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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人已經喝高了,完全讀不懂吳白難看的臉色,在一旁發出起哄的噓聲,“——哇不是吧,吳白,你可以啊!”
“我靠!沒想到你小子玩得這么野!”
在這幾個二百五的帶動下,氣氛又一次熱鬧了起來,大家都跟著起哄,吳白不敢看那邊,怕會看到倪元嘉失望的眼神,只能轉頭去看閔蝶。
青年對他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笑,從題卡中抽出了最后一張,搖了搖頭,像是在感慨吳白的時運不濟。
“你覺得上一次做愛舒服嗎?”
“哇——這都什么鬼題目啊,好黃。”
“不會全都是那方面相關的吧。”
“閔蝶也真是厲害,這么色的題目,是怎么做到能一本正經的念出來啊!”
……
四周笑笑鬧鬧,吳白的周身卻像是有一層屏障一樣,將這些聲音都擋在了外面。
手機的震動催促著他的神經,讓他不得不咬緊牙關,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
“……舒服……”
他的回答一出來,就有人受不了地大叫,“靠,別說了,你這是在炫耀嗎?”
“過分了啊,這到底是在懲罰誰,本母胎SOLO有被冒犯到!”
……
接下來的游戲吳白以身體不太舒服先告退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被那個強奸犯戲耍的憤怒和一言一行都被監控著的恐慌淹沒了他。
可惡,到底是誰……
渾渾噩噩地過了不知多久,突然,他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吳白驚疑不定地走到門口,見到門縫下面被緩緩地推進來一張紙。
上面是倪元嘉熟悉的字體:
今晚12點,客廳等你,我們談談
吳白開了門,門外卻空無一人,他只能握著那張紙條,坐在床邊發呆。
倪元嘉會對他說什么……會不會對他很失望,怒罵他的背叛呢……
吳白洗了個澡,勉強把自己憔悴的模樣收拾干凈,便在11點就出了門。
與其呆在房間里面忐忑地煎熬,不如早點見到倪元嘉,是要他道歉也好,要與他斷絕往來也罷,他都會毫無怨言地接受。
腦子里亂糟糟地想著,吳白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倪元嘉身上了,沒有絲毫警覺,所以,當他在在樓梯口被人從身后捂住了口鼻時,對方簡直得逞地輕而易舉。
“噓,不要動,你知道在我面前掙扎是討不到任何好處的,對嗎?來,乖寶貝,把這瓶東西喝了,放心,不是毒藥,是會讓你快樂的好東西,比吸入式的藥效更猛哦。”
男人充滿興味的聲音像蛇一樣爬進了吳白的耳朵,吳白渾身僵直,身上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但他也知道,憑力氣自己是打不過這個混蛋的,況且對方手中還有他的把柄,如果輕舉妄動,下場會是怎么樣不言而喻。
想到還有一個小時,倪元嘉就會來到這里,他必須要盡快把這個男人解決掉,吳白只能接過對方遞來的小瓶子,咬咬牙,一整瓶喝了下去。
“寶貝真乖,就是不知道一會便宜了誰呢?”
……什么意思?
吳白從男人的話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很快,他便得知了男人的意圖。
“我要你勾引一會你見到的第一個人,無論他是誰,無論是男是女,記住了,是你看到的第一個人,勾引他,跟他做愛,聽明白了嗎?”
“什……”
吳白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可男人的桎梏太緊,鐵一樣的大手鉗著他,讓他絲毫都動彈不得。
“乖,聽話,你也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藥吧?如果不快一點把藥效排干凈,一會還怎么去見你的前男友呢?”
吳白悲憤地攥著拳頭,像牛一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卻是拿這個混蛋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加油吧,我會看著你的,如果你不聽話,那就讓你的前男友來欣賞一下你撅著賤逼發騷勾引男人的樣子好了。”
男人親昵又帶著羞辱意味地拍了拍吳白的臉,然后將他往前面一推,吳白便向前踉蹌了幾步,可等他再一回頭,卻不見了那男人的身影。
如鬼魅一般的行蹤,更是讓吳白心中毛骨悚然,他更加確認,自己單靠赤手空拳是絕對斗不過這個男人的,他只能選擇聽話,順從。
身體在媚藥的作用下很快便熱了起來,吳白慢慢地走著,生怕面前突然會竄出一個人來,無論是誰,他都必須按照男人說的,主動去勾引對方,跟對方做愛。
在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壓力下,短短十幾步就把吳白走出了一身的汗。
就在他走到大廳里開放式廚房的島臺時,身后響起了閔蝶的聲音,“吳白?”
吳白嚇得渾身都一激靈,拔腿便想跑。
這個人是誰都可以,但絕對不能是閔蝶。
他是倪元嘉的表哥啊,自己怎么能不要臉地勾引他的表哥?倪元嘉要是知道了,會有多傷心多憤怒?閔蝶又會怎么看他?
可吳白還沒等走出兩步,閔蝶就大步繞到了他的面前,關切地望著他,“你沒事吧?怎么喘得這么厲害?”
吳白絕望地閉上眼睛,知道這下自己是真的逃不掉了。
他嘴唇囁嚅了半天,才認命般地吐出了一句話。
“……對不起。”
他這沒頭沒尾的道歉讓閔蝶摸不著頭腦,卻見下一秒,吳白突然就虛軟地跪在了他的身前,兩手顫抖地放在他的褲子拉鏈上,竟然是要拉開他的褲子。
閔蝶后退一步,推開了吳白,“你在做什么?”
吳白粗喘著,沒有回答,而是膝行兩步追上前,再次撲在閔蝶的褲襠上,兩個人糾纏中終于把閔蝶的褲子褪了下來。
縱使閔蝶的涵養再好,此刻也都顧不上那些了,厲聲呵斥他,“吳白!看清楚我是誰!”
吳白慘然,“我知道,你是閔蝶。”
“知道了你還這樣?你到底想做什么?”
其實吳白想做什么簡直是一目了然,他的褲襠在藥物的作用下早就隆起了一大包,面色潮紅,眼眶中也含著水光,整個人濕漉漉的蒸騰著性欲的氣息。
到了這一步,吳白也只能慶幸他遇到的不是哪個女生,否則他豈不是要被迫成為強奸犯,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媚藥的強烈藥效讓吳白的理智漸漸遠去,他滿腦子就只剩下勾引這個男人,早點完事早點解脫,他還要趕著去見倪元嘉……
吳白昏頭漲腦地脫了自己的褲子,分開兩條腿,對著閔蝶露出了自己的雌穴。
他的兩條大腿筆直修長,上面已經裹著一層晶亮的汗液,雌花的花瓣被他用兩手分開,里面鮮紅柔嫩的穴肉毫無保留地袒露在對方的面前。
“干……干我……快……”
吳白撇過頭,含糊地拜托道。
閔蝶則是微微張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吳白完全能夠理解他此刻的心情,突然被自己表弟的好友性騷擾,還看到了雙性人的下體,無論是那一點,都足夠沖擊人的神經。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別問了,求求你,幫幫我……啊……里面好癢……”
淫欲再次打敗了理智,占據了上風,吳白兩手掰開自己的陰唇,晃著屁股勾引著面前的青年。
原本的他根本就不懂這些,更別說要這樣搔首弄姿地勾引人,都是因為上一次那男人調教他的手段,讓他被迫學會了這些淫亂的招式。
他此刻的模樣可以說是要多淫賤就有多淫賤,閔蝶都被他勾引得呼吸粗重了幾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他,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哪里癢?”
“逼里……逼里癢……啊……癢死了……”
“你的逼為什么會癢?”
“因為……因為發騷了……逼里發騷了就……就好癢……”
“那你想讓我做什么?”
“插進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插進來……啊嗚……插我的逼……”
閔蝶的聲音一字一頓,“吳白,我從不知道,原來你是這么淫賤的婊子。”
罵完,他轉身便要走,吳白見了立刻撲上去,抱住他的大腿,用手摸他的襠部。
兩個人又纏斗了一會,閔蝶被他撲倒在地,內褲脫掉,掏出那根早就一柱擎天的大家伙。
“求你了……幫幫我……沒時間了……嗚……”
吳白急得冒出了一頭的汗,他爬上了閔蝶的身體,用自己泥濘的的下體毫無章法地蹭著他勃發的性器,兩個人就這么貼在一起緊緊地摩擦,終于,閔蝶爆發了。
他原本推拒吳白的手改為抓住了他的屁股,忍無可忍地將脹得發硬的大雞巴對準吳白的逼洞,毫不憐惜地狠狠一挺,操了進去。
“啊……!!”
吳白仰頭一聲呻吟,渾身繃得緊緊的,隨后便徹底地癱軟下來,一屁股坐在了閔蝶的陰莖上,被媚藥催得淫癢無比的女穴就這么套在了上面,終于吃到了夢寐以求的大雞巴。
“啊……啊……好舒服……被插進來了……啊……”
吳白低低地呻吟起來,主動搖晃著屁股,用自己的逼穴套弄著青筋暴起的大雞巴。
閔蝶望著他這副饑渴淫賤的樣子,像是被氣到了,突然朝上面狠狠地一頂,堅硬碩大的龜頭惡狠狠地戳在了吳白嬌嫩的子宮口上。
“看不出來你竟然這么淫賤,連朋友表哥的雞巴都要饞,騷逼!”
總是含笑的優美薄唇里吐出了譏諷又輕慢的羞辱,吳白被他罵的無地自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前后左右地搖著屁股吞吃著對方的大雞巴。
“嗚嗚……啊……弄到了……那個地方……啊……好酸……”
淫水不斷地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泄出,吳白控制不住聲音的顫抖,叫得魂都像是要飛了,聽得閔蝶紅了眼,反客為主地將他牢牢按在自己的性器上,開始不斷地聳動起胯部,向上狠狠地頂撞起這個騷逼來。
“哦……勾引男人的騷逼……大雞巴就這么好吃嗎……本來今天真心話時我還不信……原來你真的早就不是處了……虧你看起來還這么老實……沒想到下面竟然長了這么賤的一張淫逼……操……吸死我了……賤婊子……啊……”
總是優雅從容的青年此刻臉上也蒙上了一層欲望的紅暈,嘴中不斷地吐出粗鄙又刻薄的言語,操逼的動作更是狂猛,懲罰吳白膽敢勾引他一樣,沒幾下就把吳白操得東倒西歪,要不是被大雞巴串著,幾乎就要被撞擊的力度捅得飛出去。
“啊啊……啊啊啊……別這么猛……啊啊啊……要受不了了……被捅爛了……啊啊啊……”
吳白此刻已經完全被快感俘獲,幾乎要忘了他們是在住滿了同學的別墅里,嘴中不停地呻吟著。
閔蝶怕他再喊下去會把人招來,突然將他推倒在地,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又將他的兩腿扛在了自己寬闊的肩膀上,揮動大雞巴繼續操了起來,同時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用下流的話語羞辱他的不知廉恥。
“被我的雞巴操就這么舒服嗎?呼……淫逼可真會吸……你怎么這么賤……竟然主動掰著逼勾引男人來操你……你是出來的賣的嗎?平時經常做援交嗎?”
“嗚嗚……”
吳白的呻吟都被捂在嘴巴里,只能無助地流著眼淚。
閔蝶的話像是耳光一樣扇在他的臉上,可他卻絲毫不能反駁。
兩個人就這么壓著猛操了一會,突然聽見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
吳白驚慌失措,嗚嗚地喘著,閔蝶放開了他,他便掙扎著爬了起來,又因為渾身虛軟,只能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可沒想到的是,他剛爬了兩步,閔蝶就從后面追上了他,大雞巴又一次捅進了他的逼里,邊操他邊推著他朝桌子下面爬去。
“賤貨給我忍住了,萬一叫出來露餡了,丟臉的可是你自己。”
吳白死死咬緊牙關,戰戰兢兢地被大雞巴捅著往前爬去,終于趕在來人完全現身前爬進了桌子下面,蜷縮在里面,只剩一個騷逼被大雞巴插著。
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表哥?”
“哦,是嘉嘉啊。”
閔蝶冷靜地應對著。
吳白卻像是掉進冰窟窿一樣,渾身發寒,一動都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