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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有機會的!雄主果然喜歡他的身體!
軍雌一邊快速解決起生理問題,一邊傻呵呵的對著馬桶露出個羞澀的笑容,表情溫柔得仿佛愛上了這個陶瓷馬桶一般——幸虧他不知道佘彧耽誤的這幾分鐘是在到處找面巾紙收拾鼻血,不然恐怕會激動得直接親馬桶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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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處理完三天堆積的工作,又給炎安排了合適的新任務,聞整只蟲還是輕飄飄的,開飛船時踩油門的腳都像是踩在棉花糖上般綿軟無力。
好在雄蟲保護協會的豪華飛船自動駕駛系統足夠強大,才將這只明明沒有喝酒卻涉嫌醉駕的軍雌送回家中。
聞站在已經更換過的入戶門前調整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克制住瘋狂上翹的嘴角,以一貫的穩重可靠模樣推開大門。
“雄主,我回來了。”
“……哦。”
星盜如平時一樣,頹廢的窩在沙發中,面前的茶幾上擺滿了他今天制造的垃圾。聞一邊驚喜的換上鞋柜中新出現的,尺寸明顯屬于他的亞麻灰色拖鞋,一邊習慣性抽了抽鼻子。
今天雄主吃了他烤好放在保鮮箱中的鮮奶餅干,麻辣肉條,用了一樓衛生間中的月季花味香皂,還……
軍雌忽然瞪大了眼睛,飛速換好拖鞋走向沙發的同時繼續確認空氣中的氣味。
沒錯,空氣中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雄主,您受傷了?”
聞站到雄蟲身邊,恨不得直接脫了對方的衣服仔細檢查,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雄蟲討厭全裸。大概是缺乏安全感,就算是在交配時,雄蟲也從未在他面前脫光衣服。
“操!”
窩在沙發中的雄蟲臉色有些許蒼白,聽到他詢問,立刻露出個惡狠狠的表情,罵道:
“你還有臉問?要不是你……你把褲子給我解開!”
“是?!?
雖然沒問出雄主受傷的位置和原因,聞還是優先執行雄蟲的命令,解開了自己的皮帶。軍褲失去束縛立刻就落到了他的臀部,懸掛在飽滿的臀丘上。
“您……您需要治療儀嗎雄主?”
無論在雄主面前裸露多少次,聞還是有些害羞,他微微低下頭,試著轉移話題——其實以空氣中血腥味的濃度來看,雄主的傷應該已經愈合了,根本不需要照治療儀。
“閉嘴!襯衫撩起來?!?
佘彧恨得直磨牙,他都不知道聞這么會發騷,對方發的兩張照片他下午看了好幾次,看一次就噴一次鼻血,偏偏就算噴了鼻血他還是不甘心想再看一次,反反復復搞得他簡直要失血過多了。
都怪這只發騷的大屁股!上班都不消停!
軍雌果然聽話的重復了照片中的動作,將所有襯衫攏到腰間,露出玫紅色子彈內褲,無論是肌理分明的大腿肌肉還是飽滿的陰莖都清晰可見。
玫紅色是個非常女性化的色彩,飽和度極高,又非常顯白。偏偏聞的肉體男人味十足,完全不會給人娘炮的感覺,反而有種……男性穿女式內衣的色情感。
嘶,好騷,想日。
佘彧咽了口口水,反射性的捂住鼻子,好在他的鼻子跟他本人一樣,十分熱愛面子,獨自一人時噴血也就噴血了,在聞面前絕對十分堅挺。
星盜頭子視奸良久,直到連聞都忍不住露出奇怪的表情時才匆忙給自己找理由。
“我……我檢查一下你尿道棒插的怎么樣,現在檢查完了,你可以做飯去了!”
“……哦?!?
聞有些失望的提起了褲子,他還以為剛剛雄主看他的眼神是想享用他呢,結果果然還是他不夠努力,沒能吸引雄主。
猶豫再三,軍雌還是試探著詢問道:
“雄主,今天我發給您的……”
“你發給我什么了??!”
不等聞說完,佘彧就猛地坐直了身子,心虛的抓起啤酒猛灌一口。
“我不知道,我今天一整天一眼光腦都沒看!”
雄蟲這心虛的表現讓聞的心情愈發愉快了——雄主肯定看到了他發的照片,而且,以剛剛雄主捂鼻子的反射動作推斷,雄主大概還比較滿意。
不然怎么會“受傷”呢?
貼心的軍雌不會揭穿雄主的小謊言,只是唇角微彎,裝作自己沒有看出任何不對勁。
“是,那我先去換掉軍裝了,雄主?!?
“去吧……啊,那個……”
雄蟲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在軍雌轉身離開的一瞬間,才背對軍雌故作不在意的道:
“尿道棒的權限我都開放給你了,你們蟲子做的東西也太麻煩了,這個權限那個權限還得手動開啟,我嫌煩就全選了?!?
“謝謝雄主,我會好好使用的?!?
仗著對方看不到,軍雌抿著嘴露出個淺淺的笑容,大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左邊臉頰上是有個酒窩的,又小又淺,只有笑容達到一定程度時才會出現。
無疑間點燃了軍雌心窩的雄蟲卻還是那副不在意的樣子,輕輕擺手。
“滾吧?!?
回到房間,高大軍雌已經像喝醉了似的,一面脫衣服一面無聲憨笑,一張因充滿威嚴和正氣而顯得十分成熟的臉龐因笑容的出現變得青澀許多——聞不過才三十幾歲的年紀,對蟲族接近四百歲的生命來說,三十幾歲確實是不折不扣的年輕人。
隨著他脫掉襯衫換上斑點狗家居服的動作,一張寫著雌奴轉讓申請表的紙質文件落在了地板上。
聞的笑容在這一瞬間凝滯了,他再次皺眉,撿起那張代表著自由和陰謀的申請表,深深注視。
“不管你們有什么目的……”
年輕軍官壓低嗓音,表情嚴肅,盡管穿著卡通家居服也依然氣勢斐然,他仿佛一柄鋒利的尖刀,藏在刀鞘中時鋒芒不顯,就算被用來挖坑燒火也毫無怨言,但一旦出竅,絕對會銳利得令人不敢直視。
他捏住申請表邊緣,緩慢將它撕成碎片,泡進床頭的水杯中徹底銷毀。
“我只要用不到它,就永遠不會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