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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白坐在高椅,淡定瞧著他。男人西裝整齊,指間夾著一顆點燃的香煙,淡淡的煙霧朦朧了他,性感得讓江聽白想起他被脫光嚴肅的西裝,只留下純白襯衫,被干到后穴紅腫的模樣。
“我趁著他們打架,把黃符都扔了出去,長發(fā)男鬼被符紙定住,年輕鬼受了點傷,猜到我找天師抓他們,笑著嘆我心狠……”
他忽然頓了頓,抬手吸口煙,喉結(jié)微滾,語氣別扭地繼續(xù)。
“那個年輕鬼生氣,把我壓在沙發(fā)上,……擰著我的乳頭,將生殖器塞進我身體里了,很涼,后來長發(fā)鬼也摻了一腳,嘖……,沒看出來哪兒受傷了,跟野狗似的有勁兒。”
霸道的壞脾氣總裁,被迫說出他被強迫的事,言語刺激得江聽白唐裝下碩長一根挺立,他呼吸放穩(wěn),喉結(jié)滾動,視線打量著他。
眼前的男人頭發(fā)后梳,只有幾縷搭在眉骨,瞧著多了幾分慵懶,他后背倚著靠背,西服褲包裹的長腿交疊,皮鞋一塵不染,說幾句話就煩悶的抽煙,淡淡煙草香彌漫,男人不經(jīng)意舔了舔唇。
唇瓣登時沾染了層晶瑩。
他并沒察覺到天師的不對,也不知他說得每一句話,都能讓天師拼在腦海中湊出那日,他被惡鬼強迫的場景。
“……鬼的氣溫低,那玩意兒冰涼,不知疲憊地弄到下午,我都怕死在辦公室,”他越說越生氣,語氣不善:“所以江先生的符咒到底有沒有用?還是……你在耍我?”
江聽白淡定和他對視,半晌,他拿著桌上的茶壺給唐棠倒茶:“符咒自然有用,但按照唐先生所說,他們能在正午出現(xiàn),不懼陽光,鬼力高深,恐怕是鬼王級別。”
修長的手端著茶杯,放在唐棠前面,給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和陌生人講述這種私密的,荒唐的性愛過程,唐總表面冷靜,實則耳根早就紅透了,嫌熱的脫掉外衣,將茶水一飲而盡,放下后緩了口氣,沉吟著繼續(xù)補充細節(jié)。
他說著說著話,忽然腦中一蕩,以為是自己這幾天累著了,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
【警報——!警報——!宿主誤食迷魂藥,即將聽從江聽白的指令,是否需要解開藥效】
系統(tǒng)在腦海中拉響警報,機械音認真的問宿主。唐棠表情沒有變化,心里卻笑著說了聲不。
音調(diào)兒慵懶:“聽他的命令啊……,這多刺激,為什么要解開。”
“還有,迷魂藥?這名字真土,好敷衍。”
系統(tǒng):“……”
他一心二用,和系統(tǒng)聊天的時候,忽然聽到江聽白問他。
“唐先生射了幾次。”
說話的男人驟然一停,指間的煙已經(jīng)換了一根,白煙淡淡散開,他在煙草香中遲疑開口。
“你說什么?”
天師身穿白色繡兇獸窮奇的唐裝,眉目淡雅出塵,架在鼻梁上的單片琉璃鏡凸顯出神秘,他靜靜看著唐棠,語氣不緊不慢:“唐先生被惡鬼弄射了幾次?感受如何?他們射進你體內(nèi)了嗎。”
唐棠這次才聽清楚,遲疑的神色變得陰郁,他冷冷的笑了一聲,本想問問這天師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但一開口卻認真回答。
“記不清了……他們弄了我一下午。舒服……,就是太過了。射精的時候也沒拔出去,量多的跟畜生似的,撐得肚子又酸又脹。”
西裝革履的總裁說出實話,臉色一下變得難看,陰沉烏云密布,低聲罵了一句該死的。
這種不科學的事兒,也只有天師一人能做到。他磨了磨后槽牙:“臭道士,你對我做了什么。”
“……鑒于唐先生所求難度較大,所以,我要提前收取報酬。”江聽白笑著解釋完,往后輕靠著椅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來,坐在這。”
唐棠用一種“你做白日夢呢”得眼神看他,但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站起來,越過桌子,一步一步走向坐在椅子上,眉眼含笑的江聽白。
——身體被他人控制,這感覺還挺新奇,當然,他并沒表現(xiàn)出來。
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到身穿唐裝,氣質(zhì)出塵的天師面前,跨坐天師的腿上,雙手搭在他兩肩,那戴黑色皮手套的手還夾著一根點燃的煙,散發(fā)淡淡煙草香,給這場景添上幾分曖昧。
江聽白順勢握住他的腰,看著他發(fā)黑的俊美臉龐,好脾氣地溫聲:“唐先生,吻我一下。”
“你他媽做夢呢!”
唐棠做出一副羞憤的表情,咬牙罵出一句不文雅的臟話,他西裝下胸膛起伏的弧度變大,身體卻立馬低頭湊了過去,口嫌體真正地穩(wěn)住對方溫熱的唇,探出艷紅舌尖撒嬌似的來回舔舐他唇縫。
剛放完狠話就被打臉唐總:“……”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沒法控制住身體,聽著江聽白的低笑,臊得脖子和臉唰一下紅了。
柔軟的舌亂無章法舔了幾下,江聽白又笑著輕聲:“好了好了……嘴張開,把舌頭吐出來。”
“……你!”
唐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炸著毛蹦起來要和他親了,卻服從江聽白張開嘴,潔白貝齒整齊,艷紅的舌尖被迫探出。
他身量頎長,鼻梁架著金絲眼鏡,讓強勢的霸道中夾雜了一種成熟且勾人的魅力,閱歷豐富又是上位者,應該有不少人為他心動。
不過此時他的很乖順,圓潤屁股繃緊西裝褲,胯坐在天師的腿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張嘴吐著艷紅舌尖等待江聽白的親吻,而對方單握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扶著他后腦,低頭吻上了那節(jié)艷紅,濕熱的柔軟舌尖,他們看起來親密又曖昧。
漬漬水聲混合著濕漉喘息,聽的人心頭熱燙,下腹抽緊。
唐棠仰著頭,被迫和江聽白交換口水,鏡片后眼尾泛紅,眸中是對親吻的抗拒,舌頭卻柔柔纏上去被江聽白含在嘴里輕吮,纏綿又曖昧的力道,舒服的唐棠渾身發(fā)抖。
江聽白學什么都飛快,吻技從青澀到嫻熟,唐棠被他親的飄飄欲仙,海綿體開始膨脹。
他們倆不知道親了多久,唐棠唇瓣已經(jīng)腫了,眼眶也含著點淚花,才被溫柔的江聽白放開。
糾纏唇齒分離,舌尖牽扯出一道透明液體,斷在唐棠的唇角。
他渾身發(fā)軟,跨坐在江聽白腿上,大口呼吸新鮮空氣,鏡片后茶色眼眸濕潤。
江聽白單手握著他的腰,抱著他坐在椅子上,舔了舔唇瓣上的晶瑩,似乎帶著些許回味。
“唐先生的煙味道真好,能否讓我試一下?”他很有禮貌的問完,緊接著又開口:
“讓我試試吧。”
唐棠根本沒法拒絕,他將自己指間點燃的煙,遞到天師跟前。
江聽白當著他的面張開唇,含住濕潤的煙嘴,舌尖舔弄一下那濕潤,隨后才深吸一口。
那一瞬間唐棠只覺得頭皮發(fā)麻,還沒來得及說出什么,就見對方松開煙嘴,偏頭咬住了他被黑色皮手套包裹的那只手,接近手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