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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鵬偷偷脫下了金屬嘴套。戴著這樣的止咬器去撩O,只怕會被罵神經病。
聽說陳壽最近在準備成立一個籃球隊,部門里的活動也不來參加了。
高鵬還蠻遺憾的,雖然陳壽現在看到他就要嘲諷兩句,但是他是真的挺喜歡陳壽的,打入部開始,陳壽就一直幫助他,也從不拒絕他小心機的肢體接觸,高鵬還以為自己釣到一條大魚了呢。
結果那天他去看了發情期的陳壽后,就突然變了,開始和他拉開距離。高鵬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急躁了,可是陳壽真的是突然反向開竅了一樣,清醒了起來,如果要具體形容的話,就是從純欲單純的不自覺誘O變成了伶牙俐齒的鐵O,這轉變真是讓高鵬牙疼。
是的,他承認自己是有點自戀和渣在身上的,可是像他這樣帥氣優秀又能干的A,多愛點O怎么了?他又不劈腿,只不過每段戀愛都有點快罷了。高鵬說話好聽,每次都能把那些O哄得服服帖帖。
陳壽怒罵他渣男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高鵬又開始牙疼。
他決定還是去酒吧喝喝酒撩撩O,洗刷掉陳壽帶來的傷害。
在燈光絢爛迷離的舞池里,高鵬簡直就是如魚得水,他平常不是在上課就是去健身,今天脫了牛仔外套,一身緊身黑色背心把他引以為傲的身材全部勾勒出來,他舞動著身體,時不時撩起背心露出腹肌,顯擺身材的意圖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他外表清爽帥氣,動作卻格外放得開,吸引了大把的目光。
看見高鵬扭著胯,再度撩起背心,自己伸手順著腹肌往下摸,深入牛仔褲里,引人遐想地停留一陣再拿出來,直面高鵬這邊的一個卡座里的幾個男人都看直了眼。
一個染著銀發的A咬著牙:“操,真騷。”
另一個A贊同的點點頭:“去聊聊嗎?”
大家開始起哄,最開始說他騷的那個A立刻就起身進了舞池。
高鵬正忘情的跳著舞,混亂的信息素讓他有點興奮,他感覺自己踩在云朵上,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有人摸了摸他的腰,躁動地往腹肌那里撩撥,高鵬微笑,握住這只不安分的手,睜眼回頭。
高鵬看著眼前這個比他還高的銀發男人,笑容僵住了。
男人近距離看到他,眼睛一亮,心里歡呼,完全是我的菜啊靠。他從背后抱住高鵬,雙手都放肆地撫摸起他的腹肌,低頭在高鵬耳邊充滿暗示地壓低聲音說:“你跳到我心里去了,今晚單獨跳給我看唄。”
或許是周圍的氣息太混亂,這個男人沒發現高鵬是A,但是高鵬知道這個男人絕對是A。
高鵬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怎么,自以為這個氣泡音很好聽?亂摸別人很有禮貌?
腹內這么誹謗別人的高鵬完全沒想過自己以前也是這樣的。
他帶著假得不行的假笑,一字一句地說:“不好意思,你搞錯了。”他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銀發男人吸了滿滿的A信息素,一驚,趕緊放開手,草了一聲:“tmd,你是A?這么騷?”
高鵬莫名其妙地被說騷,不滿地回應:“你tm鼻子壞了?”
于是卡座這邊就看見隊友說要去撩人,抱上的時候大家還在心里鼓勁,結果不一會兒就見他們直接開始打了起來。
大家立馬站了起來,去舞池把打得清空了一片地的兩人拉開。
高鵬背心被扯壞了,臉上青了一塊,怒罵:“出去打!”
銀發男人流著鼻血,也喊:“tmd,走啊!”
不用他們約,一行人很快就被安保請出去了。
高鵬站在冷風里,心情壞透了,他光著膀子穿上了牛仔外套,一出門就轉身又和這個自大又嘴臭的A扭打在一起。
銀發A 的朋友們都傻眼了,急忙又去勸架,七嘴八舌地問:“高隨萬你干什么?好好的打什么?”
銀發A指著高鵬,“他裝O!”
高鵬怒了:“裝個P!你想O想瘋了吧!”
抓住高鵬的人聞了聞,臉色一變,喃喃:“真是A 啊。”
高鵬蹬著腿掙脫束縛,還想沖過去打,他心里最近一直不爽,正好遇上這么好的打架機會,可不能放過,可是沖到半路他忽然腿一軟,直接雙腿以十分標準的姿勢跪在了掙扎的銀發A 面前。
場面靜了一下,銀發A 哈哈大笑。
高鵬傻了,他察覺到自己大概在酒吧里喝了什么不該喝的東西,而且極有可能是迷奸用的,剛剛只是雙腿發軟,現在他試圖起身,但是四肢都像面條一樣軟趴趴的,撐在地上的手根本推動不了自己站起來。
誰把迷奸的藥用在他身上了啊!?高鵬忽然想起,他剛進酒吧的時候勾搭了一個O,就著人家白嫩軟乎的小手喝光了一杯酒。操,不會是給那個O 下的藥吧?
他的腺體有些發熱,似乎正在放出信息素。高鵬懵了,他抬起軟得不行的手捂住腺體,可是無力的手根本擋不住什么。
銀發A正想狠狠嘲諷,高鵬抬頭瞪了他一眼,微微發紅的眼眶配上臉上青色的傷痕,讓這張清爽的臉看起來又倔強又脆弱,他心臟猛地一跳,嘲諷的話語在嘴邊繞了一圈,最后只吐出一個微微顫抖的“哈!”。
高鵬在想,他總不能一直跪在這里,看了看面前這個A,其實打完架看他也挺順眼的,剛剛聽名字好像還是本家,要不求求他幫幫忙……他說不出口!
高隨萬在想,操,真無語,他怎么就這么合我胃口……真的,操!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信息素的氣息,來自高鵬的后頸,他的信息素也和外表一樣清爽,但是絕對不會讓人錯認成O,高隨萬在心里狂捶自己胸膛,明明就是一個A啊!他為什么會心動啊!
看著僵持的兩人還在氣勢洶洶地瞪著對方,朋友們趕緊打著哈哈調解:“別吵了嘛,交個朋友好吧,高隨萬他人就這樣傻缺,我們叫你一聲朋友,行不?”
高鵬正等著這句話,他點點頭,沖那個叫高隨萬的說:“我叫高鵬。”
高隨萬一臉不爽,還是回了一句:“高隨萬。”
高鵬直接伸手:“搭把手,我被下藥了。”
高隨萬看見他一抬手,外套低下真空的皮膚都露出來,夜色里白白的,顯眼的緊,剛剛打架打出來的紅痕看著就像什么特殊性癖弄出來的情欲痕跡一樣,他吸了口氣,拽著高鵬拉起來,扭頭對朋友們吼道:“走開!”
他的朋友們早已習慣他瘋瘋癲癲的行為,聳聳肩就真的走了。
高鵬也不在乎高隨萬發什么瘋,他越來越熱,喘著氣說:“麻煩幫我開個房。”
他知道自己鐵定被人下了不可言說之藥,煩躁的同時其實心里還有點小高興。看,我就是這么受歡迎。
高隨萬問:“干什么?”
高鵬心想熬過今晚唄,都被下藥了回學校宣告大眾不成?但是他那點子A虛榮心冒出來作怪,他狀似熟練地說:“找個妓,或者炮友來唄。”
高隨萬沒說話,帶他開了個房進了房間,開了燈,高鵬被他隨意地扔在床上,他瞇眼看著燈光,覺得眼前的世界開始有點模糊了,他喘著氣說:“謝了。”
一頭銀發以極其囂張的姿態出現在高鵬眼前,銀發的主人帶著怒火瞪著他,高鵬也斜眼瞧著他,他正想問是不是要房錢,就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音,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高隨萬在脫衣服。
等他看清,高隨萬已經脫光上半身了,那一身肌肉和高鵬比起來也毫不遜色甚至更健壯。
高鵬有些懵。
高隨萬看他一臉呆愣,還好心地告訴他:“別找妓了,我來。”
高鵬:“哈?你發什么瘋啊?”他被藥暈得再厲害也知道面前這個是個筆直筆直的A。
高隨萬咔噠一聲解開皮帶,明明是要做愛,卻一臉憤怒,“我今晚就是妓男。”
高鵬被他一下扒了衣服,他的動作急躁又粗魯,高鵬被扒下褲子的時候大腿都掛紅了,高鵬有氣無力地喊:“放過我吧哥,別開玩笑了。”
高隨萬瞪著眼睛看著他,一刻不停地喘著粗氣,看著高隨萬的眼神里高鵬越說越小聲,最后震撼地發現,他好像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