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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了不起哦。”
“爸爸呢?”許棠問。他早上起來就沒有看到莊暝,他生病了,莊暝卻沒有在身邊,很失落。
然而下一秒就被治愈了,莊燼說:“他守了一晚,早上去公司了。”
許棠的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真的嗎?一直都在我身邊嗎?”
莊燼摸摸他的頭,“嗯,我們都在。”
從浴室出來,莊燼拿了醫(yī)生留下的藥膏,給許棠上藥。
花穴紅腫不堪,小陰唇向外伸著,縮都縮不回去,莊燼指尖沾了藥膏,輕輕插進甬道。
“唔...”又疼又麻,許棠咬住下唇溢出哼聲。
“忍一忍。”莊燼平時不著調(diào),此刻卻非常認真,看著被摧殘得可憐兮兮的小嫩屄,哪里還生得出旖旎心思,光剩下滿滿的心疼。
把藥膏里里外外都涂了上去,又如法炮制地給腫得嘟起來的菊穴也上了藥。此時許棠腦門上已經(jīng)出了一層汗,看見莊燼又打開一個盒子,取出兩個有點眼熟的東西。
“這是用來溫養(yǎng)你的兩個穴的,插進去一段時間就會吸收掉。”
許棠想起來了,和之前江淵給他弄得藥柱很像,只是那個玉做的,這個可以吸收掉。
穴里夾著東西很奇怪,許棠臉色微紅,走起路來很不對勁。
莊淵打量著他,了然地笑笑,安慰道:“很快就會吸收掉,糖糖不用害羞。”
吃完飯,許棠看著莊淵神色中透著濃濃的倦怠,就催著他趕緊去休息。
“好,那糖糖今天想干什么?讓燼陪你玩,他睡了半宿,不困。”
許棠想了想,“我想去找爸爸。”
因為莊暝的原因,他生了病,想來莊暝也會很自責,他現(xiàn)在退燒了好起來了,想去看看。
——
莊燼從車庫里開出一輛騷包拉風的藍紫色跑車,陽光下一照,差點閃瞎許棠的眼睛。
莊燼戴上一副墨鏡,帥到炸裂,長臂一招,“上車,哥帶你去兜風。”
這車一到路上,頓時吸引了大批的眼光,其他的車輛紛紛拉開距離,恨不得離它八十丈遠。
許棠抽了抽嘴角,“哥哥,你這車應該很貴吧,不怕被別的車撞了嗎?”
“撞就撞唄,家里有好幾輛呢。”莊燼敲著方向盤,滿不在意地說。
許棠驚訝,“你好有錢哦!”
“哈哈,你才是最有錢的,以后爸的錢都是你的。”
來了!豪門戲碼中最重要的一幕——爭奪財產(chǎn)!許棠打起十二分精神,趕緊表忠心,他是絕不會和哥哥們搶東西的。
莊燼揚眉,“你不要誰要啊。我和淵從來都沒打算要繼承他的財產(chǎn),我倆單獨開了公司,我出技術淵負責管理,這幾年賺了不少,不缺錢花。如果你沒出現(xiàn),他的錢大概會交給信托機構(gòu)管理或者捐出去吧。”
許棠呆呆地看著莊燼,看他優(yōu)越的下頜線和自信灑脫的神態(tài),驚嘆道:“真厲害。”
莊燼伸手捏了捏許棠的臉,戲謔道:“你最厲害,你把我們?nèi)齻€都吃死了。”
許棠臉紅,抿抿唇望向車窗外,外面車水馬龍,陽光大好。
“好了,到了。”
跑車停在一棟足有三十幾層的高聳寫字樓面前,樓頂巨大的液晶顯示屏播放著廣告,還有金光閃閃的“莊氏地產(chǎn)”四個字。
“外面熱,你先進去,我去停車。”
許棠點頭,走進大廳。前臺是一個打扮漂亮的年輕女孩兒,一看見他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你怎么過來了,不是說了分手怎么還纏著我不放!”
許棠一臉懵,遲疑道:“你是?”
前臺厭惡地看著許棠,精致的美甲差點戳到許棠臉上去,“你裝什么傻?趕緊走,別再來纏著我了,不然我叫保安了!”
終于從塵封已久的原主的記憶找到了這個人——前女友趙秀秀,許棠恍然大悟,后退兩步,禮貌地解釋,“你誤會了,我是來找人的,不是找你。”
“呵,找人?”趙秀秀彈著剛做的指甲,上下打量了一圈許棠,語氣不屑,“就你,一副窮酸樣,能認識這棟樓里的人?”
她當初和“許棠”在一塊的時候,不過是看他長的不錯,白白凈凈勉強算個小鮮肉,家里還有套房子,出手也算大方,以為能有點錢。
誰想到后來在一起才發(fā)現(xiàn),“許棠”根本是打腫臉充胖子,騙了她,有房子是不假,可是個老房子,地界也不好,根本不值錢,而且最不能忍的是,他竟然是個雙性,不男不女的家伙,也配和她談戀愛?當然是果斷甩開!
如今竟然找到這來了,真是死纏爛打,也不看看他自己的樣子!買不起名牌還穿一身假貨,真丟人!
許棠隨著他的目光也看了下自己,他今天穿了一件寬松T恤和一條及膝的米色短褲,衣服都是爸爸給他買的,雖然款式很普通,但是也不能說窮酸吧。
他皺眉,覺得這個原主這個前女友實在沒有禮貌,他不想和這種人講話,于是到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靜靜等待莊燼。
可趙秀秀卻容不下他,越看越不順眼,沖門口喊道:“保安!保安!把這個搗亂的人趕出去!”
“你要把誰趕出去?”陰沉的嗓音仿佛從地獄傳來,帶著十足的寒氣與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