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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壽感覺到熟悉的熱度,和失控的感覺,他伸手握緊自己不安地彈動的肉棒,顫聲道:“好奇怪,怎么了?”
宗澤盛冷靜道:“你發(fā)情了。”
羌正明嗅著空氣里的甜香,興奮地就差吐舌頭嘶哈了:“好香。”
不對勁,陳壽從高潮后的快感里抽身喘著氣想,他上次的發(fā)情期過去才三周,按理說上周標記了那么多次,他這次的發(fā)情期應(yīng)該會很穩(wěn)定,怎么會提前來。難道……是因為今天過度的快感和欲望嗎?
孟津凡拔出來,僵著身子,直直盯著他剛剛射進去的東西流出,道:“阿壽,我沒帶套內(nèi)射了。”
陳壽反應(yīng)過來,猛地直起身子,自己抬著腿去看后穴,急躁地伸手扣弄剛剛高潮的后穴,紅著臉忍住快感,在一片火熱中摳出一大灘精液。
陳壽紅了眼睛,被躁動且濃郁得不正常的信息素包裹的他像個被玩壞的妓。
陳壽不禁被操到當場發(fā)情,還在發(fā)情期被內(nèi)射生殖腔了。
他害怕地胡亂扣著后穴,修長的手指深入到根部,紅腫的穴口不斷吐出乳白的液體,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粗暴而急躁。
宗澤盛抓住他的手腕,安撫他:“沒事,壽壽,你冷靜點。”
陳壽急促地喘了幾口氣,眼眶更紅了。他慢慢安靜下來,抬頭看見孟津凡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傷心,陳壽吸了吸鼻子,悶聲說:“津凡,我不是那個意思。”
孟津凡拿紙巾擦著他被自己扣得一塌糊涂的后穴,簡單地嗯了一聲。
羌正明咽了咽口水,道:“內(nèi)射的話,阿壽要懷孕了嗎?”
宗澤盛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摸摸陳壽的臉,收獲他紅彤彤的眼睛一個對視,宗澤盛溫柔地抱起他,安慰道:“回去買避孕藥,24小時內(nèi)都有效。”
陳壽看見孟津凡默默后退似乎打算離開后車廂,還硬著的肉棒被他強行塞進內(nèi)褲,鼓囊囊的一大包。又扭頭看著被宗澤盛說了之后失望但是藏不住眼中期待的羌正明。
陳壽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自責(zé)和想要做些什么的沖動。
他修長的雙腿一夾一勾,將孟津凡后腿的動作堵住了。孟津凡看著腰間環(huán)繞的雙腿,疑惑地抬頭看著陳壽。
但陳壽捂著眼睛沒有和任何人對視,破罐子破摔般大聲說:“內(nèi)射吧!我準備好了!”
腰間傳來拉力,是陳壽的腿夾著他的腰往他股間拉,孟津凡撐著皮質(zhì)座椅,汗水落在陳壽的腹部,他一臉忍耐,嗓子已經(jīng)微啞了:“你認真的嗎?”
陳壽放下手,眼眶還是紅的,眼神里帶著認命般的堅定和藏得極深的渴望。
于是孟津凡,再次進入了他的生殖腔。
宗澤盛看得口干舌燥,所幸陳壽在自己爽快之時,也不忘張嘴侍弄他的堅挺。
陳壽吮吸著他的龜頭,像是要從里面吸出些什么一樣,宗澤盛爽得腰部顫抖,忍不住微微抽動起來。
陳壽瞄了一眼跪在過道的羌正明,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擼動起來,羌正明膝行到他這邊,用肉棒摩擦他的乳首,擠壓那挺立在微鼓的胸肌上的硬豆豆。
羌正明直白的說:“哈,你的乳頭,硬硬的。”
陳壽含著嘴里的東西正忘情舔弄,聽見這話耳廓發(fā)起熱來。同時后穴也被不斷地操弄著,腔肉已經(jīng)徹底軟化,他不用摸就能知道自己后面肯定濕成一片了,抽插得快了,水聲就咕嘰直響,在狹小悶熱的車廂里,讓四個男人都燥熱起來。
孟津凡在陳壽高潮后立刻就射了,他這次滿足地挺入最深處,有些失態(tài)地低吼著射了出來。陳壽高潮完又被內(nèi)射,大腦已經(jīng)快被火熱的快感融化了,瞇著眼睛,胸膛起伏著,一動不動。
宗澤盛拔出自己還硬挺的肉棒,將陳壽抱起來倒了個轉(zhuǎn),屁股朝著自己跪趴在車座上。風(fēng)衣已經(jīng)皺巴巴的,上面還沾著奇怪的水漬,衣服被撩開,露出白嫩渾圓的屁股,陳壽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他的雙手被宗澤盛放在座位上撐著,宗澤盛的手一離開,他就軟軟倒在座位上,肩膀挨著皮革,下巴蹭在孟津凡剛剛射出來的精液里。
宗澤盛進之前還問了一句:“還可以嗎?壽壽?”
陳壽好一會兒都沒回應(yīng),宗澤盛便直接插入了,他憋得太久,一下就整根進入了,胯部撞得陳壽整個人一晃,差點摔下車座。
他這才有點反應(yīng),軟軟地問:“是誰?”他側(cè)過頭,看見眼神發(fā)亮的羌正明,用他的手虛握著自己的肉棒擼著管。
陳壽聽見后面正在賣力操干的人說:“我。”
陳壽在洶涌的快感間分辨出來,是宗澤盛的聲音,好一會兒,習(xí)慣了這磅礴的快感后,陳壽感受到這個力道和長度,的確是宗澤盛的肉棒。
他將頭埋進自己討厭的皮革座椅里,卻不再因為這個氣味反胃想吐,快感讓他全部的心神都只在生殖腔內(nèi),里面潮濕得厲害,宗澤盛插得重了,就會有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流下。
陳壽叫的嗓子啞得厲害,“額啊、哥,盛哥……”
宗澤盛狠狠一頂,聲音里孕育著風(fēng)暴:“你叫我什么?”
陳壽呆呆地回應(yīng):“盛哥,我好難受,唔……”
宗澤盛握住他的細腰,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低喘一聲,胯部和他的會陰貼得很緊很緊,像是融為了一體,就著這個姿勢,宗澤盛動起腰來,腹肌一起一伏,蹭著軟彈的臀肉。
他被陳壽體內(nèi)的反應(yīng)勾得吸了口氣,又因為陳壽的迷亂笑了一聲:“阿壽,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陳壽被他的動作弄得尖叫了一聲,用哭腔呻吟起來:“嗚嗚、別,盛哥!盛哥!里面——”他卻不知道自己哭著喊著的人,因為他求饒似的呼喚更加惡劣難耐。
他瘋狂地撞擊起這具微微發(fā)紅的身體,將臀肉撞得蕩成流體一般,肥潤的臀肉晃得厲害,看得其余兩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盯著被抽插不停的雙股之間。雖然看不見肉穴是如何被插入進出的,但那肉棒露在外面的那截快速短短長長的變化已經(jīng)讓這場交媾有多激烈顯而易見起來。
外面忽然響起車輪碾壓地面的聲音,一輛車快速地駛過,陳壽被這聲音弄得一驚。
然而陳壽腦子里就像在放煙花一樣,五顏六色地閃著光,因為無法聚焦,眼前的事物模糊起來,快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還在大聲的呻吟。
很快宗澤盛猛然爆發(fā)一般又急又快地沖刺了幾十下,停在最深處滿足地射了。熱流涌入深處未被探索過的地方,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從體內(nèi)產(chǎn)生,迅速地沖擊起膀胱,陳壽麻木的大腦抽空思考了一下,好想尿。
很快他就不顧這些了,宗澤盛最后操得那幾下太兇太重,他感覺自己硬硬的肉棒一跳,馬眼大開,射出了東西。
急促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在耳邊響起,陳壽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聲音,察覺到下身不太對勁,他愣愣的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射完精后并沒有停,肉棒還硬著,張開的小孔邊還沾著精液,射出一股淡黃有異味的水柱,他的腰肢因為排泄和射精的快感哆嗦地停不下來。
肉棒搏動著,吐出了最后幾滴尿液,陳壽打了個敏感的尿顫,喉嚨里發(fā)出顫抖地厲害的呻吟:“盛、盛哥,尿了……”
他縮了縮麻木的后穴,一時不知道里面到底還有沒有肉棒。
很快液體順著生殖腔流出來,滑到大腿的感覺鮮明起來,他扭過頭,看見宗澤盛沾著精液的肉棒剛剛拔出來。宗澤盛摸了摸他射空了精液和尿液后軟下來的安安靜靜的肉棒,心里異常的滿足,“嗯,被我操尿了。”
三人都內(nèi)射了一遍,陳壽疲憊至極地倒下。
羌正明忽然又抱起他,陳壽在羌正明手里總是覺得自己像個布娃娃,然而此刻他的確是個破布娃娃,羌正明帶著妒婦般的眼神說:“我也要當爸爸。”
“我要射進去。”這么說著,羌正明抬起他的腰臀,讓他靠坐在車座上,直直盯著陳壽快睜不開的眼睛,自上往下操了進去。
陳壽又是一個激靈,拉長聲音哀叫一聲,已經(jīng)軟下來的肉棒顫了顫,又射了一小股溫?zé)岬哪蛞海瑢⑶颊鞯男「古K了。
羌正明激動地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興奮地像是返祖的猿人,發(fā)出不成語句的啊啊叫聲。
陳壽哭起來,不再擔心自己的腺體,而是擔心起自己的前列腺。
車座上一片狼藉,已經(jīng)分辨不出有哪些液體。
看來今天,他們應(yīng)該是去不了青松公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