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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軍團長辦公室時,聞的表情仍舊十分沉重——他本能的覺得事情不太對勁,林家現在所有的行動都過于“貼心”了。無論是邀請佘彧參與陷害艾伯特的行動,還是為自己提供重獲自由的機會,都恰到好處得仿佛……仿佛放在老鼠夾子上的誘餌,很香甜,卻很危險。
可林家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軍雌絞盡腦汁分析著眼下的情況,可他還沒想出什么所以然,一個蹲坐在他辦公室門外的大個子就吸引了他的全副注意力。
是炎。
紅發軍雌克制的板著臉,眼淚卻撲騰撲騰不斷從眼角涌出,見他回到辦公室,還輕輕挪動屁股,將他辦公室大門徹底堵死,用行動表示有話與自己說。
聞嘆了口氣,走上前去。
“進去說吧。”
“副團長……”
炎聲音沙啞,帶著濃厚的哭腔,執拗的不肯讓開。
“對不起,都是我連累您被……”
“沒關系。”
聞趕忙打斷炎的話,按住炎毛茸茸的發頂安慰對方道:
“雄主并未責怪你,你只是還需要磨煉。”
“嗚……副團長……對不起……”
炎忽然張開雙臂摟住聞的大腿,將臉埋在聞衣襟處大聲抽噎。
“是我愛哭又魯莽,辜負了您的培養,嗚……我太沒用了……嗚嗚……”
聞面色猛地一變,趕緊咬住嘴唇將要出口的悶哼壓制住——炎的頭恰好靠在了他……他的大腿根部。
佘彧選擇的尿道棒是緩慢擴張型,在尿道擴張到需要的程度之前,需要幾乎一直保持插入。昨天意外插入后,佘彧用配套的光腦小程序幫聞調整了許久,才將尿道棒從堅硬的插入模式調整為柔軟可彎曲的佩戴模式,還特意告訴聞只要打開安全鎖就可以排泄,不必反復拔出。
因為佘彧調整的足夠細致,插著這根尿道棒時聞幾乎沒有什么不適感,若不是炎忽然靠在他大腿根部,他都要忘了自己尿道里還插著擴張道具了。
插著異物的陰莖遭到擠壓,感覺可以說是十分不好受。
“……你還年輕……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犯過很多錯,你先起來,我們進去說。”
“嗚……我害您被雄主責罰……我已經想明白了,我激怒佘……激怒雄子,不能救……嗚,救您,還……嗝,嗚嗚...”
炎將臉死死埋在聞身上,任聞如何攙扶也不肯起身,不想讓叫聞看到自己哭到打嗝的丑樣。聞叫他壓得幾乎忍不住表情扭曲,在這一刻,他再一次與自己雄主在思想上達成了共鳴——炎對語言的理解能力似乎真的有些欠缺。
用雄主的話來說,炎可能不大聽得懂人……蟲話。
但是...聞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忘記下身的不適,安慰與自己雄主一樣好面子的年輕蟲。
“沒關系,雄主并非你想象的那樣,也沒有懲罰我,他只是...看起來比較兇,其實非常寬容。”
“可是,可是...”
炎本能不想相信聞的說辭,但他可是了半天,硬是沒有找到佘彧虐待聞的證據——他只是看到佘彧指使副團長干活,讓副團長每天按時回去洗衣做飯,給副團長穿奇怪的衣服,可他并未見過對方毆打副團長,也沒在副團長身上見過傷痕。
還有昨天對方最后跟自己說的話……
“真的沒有...嗎?”
紅發軍雌思考片刻,緩緩松開聞的大腿,一向板得面無表情的臉有些呆滯。聞伸手幫炎擦掉臉上的淚水,語氣溫和:
“當然沒...等等。”
安撫到一半,聞忽然臉色大變,強行將炎拉起,一邊打開辦公室大門一邊尷尬的趕蟲。
“我有點急事要處理,你先回宿舍休息,我晚點給你安排新任務。”
說完,不等炎回應他就趕忙關上辦公室大門,夾著腿走進衛生間,清理某處意外流出的液體。
雖然離開了雄主后他的身體已經冷靜許多,但卻還是受不了任何刺激。炎不過是無意間壓到了他大腿根部幾分鐘,他不甘寂寞的后穴就又開始分泌粘液了,數量還...非常巨大。
救命...
軍雌坐在馬桶上,崩潰的捂著臉孔,暗自決定,如果過陣子他的身體還是這么...這么欲求不滿,他早晚要找點東西將后穴堵住,免得今天這樣尷尬的場景再現。
聞羞惱萬分,卻還是紅著臉,將粘膩的后穴清理干凈,然而,就在他準備提起褲子離開的時候,小腹處又不合時宜的傳來一陣飽脹感。
雄主特意囑咐過打開安全鎖就可以正常排泄...
以雄主別扭的程度,這句囑咐的真實意義其實是讓他不要因為使用尿道棒擴張就忽略排泄。
但是...
軍雌本就羞憤的面孔在看到陰莖頂端的安全鎖時變得更紅了——雄主大概還不知道,因為通常作為刑具使用,尿道棒的安全鎖默認是無法由雌蟲打開的,必須由雄蟲給與開啟權限后才能...
不,不對。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趕忙將內褲抻得平整一些——也許雄主就是想看,想看他...雄主經常看的教育片中不也有那種情節嗎?被寵愛的雌侍帶著道具回到工作崗位上,在雄主命令下到衛生間或樓梯間拍下令蟲面紅耳赤的性感照片,再被雄主用言語遠程玩弄。
既然雄主喜歡他的身體,那...那想看他拍那種照片,也是很可能的。
思考著,聞緩緩將襯衫下擺收攏在腰間,完全露出下身的玫紅色子彈內褲和半截緊實的大腿,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拍下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雄主喜歡拍打的臀部,一張是雄主經常玩弄的陰莖,都被玫紅色布料緊緊包裹著,輪廓清晰可見。
聞并不擅長拍照,又羞恥的不得了,拍下這兩張照片就趁著腦子還清醒迅速編輯信息,發送給雄主,然后坐在馬桶上,緊張的等待雄主的反應。
是怒斥他的淫蕩,還是欣賞他的識趣...
咚咚,咚咚。
軍雌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一會兒覺得自己下流的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一會兒又覺得雄主應該確實不知道自己沒有權限,可幾分鐘過去,他的光腦卻毫無反應。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雄主根本沒有看他的信息。
軍雌失望的低下了頭,健碩的身子全都蜷縮在馬桶上,動作簡直與之前蹲坐在他門口的炎一模一樣。
雄主沒有必須 24 小時守著光腦的必要,更沒有必要理一只礙眼雌奴的信息,這樣的結果也無可厚非,只是……唉……
就在他決定老老實實提起褲子忍耐尿意的時候,一聲輕輕的咔嚓聲卻忽然響起,軍雌離開身體的靈魂瞬間回歸,他驚喜的看向自己尿道口自動彈開的安全鎖,糟糕的心情徹底被這清脆的咔嚓聲扭轉了——雄主雖然沒有給他任何回復,卻在思考后為他打開了安全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