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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雙屌肏父(暴奸渣爹,鞭抽浪穴,失禁
猛男兄弟倆被玩壞了,失魂落魄地躺在地上,他們的陽具顫顫巍巍地軟了下來,后穴已經被肏得紅腫不堪,淫水還在嘩嘩直流,他們的胸前也是一片濕濘不堪,沾滿了乳汁,兩顆騷奶子里面的乳汁都已經被擠干凈了,慢慢地扁下來,恢復成原來的大胸肌形狀。
陸堯控制著紫色長鞭在他們赤裸的身體上游移,微弱的電流讓歐陽兄弟倆感覺酥酥麻麻的,但內心深處卻又是膽戰心驚,唯恐這條長鞭會突然暴起狠狠抽他們一頓。
兩個身材高壯的肌肉猛男,此時此刻就像兩只受驚的兔子,渾身瑟瑟發抖,雙眼含著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陸堯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騷母狗們,以后還敢不敢恃強凌弱,欺負良家婦女?”
猛男兄弟倆猛搖頭,用哭腔說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陸堯往巷子里張望了一下,發現那個貌美女子已經不見蹤影了,剛剛只顧著肏弄猛男,都沒發現那女子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陸堯收回紫色長鞭,俯視著這對猛男兄弟,冷聲道:“記住今晚所發生的一切,你們是被我肏過的騷母狗,我是你們的主人,以后見了主人,要畢恭畢敬的,主人說的話就是圣旨,讓你們往東,你們就不準往西,聽清楚了嗎?”
歐陽兄弟倆不敢有半點遲疑,猛點頭說道:“清楚,聽清楚了。”
“知道聽話就好,主人今晚就先暫且饒了你們,再讓我發現你們為非作歹,我就肏到你們哭著求饒,再用鞭子抽爛你們的狗騷逼!”
歐陽兄弟倆被嚇得差點又哭出來了,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
在他們驚惶恐懼的目光中,陸堯使用了瞬移,身體憑空消失在原地。
歐陽兄弟倆驚呆了,歐陽云呆呆愣愣地喃喃自語道:“這……這人的修為到底厲害到什么地步啊,怎么會突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這么詭譎的功法,他簡直聞所未聞,哪怕傳說中的十二階靈師也未必能做到吧!
歐陽風沉思片刻,說道:“不管他修為有多高,總之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以后見了他,能躲就躲,千萬不能跟他起沖突。”
“可是……”歐陽云欲言又止,看著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鞭痕,還有身后隱隱作痛的紅腫菊穴,他終究還能忍耐不住脾氣,氣憤地說道:“那混賬這么欺辱我們,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不行,我要回去告訴父親,讓他替我們討回公道,等父親把那混賬抓來,我要將他千刀萬剮!”
歐陽風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訓斥道:“說什么傻話呢?這么羞恥的事情,說出來你不覺得丟人嗎?你不要臉面我可還要呢!你給我把嘴巴閉緊了,今晚的事,你一個字都不準跟任何人提起。堂堂純爺們,被一個男人強暴,這要是傳出去了,以后咱們兄弟倆還怎么做人?要是傳到那些死敵耳里,指不定他們會怎么嘲笑咱們呢!”
歐陽云一想確實是這么個道理,堂堂純爺們,面子大過天,絕不能讓別人笑話他。
“可是,大哥……”歐陽云又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我們修煉家族里秘傳的童子功,爹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們在成為六階靈師之前,必須維持處子之身。我們的處子之身……已經被那個混賬給破了,以后就沒法再修煉童子功了,那該怎么辦啊?”
歐陽家的秘傳童子功,厲害之處在于能快速提升修為,所以他們兄弟倆年紀輕輕就已邁入四階靈師的門檻,可是這種功法也存在很多弊端,最大的弊端就是一旦修煉者破了處子之身,修為就會從此停滯不前。
所以他們剛剛調戲那么貌美女子,說不會肏她的小穴,只是摸一摸舔一舔,這是發自內心的真話,他們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因為修煉童子功被禁止接近女色,長時間禁欲,所以才會一時沖動對那女子產生了邪念。
沒想到卻悲劇地被一個男人給肏了!
提起修煉的問題,歐陽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是有意要競爭歐陽家的下任家主之位的,憑他的實力,還有自家弟弟的幫助,他具備很大的競爭優勢,可是現在被破了處,修為無法再提升……
歐陽風臉色陰沉,心里惱恨不已,緊緊握住的拳頭不自覺地凝聚起了靈氣,周圍空氣蕩漾,卷起一陣狂風,歐陽風驚了一下,愣愣看著自己的拳頭。
他的拳風,怎么好像變得比之前更強了?
歐陽風立刻盤腿打坐,屏氣凝神探識自己體內的氣海,發現氣海中靈力渾厚充盈,他的修為竟然比起之前提升了不少。
歐陽風又驚又喜:“我的修為已經到達四階巔峰了!”
他之前是四階中期的修為,并在這個境界停留了三年多,之前想盡辦法,一直都無法突破,修煉便是這樣,走得越高,進步的難度就越大,他非常明白這個道理,可是長時間無法突破,也令他不免心浮氣躁。
沒想到突破竟然來得這么突然,不是靠勤奮修煉,也不是靠丹藥滋補,而是被一個男人肏了之后,一下子就步入四階巔峰!
歐陽風覺得無比驚喜,卻又感到非常荒誕。
“修為真的提高了?!”歐陽云同樣吃驚,也立刻盤腿打坐,探識自己的氣海,幾秒鐘后睜開眼驚喜道:“我的修為也提高了!!!”
他原先是四階初期,也是長期無法突破,現在修為一下子就步入四階中期了。
兄弟倆默默看著彼此,安靜半晌后,歐陽云問道:“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歐陽風輕輕搖了搖頭,沉吟片刻后,說道:“這件事我們先保密,以后再找時間研究,我們先回家再說。”
他們的衣服已經碎成碎片了,在地上散了一地,兄弟倆只好全身赤裸地互相攙扶著走出巷子,三更半夜的大街上沒有半個人影,但是全裸游街,兄弟倆還是覺得無比羞恥,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私密部位,一邊走一邊忐忑地觀察著四周,唯恐街上的哪個角落突然鉆出個人影來,把他們的身子看光光,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歐陽家族在南雁城可是三大家族之一,他們兄弟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丟不起這個臉。
戰戰兢兢地走到家,兄弟倆也不敢從大門進去,唯恐被家里值夜的侍衛和下人看見,于是又繞到后院,從后院院墻的一個狗洞鉆進去的。
兩人之前被肏的時候才被逼著當了一回騷母狗,現在又鉆狗洞,真是把騷母狗的名頭給坐實了。
一陣涼風吹過,鉆完狗洞的兄弟倆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冷顫,兩人對視一眼,又心酸,又冷,真的好想再哭一回!
…………
陸堯使用瞬移回到自己的房間,打了個哈欠準備上床睡覺,他剛躺下來蓋上被子,腦海中就響起了系統討債的聲音。
【系統:宿主購買了“電光靈鞭”,需完成一個A級任務,購買了“催乳丹”,需完成一個B級任務,請宿主保持清醒,仔細聆聽任務內容。】
【系統:A級任務——請宿主強吻滄瀾學院的男神顧晨曦,需在十天之內完成,逾期或任務失敗,宿主魂魄將會被抹殺。】
【系統:B級任務——】
陸堯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有氣無力地說道:“啊,忙活了大半個晚上真是累死了,我好困啊,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晚安。”
【系統:……】
【系統:宿主今日完成一個C級任務,一個B級任務,請領取獎勵。】
陸堯立刻睜開眼睛坐起來:“完成任務有獎勵?!你怎么不早說啊,你這個不靠譜的系統,老是喜歡隱瞞重要信息。”
【系統:……】好想打人!
“快點說啊,有什么獎勵?”陸堯催促道。
【系統:宿主完成B級任務一個,獎勵購物卡一張,可用于免費換取任意一個功法或任意一種靈藥或任意一件神器。宿主完成C級任務一個,獎勵雙龍體質,按壓左手虎口五下即可觸發,宿主將會擁有兩根陽具,注意,雙龍體質具有使用時限,可使用總時長為七十二小時,當第二根陽具顯現時開始計時,第二跟陽具隱藏時計時暫停。】
陸堯眼睛一亮:“哇塞!這個獎勵好!”
雙龍體質,兩根大雞巴啊,那可真是屌炸天了!
陸堯有點好奇下半身長出兩根陰莖會是什么模樣,想讓第二根陽具顯現出來看一看,但是又想到雙龍體質有使用時限,不想浪費寶貴的使用時長。
陸堯這下子心情極好,對系統的態度也稍微好了一點:“不是還有個B級任務嗎?說吧說吧,我現在心情好,洗耳恭聽。”
【系統:……B級任務——請宿主強奸父親陳奇,要求將他肏到失禁,請在兩天之內完成任務,逾期或失敗,宿主魂魄將會被抹殺。考慮到宿主體質廢柴,修為低下,特別贈送宿主“迷魂香”作為輔助,“迷魂香”可讓十階以下修為者昏迷五分鐘。】
房間里安靜下來。
陸堯坐在床上安靜了片刻,突然冷笑一聲,說道:“你讓我強奸那個殘害親生兒子的禽獸渣爹?!”
【系統:請宿主少一點怨念,認真做任務,就算覺得為難,任務內容已經發出,無法更改。】
陸堯繼續冷笑:“不,不為難,一點都不為難!虎毒還不食子呢,陳奇這個人渣,為了謀奪陸家家業,連親生兒子都殘害,強奸他我還嫌臟了我的屌!不過就當是為陸子言出一口氣吧,我會好好將那個渣爹奸到生活不能自理的。”
【系統:……】它只要求肏到失禁,沒說要奸到生活不能自理啊!
“對了,剛剛那個A級任務,你說的那什么滄瀾學院是個什么東西?還有什么男神,叫……顧晨曦?這又是哪位?”
【系統:滄瀾學院,是南雁城培養靈師的一流學府。顧晨曦,二十六歲,滄瀾學院學生,南雁城三大家族之一顧家子弟,五階靈師,是南雁城赫赫有名的天才,因修煉天賦出眾,容貌俊美,被評為滄瀾學院十大男神之一。】
聽到“容貌俊美”四個字,陸堯就蠢蠢欲動了,他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后問道:“只要強吻他?不需要強奸?”
【系統:……任務要求強吻,其他操作宿主可隨意。】
陸堯不說話,躺下來開始計劃要怎么強奸那個渣爹,他只想了個開頭,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
清晨,劉玉珍梳洗后精心打扮,如同平常一樣穿上華麗的衣裳,戴上貴重的首飾,她出身農戶之家,從小穿著粗布麻衣、吃著粗茶淡飯長大,嫁給陳奇之后,就樣樣都奢華起來,享受過這樣奢華的生活,她就完全不想再過回原來的貧窮日子了。
用過早飯之后,兩個兒子前來請安,劉玉珍高高興興地對兒子噓寒問暖了幾句,又高高興興地看著他們離開,陳俊年和陳俊安都在滄瀾學院學習,前途一片光明,劉玉珍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那個讓她痛恨厭惡的陸子言又回來了,本以為已經死在外頭的人,現在竟然安然無恙地又出現在她的面前。
又等了片刻,卻遲遲不見陸子言過來向自己請安,劉玉珍眉頭微皺,對身邊伺候的丫鬟吩咐道:“秋蘭,你去打聽一下,大少爺現在在做什么?”
她雖不愿看到陸子言,但是陸子言不來向她請安,又讓她覺得極度不爽,她可以痛恨厭惡陸子言,但是她要求陸子言必須尊敬她。
丫鬟很快就打聽回來了,表情有些驚訝,說道:“夫人,奴婢打聽過了,大少爺他……還在睡覺,還沒醒呢。”
劉玉珍愣了一下,隨即一臉憤怒地絞緊了手里的真絲手帕。
這個該死的廢物,有無欲宗撐腰就囂張起來,竟然敢不把她這個名義上的母親放在眼里。
劉玉珍心里氣恨難平,摔碎了桌上的一只茶杯。
同樣在書房里摔碎茶杯的還有陳奇,他也沒有等來大兒子的請安,心里窩火,覺得大兒子不敬重他這個父親。
陸堯一覺睡到大中午,壓根不知道他的渣爹和后娘因為他不去請安而摔碎了茶杯,吃中午飯的時候,劉管家過來了,假惺惺地噓寒問暖了幾句之后,就開始拐彎抹角地數落他不懂禮數,不知敬重父母之類的,陸堯聽他說了一堆廢話,一邊喝粥一邊冷笑一聲,不給半個字回應,向來不茍言笑面不改色的劉管家尷尬又羞惱,臉部表情都僵硬了,最終訕訕離開。