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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副團長因為他對佘彧下跪的樣子,炎又覺得自己鼻子發酸,不知道因為他副團長又受了多苦。
他永遠都不會放棄營救副團長,哪怕這個上士他不做了,讓他去種地去挖礦去做雌奴,他也絕對不能再讓副團長待在佘彧身邊受苦。
“雄主并未追究,炎又已經知錯……”
聞仍舊在為炎據理力爭,衛安已經被他說的意動,表情緩和不少,炎卻忽然在這節骨眼上大聲打斷了聞的陳述。
“我沒錯!”
兩只年長的軍雌瞬間將目光匯集在了紅發軍雌身上,紅發軍雌眼含熱淚,卻執拗的瞪著眼睛,不肯叫眼淚落下來。
“軍團長,請你處罰我吧,停職也好降職也好,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繼續激怒佘彧的。”
“你個!你個……”
衛安拍案而起,指著炎的臉氣得說不出話來,聞也不住皺眉,試圖規勸炎迷途知返。炎卻直接撕下肩上的軍銜放到桌上,沖二蟲敬了個禮,扭頭就沖出了軍團長辦公室。
中年軍雌失語片刻,才看向身邊的聞。
“炎都要被你慣壞了!”
“他才 23 歲,軍團長。”
聞露出個無奈的表情,像普天下所有熊家長一樣,放縱炎道:
“我像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沒有他這種說做就做的勇氣。”
衛安嘆了口氣,大概是想到了聞二十多歲時候的事跡,表情緩和許多,語氣卻還是極其嚴厲。
“他這是莽夫之勇……鋒芒太過易折,你也該磨磨他的性子,這狗性子也不知道隨誰。”
“……會的。”
聞有些敷衍的應道,腦子里卻不合時宜的想到了家中那只將炎稱作“拖油瓶”的雄蟲——炎這執拗的狗性子竟然與雄主有些相似。
“但您給他處分真的不合適,雄主并未責怪聞……”
“那只雄……你雄主,對你如何?”
衛安不待他重復老生常談的求情,忽然別扭的岔開話題,聞被他問得愣了一下,面色漸漸有些泛紅。
他對炎關懷備至,軍團長對他又何嘗不是呢?
“雄主對我……并非您以為的那樣。”
聞嘴巴張張合合,最后卻不知從何說起,雄主對他很好,照顧他的傷勢,幫他添置生活用品,性生活也……但雄蟲一貫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在有些惡劣,令他不知如何描述雄主的可愛才能叫衛安相信。
最后,聞只能用行動說話,干脆低頭解開腰帶,露出一點內褲邊緣——這條內褲是雄蟲之前為他添置的生活用品,雖然顏色稍微鮮艷了些,價格卻不便宜,至少聞自己絕對不舍得買這種性價比極低的內褲。
衛安一抬頭,就被聞露出的玫紅色內褲邊緣亮得幾乎眼瞎,但更讓他眼瞎的還是內褲邊緣上代表昂貴的品牌 logo——就這一條內褲,足夠他吃兩三個月的食堂。
“雄主真的對我很不錯,團長。”
聞有些害羞,見衛安露出驚訝的表情,就趕緊拉起褲帶,將玫紅色布料重新蓋起來——這個顏色果然還是不太適合軍雌,幸虧軍團長不知道這條玫紅色內褲還是貼身的子彈型,不然恐怕還要更驚訝些。
“我……我知道了。”
衛安被這條價值千金卻怪異得要命的內褲搞得一陣頭暈目眩,目光呆滯的點了點頭。其實就算聞不用內褲證明,他也因林皓的提點對佘彧兇狠的形象有了些許改觀,這條內褲只能說是……讓佘彧在兇狠的同時增加了一絲騷氣。
衛安深深嘆了口氣,從抽屜中拿出一份紙質文件,遞給聞。
“這個,你先收好……”
在蟲族聯邦,已經很少有文件必須以紙作為承載物了,聞一見到這張紙就心中一凜,小心翼翼的接過,只見文件表頭清楚的印著幾個大字——雌奴轉讓申請書。
除了原雄主一欄,其他位置,包括婚姻中心的批準建議都已經全部填好了。
“林家的旁系雄蟲可以為你提供庇護……”
只要將聞的雌奴戶籍轉到林家名下,再找機會擢升為雌侍,執行離婚手續,聞就可以徹底恢復自由。雖然這種操作會影響他以后的婚姻,但若是佘彧如傳聞中那般暴虐,這就是聞最好的出路了。
聞捧著這張沉重的紙質文件,反射性拒絕道:
“軍團長,我,我不想……”
“我知道。”
衛安嘆了口氣,顯然也看出了愛徒對佘彧不同尋常的態度。他坐在椅子上,表情有些不自然,作為上司,聞就這么繼續留在佘彧身邊或許是更好的選擇,但作為一位……雌父,他并不能完全相信聞的說辭,聞自小就習慣報喜不報憂,不愿意給他帶來任何麻煩,又一貫有些顏控的毛病,一時迷戀容貌上佳的佘彧非常正常……
他不想聞以后為現在的決定后悔。
“你留好,或許會有用得到的時候。”
“……是。”
聞沉默的將文件折好,放進上衣口袋,無論如何,這都是衛安的心意,他不該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