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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每次他們慶典時都被戴夫拖走壓在樹干上做愛的路恩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善達爾興高采烈的提著長袍向精靈王匯報去了,路恩各種意義上的松了一口氣,他動了動酸痛的雙腿,褲管里粘膩的精液正順著腿彎的弧度往下淌著,那緩慢的速度讓人身心皆癢,將軍閣下花了好大功夫才沒在崇敬自己的祭司面前露出異樣,不過此時他已經無法繼續忍耐,急匆匆的又回到水池,重新洗了一遍身體。
幾天時間對于壽命漫長的高魔物種來說不過是彈指一瞬間,那些一千歲以內的新生精靈們已經打扮的最體面來面對令人興奮和新奇的播種儀式,他們在祭司的指引下在水池前向精靈母樹禱告,而他們令人尊敬的,強大的將軍閣下,正在水池的盡頭,坐在由母樹的枝蔓編織構架的王座上,沉默而又威嚴的注視著他們,等到儀式結束,精靈王則會在慶典的場地迎接他們。
年輕或是年幼的精靈們虔誠的低下頭,隨著祭祀齊聲吟唱禱告詞,即使精靈母樹無需他們的信仰和真心,但這些都是他們對未來最美好的期望,在漫長的禱告中,母樹繁茂的枝葉會落在他們頭頂,用精純的自然的魔力為他們帶來全新的身體。
而在這神圣又莊重的時刻,精靈們敬重的將軍閣下卻在沉默的承受著來自伴侶的侵犯,戴夫的生殖莖藏在盤結的藤蔓座椅上,在路恩寬大長袍的遮掩下進入他的身體,耳邊是年輕后生清脆而又虔誠的吟唱,金黃的陽光透過戴夫白玉色的枝葉投入池水間,如此圣潔而又莊嚴的儀式上,身為地位崇高的初生者的路恩,卻在此刻不得不分開腿接受難耐的快感,他的腰肢不受控制的向前挺出,肚皮被作亂的生殖莖頂出形狀,里面正在發育生長的樹種被碾得到處滾動,若不是這樣的情事他已經不知經歷了多少次,恐怕他早就在這群虔誠的精靈面前失態了。
儀式還在繼續,每一千年為一個周期,期間出生的新生兒多的離譜,雖說精靈的生育率一直不算高,但一千年,也足夠讓戴夫每次播種儀式都要為至少六批的精靈塑造器官。
這也意味著路恩必須坐在這里直到儀式結束,一直忍受這難耐的快感和淫弄。
他的宮口被反復刺穿碾磨著,過量的快感讓他的手指緊緊攥著藤蔓組成的扶手才能保持一個體面姿態,雖然他藏在長袍下的陰莖已經射了好幾次,光裸真空的兩腿間一片濕滑,潮水無止盡的噴涌流淌,將他身下的衣料浸泡的濕透,過多的體液甚至滲進戴夫為他搭建的藤椅縫隙中,讓其中的枝條們活躍起來,路恩坐在上面,仿佛騎在一只坐騎上,專心致志禱告的精靈們只要抬起頭就能看到他們的將軍閣下在母樹特制的王座上仿佛騎馬一般的顛簸著,汗水濕透了他額前漆黑的碎發,平日里柔和且高貴的深綠色雙眸仿佛沁水般閃著微光。
只可惜戴夫的枝葉遮擋著他們的頭頂,直到儀式結束,他們都不能抬起頭來。
雖然路恩也知道即使自己失態,也不會被看到,但依舊無法習慣在名義上的子民面前,在他們如此重視儀式上當眾偷歡,更何況他們是怎樣的敬重他,假如被發現他在這種場合也如此淫亂,又會被怎樣看待呢?
將軍閣下羞恥的臉色通紅,細長小巧的精靈耳尖紅的仿佛在滴血,他當然不會知道戴夫是怎樣偷偷摸摸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將軍閣下是如何在自己的藤蔓上輾轉呻吟的,雖然這只是這棵植物宣誓主權的其中一種手段,但也并不妨礙精靈們理解為生殖能力強大的一種展示,或許所有人都明白他們的將軍閣下與母樹做愛時叫的有多好聽,但至少路恩還在維持他平日里展現的莊重和威嚴。
戴夫重重的將生殖莖操進路恩的宮口,那圈爛紅的軟肉幾乎要被擠弄的不成形狀,它們敏感的抽搐含吮,帶給入侵者無與倫比的滑膩和緊致感,路恩的下腹繃得緊緊的,肚皮上壓出被植物陰莖推擠到邊緣的樹卵的形狀,他咬著牙,汗水順著鼻側躺進嘴里,而他的嘴唇在麻木的忍耐中被唾液和汗珠浸濕,平日里淺色的嘴唇血染一般的殷紅,似乎在誘惑他人親吻這忍耐中的嘴巴。
就這樣送走三批年輕的精靈們,路恩的意志終于崩斷了線,他努力挺直的腰背軟下來,遠遠望去仿佛只是累了倚靠在藤蔓編制的白玉色懷抱中,但此時的他目光已經迷離,已經無法控制雙腿分開或者夾緊,只能憑借本能,受快感驅使的夾著,又被戴夫悄悄探進衣服里的藤蔓拴住膝蓋和濕淋淋的腿根往外分開,直到座椅寬度能夠容納的極限。
他編織整齊的長發終于在藤蔓的顛簸頂弄下在他的背后被磨脫了發繩,定型久了的發絲仿佛卷曲的海藻,在潮濕的汗水中黏在臉頰頸側,椅背上的藤蔓悄悄探出尖端,磨蹭著貼上路恩的頸側,將那些發絲撥到胸前,它們便像是蛇一般在顛簸中搖動著。
戴夫已經在他的子宮里射了一次,讓他無法自控的發出短促的悶哼,或許有人注意到了,但在戴夫枝葉的阻擋下,誰也沒能抬起頭一探究竟。
過量的精液不可避免的撐開路恩懷孕的子宮,讓他的小腹在倚靠的姿勢下變得更為突出,他的陰道早就在漫長的性愛中失去反抗的力道,大敞著接受入侵,過量的精液在操弄中結團溢出,讓他原本就濕淋淋的腿根更是一片狼籍。
路恩已經無力維持體面的姿態,他忍不住伸手撫摸憋漲的小腹來緩解麻木的快感,戴夫卻激動的用陰莖隔著肚皮往他的手心里撞,淫靡而黏稠的水聲嘖嘖作響,精液正順著雙腿啪嗒啪嗒往下滴,明知這樣的距離下正在接受母樹饋贈的精靈們不會聽見,但路恩的身體還是因為緊張而緊繃起來,他高潮的次數實在是過多,此時甚至有些脫水般的暈眩。
等到送走最后一批精靈,戴夫才停下侵犯的動作,用藤蔓支撐著路恩的身體站起來,善達爾轉過身面對尊敬的將軍閣下,莊重的宣告儀式的完結,路恩腿軟的邁步都艱難,大腦運轉的速度都像是停止了一般,他機械的走到水池邊,身下的穴口卻像是泄洪一般噴涌著黏稠的精團,假如他還有余力轉頭看向地面,就能看到短短幾步的距離,上面已經留下一道精液滴落的痕跡。
此時暮色漸沉,母樹繁茂的枝葉遮擋住霞光,在昏暗的光下,祭司只能隱約看出將軍閣下通紅的臉頰和閃著水光的雙眼,將軍閣下在水池的另一側,沉默了許久才沙啞的說:“這次也做的很好,善達爾,回去享受宴會吧。”
善達爾似乎從他沙啞的音色中窺的真相,這位祭司微微一笑,行禮道:“愿閣下與母樹有一個美妙的夜晚。”
等到祭司的身影從眼前消失,路恩才踉蹌著撲進水池中,寬大繁瑣的衣物進水后便成了累贅,他的四肢還沉浸在性的余韻中,解開衣物的動作都有些綿軟和顫抖,戴夫的枝條從身后鉆出,討好的蹭著路恩的臉頰,似乎是在為人前的放肆而撒嬌道歉,不過路恩早就習慣了它的任性,更何況此時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解決。
他費力的在水中脫去衣物,任由那些布料在水中漂浮沉底,夜間冰涼的池水帶走了腿間不少粘膩,但更多的精液仍在從他的陰道里溢出,他感覺有什么正在下墜,被精液撐到緊繃的小腹隱隱作痛,而戴夫還沒射精的生殖莖正貼著他的身體蠢蠢欲動,路恩連忙抓住它,喘息著說:“別……要生了……”
說生其實也不準確,正常的樹種大概三個月生產,但戴夫做愛的時候似乎并不在乎這些“孩子”,通常都會把路恩搞的宮口都合不攏,過量的精液就會裹著還未發育完全的樹種從宮口淌出來,最開始的時候路恩還很害怕,不過在發現這些樹種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發芽成長后,被操到早產也是可以容忍的事情了。
路恩趴在水池邊,黑發散在水面上,讓他看起來仿若池水中誕生的生靈,他抓著戴夫的生殖莖,熟練而又主動的送進嘴里。
浸泡在水中的下半身敞開著,路恩騰出一只手伸進自己使用過度腫爛的陰道里,分開手指讓陰道口打開更多,黏稠的精液成股擠出宮口,帶來連綿不斷的麻木和瘙癢,子宮里十幾棵小小的樹種順著精液的流動陷進敞開的宮口,突如其來的硬物讓那圈軟肉敏感的收緊,舔著植物陰莖的路恩悶哼一聲,身體一陣激顫,不得不吐出嘴里的東西趴在岸邊喘息,一團團粘精從水中浮起,他的宮口仿佛被塞進一顆彈珠,在滑膩的精液中被宮口夾的不知該走該留。
更多的藤蔓爬到路恩身邊,它們將路恩的手指從陰道口抽走,將自己埋進那軟爛的肉道里,翻攪著一腔的精液,用枝條的尖端撥動紅腫糜爛的宮口,一點一點將含在其中的樹種卷了出來。
路恩無法阻止自己用沙啞的嗓子高聲呻吟,在這寂靜之處,似乎能隱約聽見遠處慶典的歡呼和歌舞,而他卻在此處努力放松饑渴淫蕩的身體,將被操到早產的樹卵產下。
戴夫的生殖莖送到他面前,他下意識又舔含起來,縱使呻吟和喘息都有些困難,但他熟練的口腔和喉嚨還是順暢的接納了巨大尺寸的深喉,喉口的軟肉應激收縮,被植物陰莖頂得火辣辣的疼,他無法阻止自己反射條件的吞咽和嘔吐,再又一顆樹卵穿過宮口的時候,他差一點一口咬下去。
戴夫在他的喉嚨里射精,堵的他直接嗆進氣管里,路恩在生產中又高潮了一次,掙扎著吐出生殖莖,劇烈的咳嗽著試圖吐出黏在喉嚨里的精液,但更多的精液射在他的臉上、頭發上,乳白的黏稠體液掛滿了他的臉頰。
“沒關系……咳咳——”路恩揮開為他拍背的枝條,身體軟的差點沉進水池,身下的池水已經被精液染成半透明乳白色,敞開跪著的兩腿間,拇指大小的樹卵裹著精液堆成一個小山包,路恩抹了一把臉,邀請到,“像以前一樣,繼續用你的種子填滿我吧?”
附贈一段正文放不進去的邊殺人邊生。
將軍閣下拉開長弓,箭尖直指沖入森林的半獸人軍團。
以往的戰斗中,精靈射手們都會爬上樹枝,在高處瞄準敵人,路恩也不意外,不過有時候他確實不太方便利落的上樹,比如此時,藏在皮質盔甲下的肚子高挺著,他和戴夫的樹卵已經到了快要生產的時候,不過半獸人入侵不會在乎他正處于什么狀態,路恩只能挺著肚子披掛上陣。
爬樹是不可能爬的了,不過路恩并不只會用弓,身為精靈一族的最強戰力,即使快要生產讓他的動作有些許受限,依舊無法阻擋他沖在最前方。
將軍閣下拔出長劍,沖向一名高大的半獸人,這些長得不合任何種族審美的物種,有著異常高大健壯的身軀,原本將近一米九的路恩在他們強壯魁梧的身軀前也顯得瘦小,不過路恩的力量和技巧已經達到了精靈一族所能達到的顛峰,他躲過迎面砍來的骨刀 ,動作凌厲又優雅,長劍利落的劃開了半獸人的腰側,左手已經抓住他揮刀的右手,狠狠將這體積幾乎是他兩倍大的半獸人掀翻在地上。
他墨綠色的眼睛里毫無猶豫和憐憫,長劍割斷敵人咽喉的時候甚至展現出了對生命流逝的冷漠,更多的敵人從身后襲來,路恩旋開身體后撤,懷孕的身體略有些臃腫,讓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瞬,鋒利的骨刀擦著他的面頰而過,在他英俊的面容上留下一道血痕。
路恩的目光掃過圍在身邊的敵人,知道他們是在拖延他的腳步,不過就在他打算甩開幾人直奔敵軍指揮的時候,藏在盔甲后的肚子卻突然開始收縮。
樹種的產程要比生產嬰兒快很多,一旦陣痛開始,就意味著很快就會生產。
路恩咬著牙,動作不可避免的遲鈍了許多,他不是沒有在懷孕的時候上過戰場,只是在戰場上生產還是頭一次,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支撐住,只能更快,更利落的解決眼前的一切。
他沖向最強壯的半獸人,長劍在身后轉了半圈,飛身而起一腳踹中他的胸口把敵人踢飛出去,半獸人大概沒想到路恩相比他們而言過于纖細的身體竟有如此強大力量,在地上翻滾了一圈才爬起來,其他幾個半獸人立刻追上來,路恩并不在乎,他像是一輛永不停歇的攻城戰車,所向披靡的掃開一切阻撓,利落的踹翻了所有圍上前的敵人,腳掌死死踩住他們咽喉,用利器捅穿他們的胸膛。
溫熱的鮮血飛濺一身,路恩喘息著繼續奔跑殺戮著,即將進入產程的肚腹墜得很低,他的大腿都有些合不攏了。
他的長辮在混戰中被砍斷一節,此時正凌亂的披散在他的身后,腹中樹卵已經降到宮口,硬邦邦的抵著敏感的肉團,身邊到處都在混戰,他熟悉半獸人的戰斗習慣,他們總愛由最強壯的戰士領導整個隊伍,路恩的任務就是優先找到他,并殺死他。
飆升的腎上腺素讓他對疼痛的感知力更弱,但同時,樹種落入宮口的快感更盛,他的肚腹收縮著,宮口流著水,正在宮縮中不受控制的張合著。頻繁的性愛讓他的身體極易生產,宮口打開的速度更快,但也更加敏感,他的呼吸本就在戰斗中變得混亂,此時更是被落在宮口的樹種帶來的快感弄的喘不上氣來,他的臉色紅的不太正常,不過好在有鮮血做遮掩。
等到他一路殺到半獸人的首領面前,他的宮口已經完全打開了,不過他的腳步毫不停歇,樹卵沒有下滑的機會,只能不上不下的卡在宮口滾動,讓路恩在戰斗的間隙總是不受控的挺腰。
此時的他比以往任何一次戰斗都更加狼狽,他的盔甲被砍斷了系帶已經脫落了,手臂和后背也有許多傷口,雖然他殺死敵人依舊像是碾死一只螞蟻那樣從容,但實際上他每做一個動作腿根都在顫抖,無人知曉他濕透的褲子上不光是血還有肚子里淌出的潮水,也不會有半獸人知曉他們臨死時這個男人的宮口正含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樹種吞吐。
半獸人的首領已經殺死了許多精靈戰士,他確實很強大,但是在路恩眼中還是不太夠看,他奔上前去解救正在被徒手毆打的精靈戰士,目光凌厲的望著半獸人的首領。
他也知道,失去一個首領還會下一個,半獸人就是這樣陰魂不散的種族。
“我等你很久了,精靈的將軍閣下。”半獸人的聲音有著一種古怪的沙啞,聽起來讓人不太好受,他很強壯,比周圍的半獸人都更加健碩,力量也更強,路恩無心與他廢話,在他看來,半獸人的首領不過是來一個死一個的尸體,不值得多費口舌。
他幾乎毫不猶豫的上前纏斗起來,生產帶給他的快感讓他的動作不可避免的僵硬和遲鈍,半獸人的骨刀擊中他的肩膀,而他的肚子也在此時劇烈的宮縮了起來,那顆卡在宮口的樹種終于磨軟了那充滿韌性的肉環,輕微的啵了一聲滑入產道,路恩幾乎無法克制自己身體的顫抖,強烈的快感甚至分散了肩膀上砍傷的疼痛,他整個人往后一跌,露出一個巨大的破綻。
半獸人首領獰笑著輕蔑道:“將軍閣下,精靈不過如此嘛。”
但就在他要繼續砍下去的時候,路恩突然挺身從地上側翻起來,身體騰空后一腳踢中半獸人的頭顱,直接將他掀在地上,頭暈目眩的爬都爬不起來。
路恩的長劍已經在剛才的失誤中落到遠處,他拖著正在生產的身體騎在半獸人的腰上,徒手一拳拳砸在半獸人的腦袋上,將敵人打的頭破血流。
“不過……如此?”路恩冷笑了一聲,凌亂的黑發籠罩下,那雙墨綠色的眼睛亮的驚人,看起來仿佛地獄來的殺人惡鬼,“……我不喜歡戰斗,但從沒有侵略者能從我的手底下活著走出這片森林,你好像很喜歡這樣打爛別人的腦袋,自己試試這樣死怎么樣?”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強壯的半獸人甚至無力反抗他的拳頭,路恩沒有立刻殺死他,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東西,他抓著半獸人粗糙凌亂的發辮,湊近他血肉模糊的臉龐,輕聲說:“當你知道殺死你的是一個正在生產的精靈,是否會格外的屈辱,甚至死不瞑目呢?”
路恩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樹種已經降到產口,將他的陰道口撐開,露出一道青白色的弧度,他不得不將身體抬起來,換成用膝蓋壓著身下的敵人,他忍住到嘴邊的呻吟,繼續說道:“是你們最渴望得到的精靈母樹的后代,就近在咫尺……”
樹種露出的面積越來越多,路恩的雙腿也越分越開,他直接拗斷了半獸人首領的雙手和雙腿,竟在戰場上脫下長褲,正在生產的私密部位隱藏在上衣的下擺里,此處雖然只有他們兩人,但周圍都是精靈和半獸人的尸體和鮮血,半獸人首領看著路恩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瘋子,不過他的牙已經被打落了一半,即使叫罵也發不出清晰的聲音。
路恩并沒有直接展示他正在吐出樹卵的產穴,而是用受傷的手蓋在隆起的腹部,此時他的肚腹失去盔甲的遮擋和動作的遮掩,變得無比明顯,半獸人無比絕望的意識到自己真的被一名“孕婦”擊敗,甚至還要被這名孕婦侮辱。
“你一定很絕望,或者認為我是個變態。”路恩挺著腰將折磨自己一路的樹卵從陰道里擠出來,大股的潮水一并涌出,雖然他并不想,但他確實在敵人面前生產高潮了,“嗯……但是我活的太久了,你知道自從半獸人誕生起就沒有停止過對精靈一族的侵略嗎?哦,我忘記你們不學歷史,也不在乎別的種族,精靈本就是很難繁衍的種族,卻總是要死在沒有意義的戰爭當中,你知道嗎,半獸人的初生者早就把自己作死了,假如真的有初生者想要反過來侵略你們,你們又能支撐多久?”
路恩停下來喘息,又一顆樹卵從他的宮口脫出,沉甸甸的滑進產道:“……哈嗯、我可以殺了你之后再獨自生產,但是我很憤怒,不過如此……在你眼中熱愛和平、弱小的種族就是不過如此嗎?很遺憾,你在我眼中也不過如此而已。”
他的廢話講完了,艱難的站了起來,撿起半獸人的骨刀,狠狠用刀柄擊穿了半獸人頭顱,與此同時,第二顆樹卵從陰道口擠了出來,腹中的樹種們也騷動起來,紛紛碾開宮口落進產道,一顆接著一顆被擠出身體。
路恩癱坐在地上,從未感覺自己有如此狼狽的時刻,他咬著牙挺起肚子生產著高潮著,甚至無法強迫自己撿起褲子回到水池繼續生產。
等到精靈王帶著長劍尋找到他的時候,他正憋紅了臉頰試圖產出最后一顆樹種。
精靈王驚慌失措,連忙上前半跪在他身邊,焦急的問道:“將軍閣下!您沒事吧!”
路恩雖然很不希望被精靈們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但此時也沒什么辦法,他只能強行壓下羞恥,盡量平淡的說:“……沒事,打到一半要生了,艾德……”他抿了抿唇,難得有些無助,艱難的說,“最后一顆樹種卡住了……你幫我一下。”
精靈王艾德嚇得魂飛魄散,感覺明天就是他被母樹追殺的死期,但他還是應下,摘下別在金發上的荊棘冠,以最虔誠的姿態掀開將軍閣下上衣的下擺,隔著手套將那顆卡在陰道口的樹種取出。
路恩的身體無法控制的痙攣起來,他咬著手腕強迫自己不在精靈王面前發出失態的呻吟 ,但他剛剛生產完的穴道卻不受控的噴出大股潮水,艾德立刻非禮勿視的閉上雙眼,雙手捧著精靈母樹與將軍閣下的“孩子”虔誠的發誓:“萬能的母樹!我不是故意直視將軍閣下的裸體!”
“……嗯……哈……不、沒、沒事……我不會讓他、責怪你的……”路恩虛弱的說,雖然以他的體質生產其實除卻快感以外不會多么消耗體力,不過戰斗和受傷讓他的生產也變得艱難不少,他此時甚至想直接躺在充滿尸體和鮮血的戰場上睡過去,“更重要的是……別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艾德仍閉著眼,但他艱難的說道:“將軍閣下……實際上,戰士們都在不遠處的地方,雖然您看不見他們,但這里視野比較開闊……他們應該全都知道了……”
路恩氣到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