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預警:植物型觸手,在莊重場合做愛,偽流產式產卵,邊殺人邊生產,有懷孕生產(的精靈精神)侮辱(侵略者)情節
路恩一腳踏進水池,踩著他幾千年來孕育生產出的樹種走過去。
最近森林里不太平,大陸公認的侵略狂種族半獸人又在試圖侵占這片森林原住民的土地。
最開始的時候這是一片只有精靈的土地,隨后陸續遷徙過來一些溫順且人數不多的種族部落,路恩比較有好感的是矮人和亞狼人,因為他們通常有對抗入侵的能力,不至于讓精靈族孤軍奮戰。
精靈母樹在水池的盡頭等他,雖然它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不過在路恩花費幾千年時間的教導下,它最近百年來終于學會在有其他人在的時候收斂枝條,不至于讓路恩在崇拜他的子民面前丟臉。
雖然路恩不是精靈王,但他畢竟是這片大陸上的第一只精靈,在他誕生幾千年后,才迎來了新的同伴,他幾乎可以被稱作這片大陸最早的生物,和他同時期誕生的只有大陸上的第一只龍,假如路恩和龍一樣能夠到處飛,恐怕能夠見證整片大陸生態的發展。
不過對于路恩來說,有比見證歷史更加重要的,那就是精靈母樹。
精靈母樹其實并不是為精靈而生的,路恩發現它的時候它只是一株幼苗,但卻有著驚人的魔力,每一個種族的初生者都有著近乎取之不竭的魔力,在當時那片僅有一名精靈和一只龍的大陸上,路恩斷定它是第一株魔法植物。
精靈被創造出來或許就是喜愛植物的,所以路恩才會對森林戀戀不舍,從而拒絕龍的旅行邀請,最后偶遇世上第一棵魔法植物,最終在漫長的孤獨歲月中愛上它。
它有一個只屬于路恩的名字:戴夫。
當時的大陸語言匱乏,他們倆的名字也就都很普通,不過也總比龍的名字就叫龍,甚至由于某些原因,龍這個名字,最終成為整個物種的統稱,路恩的這位老朋友為此在幾千年中不斷的向各位好友抱怨,路恩的耳朵都要出繭子了。
戴夫是一棵巨大的由藤蔓組成的樹,路恩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種的,因為它的樹干和樹葉都是瑩潤的白色,遠遠望過去仿佛是玉石雕刻的一般。
魔法植物雖然有意識也能思考,但終究沒有大腦,它們總是表現的很直白和熱情,當它與路恩相戀,他的枝條就沒有從路恩的身體上離開過,直到大批精靈誕生,并圍著它建立了王國。
相比其他種族誕生初始就有性別不同,從路恩開始,精靈就是無性的種族,但他們和人類文學作品中描述的永生不同,精靈的壽命其實也有極限,除卻每個種族的初生者幾乎都是由魔力構成而近乎永生以外,其他的生命,最長的也只能有四千年左右。
精靈的誕生仿佛就在等待滅亡。
——假如路恩沒有遇到戴夫的話。
路恩最開始的時候也沒能想到戴夫能夠用魔力為他人構造器官,直到這棵植物在他們相愛后的某一天里進入繁殖的旺盛欲望里,用白玉一般的枝條撕碎路恩用于蔽體的獸皮,將性特征賦予了他。
只不過身為植物的戴夫很顯然不太了解動物的生殖系統,并不像某些花一樣雄蕊雌蕊長在一起,導致路恩頭一次有性別就同時獲得了兩種,雖然性快感也是兩倍就是了。
這就是路恩同意精靈們將戴夫奉為精靈母樹的原因,在路恩的懇求下,戴夫同意每隔一千年為新生的精靈賦予性別,而且在路恩的矯正下,它總算沒再讓其他精靈也體驗一把性器官畸形的感覺。
精靈們因為生殖而供奉信仰精靈母樹,但其他種族就不了,大多都貪圖戴夫用魔力構造器官的能力,倘若只是需要救治,生性善良的精靈每年都會接待一些來自其他種族的病人,但半獸人不同,他們長相畸形,繁殖能力極強,生性貪婪好斗,高魔特性又讓他們及其擅長斗爭和侵略,自他們誕生以來,除卻龍他們惹不起,幾乎沒有種族沒被他們騷擾過,尤其是低魔種族人類,為此人類的初生者雷納德每隔幾百年都要以魔法師的身份進入人類社會加固防御。
而這次入侵,是半獸人這百年來對精靈土地的第三次侵略。
身為精靈的初生者,路恩完全可以稱之為精靈的最高戰斗力,平日里他也總被其他人尊稱為將軍閣下,雖然精靈族只有戰士沒有士兵,不過顯然人類發達旺盛的人文已經傳染了不少種族。
路恩此時正是剛從戰場下來,戰士們簇擁著他回到精靈母樹身邊,不過他們只是在水池岸邊駐足,因為戴夫的脾氣不好,尤其討厭這些會分享他的路恩的時間的家伙,他們只能目送敬愛的將軍閣下獨自踩過水池,走到母樹身旁。
半獸人入侵的不是時候,正值母樹為精靈播下生育種子的新的一個千年,最近為了舉辦“播種”儀式,精靈族的人手嚴重不足,很多還未成年的小精靈們也參與進儀式的籌備活動中,萬人敬仰的精靈王和精靈祭司也忙得不可開交,路恩已經有好幾個月沒在水池旁看見他們兩人偷偷私會了。
也因此,縱使是魔力儲量強大初生者,路恩也難免受了些傷。
精靈母樹伸出白玉色的藤蔓,輕柔的包裹住路恩的身體,在魔法植物純粹自然氣息的魔力下,那些滲血的傷口很快就消失不見,只留下破洞的衣物,戴夫的枝條便自然而然的從那些破洞鉆進去,用不體面的方式從裂口處撕碎他們。
脆弱的衣物大概是從來對人文產物不感興趣的戴夫唯一滿意的,因為它們可比獸皮好撕多了,戴夫甚至不需要多用力,它們就能從路恩的身上剝落。
層層樹葉從戴夫巨大的樹干上垂下,遮住了路恩潔白的軀體,這株小氣的魔法植物甚至不愿意在播種儀式上展示伴侶的軀體,即使精靈祭司幾次三番提出展示將軍閣下與精靈母樹的偉大生殖力是對播種儀式最好的體現。
路恩順著戴夫的力道靠在它的樹根坐下,他們之間幾千年來的默契,讓路恩自覺的分開健美的大腿,露出兩腿間休眠中的生殖器官,松散的編成長辮的黑發里還纏繞著戴夫斷下的藤條,每天早晨戴夫都要用自己的枝葉和花朵裝飾它的伴侶,雖然柔美的白玉色的花葉讓路恩失去了幾分“將軍閣下”的威嚴,不過路恩也從未拒絕來自伴侶的裝扮。
藤蔓沿著精靈腿部流暢的線條逐漸盤旋而上,路恩的身體很結實,肌肉也彈性十足,在同樣潔白的藤蔓的施力和纏繞下,它們展現出肉感十足的迷人凹陷,當這些枝條觸碰到精靈敞開的性器官,那雙有力的長腿便會敏感的繃勁,指尖蜷縮抓緊地面,與土地摩擦出曖昧的沙沙聲。
路恩深深的喘息,與普通的植物不同,戴夫幾乎一年四季都處在授粉和播種的狀態中,為此他不得不每時每刻都懷著戴夫的種子生活,即使是最近上戰場也不例外,雖然近年來在精靈族中流行的寬松長袍和皮革鎧甲遮掩住他身材輕微的走樣,但此時他坐著,腰部因為枝條的挑逗而拱起,顯得他懷著樹種的小腹更為突出。
戴夫喜歡挑逗他的情欲侵占他的身體,照理說不管多么歡愉的事情,在重復了千年后都會變得麻木,但路恩反而越發的敏感,從一開始的需要戴夫花很長時間挑起情欲到現在主動敞開大腿被摸到打顫,路恩不知道該說自己是墮落于性還是沉迷與戴夫的親密。
柔軟的枝條纏著他的陰莖,路恩抓著垂落在手邊的藤蔓,酣戰后的亢奮讓他的身體格外敏感,他此時已經在呢喃戴夫的名字,祈求它更多的愛撫。
藤蔓的尖端貼著陰唇滑動,隔著兩團成熟的肉團摩擦刺激著敏感紅腫的陰道口,路恩的陰蒂因為長年累月的勃起,早就有些收不回去,便很快就又漲硬起來,任由戴夫對它多方面的刺戳和揉按,敏感的讓路恩的下半身止不住的打顫。
“嗯……速戰速決、戴夫,馬上就是儀式了,我還有的忙……”路恩輕聲說道,戴夫就立刻生氣地揮動枝條狠狠拍打了幾下地面表達不滿,他的枝干太巨大了,枝葉不可避免的拍進水池里,冰涼的池水飛濺起來,把路恩淋了個半濕,路恩無奈的笑了笑,捉住停在他陰戶外的枝條,主動撥開陰唇將它送了進去。
精靈是外表高潔神圣的物種,但和冷清的外表不同,路恩的陰道火熱的仿佛是熟于接客的妓女,戴夫冰涼的藤蔓活物一般鉆進深處,像是一條探索禁忌的蛇,逐漸將精靈熱情的甬道開拓開來。它的生殖莖蠢蠢欲動,從樹冠上方懸垂下來,這條枝蔓看起來似乎除了更加粗壯和別的沒有什么區別,但路恩知道那是戴夫最敏感的枝條。
威嚴的將軍閣下伸手愛撫伴侶寂寞的生殖莖,用修長的握長弓的手掌撫摸那性欲蠢動的植物性器官,戴夫被他摸得將那生殖莖更加低的垂下,這個高度正好是路恩仰起頭就能張嘴含住,他并不羞澀,只是熟練的伸出舌頭舔舐藤蔓光滑敏感的表面,滾燙的口腔包裹住那碩大的頭部,將整個臉頰都撐起一個弧度。
口交讓戴夫更加的迫不及待,它的藤蔓四面八方的涌來,用各種方式愛撫它的伴侶,路恩被迫躺進白玉色的藤蔓織成的吊床之中,身體里的藤蔓也變得更加激動,在路恩的陰道里反復摩擦,頂撞著包裹樹種的子宮。
激烈的沖撞已經讓路恩的身體不受控的痙攣起來,他勉強保持含弄,雙腿卻忍不住收攏夾緊,他的陰莖在藤蔓的侍奉下已經射過一次了,粘稠的精液灑在藤蔓上,幾乎和它們融為一體,卻讓來自植物的愛撫更添幾分粘膩。
實際上,他們幾乎每天都要做愛,假如魔法植物屆有什么淫魔評選,路恩保證戴夫能拿下第一,或許魔法植物的生殖欲望是和體型掛鉤的,但路恩并不研究這個,或許雷納德會知道,不過精靈的初生者并不在意這些,他的身體已經牢牢記住了戴夫藤蔓的形狀,經過幾千年的性愛和生育,他的宮口甚至都更加軟爛,被細長的藤蔓隨便撥弄幾下,就吐著潮水張開細縫,讓那不安分的枝條鉆進子宮里沖撞。
“哈啊——不行、你撞到種子了……”路恩吐出嘴里的生殖莖,身體反射條件的彈起,但戴夫卻沒有正面回應他抗議,反而用藤蔓將他的小腹頂出一個仿佛胎動一般的小包,路恩反應激烈的喘息一聲,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藤蔓,他仰著頭,喉結都因為劇烈的呼吸而顫動著。
戴夫總是不間斷的繁育屬于他們的樹種,路恩肚子里的這些是他三天前剛剛產入著床的一批,其實最開始的時候路恩很期待這些樹種能夠種出小苗,不過不管怎么照顧它們,從來沒有一顆成功的發芽,到了最后,孕育樹種已經是他們性愛中的情趣。
藤蔓沒有過多折磨路恩的性欲,很快就帶著濕黏的汁水離開路恩的身體,這位精靈將軍混亂的吐息著,手掌輕輕蓋在微微隆起的小腹,張開濕淋淋的雙腿,抬起腰接受精靈母樹的侵入。
巨大的生殖莖碾開微微紅腫的陰道口,一路橫沖直撞的撞進路恩開了小口的宮口,那緊致富有彈性的肉環牢牢箍著碩大的頂端,被大力的操干撞到向里凹陷,發出響亮而又淫穢的咕唧聲。
路恩頓時又高潮了一次,精液和潮水將下半身淋得一片狼籍,他啞著嗓子捂住腹部,雙腿試圖繳緊卻被藤蔓纏住打開幾乎形成一個一字。
“呃……哈嗯、不、不行……太用力、腿麻了……”路恩試圖反抗,不過卻被戴夫深深的頂撞打斷,要不是他正被束縛在藤蔓編制的網上,他或許整個人都會被那大力的操弄頂出去半截,但現在顯然也不是很好受,他的陰道劇烈收縮著,酸澀的快感從宮口炸裂開來,讓他的子宮都連帶著痙攣起來,體積不大的樹種此時都變得存在感十足,滾動摩擦著宮壁,讓路恩尖叫著潮吹了一次。
汁水淋漓的甬道更加方便藤蔓的入侵,戴夫的生殖莖毫不留情的進出路恩的身體,這位強大的精靈很快就在快感的攻城掠池中繳械投降,被碾著宮頸操進子宮里,沉甸甸的植物陰莖撞進去,一下就撐開了本就體積不大的宮腔,一眾樹種在“父親”的推擠下像是堆積在一起的串珠,隨著父親的抽動一起奸淫“母親”的子宮。
“啊嗯……太、太過了……戴夫、戴夫……宮口要沒知覺了、嗯——不、要連樹種一起……”路恩急喘著,渾身下上布滿晶瑩的汗水,倘若不是正處于激烈的性愛,優越的外表只會讓他潮紅落淚的臉頰更加神圣。
巨大的快感已經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早就忘卻精靈王國還需要他處理的一眾事務,他敞著腿,腰肢高挺著迎合伴侶的侵犯,不管他如何為這些快感而發瘋,他的身體都誠實而熱情的迎接來自戴夫的奸淫。
將軍閣下的宮口仿佛就要被操爛了,恐怕無人知曉平日里與他們談笑風生威嚴的將軍閣下總是帶著這么一副被精靈母樹奸過頭的身體,路恩有時也會感到隱秘的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的禁忌的心理快感,就像那些被將軍閣下無情驅逐的敵人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位戰無不勝的將軍在向自己拉弓時到底是夾著精液還是宮口夾著將產的樹種。
或許漫長的生命注定了路恩會將這些本該是羞恥的情景當作刺激來調劑生活,當他說出“等下還有事”的時候,或許并不只是在要求速戰速決,更多的是要求更加激烈的侵犯。
好在戴夫本就是一棵不分場合時間就會發情的植物,總是能夠滿足路恩內心隱秘的渴望。
這場性愛一直從中午進行到傍晚,期間也無人來打攪他們的二人世界,雖然將軍閣下曾承諾會幫忙處理戰后問題,不過幾千年來,他被精靈母樹中途截胡的事已經發生了太多次了,起初精靈祭司還會過來詢問,但不絕于耳的呻吟聲和淫靡的水聲讓他意識到最好假裝所有人都忘記這件事。
在戴夫深埋進他的身體,用巨量的精液填滿他的肚子后,路恩總算能從藤蔓床上下來,他的雙腿在劇烈的性愛后酸痛不已,幾乎站不住,不過他好歹是精靈一族最強的戰士,不至于真的狼狽的摔在地上。
不過身下不斷涌出的精液確實讓他看起來不夠體面,他的肚子里填滿了魔法植物過于黏稠的精液,像是融化的芝士一樣充斥著子宮的每一個角落,讓那些正在發育的樹卵像是泡在酸奶中一樣懸浮著,精液一團團被操開的宮口擠進陰道,再粘膩的往下淌著,戴夫似乎也習慣在事后的一片狼籍中賣乖,它還溢著精液的生殖莖低垂著親昵的磨蹭路恩的臉頰和嘴唇,像是在索求事后的一個吻,不過通常它都只會將精液弄的路恩滿臉都是,還有些沾到頭發上,仿佛剛剛被顏射了一次。
路恩沒有生氣,只是簡單的吻它一下,便撥開層疊的藤蔓與枝葉,走進水池之中清理自己身體上的體液。
進到水中路恩才明確的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變得更加的突出,原本需要手掌仔細撫摸才能察覺出的弧度變得肉眼可見,清洗時手掌輕輕擠壓,立刻就能感覺到松軟紅腫的宮口被大團濕黏的精液擠開,滑膩膩的往下噴涌。
戴夫立刻討好的用枝頭垂下來的藤條牽住路恩的手,阻止他繼續清理精液。
“好吧。”路恩撤下手掌,低下頭洗起頭發,笑著調侃道:“這里難道會有誰不知道我是你的精靈嗎?宣誓主權的老把戲,都玩了幾千年了吧?”
戴夫對他只甩鍋給自己的行為很不滿,偷偷潛進水底用枝條抽打了一下路恩腿間合不攏的小穴,頓時讓這位將軍閣下渾身一軟坐倒在水里,紅腫糜爛的陰道口劇烈收縮著輕易的高潮了一次,在水下噴出大量潮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戴、戴夫!”
夜晚,將軍閣下帶著一肚子精液前往準備播種儀式,這屆播種儀式就在幾天后了,原本準備的東西都差不多了,但半獸人的突然襲擊讓原本準備好的東西損失嚴重,不出意外,這可能是播種儀式舉辦以來路恩見過的最簡陋的一屆。
不過儀式的形式主要是為了滿足精靈們對生育繁衍重視的表達,身為仿佛被當作神明崇拜信仰的精靈母樹戴夫來說,它本樹對此毫不在乎,甚至在為精靈們塑造性器官時,對它最好的獎勵或是慰藉就是能讓它同時與路恩親熱。
路恩到達的時候精靈祭司善達爾還在清點損毀的物品,由于精靈一族很少有工匠,所以像是衣物器皿之類需要大量使用的物品都是通過與人類經商獲得,原本儀式上使用的衣物都是定做的統一款式,為了最后歡慶往后將會更多降生的新生兒,舉辦的宴席上使用的器皿也大多都是訂制,如今一些易碎的器皿和過于精致的飾品都損壞的差不多了,善達爾簡直焦頭爛額。
“善達爾。”路恩叫住他,“我應該已經說過很多次戴夫并不在意這些,飾品和衣物可以讓他們自己準備,慶典的器皿也可以用以前遺留下來還能用的一些……雖然對于人類來說那些都是些老古董了,而且款式也很老舊,但也能湊合著用。”
善達爾嘆了口氣,疲憊的說:“對于您和母樹來說,這些當然都是無用的東西,但是近千年來誕生的精靈大多都愿意四處游歷,見識了繁榮的人類文明,對我們自己的儀式也更加期待,雖然最開始的播種儀式甚至什么都沒有,但現在,這些對您來說的繁文縟節,其實也是我們漫長人生的一種調劑。”
漫長的生命意味著穩定,同時也就不像是人類社會那樣有著豐富多彩的娛樂節日,精靈族除卻千年一度的播種儀式以外,也只有秋收時候會歡慶一兩個星期,對于這樣漫長的生命來說,確實太過乏味了。
不過路恩度過了更加漫長且單調的歲月,對于很多事情都已經麻木了,難以像新生的精靈一樣保持敏銳,這也是當初拒絕成為精靈王的原因,如今的精靈王和精靈祭司通常都會在在任六百到一千年間禪讓,來確保這個國度不會因為王的墨守陳規而落沒。
從路恩的角度看來,精靈們對播種儀式的狂熱雖然沒有必要,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作為少數愿意留下守護種族發展的初生者,路恩其實還是挺愿意聽取這些后生的意見,他思考了一會兒,發現即使從善于工匠的矮人那里重新定做其實也來不太急,更何況矮人工匠的作品大多以實用出名,整片大陸上除卻人類,大概少有什么種族愿意在實用品上花大心思去設計。
“不如這樣。”路恩說,“正好剛剛擊退半獸人的入侵,森林里其他幾個種族的部落也遭受了許多的損失,這屆的播種儀式不如邀請他們一同參加,這樣即使物資有些匱乏,但是也可以用慶祝作戰勝利的名義將慶典的物資多元化,也可以讓一些足不出戶的精靈們體驗他族的文化。”
善達爾驚喜的抬起頭仰視路恩墨綠的雙眼,激動的說道:“其實我之前也想過這個方案,但是由于人員流動過多,實際上很難保證慶典秩序,不過既然您并不介意,那么讓年輕人盡情狂歡也沒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