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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還有……”少年已經被羞得紅著眼睛別開臉了,五條悟卻掰開那雙長腿,視線落在那個肉唇至今都還紅腫著敞開的穴上,“嬌嬌的小逼也是,屁眼也是。”
后面做得爽了,他要干進少年的屁眼里大開大合的操,夏油杰便自然而然被擠到了前面,就著他的精液去操那口軟爛的逼。
所以不管身子上被弄得多可憐,都敵不過被反復操干的兩個穴。
五條悟沒敢告訴伊萊,那只粉嫩的屁眼被操得紅腫,穴口一圈嫩肉至今有些外翻。因為夏油杰告訴叮囑過他不要說出來,伊萊會擔心自己被操壞了的。
而那口逼就更不用說了,修養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只被他舔弄或者指奸,最過的時候也只是用雞巴磨磨外面,或者被他插進去一個龜頭用來套弄射精,肉唇的紅都退了點,重新變得粉白。就那么一處嬌嫩的地方,被他們操得肉唇腫脹充血,逼口都張開了微微露出一點里面的軟肉。
這么說著,五條悟就看見那口逼翕張兩下,露出來的那點軟肉濕亮的,雖然沒有把水液吐出來,可他知道少年被自己羞得起反應了。
五條悟不明白,明明親密的事做了無數次,羞人的事也做了好多,可少年還是這么容易就被羞得沒眼看他。他往前湊了一點,想要拉下那只遮住眼睛的手,卻被嗚咽著拒絕。
那就沒辦法了。
沒過半分鐘的時間,嗚咽聲變成甜膩尖喘。
五條悟低頭掐著少年的腿根,用舌尖頂進那口濕軟的逼里,將那點水液搜刮出來。這突然的刺激叫身下的人喘息著想要夾緊雙腿,他卻仿佛毫不留戀似的直起身子離開那處。
“好了,不鬧你了,上藥吧。”
用手背遮住眼睛的那只手緩慢往下挪,露出那雙潮濕勾人的眸子。五條悟從少年的眸子里看出來點困惑和委屈,他卻并不解釋,只壓抑著低笑的沖動,從旁邊拿來常用的軟膏。
“嬌嬌的小逼腫的這么可憐,我怎么忍心再弄呢。”五條悟低頭將軟膏擠在手上,裝得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況且嬌嬌現在還在生氣啊,又不能操,再舔想要了怎么辦。”
他是不再舔了,但還是借著上藥的機會將那大小四瓣肉唇摸了個遍,然后又沾著藥膏遞進那口逼里,借著藥膏和淫水的潤滑抽插,美其名曰要幫忙把藥化掉才行。
冰涼的乳白的藥膏一進到溫暖的陰道里,少年的身子就像被涼到了一樣微微顫動。現在是冬天了,五條悟擰眉看了眼那張潮紅的漂亮臉蛋,“我揉熱了再進去?”
“不……”伊萊微微皺著臉蛋搖頭,“不用,直接弄吧。”
一看伊萊沒有覺得難受,五條悟這才放心送了更多的藥膏進去。他兩指在那口逼里抽插撫弄,乳白的藥膏很快被淫水化開,隱隱有些往外流的趨勢。他只能抽出手來,用紙巾按了按靡紅的逼口,“嬌嬌夾緊,不要流出來了。”
早點好,他才可以早點操。
等到少年的屁眼也被他用這樣的辦法上過藥,五條悟去衛生間洗了手,就干脆回到床上,把人抱進懷里,“睡吧,乖,明天起來就不會這么難受了。”
伊萊是想睡覺的。
白天他睡了幾個小時,但長時間的性事太消耗體力了,他還是覺得沒有睡夠。
可他睡不著。
他睡不著就算了,還不敢輕易動彈,只身子僵硬著,呼吸都有些發顫。
身后的男人很快察覺到他的不適,聲音嘶啞的問:“怎么了?不想睡嗎?”
“想、想的嗚嗚嗚嗚……”伊萊快哭了,因為腿腿根插進來的那根滾燙腫脹的肉物。
他本來是想著要跟五條悟鬧脾氣,所以故意側躺著計劃背對著五條悟睡,因為不想讓五條悟抱著自己。可他沒想到,就因為他側躺著雙腿微微屈起的姿勢,男人上床后反而直接湊得他近了,挺著雞巴就插進他的腿根。
甚至一只手還直接握著他的乳兒。
“可不可以拿出去?拿出去好不好?老師,我不想這樣,睡不著了……”
五條悟低頭吻他后頸,動作溫柔,像是安撫,但話里卻暗示意味十足,“可是老師硬得疼,不這樣也睡不著啊。”
伊萊偏頭將眼角那點淚水抹在枕頭上,“我不要做,你明明說了不會做。”
“哭什么呢?”察覺到少年的聲音帶著哭意的沙啞,五條悟將人壓進懷里抱得更緊。他抓著少年的手,半是強迫的往下遞,讓人握住自己雞巴從腿根伸出去露出來的部分,“不做,嬌嬌太累了,不做。但是嬌嬌也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不生氣的話,這么弄出來我們就睡。”
懷里的少年只可憐的嗚咽,卻不說話。五條悟便緩慢挺動腰胯,用雞巴磨蹭少年的腿根,然后用龜頭撞在少年的掌心,“說話,怎么又不說話了?”
“生氣了就發脾氣,不能這樣不說話。”五條悟含著少年的耳垂舔弄,一邊挺動腰胯一邊揉那只軟嫩的乳兒,“想怎么發脾氣都行,打我也可以,嬌嬌怎么高興怎么來好不好?但是不能不說話。”
要是以前,五條悟可能覺得伊萊這種性子生氣就生氣吧,晾一會兒慢慢就自己個兒好了。可現在他不這么覺得了,生氣了確實得哄才行,不然會被記小本本不說,那小腦瓜子里說不定還會頭腦風暴,想些有的沒的。
要再有下一次離家出走,五條悟不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什么糟糕的事來。
“……我怎么高興怎么來?”
五條悟一眨眼睛,“嗯,嬌嬌怎么高興怎么來。”
他答應的快,因為想也知道,一向乖順慣了的少年玩也玩不到哪兒去。
伊萊被磨得輕聲哼哼,聞言還是強撐著,盡量口齒清晰的說:“那把老師綁起來也可以?”
少年的聲音帶著點試探,五條悟聽了,卻直接停下動作,一肘支起上身,用沒什么情緒的聲音問:“怎么綁?”
“用領帶,老師的領帶!”
五條悟的聲音太沉,伊萊覺得可能是生氣了。但他還是鼓足勇氣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因為五條悟說了,他怎么高興怎么來。可他說完,還是覺得有些底氣不足,于是又囁嚅著補充,“你之前還綁過我呢,手腕好疼的。”
臥室里沒有開燈,五條悟光明正大的扯著唇角笑得興味盎然。
他幾乎要以為伊萊是為了遷就他。
懷里的少年還在絮絮叨叨的給自己的做法找理由,像是很怕他拒絕,又擔心他會覺得不高興。五條悟淡定聽著,緩慢的揉捏著一只乳兒。
哈,他哪兒會不高興呢,他高興的雞巴跳呢。
“綁,怎么綁都可以。”五條悟盡量控制著聲線平穩,不要表現得太過性奮以至于嚇著懷里的人。他低頭吻了吻少年溫軟的唇瓣,“嬌嬌喜歡哪根領帶,自己去挑?就在抽屜里,知道吧。”
于是臥室的燈重新被打開,五條悟靠坐在床上,看著赤裸的少年噠噠噠的跑向他放領帶的抽屜,很快就目標明確的抽出來一卷。
黑色的,暗金斜紋。
五條悟怕嚇著人,很含蓄的在腰上搭著被子,遮住了那根昂揚的腫脹的雞巴,只露出上身瓷白緊實的肌肉。他看著跪坐在自己大腿上擺弄那根領帶的少年,淡定問:“會不會?不會的話我可以幫你綁個活扣,我手穿過去你拉緊就行了。”
如果伊萊還算清醒,就知道五條悟這么配合甚至主動一定是有貓膩。可他滿腦子都是自己可以綁住五條悟讓五條悟任他拿捏(?)的激動,于是聽了五條悟的提議,只很高興的把領帶遞過去,“謝謝老師!”
有那么一瞬間,五條悟覺得他的嬌嬌有點可憐。但他忍耐著,只俯身過去吻住少年的唇瓣。
“乖,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