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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億平氣極反笑,“你是說你剛才是不小心把我的門撞開的?”
許斯昂摸了摸鼻子,笑嘻嘻的走進來摟住藍安的肩膀,道,“老師,事實就是這樣,你愛信不信吧。”
視線瞥到桌上的一張試卷,紅色部分已經勾了大半,最后一面是一篇語文作文,寫得整整齊齊、滿滿當當,看這字跡,應該是藍安寫的。
旁邊還有一張批改好的數學卷,打了一個大大的100分。
“我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你這行為,都屬于破壞公物。”陳億平將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這些都是掛在門板后面的,他沒想到這小子力氣那么大,能一把將這門給撞開,陳億平越想越心驚。
“記得去領罰。”
許斯昂好似沒在意自己即將得到的懲罰是什么,拉著藍安走出了這棟教師宿舍樓。
駱南弦就在不遠處等著他們,看到人已經出來了,半蹲著的身體直了起來,“沒事吧?”
“沒、沒事。”藍安怯生生的看了看兩人,神情還有些后怕。
許斯昂冷哼了一聲,道,“現在知道怕了?那之前怎么就敢隨便跟人走啊。”
藍安半咬著唇,委屈道,“剛才一下課,你就不見了,我喊你,你也沒聽見。”
許斯昂被這控訴的語氣堵得啞口無言,終還是敗下陣來,妥協道,“好吧好吧,又是我的錯了。”
“我不、不是、這個意、意思。”藍安越緊張,說話就會越結巴。
“行了,我也沒說啥啊,你急什么。”許斯昂勾著藍安的脖子,沖駱南弦揚了揚腦袋,“走吧,沒事兒了。”
三個人的身影漸漸遠去,陳億平站在窗子前,盯著那一抹同行的影子,瞇起了眼睛。
藍安被許斯昂按在懷里,走路都走不好,“駱、南弦,你怎么、也來了?”
許斯昂道,“還不是擔心你,我怕我媳婦兒離開我太久了會受委屈,想要速戰速決,早點將你救出火海啊。”
駱南弦早就習慣了許斯昂的騷言騷語,聞言淡淡瞥了藍安一眼,并沒有做聲。
藍安就沒有那么淡定了,平時兩個人私底下說說就好了,怎么還那么明目張膽的炫耀給別人看呢?
當即反駁道,“誰是你、媳、媳婦兒啊?”
“喲——”許斯昂笑道,“小媳婦兒還會害羞了哈,沒事兒沒事兒,老公在呢,老公保護你,別人不會對你說三道四的。”
駱.別人.南弦冷著臉道,“你們還有完沒完了?”
“沒完。”許斯昂眼神挑釁,暗自跟他較著勁兒。
藍安不知道許斯昂又在發什么瘋,忙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閉嘴,“你、你少、說點兒。”
“媳婦兒,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你再這樣,老公要懲罰你了。”許斯昂瞇了瞇眼,突然低下頭湊近藍安的面頰,張嘴就咬了上去。
“唔!——”藍安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許斯昂,小聲斥道,“許斯昂!你瘋了?!你咬、咬我干嘛?!”
許斯昂舔了舔唇,齜牙道,“味道,有點像果凍。”
“你!許斯昂!”
許斯昂在藍安追上來之前,反應很快的撒開丫子跑了。
藍安氣極,一手捂著臉一邊快速追了上去。
“快來啊,媳婦兒,你不行啊,跑得太慢了。”許斯昂笑得格外欠扁。
“你站、站住!”藍安聲音糯糯的,氣勢不足,聽起來就像一只氣急敗壞的小奶貓,拼命撓卻撓不到那個惹怒他的大混蛋,臉都憋紅了。
許斯昂身高腿長,一邊跑還能一邊看向藍安和他拉開一定的距離,他看著藍安跑紅的小臉兒,心都要軟化了。
“媳婦兒,你倒是快————哎我操!小心!”許斯昂開始往回跑。
這一邊,因為駱南弦離得近,藍安絆倒時,剛好能將對方撈進自己的懷里。
藍安身材纖細,駱南弦一用力,藍安便像是嵌進了他的胸膛里一樣。
“嘶——好痛——”藍安雙手緊緊揪著駱南弦的衣服,眉頭微蹙,眼角浸出了一抹淚光。
“你沒事吧?”駱南弦剛問出口,還沒得到回應,就被許斯昂擠到了一邊。
“哪里痛?小安安,你摔到哪兒了,給我看看。”
“腳心,有點痛。”藍安抿著嘴唇,在許斯昂的攙扶下坐到了旁邊的草地上。
“我看看。”許斯昂將藍安的鞋子和襪子脫了下來,看到對方的腳心已經有些青了,頓時有些心疼,“還好沒出血。”
藍安突然笑道,“那么大的、石頭,怎么會、會出血。”
“你還笑,”許斯昂瞪了他一眼,佯怒道,“走路不看路的嗎?”
藍安吐了吐舌頭,看著許斯昂為他揉著腳心,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甜。
許斯昂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俏皮的模樣,差點都給看愣了。
“好點兒了嗎?”他的手勁兒不是很大,揉得藍安很舒服。
藍安點了點頭,想要從許斯昂手上拿回自己的鞋襪。
“別呀,老公幫你。”
“——”
這人又開始不正經了。
藍安暗暗好笑,也不動作了,看著許斯昂小心翼翼的給他穿好鞋子,扶著他站起身。
許斯昂在他站好后,突然蹲下身子,回頭道,“上來,老公背你回去。”
“我、我又不是、不能走了。”藍安小聲嘟囔著,身體卻很誠實,一把撲上了許斯昂略微寬闊的背。
“真重,要壓死我了。”許斯昂將手放到藍安的屁股下面,一只手拖著他,另一手重重拍了一下那圓潤的屁股,“啪——”的一聲,直讓藍安鬧了個大紅臉。
他慌張地往旁邊看去,發現駱南弦早已經走到他們前面去了,冷冷的氣質,面無表情的臉,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越發的冰冷了起來。
這駱南弦——
藍安眼中燃起了一抹興味,他突然想到那晚多出來的一團紙巾,他知道許斯昂肯定也發現了,那個奇怪的眼神,恐怕他們剛從衛生間里走出來,就開始懷疑了吧。
他們的動靜不算特別大,但是晚上實在是太安靜了,稍微有一點聲音都會非常明顯。
而且,如果他沒記錯書里的內容的話,駱南弦對睡覺的環境似乎比較敏感。
藍安將臉埋進許斯昂的后頸,勾唇笑了笑,事情真是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