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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壽下了班,和小李小高他們聊著天從公司大樓出來,正聊游戲聊得正嗨,就看見宗澤盛站在車旁吸煙,羌正明在后座揮手喊:“壽壽!”
陳壽啊了一聲,跟他們說:“我先走了,手機聊。”
小李小高揮揮手,看見陳壽坐進車里,開門的時候看見后座明顯坐著兩個男人,加上駕駛人,剛好三個。
他們對視一眼,極其熟練地拿起了手機點開群聊。
陳壽坐在邊上,伸手去拿暈車藥。手腕從襯衫里伸出來,坐了辦公室后,陳壽在球場上征戰黑了不少的皮膚又白回來了,嫩白嫩白的小臂和手腕上鮮明的靜脈的色彩顯得有些夢幻。
打開蓋子仰頭喝下的時候,后座的兩個人直勾勾地頂著他的脖子和顫動的喉結。
但是陳壽喝完藥就靜靜躺在邊上,對他們的目光熟視無睹,宗澤盛則專心致志地開著車。
晚上,陳壽出去買菜打算給他們做一頓飯,他提著塑料袋回來的時候,宗澤盛正好煮好飯,從廚房探頭問他:“晚上去玩嗎?”
陳壽換了鞋進來,走進廚房問:“嗯哼,去哪?”
其余兩人在客廳里看電視。宗澤盛湊過來揉了揉正在洗菜的陳壽的屁股,貼在他身后說:“聽說青松公園的山上星星很好看。”
陳壽點點頭,“好。挪開點,別礙事。”
宗澤盛被趕出了廚房,和沙發上的兩人交換了一個視線。羌正明興奮地閉著嘴巴鼻孔出氣,孟津凡和宗澤盛擊了個掌。
吃完飯幾個人窩在沙發上打游戲,高中的時候陳壽是游戲高手,手游街機都很拿手,抓娃娃這種游戲更是手到擒來,經常用這種手段把妹。
現在陳壽興奮地掏出自己的游戲機,和他們聯機玩,最多只有三個手柄,打游戲最菜的羌正明被迫在一旁看著他們。
他越看越嫉妒,趁陳壽打boss打得正嗨,靠過去,雙手握住他的腰把他提起來,陳壽哎哎亂叫,他把陳壽提到自己懷里,讓軟軟的屁股挨著他的胯骨坐著。
羌正明滿意地靠在沙發上,頭埋進他的背,甕甕的聲音傳出:“繼續,別管我。”過了一會兒,他滿意地抱著陳壽看起了游戲屏幕。
陳壽本來沒想理他,可他打著打著屁股底下就有個東西硬了起來,硌得他不舒服。陳壽趁著下一關加載中,狠狠扭了一下屁股,聽到羌正明吸了口氣,陳壽一本正經地說:“繼續,別管我。”
最后陳壽從羌正明懷里出來,去準備下午出去玩的東西,宗澤盛和孟津凡一臉無語地看著羌正明一臉迷離地癱在沙發上,仿佛他剛剛被陳壽強了似的。
他們五點多開車出發,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公園,陳壽穿了一件毛衣外面還套了件風衣,怕晚上山上冷。
他一直都有些暈車,哪怕駕駛證已經拿到手了,聞到車里的皮革氣息還是會難受。開了半個小時左右,已經到了郊區,路上都已經沒有什么車子房子了。
陳壽歪倒在羌正明身上,一臉難受。孟津凡在副駕駛,扭頭看了看陳壽,問:“還好嗎?”
陳壽搖搖頭,“不好。”
羌正明道:“轉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
陳壽感覺一雙手唰地伸進他的襯衫和毛衣里,噌一下睜開了眼睛。羌正明臉上帶著報復性笑容,把因為暈車有些無力的陳壽抱到自己腿上坐著,動作迅速地解開他的褲子拉鏈,拉開內褲,把軟軟的陰莖拿了出來。
陳壽有些被嚇到,他直面著透光的前玻璃,對面的人會將他看得一覽無余,他有些驚慌地掙扎起來:“羌正明你給我住手!”
羌正明無動于衷,快速擼動他軟趴趴的性器,前面的兩人密切注視著后方。
陳壽腰開始發軟,本來就暈車的大腦現在更是漿糊一樣,羌正明環著他的腰雙手從背后伸過來一起擼,兩個蛋蛋也被揉弄著,很快陳壽就喘息起來。
羌正明還記仇呢,在他耳邊嘀咕:“你不用管我,我幫你治治暈車。”
陳壽哭笑不得,挺著腰靠在羌正明懷里,見這個高度外面大概看不到,干脆開始享受起來,呻吟漸漸大聲起來。
“唔,上面也摸摸,呼。”
羌正明捂著他的蘑菇頭揉捏,手指輕輕沾著馬眼吐出的粘液,涂到柱身摩擦,滑溜溜的,另一只手伸進毛衣里撫摸他的胸膛和乳頭。
陳壽敏感地繃緊小腿肚子,帶著濃重鼻音說:“要射了,唔——”
羌正明快速擼了兩下,就讓陳壽射了,他射得很遠,有些都濺到了前座。孟津凡扭頭,和陳壽對視了一陣,立刻對宗澤盛說:“前面可以停就停一下。”
羌正明把他的褲子全脫了,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肉棒放在他屁股底下摩擦,手一刻不停地擴張。
陳壽抓著前座的靠背,斷斷續續地說:“額,不行,還沒到地方……小明,住手。”
羌正明抽插片刻,察覺到有些濕意,就抽出手指急躁地豎著肉棒往上撞著,撞到穴口時,陳壽敏感地顫了一下,抬起屁股往上躲,又被羌正明抓回來,肉棒和后穴角力一陣,便狠狠嵌了進去。
陳壽直起上半身,抽了口氣。
肉與肉拍擊相撞的聲音很快就在車廂里響起,清脆地根本無法忽視。
宗澤盛透過后視鏡看見了后座的兩人。陳壽坐在羌正明的身上,上半身穿得還算整齊,駝色風衣和黑色的毛衣正正經經的,下身則光溜溜的,小腹和雙腿,吞著羌正明的后穴,和被撞的上下晃動的肉棒,和上身的正經形成刺激的對比。
陳壽低頭看了看自己,內凹的穴肉被羌正明紫紅的肉棒扯出,那里的皮膚泛紅,和羌正明完美的嵌合在一起,仿佛本該這里就該插著一根肉棒。
他因快感而軟倒在羌正明懷里,聽著耳邊粘糊得抽插聲,陳壽后知后覺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來了,一抬頭,宗澤盛正在解安全帶,一側的門忽然被打開,孟津凡鉆了進來。
陳壽的臉被歪過去,呻吟被堵在嘴里,兩條舌頭一接觸就十分自然的糾纏在一起,陳壽張著嘴渴望地吮吸著孟津凡的氣息。
下身忽然一個猛頂,陳壽不小心咬了孟津凡一口。孟津凡悶哼一聲,皺著眉頭離開陳壽的嘴,陳壽一邊因為后穴里的快感而呻吟,一邊看著孟津凡道歉:“對嗬、對不起,津凡,我不是故意……啊嗯。”
他仰著頭靠過去,主動含住孟津凡的嘴唇:“對不起。”
羌正明狠狠一頂,被陳壽夾得把持不住,一不小心射在了里面。陳壽吮吸孟津凡嘴唇的力道忽然卸下來,皺著眉停下了所有動作,好一會兒才松下肌肉,喘息起來。
羌正明拔出自己的東西,精液流了出來。陳壽心驚肉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羌正明插的是直腸。
宗澤盛從另一邊拉著陳壽躺下,羌正明被孟津凡擠開,委屈地縮在前面看著,硬了也只能自己擼管。
陳壽躺在后座,雙腿搭在靠背上,毛衣被推到胸口堆著,露出肌肉緊實的胸膛,風衣雜亂地壓在身下。后穴被孟津凡撥開試了試生殖腔的情況,孟津凡彎下腰,將他扯過來一些,肉棒在穴口磨了磨,就迫不及待地頂了進去。
生殖腔甜蜜地敞開,包裹著粗長的物體,因為快感而抽搐起來,孟津凡難耐地喘了一下,感嘆道:“你今天好敏感,阿壽。”
大概是因為暈車,陳壽的思維雖然混沌,身體卻極度敏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孟津凡的形狀,表面微微凸起的青筋,和圓潤的龜頭,那灼熱的溫度捅進他的體內深處,讓受孕的器官顫抖起來。
好熱,生殖腔要化了。
宗澤盛的肉棒放在陳壽臉龐,他側著頭一邊舔著頭部,一邊伸手撫摸根部,嘴里發出粘糊的聲音,粉嫩的舌頭靈活地貼著冠狀溝挑動。
孟津凡可不能辜負腔肉的勾引,他像今天下午游戲里的人物一樣架槍掃射,快速地深入腔內又拔出,速度之快,后穴立刻就發起熱來,分泌出溫熱的淫液,讓曖昧的抽插聲中多了一絲淫靡的水聲。
陳壽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背脊在風衣上摩擦,酥酥麻麻地發著熱,全身都好像被扔進了巖漿李,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腺體驟然發熱,陳壽身體猛地一彈,繃直了腳尖,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鼓動著,放浪地尖叫起來。
“啊啊——好燙,津凡!”
信息素從腺體里鼓噪地想要逃離,很快就在孟津凡的沖擊下,腺體混亂地開了閘,讓興奮的信息素全部跑了出來。
孟津凡一個挺腰,聞到近乎癲狂的信息素,頭皮一陣發麻,沒控制住立刻射在了陳壽生殖腔里,火熱的精液噴灑在摩擦得過度敏感的嫩肉上,激得陳壽身體和腔內一起抽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