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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貴公公在女子書院門口守了一個時辰,看到薛小將軍終于帶著謝初曦回來了,頓時松了口氣,連忙迎了上去,待要將主子接下來,薛丹卻先將謝初曦抱了下來。
因為是打橫抱起的,所以榮貴和一干侍衛都能看到謝初曦赤裸的雙腿,白到幾乎要反光。
侍衛們連忙都挪開目光,榮貴連忙掀開簾子,薛丹將謝初曦抱了進去,自己卻未上馬車,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臉頰,嘻嘻笑道:“小爺還有事,先回府了。”
他似乎覺得手感不錯,又再捏了兩把,還待再揉搓一番,謝初曦張開嘴巴咬住他的手指,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生氣的模樣。
他咬得用力,松開牙齒的時候,那兩根手指上已經留了兩個牙印。薛小將軍卻不以為意,反而還很開心的樣子,再蹭了蹭他的臉頰,轉身利落地走了。
等薛丹走遠,榮貴這才爬上馬車,熟練地找出布巾給皇帝收拾。謝初曦被肏射了三次,在馬背上被顛了一個時辰,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此刻連坐著都不愿,大喇喇躺著,只將雙腿張開,任榮貴給自己清理。
他下身極為狼藉,榮貴公公便是看慣了,此刻瞧第一眼的時候也有些驚慌。皇帝那嬌嫩如花瓣一般的密處,已經被肏成了一個圓形的洞,穴口松松垮垮的只會溢精,小腹都鼓了起來,還不知道藏了多少精水在里面。看到穴口和陰唇都被磨紅磨腫了,榮貴心疼道:“薛小將軍未免也太不知分寸了,竟把圣上弄成這樣,又不知道要幾日才能養好?!笔稚系膭幼鞅愀p柔了。
謝初曦笑了下,問道:“避子丸帶了么?”
榮貴道:“帶了的?!彼麖鸟R車暗格里將一個小瓶拿了出來,“圣上現在吃么?前幾日才吃過的,今日應該不妨事。”
謝初曦道:“吃一粒保險些,那驢玩意射了那么多,容易懷上?!彼麘讶首拥臅r候,就是只跟薛丹做了一夜就懷的,不像同崔相,足足有半年之久才懷上,可能也有湊巧的成分,但謝初曦總覺得跟他射得太多有關系。
榮貴便重新給他沏了杯溫茶,再倒出一粒褐色藥丸服侍皇帝吞下。謝初曦雖然不會像女性一樣來葵水,體質卻能受孕,這是在他十四歲的時候,萱皇后請來御醫為他診斷的。自那以后就告誡他需要潔身自好,不許跟男人有私情,即便是有,也要吞下避子丸,不要讓男人的精子在體內生了根,鬧出丑聞來。
謝初曦那時候懵懂地聽著,未將生孩子這種事跟自己聯系在一起,因為他自小認定自己是男人,是皇子,是不可能生孩子的。但等情竇初開了,又為自己的體質而感到高興,甚至偷偷對武元凱道:“小凱,我能給你生孩子?!?
后來坐了皇位,這件事更被萱太后嚴格把控,但在確定他不能讓女人生孩子之后,卻主動將他推在崔迎潮面前,讓他懷崔迎潮的孩子。
一為留下謝家皇室最正統的血脈,二為以此牢牢拉攏崔迎潮,讓他不能產生異心。
后來讓他去懷上薛丹的孩子,也是同樣的緣由。
榮貴公公是懂謝初曦的,每次出行,必會給他準備干凈衣衫褲子,就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所以謝初曦再下馬車的時候,身上又是干干凈凈整整齊齊,褲子也好好的穿在腿上,不用擔心有暴露的尷尬。
一行人進了女子學院,侍衛只在外圍就被留了下來,只有謝初曦帶著榮貴一起進去,榮貴捧了一堆皇后為太后準備的禮物,多得要拿不下,謝初曦還替他分擔了兩樣。
學院占地比較大,收從六歲以上到十六歲的女學生,按年齡分成十幾個班級。來就讀需要繳納學費,沒有完全標準的收費,貧苦人家不收錢也能來讀,富人會多收一點。
大西朝雖然學風盛行,但在此之前也是在男人中間盛行,主張的是女子無才便是德,女性能學習的機會極少。大西朝別處也不是沒有開設過女子學院,但就讀的人員稀少,哪怕是不收費,也甚少有人家愿意送女兒去讀書。但這家女子學院是當朝太后主辦,萱太后甚至親自參與教學,一傳出去,自然有官宦商賈之家趨之若鶩,想攀關系也好,想找門道也好,都愿意將女兒妹妹送來,所以這學院里收了不少的人,甚至因為人員太多,萱太后還在計劃辦理分學院。
而且有了這個開頭,大西朝對于女子讀書的事再沒那么多偏見,各地官府還在學習起來,光是去年一年,整個大西朝就多增加了二十座女子學院,雖然規模有大有小,但總歸是個不錯的現象。
謝初曦對女子讀不讀書這種事并無太深的想法,他只覺得萱太后有事情忙碌這件事很不錯,至少她忙起來了,管自己的時間就少了。
所以他在朝堂之上對這件事也贊不絕口,偶爾有臣子提出反對的聲音,他還會很認真地辯駁兩句。
萱太后早已知道謝初曦要來,特意叫貼身侍女在門口等著他們。那是一個看起來就有些兇悍的嫲嫲,名喚阿嵐,謝初曦覺得她就沒年輕過,自己五六歲的時候看她,她也是這副中年婦女的模樣,現在看她也還是一樣。
但就是這么個人,手上武功卻非常了得,在大內高手中能排上前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