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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出現后,佘彧也有些心不在焉,他嘴上嗯嗯啊啊的應付艾伯特,心里卻癢得很,一直偷覷身后站得頂天立地如同蟲柱的軍雌——這只大屁股軍雌平時大多都是穿著制式的軍綠色襯衫長褲,偶爾被迫換身家居服看起來也十分違和。今天穿的卻是件領口與袖口繡著金紅花紋的深灰色軍裝禮服,胸口掛著代表軍功的絲絳勛章,領口的扣子一直系到喉結下方,整體禁欲的風格與軍雌嚴肅冷峻的面容異常匹配。最絕的是軍雌不但緊貼腰腹束著條黑色武裝皮帶,就連骨節分明的雙手都被皮手套緊緊包裹。
嘶,好騷,想日。
星盜頭子有些眼饞,自從上次給軍雌插了尿道棒之后,他就一直忙著策劃越獄路線,聞也因為國慶閱兵忙得眼眶烏黑,沒找到機會再做幾次……
想想他還有點虧,廢那么大力氣開發聞的尿道,眼看著尺寸已經擴張得差不多了,他卻要走人了。
佘彧有些后悔的嘖了一聲,卻也只能趁著自己還能欺負軍雌時盡可能討點便宜,他輕輕勾勾手指,軍雌立刻彎下腰,態度謙卑的將耳朵湊到他臉邊聽候指令。
只見星盜頭子忽然露出個惡劣的笑容,壓低聲音道:
“雞巴還一直插著呢吧?”
坐在另一邊的艾伯特聽不到兩蟲的耳語,只看到聞在聽到佘彧的話后便窘迫的點了點頭,作勢要去解自己的腰帶,又被佘彧一巴掌扇在了腦袋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再次點頭。
體驗過星盜頭子巨力的艾伯特絲毫不懷疑佘彧那一巴掌的力道,暗自點點頭,再次確認了佘彧對聞的不喜——自己送去的蟲子一定能得到佘彧的寵愛。
其實佘彧不過是在一巴掌打飛想當眾脫褲子曬鳥的軍雌腦子里的精蟲后又小聲說了一句:
“衣服不錯,晚上穿回去,干不死你。”
軍雌被他撩得頭昏腦脹才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絲毫沒懷疑佘彧話語的真實性就紅著臉默默點頭——雄主還沒這么直白的跟他說過要享用他呢,是因為他今天穿了禮服嗎?可惜禮服造價昂貴,除了國慶日之外他一向舍不得穿,不然雄主一定早就……
佘彧不知道自己一句口嗨竟引發了身邊一老一少兩只蟲子的遐想,見軍雌被他弄得耳根通紅,他滿意的坐直了身子,繼續不走心的與艾伯特“閑聊”。
然而還沒尬聊上幾句,聞手腕上的光腦就忽然閃爍起來,暈乎乎的軍雌讀過信息,迷蒙的表情瞬間變得異常冰冷——第四軍團出事了。
“抱歉,雄主,第四軍團……”
聞跪到佘彧腳邊請罪,從他青白的臉色不難看出,第四軍團出的事恐怕不小。佘彧正因為艾伯特要給他送小老婆的事心虛不已,見聞要離開,不等他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擺了擺手。
“愛上哪上哪去,別杵這兒煩我。”
“多謝雄主。”
軍雌歉疚的幫星盜頭子將身上的糕點碎屑清理干凈,又取來飲品糕點放在雄蟲手邊,才匆匆離開宴會廳。
如佘彧所料,他的現任小老婆一離開,艾伯特就立刻再次將話題引到了兩口子床上那點事兒上,為給他介紹其他小老婆鋪墊。
“……軍雌總是硬邦邦的,想在他們身上得到樂趣實在是不容易。”
艾伯特早就對賈維斯充滿怨氣,借著編排聞的機會大肆倒起苦水。佘彧控制不住內心鄙夷,翻了個白眼,心道艾伯特果然廢物,竟然還嫌棄軍雌硬邦邦,他每次都只怕聞被他操得不夠“硬邦邦”。
“嗯……但我就好這口,越硬邦邦我越想把他們弄得走不了路。”
“佘彧先生果然……英勇。”
艾伯特被他嘲諷得臉色僵了僵,勉強奉承了句就在賈維斯攙扶下站起身來——他實在太老了,或許再年輕個幾十歲他也能像佘彧這樣放出要把軍雌玩得走不動路的豪言壯語,但現在別說把軍雌玩得走不動路,連鞭打雌蟲都已經力不從心。老年雄蟲微微欠身,刻意語氣曖昧的道:
“前廳的小輩們發生了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下,這就失陪了。您身邊沒有雌蟲,不如我叫幾個年輕軍雌來服侍您?”
“那趕緊的吧,蟲子呢?”
佘彧翹起二郎腿,不耐煩的抖著腳,儼然一副迫不及待的色坯樣子。
賈維斯聞言回身擺擺手,兩只穿著與賈維斯如出一轍的高大“圣誕樹”便立刻走到佘彧面前殷勤侍奉,能被賈維斯選中,這兩蟲自然身材健碩,屁股豐滿,連長相都有幾分軍雌難得的秀氣——只是他們臉上全都掛著諂媚到極點的笑容,叫佘彧看一眼都覺得反胃。
軍雌還得是像聞那樣的,就算被人壓在身底下操干到意識不清,也不會變成這樣嬌俏的母0。
“佘彧大人,這是德萊特星球特產的果實酒,每年產量只有一千瓶,非常珍貴,您要不要嘗嘗?”
一只軍雌當著佘彧的面打開一瓶陳年好酒,為星盜頭子倒上了滿滿一杯,小聲勸酒。另一只則趁他不注意,飛速收拾桌上聞準備好的點心和酒精飲料,將那些還沒動過的食物全都丟進回收通道。
二蟲這套熟練到極點的清除異己、爭寵邀寵的操作實在是令佘彧惡心,而且...佘彧抽抽鼻子,明顯在這杯“珍貴好酒”濃烈的酒香中聞到了不對勁的味道。
“喝一杯……行啊?”
星盜頭子忽然露出個有些瘋狂的美艷笑容,如果叫艾伯特看到,恐怕會立刻想起當初要被他剁掉手指的恐懼。可他面前這兩只軍雌卻并不知道這個笑容的意義,還愚蠢的以為這是雄蟲對自己的夸獎,心思愈發活泛。
如果是被這么美麗的雄蟲占有,他們似乎也不算太虧。
“但是我不想自己喝,咱仨,一起來,多來幾杯。”
佘彧笑著將杯中味道不對勁的美酒平分在三個杯子里,然后舉起自己那杯,在二蟲面前一飲而盡。
兩蟲有些惴惴不安的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無法推拒未來雄主的邀請,各自端起酒杯與雄蟲對飲——同樣是喝加料的酒,他們的酒量難道還不如一只雄蟲嗎?
他們終將為輕視毒蛇付出慘烈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