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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是在睡著的時候被五條悟帶回家的,他醒來之后就在五條悟的公寓臥室床上。
窗簾拉得緊,他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間,只覺得好像是睡得久了,有些頭疼,于是摸到五條悟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慢悠悠的問:“幾點了啊?”
話說完,他才反應過來剛剛聽見的沙啞的聲音是自己的沒錯,于是緊跟著就想起來睡著之前,在夏油杰公寓的浴室里,兩個男人是怎么弄他的。
“醒了?還早,要不要再睡會兒,還是吃了東西再睡?”五條悟靠坐在床上看手機,感覺到懷里人把他的手甩開,也沒在意,只以為少年是要去衛生間,或是需要別的什么東西。
他放下手機身子伏下去,“要什么?我幫你拿。”
伊萊抿唇,起身套了件T恤,翻身就想要下床,“我還在生氣,你過兩天再跟我說話吧。”
五條悟抓了把頭發,想也不想便拒絕,“不行,兩天有點久了。”
伊萊剛剛穿上拖鞋,顫巍巍的扶著床站起來。他的腿根還是疼,站著有點吃力,又因為射多了,精囊底下也有點疼。
聽了五條悟的拒絕,他有些茫然,想了想也覺得兩天好像有點長,于是又試探著問:“那一天?”
“一天也太長了。”五條悟起身下床,抱起伊萊往衛生間去,路上不忘摘了伊萊的拖鞋扔下去,“想去衛生間是不是?去完出來就說話吧。”
“……”
伊萊擰眉推開五條悟湊近想要吻自己的臉,“我是很認真在生氣!”
“我知道。但是生氣才更需要說話交流,否則你又一個人想些有的沒的,然后跑出去買蘋果怎么辦。”
伊萊自知理虧,咬住下唇不敢說話了。
進了衛生間,五條悟用腳掀開馬桶蓋,自顧自的讓伊萊踩在自己腳背上。他又故技重施,非得讓伊萊靠在他懷里,然后低頭撩起伊萊的T恤一手把住那根軟趴趴的小雞巴,“要我給你打口哨嗎?”
“嗚不……老師不要碰……”伊萊也顧不上自己還打算跟五條悟慪氣了,只嗚咽著抓住五條悟的胳膊。他被五條悟圈在懷里,哪兒都沒處躲,只能放軟聲音請求,“不要碰了,會硬的……我還好疼呢……”
懷里的少年被羞得垂著腦袋,輕易露出耳后微紅的皮膚。五條悟瞥眼看了看,視線順著下滑,落在那截纖細脆弱的后頸上。
懷里這具身子上遍布吻痕,甚至是微微有些皮下出血的齒印,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肩頭,甚至是脊背和前胸小腹。
他眨了眨眼睛,強迫自己挪開眼,用沒什么情緒的聲音說:“那嬌嬌知不知道,這樣拖久了,老師也會硬。”
“你說我硬了會怎么著?”
“會讓嬌嬌更疼的。”
伊萊才不想疼,只能盡力忽略自己在被男人把著尿尿的事實,淅淅瀝瀝的尿出來。但他可以盡量忽略自己雞巴上的那只手,可尿液濺在馬桶里的清亮水聲他卻怎么也忽略不了。
緊接著他就不可避免的意識到有第二個人聽見了這樣的聲音。
他羞得身子發軟,甚至身下那個穴眼都隱約泛出濕意,整個人都陷進五條悟懷里。
五條悟只穿了條寬松的居家褲,上身赤裸著,皮膚上過高的溫度透過薄薄的一層T恤傳遞到伊萊身上。他喜歡這種偏高的溫度,就連洗澡都是,因為會覺得溫暖。于是這會兒感覺到了,便無意識的抓著五條悟的胳膊用手掌摩擦,甚至是脖頸后仰蹭了蹭五條悟的肩。
可他只蹭了沒兩下,便僵硬的停住了動作。
“呵,繼續蹭啊。”
五條悟惡劣的一頂胯,硬挺的雞巴將寬松柔軟的居家褲直接頂起一大包,然后直直撞在伊萊的臀肉上。
如果不是他知道伊萊實在疼得厲害不會想要,他幾乎要懷疑小家伙是故意這樣撩撥他的。
伊萊有些委屈,想說是因為五條悟太容易就起反應,又怕男人被氣得弄他,于是只搖頭拒絕,“不,不蹭了。”
他抓著五條悟的胳膊,看見五條悟另一手抽了張紙巾過來,正想說自己來擦擦就行了,就感覺到五條悟直接將紙巾遞到他的小雞巴下面,沒入他的腿根。
“啊……不、不要!”
伊萊羞得閉緊雙腿,可他的力道在五條悟面前實在不夠看,于是他就感覺到腿根的那只大手將紙巾不容拒絕的按在那個腫痛的穴上。
男人的一根手指直接隔著紙巾豎著嵌進兩瓣大陰唇的肉縫里,緊接著耳邊就傳來一聲愉悅的低笑。伊萊嗚咽著閉緊雙眼,他知道,男人一定知道了,知道他的穴濕了。
“嬌嬌怎么回事,雞巴尿尿結果小逼也濕了,是不是小逼也想尿尿?”五條悟好心情的將濡濕的紙巾拿出來。他知道那點濕意來自少年敏感的陰道,卻還是故意咬著少年的耳垂聲音低啞的說,“是不是要小逼磨老師的腹肌才尿得出來?”
“……我真的不想跟你說話了!”
伊萊這次下定決心要氣夠兩天的時間,他要讓五條悟知道,他才不是那樣可以輕易戲弄的人。
所以晚上吃飯的時候他沒有跟五條悟講話,吃完飯他就自己占據長沙發去看綜藝節目,甚至洗澡的時候他也自己去洗。
可洗完澡就不行了,因為他要去床上睡覺,五條悟還要給他上藥。
五條悟覺得自己快要忍耐到極限了。
他靠坐在床上,笑瞇瞇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嬌嬌來這里。”
洗完澡還穿得整整齊齊一身睡衣的少年被他強拉到腿上坐著,他也不急著去脫那身礙眼的衣裳,只有一下沒一下的和人親吻少年的面頰。
從眼眸到鼻尖,抿緊的唇瓣,再然后是還留著吻痕的纖細脖頸,都被他用緩慢磨人的速度一一吻過去。
明明唇瓣是抿緊的,懷里的少年依舊被親的從鼻腔里擠出曖昧呻吟。五條悟一手從少年的睡衣下擺插進去,也不急著去摸那兩只將柔軟的垂墜感良好的睡衣頂出明顯弧度的乳兒,只慢條斯理地去撫摸少年凸起的小腹。
少年的肚皮是溫熱的,因為那點凸起,皮膚繃得緊了。五條悟滿心眷念的撫摸著,不受控制的期盼小東西快點出來,這樣他就不用過分忍耐了。
少年面上的表情放松了,可五條悟這會兒也不說讓人不要生氣之類的話了。他只腿上用力,順勢將少年壓在床上,一手去解那件礙眼的睡衣的扣子,然后將少年剛穿上不到十分鐘的睡衣扒了個干凈。
“嬌嬌一定還沒看過自己的身子,被弄得好可憐的。”
五條悟看過,在少年睡著的時候,因為總要往他這么個熱源懷里拱,又熱得受不住,總要掀被子,所以他翻來覆去看過好多遍。
他邊看邊算賬,哪些痕跡是他弄的,哪些是夏油杰弄的。
又有哪些,是他們一起弄的。
他算過幾遍,對那些了然于心,這會兒就當著伊萊的面,一一再算一遍。
臀尖上的指印一定是夏油杰的,因為輪到他去操少年的屁眼的時候,那兩瓣臀肉已經發紅滾燙,他都只能掐著少年的腰去操了。腿根的指印是他的,那處是纖細的少年身上為數不多的有點軟肉的地方,手感好,他總也忍不住。
后頸的吻痕齒印是夏油杰的,鎖骨肩頭的是他的。這個沒辦法,體位問題么。
再多的,再多的就分不出來了。
被吮得紅腫的乳兒,身子上遍布的吻痕,腰上過了大半天反而變得有些可怖的指印,被撞得合不攏的腿根,他們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