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活人和惡鬼,荒唐又禁忌的交合,不知何時才停止,真皮沙發(fā)上黏液滴淌,在地上形成小水洼。
總裁歪頭倚著男人的胸膛,鼻梁上金絲眼鏡要掉不掉,鏡片后微微濕潤的眼睫覆蓋,雙眸緊閉,顯然是被刺激得昏了過去,平日里運籌帷幄的上位者,此刻無比乖巧低依靠著長發(fā)古裝的鬼王。
胸膛處傳來的沉重,和男人時不時的顫栗,讓羅楓宸心里被溫水泡過似的,他低頭看著對方微濕的頭發(fā),伸出修長冷白的手搭在上面,生澀且緩慢地揉了一下他的頭發(fā),隨后弓著身將他往懷里摟了摟,下巴蹭了一下他的腦瓜頂。
倒真讓江聽白說對了,他這作態(tài),跟護食的惡犬沒什么兩樣。
看得孟言澈一陣不爽,他也想抱抱唐棠,和他一起洗個澡什么的,雙手抱懷道:
“喂,差不多得了。”
惡鬼冷著臉心想。
——給我抱抱。
他雖冷著臉,視線卻一直往唐棠身上飄,身后無形的尾巴忍不住開始搖了,就等著羅楓宸放開唐棠。
羅楓宸自然不會搭理他,他將昏睡的人抱在懷中,給他擦著額頭的汗,低頭吻了一下他額頭。
鬼王頭戴銀冠,墨色長發(fā)披在后面,一身寬袖長袍的古裝勾著華貴的金線,長了雙慵懶的鳳眼,卻頂著張性冷淡的臉,護著唐棠腦袋看向要與他搶人的惡鬼,護食得就差沒兇惡呲牙了。
惡鬼身后的尾巴驟然不搖了,眉眼的戾氣深重,咧開嘴角笑,心想這老鬼真不識好歹啊……眼見著他們又要打起來,唐棠無意識“唔”了一聲,渾身打了個哆嗦,直接澆滅他們心中怒火。
黃色小紙人躲在電腦后,歪頭看二鬼鳴鼓收兵,帶著唐棠去洗漱,而另一邊的江聽白坐起來。
他淡雅出塵的臉表情不變,琉璃鏡斯文地戴在臉上,但繡著窮奇的唐裝下卻高高隆起著一塊,那脹到發(fā)疼的感受太強,讓他忍不住回想,那張隱忍又動人的臉……
江聽白心想,他想向對方討的報酬,一次可能不太夠。
—
總裁辦內,昏過去的唐棠被羅楓宸和孟言澈伺候的很好,而財務部,林錫的處境就不太好了。
自從那天以后每次他需要人幫助,眾人便為難說唐總不讓,所有活只能他自己干。
他從小到大都是順風順水,遇到不順心的事,或者被人欺負了,和“朋友們”哭一哭,問題就全部解決了,根本受不住這么大壓力,每天都要工作到好晚才能回家,工作越不順利他就越討厭唐棠, 趁著午休跑去安全通道,紅著眼眶和厲鬼們哭訴。
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巴巴的啜泣,他像一朵散發(fā)著圣母光環(huán)的小白花,散發(fā)著讓厲鬼們心疼的柔光,但同時男男女女的厲鬼們也很疑惑,畢竟之前已經有同伴去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該死的人還活得好好的。
這些厲鬼生前是惡人,死后也是惡鬼,不知道凌虐了多少活人,他們沒有人性,見林錫被一個活人欺負哭了,不管到底誰對誰錯只想著將那人扒皮抽筋,給林錫出口氣。
林錫被厲鬼們哄著,抽了抽鼻子,留意到他們眼中的陰狠毒辣,不知為何松了口氣,心中還莫名升起一種古怪的幸災樂禍。
—
下午,員工下班。
幾間電梯運行,叮地一聲到達一樓,員工們拿著工作包,互相說笑著往大樓外走。
下班的人群中,身量高挑的男人穿著墨藍色西裝,冰冷的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拿著公文包,步伐優(yōu)雅從容地走向門口。
鶴立雞群般惹眼,眾多員工漸漸停下,恭敬得向他問好,卻不敢靠近他一米內。
“總裁。”
衣冠楚楚的男人,西裝下脊背挺拔,邁開黑皮鞋往外走,腳步比平時慢了點,看起來優(yōu)雅且從容,實際上卻是屁股疼走不快。
他忽略兩邊【鬼在這兒←】,【這還一個→】的技能提示,撩起眼皮看了員工們一眼,用鼻子哼出一個“嗯”字表示聽見,當然這并不是傲慢無禮,只是他們積威頗深總裁叫啞了嗓子罷了。
……好慘。
眾人看到上司心情不好,給他讓路,林錫在人群中,驚訝的瞧著唐棠身邊跟著的古裝的男鬼,和西裝革履的男鬼。
那穿西裝的鬼他很熟悉,是孟家的少爺,孟言澈。
林錫眸色微閃。
—
唐棠再找到時機見江聽白,已經是兩天后了,他明里暗里挑撥,讓兩個獨占欲重的惡鬼打得昏天黑地,才有機會逃出來。
開車來到古香古色的大宅,被下屬迎了進去,墨發(fā)唐裝的江聽白落坐在書桌后,留意到他來了,抬起眼,音色清潤淡雅。
“唐先生,請坐。”
唐棠臉色不太好,也沒和他客氣,坐在書桌前才開門見山:“江先生,您給我的符,似乎并沒有多大用處。”
江聽白聞言露出恰到好處的詫異,他“哦?”了一聲,思索片刻才繼續(xù):“這幾張符的威力強悍,不該對鬼怪無效才對……”
氣質出塵的天師沉吟:“如若唐先生方便,能否和江某講述一下,那天發(fā)生了何事?”
天師負責得詢問他的雇主,但相貌俊美的雇主卻一下僵硬住,似乎對什么難以啟齒。
“唐先生,”
江聽白穿著白錦繡窮奇紋唐裝,單片琉璃鏡華貴神秘,細細地鏈條垂落,他落座在書桌后的椅子,語調平靜:“能夠抵擋住我那幾張符紙的鬼,可不多,我需要了解他們的習性。”
唐棠:“……”跟真的似的。
書桌上香爐飄散白煙,衣冠楚楚的男人沉默無言,他向后靠著,半晌后才避重就輕地說。
“那天回去,他們來辦公室找我,因為些原因打起來了,我趁亂扔過去一把符紙,其中一個被定在原地,另一個……”
“唐先生,”
沒改說完的話就被打斷,唐棠抬眸看向江聽白,對方正淡然看他,音色清潤動聽。
“我需要全部細節(jié)。”
他臉色瞬間不太好,心中“呵”地笑了一聲,漫不經心的想好啊,那我就仔細描述給你聽。
今天兒有些冷,總裁穿了黑色的西裝三件套,外面一件同色西服大衣,雙腿交疊的坐在椅子,最引人注目的,要數他搭在膝蓋上的手。
那只手被黑色的皮手套包裹,柔軟貼服的黑皮勾勒出修長手指,和手背漂亮流暢的線條,袖口和稍微短了點的手套口中間,露出一些瑩白肌膚,成熟男性的魅力撲面,霸道也成了色欲。
天師眉眼低垂,視線落在他的這只手上,喉結滾了滾,看看他從大衣兜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細煙,視線才重新移到他的臉上。
唐大總裁微低著頭,唇瓣叼著點燃的煙,吸了一口吐出煙霧,那戴著皮手套的手將點燃的煙拿下,手腕側著搭在了他的膝蓋。
他垂著眸,語氣平靜:“我回去后,那兩個玩意兒過來,其中一個年輕的親了我,舌頭……很涼,兇得我快喘不過氣,口水流得下巴上都是,另一個長發(fā)鬼生氣,和他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