳昭揪著衣擺毫不憐惜地拽了一把,翻來覆去地把人看一遍,最終得出結論:
皮外傷。
知道沒有大礙他也就不著急了,好整以暇地對著躺在地上的喬星原問道:
“你怎么惹他們啦?”
“我沒惹。”
喬星原極小的聲音從掩住臉的胳膊后傳來。
“沒惹那他們為什么打你?”
“我惹過你嗎?”
陳昭不說話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或許是見喬星原不順眼,或許是想敲詐錢財,或許單純因為自己喜歡的女孩喜歡對方,只要人滿懷惡意,多的是理由。
“呵,你又在這里裝什么好心,你們,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喬星原邊說邊爬起來,細瘦的胳膊上滿是青紫與疤痕。
陳昭見狀想幫他,卻被閃過,抿了抿唇,“你要去醫院嗎?或者報警,我是證人,可以幫你作證。”
聞言,喬星原只是扯了扯嘴角,過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
“讓開,別擋路。”
他搖搖晃晃地就要從陳昭面前走過,被幾次三番無視的陳昭想著既然傷勢也不打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人壓在了廁所的鏡子上面。
“你、你要做什么?”
這時喬星原才慌了起來,他想起下午對方的那句話,頓時掙扎的更加厲害。
“你說呢?給你檢查傷勢而言,怕什么……”
陳昭的手在對方身上流連,說實話,干巴巴的沒什么好摸,隨著話音落下,他的手猛地轉變方向摸上對方的雞巴。
喬星原的反應,怎么碩呢?
如果腳底安個彈簧,估計能崩到月球上去。
陳昭死死將人壓制住,手不容拒絕地在對方褲子里摸著,直到那根分量十足的雞巴勃起了,他才微微地笑了出來:
“你硬了。”
喬星原喘著粗氣,他家里窮,全靠獎學金和政府救濟,十六七的男生補充的那點營養全拿來長個子了,肌肉是沒有的,肥肉更加沒有,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這個變態的鉗制。
他在心里把對方剁手剁腳,恨不得千刀萬剮,竟然這樣羞辱他,面上半點不顯,咬著牙求饒道:“我錯了,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陳昭一邊給對方打飛機,一邊風輕云淡,“說說哪兒錯了。”
喬星原痛恨自己不爭氣的生理反應,迷失了兩秒很快死死掐住掌心,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剛剛不該那么不尊敬您,不該不回答您的話,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陳昭深知再逗下去,男主就該魚死網破了,從善如流地收回手,把性器上面流出來的腺液在對方身上擦了擦,而后點點頭,“這就對了嘛,下次就沒這么輕易放過你了。”
他說完便出了廁所,向后看了看男主沒跟上,馬不停蹄地跑回了宿舍,檢討還沒寫完呢!
喬星原低頭看了看勃起的性器,厭惡地閉了閉眼,鏡子中的自己狼狽不堪,他一拳砸到鏡子上面,鮮血流了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